凡煙小說

065章u盤壞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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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的孩子做些事,是這樣嗎?”

林安好懵了。

她什麽時候說過要做慈善,什麽時候說過要看殘疾的孩子?

但是林安好十分明白,這是厲靖勳安排的,他帶自己來是有目的的,於是對著修女笑著點點頭。

修女在前面帶路,經過哪些孩子不由得介紹起來,“我們這家福利收養的全部是先天殘疾的孩子,所以不在社會編制內。幸好有好心人幫助,你猜能讓這些孩子活下來。”

“那個,小大萌,六歲了。她母親懷孕的時候就是知道他有問題,可是重男輕女的思想太重,堅持要生,生下來就是腦癱,走路說話都成問題。他父母起先也希望有奇跡出現,帶著他全國跑著治病,錢花光了不說,病也沒治好。

為了給他看病,他爸媽的工作都丟了,後來夫妻感情不和,鬧離婚,孩子就沒人要了,半夜仍在教堂門口。“

“那個,小娟,她媽是夜總會的舞女,被客人灌醉了給……她長期飲酒抽煙,家人都不認她,所以想生下這個孩子有個依靠,誰知道大腦發育不.良,看著跟正常孩子一樣,可是智商還不如一歲的孩子。生活也不能自理。”

“最那邊那個……”

修女將院子裏的孩子一一給林安好介紹。

每個孩子背後都是一本難見的經,可是,這些孩子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先天有殘疾。

林小姐,您是公眾人物,一定要呼籲這個社會。如果在懷孕的時候就知道孩子是有問題的,或者近親結婚的,一定要把孩子拿掉。不要我覺得我說話殘忍,如果非要把孩子生下,他將要面對的社會更殘忍。“

“他們不能自理,不能享受人生,那些連行動能力都沒有的孩子,誰能理解他們內心的痛苦。”

“還有些人會堅成自己會對孩子負責,可是老話說的好,久病床前無孝子,何況是一個天生殘疾的孩子。最終的命運不外乎是被遺棄。”

“宋嬤嬤,你快去看看,天天又發作了。”修女的還還沒說完,屋裏就沖出一個義工,拉著她往另外的方向走。

修女忙停止介紹,朝著厲靖勳跟林安好道歉,就跟那女孩大步跑開。

厲靖勳垂頭看著林安好,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林安好點點頭,讓他跟過去。

另外的一個小院子裏,一個五歲左右的男孩,正拿著一根尖銳的樹枝,在自己的手臂上一下一下的劃過。

他蒼白羸弱的手臂上已經被劃的鮮血直流,可是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根本沒有知覺一樣。

宋嬤嬤跟那個義工,一左一右按住小男孩。

可是他們越是想控制他,他用的力氣更大,把自己的胳膊上劃的血肉模糊。

然後他發起狂來,誰靠近他,他就咬誰。

急匆匆趕來的院醫,在男孩的手臂上註視了一只鎮定,他才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宋嬤嬤幫著將小男孩手臂上的傷口處理好,才看著一邊被放在長椅上的林安好,“真對不起。”然後,她安排醫生帶天天回去休息。

“這個天天我還沒跟你們介紹。他的父母是兄妹。”

她的一句話讓林安好全身一陣,手不由得攥緊了自己的風衣,厲靖勳帶自己來看這些孩子,難道就是他讓自己打掉孩子的理由嗎?

可是,她是媽媽唯一的孩子,她不可能跟厲靖勳有血緣關系啊。

心裏這麽想,林安好緊了緊拳頭,還是問出來,“他經常發作嗎?”

