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5章u盤壞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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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雖然報了警,可是知道的人還是很少,安若雅是從哪裏知道的呢?

“我不僅知道你媽媽失蹤了,我還知道你媽媽心臟不好,血壓不穩定,還有哮喘。”

“你把我媽媽怎麽樣了?”林安好激動的聲音都變了,身子開始瑟瑟發抖。

莫少良趕緊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說,自己也從另外一邊上車。

“我能把他怎麽樣,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媽媽可能已經不在了。”安若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以為他很愛你?傻瓜。”

她沒有明說,但是林安好知道她指的是誰。

那個一次次把她打回原形,又對他溫柔甜蜜的男人。

莫少良此刻也是一副‘我就說他不是好人,你還不信’的表情。

林安好用力抿了下唇,“你怎麽才肯放了我媽媽。”

聽到這句話,安若雅竟然呵呵的笑了起來,嚇得林安好頭皮發麻,“你以為我給你打電話是為了什麽,跟你聊天嗎?”

“你究竟想怎麽樣?”林安好眼睛充滿淚水,攥著電話的手控制不住的發抖。

莫少良從她手裏接過電話,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對著手機說:“安小姐,我是莫少良。如果您知道阿姨的消息,請你告訴我,您要什麽我們一定滿足。想要錢,你就開個價。”

“好呀。我可以告訴你,至於要求嘛……”

“我可以離開他,再也不見他。”林安好控制不住,對著電話叫了起來。

“呵呵,其實我沒什麽要求,就是看不下去他這麽對付你,你還以為傻逼呵呵的愛著他。”

她的話讓林安好的身子狠狠的一抖,突然她的眼睛異常的亮,聲音穩定了下來,“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會再跟他在一起。”

電話掛斷,莫少良發動了車子,直奔安若雅提供的地點而去。

一路上連林安好異常的安靜,眼淚都沒有掉下來,一顆腦子卻亂成了一團漿糊。

林安好想到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厲靖勳。

還幻想著她知道這件事之後會有什麽樣的表情,殊不知,外人都看出自己的傻.逼行為,自己還揣著明白裝糊塗。

安若雅說的地上在王嶺山,這裏十分的荒涼,只有在小長假的時候才會有寥寥無幾的游客,這個時間根本沒有人。

如果媽媽真的被厲靖勳關在這裏,她要怎麽生活,誰來照顧多病的媽媽。

林安好有些心急,不停催促莫少良開快點。

可是一看到林安好慘白焦急的臉,莫少良只好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不停加速。

天黑之前,終於找到了安若雅說的廢舊倉庫。

林安好一下車就沖過去,一腳深一腳淺的踩著積雪奔跑。大門被一條鐵鏈拴著,她拉了拉,紋絲不動。

181交通事故

透過鐵門的縫隙往裏看,地面上都是雜草,往裏看,黑洞洞一片。冰冷的倉庫裏沒有一絲人氣,這樣的地方怎麽可以住人。

林安好不敢想象,如果媽媽真的被厲靖勳關在這裏,現再變成了什麽樣子。

莫少良見大門打不開,返回車上去拿工具。

林安好對著鐵門又是打又是踹,怎麽也無法無法發洩自己的怒意,厲靖勳你個混蛋!

心裏罵了一萬次也不解恨,林安好直接拿出手機撥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厲靖勳的嗓音低沈輕緩,帶著一絲笑意,“回來了?怎麽不讓我接你……”

厲靖勳的話還沒說完,林安好破口大罵:“厲靖勳你是個混蛋!”她哭著蹲在地上,將頭埋在膝蓋中間,嗚嗚咽咽的說:“你怎麽能這樣,這是人帶的地方麽,你憑什麽把我媽關在著,你這是虐待,虐待!”

電話那邊沈默下來,沈默的讓林安好的心也跟著冰冷。

良久。電話裏響起打火機的聲音,還有抽煙時絲絲的聲音,最後是厲靖勳平靜的聲音:“你在哪?”