“經常,我們有專人跟著他,即便如此,有時候他半夜醒來,還是會自殘,好幾次鉆進廚房去拿刀。”

宋嬤嬤的嘴唇還在蠕動,可是林安號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直到她明白過來,自己已經被厲靖勳抱回車裏,車子駛離了殘破教堂。

林安好臉色煞白,嘴唇還不停的抖著,腦袋看著車窗外發呆。

厲靖勳跟她一樣,全程保持沈默。

一直,車子開回了郊區莊園,林安好才從那些可憐的孩子身上抽離出自己的心情。她的手幾乎是下意識的覆蓋在小腹上。

她仔細的感受裏面的那個小生命,好一會,才發現自己的膝蓋上放著一個牛皮袋子。

林安好看了一眼厲靖勳,將袋子拿起,打開。

裏面是兩張機票,她跟媽媽的,是飛往歐洲的。除此之外,還有一張歐洲一家私人醫院的說明。“

林安好盯著上面唯一的中文,’人工流產‘四個字,眼睛徹底被霧氣遮擋。

然後大顆大顆的淚水就毫無預兆的砸在了單據上。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麽心情,是憤怒,是悲哀,還是在害怕。

胸口起起伏伏,說有的情緒都走了一邊,最後,她轉頭盯著厲靖勳。

牙齒打著顫,鼓起勇氣問道,“厲靖勳,你為什麽帶我來這種地方,難道你覺得我肚子裏的孩子跟那些可憐的孩子一樣,會是先天殘疾嗎?”

面對林安好的質問,厲靖勳薄唇抿了一下,將車子開到路邊停下。

他轉頭,義正言辭的說,“你也看到那些孩子了,現在是我要告訴你的,你的父母也是我的親生父母,這個孩子,你還堅持要嗎?”

204要生活費

萬博園。

莫少良沖了一杯茶,可是一口都沒喝,就將杯子摔在了地上。

他不能坐以待斃。

一定要把林安好搶回來。

拿了車鑰匙,直奔林國棟的家。

雖說林國棟在老婆的調教下只認錢,但是林媽媽畢竟是他親姐,一連失蹤幾天,還是讓他食不下咽,眼看著就瘦了一圈。

王琴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看到電視劇的激動情節,聽到林國棟又在唉聲嘆氣,不耐煩的瞥了一眼。

“行了行了!你姐都那麽大年紀,不會被人拐賣,要回來早回來了。”

林國棟又嘆了一聲,輕輕搖頭:“她身體不好,要是突然有個什麽情況……”

王琴翻了個白眼,將電視聲音加大:“林安好都不管,你管那麽寬幹嘛!”

“你!”林國棟剛要說話,就聽到門被敲響,他急忙去開門,“少良?”

“舅舅?”莫少良詫異的看著林國棟,“你這是……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林國棟擺手,讓他到屋裏坐。

王琴見莫少良來了,急忙將電視關掉,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安好她媽是不是有消息了?”

莫少良點點頭,扶著有點激動的林國棟,讓他坐下慢慢說。

事情的經過經過莫少良的添油加醋又改版之後,就變成了LL集團的總裁厲靖勳相中了林安好,就以她媽媽為人質,要去林安好跟自己在一起。

林國棟半信半疑的問:“LL集團的總裁怎麽會認識安好的?”

王琴一把推開他,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你說的是LL的集團總裁吧,那就沒錯了。”

“什麽沒錯?”林國棟看著王琴。

王琴一副我就猜到的表情,帶著幾分得意的說:“上次咱們被趕出的事情,你忘了?”

“那次,不是安好找了他的同學求情嗎?”林國棟還是沒明白。

王琴在他的腿上擰了一把:“蠢,她那個同學就是LL集團的總裁,上次她夜不歸宿,肯定是跟他睡了,所以,才沒有趕咱們走。”

聽王琴這麽說林安好,林國棟心裏不願意,可是回憶當時的時候,好像又真的是這麽回事。

緊蹙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了,他嘆了口氣,問莫少良:“既然如此,我要去見見他,他跟安好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我要見見我姐。”

“我也去!”王琴叫起來:“不能便宜了他!”

“胡說什麽。”林國棟說。

“怎麽了。他睡了安好就想這麽完事?別忘了,他可是赫赫有名的LL集團的總裁啊,怎麽也要給包養費吧!”

“你!”林國棟看著王琴,用眼神示意莫少良還在這裏。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林安好的未婚夫,在他的面說林安好跟其他男人的事情,有點太過分了。

王琴快速捂住自己的嘴,看著莫少良,眼神變了變,放下手說:“少良啊,對不起啊,舅媽這人就是心直口快,你別生氣。”

莫少良低著頭,緊緊的攥著拳頭,因為憤怒,肩膀都在顫抖。

聽到王琴說話,他擡起頭,眼裏含著痛苦的淚水,對著林國棟夫婦說:“不管怎麽樣,安好都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會放棄的。”

聽他這麽說,林國棟帶著欣慰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頭。

可王琴並不這麽想。

之前她讚成林安好跟莫少良是因為莫少良家裏條件不錯,比起林國棟這個廢物那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他那點錢,在LL集團總裁的面前就像是九牛一毛了。

既然林安好攀上了高枝,她當然是希望從高枝上粘到便宜,看莫少良的眼神自然就有幾分嫌棄。

她裝的很為難的樣子對莫少良說:“少良啊,這件事是安好做的不對,是她對不起你。但是事已如此,你們的婚事還是等安好回來再好好談……”

林國棟扯扯她,讓她先別說這個,她不服氣的瞪了林國棟一眼繼續說:“你先回去休息,我跟你舅舅去找他要個說法。”

一副要趕人的態度了。

莫少良沈默了一會,點點頭,看著林國棟說:“舅舅,我對安好是真心的,不管怎麽樣……”

“好了好了。舅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王琴直接趕人了。

莫少良達到自己的目的,也沒有再多說,只是留下LL集團的地址就離開了。

坐在自己的車子上,他才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等厲靖勳被麻煩纏身,就是他動手的好機會。

越想,越是得意,莫少良拿出手機又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他靠在椅子裏,眼睛盯著車窗前的掛件,嗓音變得異常詭異,仿佛是從機器裏發出的聲音一般。

“想要我保密,是不是應該替我做件事。”

林國棟把他送走,忍不住要說王琴幾句:“你怎麽能那麽說,少良是個好孩子……”

王琴抱著手臂,翻了個白眼說:“好孩子是不錯,可是沒有大總裁有錢啊!”她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林國棟:“你就沒想想,你的聲音怎麽會突然就好了?”

林國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說……”

“肯定是!”王琴堅定的說:“他就是想追安好才巴結你的……你想想,你是安好的舅舅,我是她舅媽,咱們去找他能幹什麽?”

林國棟想了想說:“想問我姐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王琴掐了一把,“你真蠢!那是他未來的岳母,他能怎麽樣。咱們去當然是要錢啊……”

“要錢?”林國棟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當然。”王琴一副得意的模樣:“當初他們娘啦窮也就算了,現在林安好榜上打款了,怎麽也要把之前的生活費換給咱們吧。”

說著,王琴已經板著手指算,要多少合適。

林國棟見她那副見錢比見親爹都親的模樣,不耐煩的去換衣服。

“一年夥食費算十萬吧,她們娘倆住了五年,最少給我五十萬!哎呀,我看上的那條項鏈有著落了……”王琴笑著,立刻去打扮自己了。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當成搖錢樹的林安好還在車裏發呆。

吃過藥?

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還以為是胃病,是吃了一點藥。但是也不能就因此認定她的孩子會是殘疾啊。

205巴結我有好處

“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林安好的手悄悄的攥成拳頭,聲音很低的回答。

厲靖勳深呼吸了一下,身體深深的靠在座椅裏,狹眸微瞇,沒有說話。

林安好偷眼看他的表情,他的臉色很白,看起來隱忍著什麽,一瞬間,她就瞪大了眼睛。

難道,不是因為自己吃藥,而是因為厲靖勳!

他之前吃的白藥藥片,並不是維生素?

她一把抓住厲靖勳的手,聲音帶著顫抖的問:“你生病了是不是,你一直在吃的什麽?”

厲靖勳閉著眼睛沒有回應,她用力的晃了晃他。

男人的大掌慢慢的覆蓋在她的手背上,然後一點一點的掰開她的手指。

“這個孩子不能要。”他沒有說,卻已經給了林安好答案。

他的身體確實出了問題。

林安好知道他說的也許有道理,可是又反駁到:“那你怎麽知道孩子就一定不健康呢,萬一……萬一我肚子裏的孩子是健康的,到時候你不會後悔嗎?”

“安好,你也說了萬一,你能保證你就是那個幸運兒嗎?”

“那你又怎麽確定我就不夠幸運!或者,或者,我們等一下,等孩子大一點了,做個全面檢查,如果孩子真的有問題,到時候再做掉也可以。”

“不可以!”剛剛語調雖冷,但是態度還算和善的厲靖勳離開陰沈了臉:“林安好,這個辦法絕對不可以。你應該知道,流產必然傷身,可是如果孩子越大,手術的風險就越大,我絕對不允許你等到孩子大了在去做什麽引產之類的,這絕不可能。”

停頓了一下,厲靖勳板著臉說:“孩子我不在乎,但是我在乎你,任何風險我都不允許你去嘗試。你不要在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厲靖勳的霸道態度,讓林安好更加焦躁起來,“就算是有風險也是我的事,我不會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那個什麽醫院機票,你要去,你去,我不會去。”

“安好,你到底是在乎一個沒見過面的孩子還是在乎我?”

“這是兩碼事!”林安好覺得跟他根本就說不明白,“孩子在我的肚子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就算用我的命去賭一次,我心甘情願。”

她重重的喘著,不等厲靖勳說話,就說:“如果孩子只是有一點點的問題,我都會把他留下,你無權幹涉我。”

“你不在乎我嗎?”比林安好憤怒的語氣,厲靖勳的嗓音冷的想一把冰刃,“安好,你拿命去堵孩子,那我呢?你把什麽給我?你死了,我的命還有用嗎?”

一句話,讓情緒幾乎崩潰的林安好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安好,你知道醫生說你懷孕的時候,我有多恨我自己嗎?我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措施就跟你發生關系,恨我自己為什麽不記得讓你吃藥,你現在所承受的傷痛都是我造成的,我不能對你再不管不顧了。”

“這個孩子,你必須拿掉。我明白你會痛,可是時間會治愈一切,如果真的生下來,受苦的不僅僅是你,還有那個孩子。”

“安好,我承認,我愛你勝過愛這個孩子,在我眼裏,你是最重要,任何人都不可以跟你比。我不是讓你選擇,我是告訴你,必須要那麽做。”

“我們去國外的醫院,我已經聯系好醫生,那邊的醫療設備先進,你一定不會有事,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聽話。“

林安好捂著臉,忍不住哭起來。

她知道自己動搖了,他說的沒一句話都像是鋼刀,狠狠的紮在她的心裏。

都說母愛偉大,可不是身臨其境,卻無法體會這其中的含義。

就像厲靖勳說的,她知道,她應該照他說的做,可她就是舍不得這個孩子。

林安好無力而倔強的搖著頭。

厲靖勳大掌壓在她的肩頭,控制住她顫抖的身體,“安好,如果你真的喜歡孩子,我們去收養一個……”

“從小就收養的孩子,養到大是會親的……”

“聽我的,這個孩子不要了,好嗎?”

“你必須知道,如果你有什麽事,我不僅讓會醫院所有人陪葬,更加會跟你一起去。”他的大掌落在她的頭頂,聲音帶著哀求,“就算是為了我……可以嗎?”

林安好像是被蟄到一樣,猛地甩開他的手,她怕自己在坐在車裏,就真的會點頭答應。

牛皮袋子甩在厲靖勳的身上,她打開車門,下車前回頭看著厲靖勳。

“你所做我一切我都明白了,這個孩子我不會再堅持,但是……”林安好停頓了一下,努力控制著不讓眼淚流下來,她仰著頭呼吸了下,一口氣說出來:“我會自己處理點,不用你費心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下車,朝著老莊園的大門跑去。

厲靖勳看著她慌亂的背影,還有頻頻抹眼淚的動作,拳頭狠狠的砸在車門上。

男人的大手顫抖著,從扶手箱裏拿出藥瓶,額頭的汗珠砸下來落在他的手背上,努力吞下兩顆藥瓶,情緒才緩和了下來。

他靠在座椅裏,大口大口的呼吸。

狹長的睫毛上掛者的不知道是汗珠還是淚珠。

他也不忍心,可是他沒有辦法。有朝一日,林安好知道事情的真相,受打擊的不只是孩子,還有她。

男人在車裏一直坐到下午,發動車子離開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是蘇怡曼打來的。

“厲總,林國棟跟愛人王琴到公司鬧事來了。”

“什麽時候?”厲靖勳嗓音清冷的聽不出一點情緒。

“2點的時候來的,我給她解釋過您不在公司,他們堅持在大堂等。”蘇怡曼停頓一下,咽了咽口水,繼續說:“本來等著也就算了,這會,他們竟然開始鬧起來了。”

厲靖勳掉轉車頭朝公司開。

一到公司門口,就聽到大堂裏吵吵嚷嚷,尤其是林國棟老婆 聲音格外尖銳。

“就給我們喝這種茶?你們知道不知道我們是誰?我是你們總裁未來的舅媽,還不趕緊去給我們換上等的茶葉來。”

206員工福利

一旁的接待小姐頻頻點頭賠笑,擔心她們真的是總裁的親戚,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可總裁本人那麽低調,怎麽會有這麽張狂的舅媽?

蘇怡曼看到老板進來,匆忙迎過去:“厲總!”

“保安呢,玩忽職守的開除!”厲靖勳一眼都沒看,轉身往電梯裏走。

蘇怡曼一怔,不是保安不趕人,實在是他們不敢啊。

林安好在老板心裏什麽位置,蘇怡曼最清楚,前臺的接待小姐也很清楚,所以這兩位一說是林安好的舅舅跟舅媽,怎麽敢動。

保安知道一點內情,自然也不敢亂動。

等在一邊的保安聽說要開除自己,忙擠進人群開始趕人。

“哎,你什麽態度,小心我告訴你們總裁,炒你魷魚!”王琴被人從沙發裏拎起來,“我侄女可是林安好,你們老板的女人,你敢這個態度對我?”

林國棟見自己老婆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自然不能幹看著,急忙上去阻攔:“你們快放手,我是林安好的舅舅,我們今天來是找你們總裁談判的。"

“什麽談判!我們是來要錢的!”王琴被拎著,發瘋似的叫著:“我辛辛苦苦把林安好養大,他想睡就睡!總要給我們撫恤金吧!”

不堪入耳的話,保安都聽不下去了,扯著王琴就往外走。

王琴趁機往地上一躺,撒潑起來:“什麽你們總裁不在,是他不敢見我吧!想用這種辦法趕我走,沒門!”

林國棟見她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還踢飛了一只鞋,實在是不像話,剛要拉她起來,卻被王琴拉的也倒在地上。

王琴不依不饒的說:“今天不給我五十萬,別想讓我走!”

保安被他們害的工作都要沒了,氣的大罵:“就你這德性, 你哪值五十萬?”

王琴躺在地上,一眼看到貴賓電梯開了,不由分說的爬起來,腳底打滑的沖過去。

等保安反應過來,就看到王琴就在總裁電梯關閉的一瞬間,把自己的手伸了進去。

“哎呀!我的手斷了!”電梯門只是輕輕的合上,碰到障礙物又打開了,可是王琴就故技重施,往地上一躺。

“救命啊,你們的電梯咬人啦!有沒有人管啊!”

厲靖勳從電梯裏走出來,冷眼看著躺在地上撒潑的女人,周身彌漫著濃重的寒意。剛剛金晟已經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蘇怡曼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緊緊的攥著衣角。

再難纏的顧客她都對付過,可是對潑婦,她可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林國棟慌忙跑過來,跪在地上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看著他關切的深情,王琴悄悄在他的腳腕掐了一把,告訴他自己是裝的,林國棟這才鎮定了下來,無奈的瞇了下眼瞼。

厲靖勳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受傷了?”

“哎呀……我的手好疼啊……”王琴假裝痛苦的哼唧起來,趁機看了 厲靖勳一眼。

她沒有見過厲靖勳,也不知道他就是自己要的人,但是這個男人看起來很高貴的樣子,應該是這裏的一個高級管理。

索性,她就叫的聲音更大:“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我是你們總裁的舅媽,你現在去叫他下樓,見不到他,我今天是不會走的……”

圍觀的人見她根本就不認識自己老板,有些嘆息,有的鄙視,有的等著看他們吃虧。

厲靖勳單手插在褲兜裏,目光透過墨鏡迸發出冰冷的寒光:“哦,你是……?”

“我?”王琴楞了一下,被男人瞧的骨頭裏發麻,可還是硬著頭皮說:“你不知道我是誰,一定知道我侄女是誰!說出來嚇你一跳!”

林國棟輕輕推她一下,讓她收斂一點。

王琴狠狠瞪他一眼,然後對著厲靖勳說:“林安好!你知道吧 。”

厲靖勳輕輕點頭。

這下,王琴更得意了,也顧不上裝受傷了,一咕嚕從地上坐起來。

“就知道你會嚇一跳,她可是你們老板的新寵。我是她舅媽,得罪我就等於等罪了你們老板,我看你是幹不下去了。”

圍觀的人一陣唏噓,有人看到老板的臉色很差,為了免受波及悄悄回自己的工作崗位。

前後不到一分鐘,剛剛還混亂的大廳突然就變的安靜了。

王琴莫名其妙的撓頭,一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肯定是因為那句:得罪我就等於得罪你們老板,你是幹不下去了。這句話起了效果。

這些人都怕自己的工作不保,所以都躲開了。

王琴得意的一哼,仰頭看著厲靖勳:“想繼續留下工作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她說著,手已經伸出來,大拇指跟食指輕輕搓撚著。

那手勢很明顯,是要錢。

還站在一邊的蘇怡曼低著頭,不敢看自己老板的臉有多黑,卻已經猜到了他們的下場有多慘。

只見厲靖勳往前邁了一步,冷聲尋問:“要錢?”

王琴笑著點頭,這男人雖然冷,但是很有眼力嘛。

“多少?”

“要想保住工作的話,最少一萬。”王琴傲慢的仰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厲靖勳,又把頭低下,語氣還是不跟服軟的樣子:“我可不是敲詐你,這是我的醫療費。”

說著,她又把手臂伸出,假裝受傷的樣子,哼哼唧唧起來。

“有道理。”厲靖勳冷冷一笑,轉頭吩咐蘇怡曼,“根據她的傷情,再準備九萬。”

蘇怡曼不可思議的看著老板。

難道真的因為他們是林安好的親戚,老板就要區別對待嗎?

只是電梯加一下手臂而已,就給十萬?

那每天上下班的員工都用這個辦法攔電梯,也沒有說給過誰福利啊。

“這……”

蘇曼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王琴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她想過去拍一下厲靖勳的肩膀,誇他會辦事。

可是人還沒到他的面前,就被面無表情的金晟給隔開了。

“你!”王琴瞪他一眼,笑著對厲靖勳說:“還是你會辦事,十萬塊就能保住你的工作了。以後我跟你們總裁說說,你這麽聰明,想升官什麽的,那還不是小事……”

207你是不是不行

厲靖勳看了金晟一樣,冷聲道:“照著十萬醫療費的樣子來,少一分都不行。”

說完,面沈似水的男人再次走進電梯。

王琴沒有聽明白什麽意思,還沒有反應過來,電梯已經上去了。她傻傻的看著金晟:“他剛才什麽意思?”

金晟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哢哢的關節聲,一步一步逼近王琴:“醫療費十萬,必須讓你物有所值啊。”

說完,一把就抓了王琴的手臂,然後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啊!”大廳裏傳出一聲慘叫,王琴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疼的她臉色蒼白,滿地打滾。

林國棟嚇壞了,急忙阻攔。

可是他那裏能攔的住金晟。

幾個保安上來,也沒有動手就是鉗住著林國棟不能靠近,眼睜睜的看著金晟那那女人當沙包打。

此起彼伏的叫聲之後,金晟好心的撥通了120的電話。醫護人員在十分鐘之後趕到。

“她的傷勢怎麽樣。”金晟問。

“手臂骨骨折,輕微腦震蕩,其他就是皮外傷。”醫生檢查之後回答。

“十萬醫療費夠嗎?”金晟淡淡開腔。

醫生不明白,非常官方的回答:“怎麽能用那麽多呢,最多五萬。”

王琴疼的全身冒汗,像是水洗過一樣,咬著牙說:“五萬就行了……”

再打下去,她的小命就沒了。

“那怎麽行,剛剛你也聽到了,十萬塊一分錢也不能少。”金晟說完,又是哢嚓一聲,王琴的一條腿呈現詭異的姿勢擺到一邊。

王琴一聲也沒吭,就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還包括膽小的林國棟。

醫生嚇得一頭冷汗,也看明白了幾分,哆嗦著回答:“夠了,夠了,這次肯定夠了。”

救護車呼嘯而去,蘇曼才對著金晟一豎大拇指,夠狠。

電梯下來,金晟邁步進入,蘇曼緊緊跟上。

“是老板英明。”金晟涼涼瞥了一眼蘇曼,然後說:“這兩人渣也搞不定,你的位置不想做了。”

蘇曼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林安好是老板的心頭肉,我怎麽敢隨便……”

“那也要看是對她好的還是對她不好的。”金晟一句話點醒了蘇怡曼。

蘇怡曼點點頭,趁著電梯沒到的時候 ,拉住金晟的袖子:“厲總這幾天是不是生病了,我看著又瘦了。”

金晟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一眼,淡淡的說:“你是以什麽身份問。”

蘇怡曼還沒來得及說話,電梯已經到了,金晟沒有再看她一眼,大步走出去。

總裁辦理,厲靖勳就站在窗口,自然是看到救護車來,又看到救護車走。

高大男人顯得有些孤單落寞。

“厲先生,要我聯系傑瑞醫生嗎?”金晟恭敬的詢問,這個提議他已經說了兩邊,男人都沒有給任何回應。

這次他也沒有報任何希望,只是每天看著他如此消沈,心裏就像被什麽東西堵著一樣。

他知道,厲靖勳的抑郁癥比之前都嚴重。

厲靖勳身子緩緩轉過來,看著金晟詢問的目光,輕輕點了下頭。

金晟的眼眸一瞬間亮了起來,臉上也帶著一絲欣喜:“我馬上聯系。”說完,大步走出去。

……

茶水間。

蘇怡曼端著咖啡杯發呆。

剛剛金晟的話有些奇怪。

她是總裁的首席秘書,關心總裁的身體不是很正常嗎?

正在胡思亂想這,眼睛的餘光看到金晟走進來,老地方,拿起報紙看起來。

蘇怡曼快速斂了心神,多準備了一杯咖啡端到金晟的面前,他低著頭看報紙,一動也不動。

身側的沙發一陷,金晟動作沒有變,可是抓住報紙的手有些僵硬。

蘇怡曼靠過去,身子幾乎貼在他的報紙上,眼睛盯著金絲框眼鏡後面的那雙明亮的眼睛。

“報紙有什麽好看,看看我?”

金晟掀開眼皮,果然看她一眼,然後又垂下,“不好看。”

蘇怡曼呼吸一窒,扁了扁嘴,身子繼續往前貼,將金晟手裏的報紙壓的超出了視線範圍之外,她仰頭看著他:“你是不是不行?”

她說的很輕,尤其是最後兩個字,幾乎沒有聲音,只是唇語。

金晟盯著她慢慢蠕動的櫻唇,唇角勾出一個似有非有的弧度,嗓音無比性感:“你試過?”

蘇怡曼見這男人軟硬不吃,氣的將報紙抽走,“還用試,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說完,起身會自己的位置,捧著咖啡的杯子的手卻控制不住的抖。

她上次喝醉了,衣服都是金晟給自己換的,還給自己洗過澡。

按說自己的身體她還挺滿意的,為什麽,送到嘴邊的肉,他都沒有反應?除了不行,沒有其他的解釋。

也許……蘇怡曼的手狠狠抖了一下,心理產生一個可怕的念頭。

杯子放下,急忙在電腦上搜索gay的具體表現。

金晟看著她佯裝淡定的步伐,壞壞一笑,放下手裏的報紙,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

那裏已經有反應了,若是她再不肯走,真的就看出來了。、

金晟慢慢的轉著手指上的戒指,深深的呼吸,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態。

可是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是蘇怡曼那曼妙的少女身軀,呼吸越來越亂。

他有些煩躁的起身,看著已經撐起的帳篷,跨步走向洗手間。他堅定的意志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經不起撩撥了。

蘇怡曼還趁機在巨大的震撼裏,看著電腦裏gay的各種表現,一樣一樣往金晟身上套。

身邊沒有女人,對。對女人不多看一眼,對。即使看到女人身體,也沒有反應,對……

桌上突然響起的內線嚇了她一跳,急忙接聽:“總裁,有什麽吩咐……是。”

蘇怡曼掛了電話,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臉,大步走進總裁辦。

“總裁。”

坐在大班椅裏的男人轉過身,眼神依舊冷的沒有溫度了,開口問話,嗓音也寡淡涼薄。

“他們來做什麽。”

蘇怡曼知道他問的是林國棟夫婦。

“林先生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說他姐姐,也就是林小姐的母親,失蹤跟您有關,過來詢問情況。他太太則是……”

208誰教你做的飯

蘇怡曼停頓了一下,看了厲靖勳,繼續說:“她說林小姐一直住在她家裏,吃住都是她承擔。既然她現在被包養了,應該把她的生活費還給她。”

蘇怡曼越說聲音越低,因為她 已經察覺到總裁又在暴走的邊緣。

不想總裁太生氣,她急忙說:“剛剛金助理已經給她教訓了,估計半年是不能下床了。”

厲靖勳的表情總算是緩和了一下。

他輕輕點頭,沈默了一會兒,發現蘇怡曼還站在辦公室裏。

“又事?”

“沒。”蘇怡曼慌忙擺手,退出兩步,又停下。

眼神疑惑的看向自己老板。

金晟一直跟在老板身邊,如果說他不喜歡男人,難道他喜歡……

難怪他剛剛問自己是以什麽身份關系總裁,原來是吃醋了!

厲靖勳發現她的眼神怪異,立刻陰沈下臉。嚇得蘇怡曼打了個寒顫,急忙退出去。

不行,雖然這個是呼之欲出的答案,但是沒有經過鑒定,她還是不能相信。

心裏打定主意,蘇曼快步走出去,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林安好一進到莊園,就看到小梅站在樓梯口盯著自己。

那張稚嫩的小臉沒有一絲表情,眼睛裏甚至是茫然的,看著林安好一步一步走進,她一步一步的後退、

後腳跟碰到臺階,才停下。

“你剛才……是不是跟……”小梅千盼萬盼的,終於等到少爺來了,可是她歡天喜地的追出去,就看到少爺抱著林安好上了車。

她就這麽傻呆呆的站在門口等,等到他們回來,可是回來的只有林安好一個。

林安好拖著受傷的腿走過去,剛剛被厲靖勳給氣的腦袋疼倒是沒有覺得腿特別疼,走了幾步才想起來。

可是在讓她開口,說讓厲靖勳把自己抱回去?她又不想說,就硬著頭皮這麽走進來了。

現在看到小梅,她苦笑著:“扶我一下……”

小梅不僅沒有往前,反而往後退了一步。

林安好奇怪的看著她,“你怎麽了?”

小梅的眼睛快速溢出淚花,指著林安好說:“安醫生說對了,你就是狐貍精,你勾引大少爺!”

林安好:“……”

可是轉念一想,安醫生?是安若雅嗎?

難道她也住在這座別墅裏?

為什麽她住在這裏兩三天都沒有見過她。

一想到自己上次吃的飯菜,她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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