“你把我媽藏在哪,我就在哪。”

“王嶺山?你怎麽知道那。”厲靖勳的聲音平淡裏透著疑惑,但是他很快就知道原因,“你馬上給我回來,我帶你去見她。山路難行,路上註意安全。”

他還有臉讓自己註意安全!

他那麽說的意思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如果他沒有把媽媽放在這個地方,他怎麽知道王嶺山這個廢棄倉庫。

其實,在這之前,林安好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的,也許這一切都是誤會。也許,媽媽的事情真的與他無關。

可是當厲靖勳問出她在哪的時候,林安好的所有幻想都破滅了。

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厲靖勳,然後撕碎他。

林安好並沒有跟莫少良打招呼,轉身朝著車子跑過去。

莫少良剛剛從車裏拿工具竅門,並沒有把車鎖上,此刻林安好已經發動了車子,猛地調轉車頭。

聽到聲音,莫少良丟了工具追出去,可是林安好的開著車已經沖上了山路。

此刻天已經黑了下來,林安好心緒難平,只想快點見到媽媽。眼睛被淚水模糊,再加上車技不好,車子在山路上開的歪歪扭扭。

不知道是因為傷透了心,還是因為天空又飄起來雪花,林安好覺得全身都冷,她胡亂的打開暖風,想暖和一下。

暖風才吹了幾秒鐘,車子的擋風玻璃上就被霧氣遮擋了,林安好一邊開車,一身伸長胳膊去擦。

前方一個急轉租,等林安好將玻璃擦出一塊視線可及的地方,才發現前面沒路了。

她一個急轉彎,車子直接從護欄上沖了出去。

汽車下墜時產生的巨大抨擊力,跟車子下滑摩.擦發出的慘白火花,在夜色裏特別的刺眼。

莫少良在的位置屬於山頂,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眼看著林安好駕車沖下了懸崖,他眼前一黑,差點沒有暈過去。

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候還是比較清醒,他一邊想著事發地飛奔,一邊撥打120急救電話。

……

等車子停止了滑落,林安好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遠方倒置的山峰,明白自己的車子是底朝天了。

想從車裏爬出來,卻發現身子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是受傷了嗎?是吧。

全身都痛,又感覺不到到底哪裏痛。

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模糊,很困,眼睛漸漸合了起來。

不到一個小時,望嶺山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消防,警察,醫生,各司其職。

莫少良蹲在車子沖出去的地方,兩手懊惱的抓住自己的頭發用力的撕扯。

如果他剛剛過在意林安好,就不會讓她有機會自己開車跑出去。

他知道,林安好是擔心媽媽才不顧一切,可是,可是如果林安好出來事,他要怎麽活下去。

消防官兵已經在想辦法營救,繩索已經準備就緒,立刻下去救人。

就在這時,車道上大燈一晃,有車子開過來。

刺耳的剎車聲,黑色的布加迪就停在事發地點。

莫少良先生一楞,沒想到他會突出出現。

當看到那個高大的男人下車,腳步匆匆的趕過來時,他心中的怒氣再也無法抑制。

莫少良的快步走上前,伸手去抓厲靖勳的衣領,“要是她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

可是厲靖勳的身高比他將近高處半頭,手臂輕輕一揮就擋開他的攻擊。

厲靖勳一張俊臉沒有一絲表情,湛黑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的沈,一句話都沒有跟莫少良說直接走到消防官兵面前。

男人大手接過繩索就往自己腰裏系,官兵條件反射的拒絕:“先生,下面太危險,你不能下去。”

“下面是我的女人,如果你耽誤了救援的最佳時機,這裏所有的營救人員,我保證,誰不去能活著離開。”

他嗓音很輕,卻帶著毋庸置疑的霸氣。

仿佛他一句話,就可以在場幾十號人的生死。

負責救援的隊長見這男人不好惹,將另外一根繩索交給厲靖勳:“既然你非要下去,那你用這跟繩索,安全性更高。”

莫少良呆呆的站在人群的後面,看著厲靖勳動作利索的系好繩索,從山側滑了下去。

在厲靖勳的面前,他想不承認自己弱都不行。

明明是他先來救林安好,可是他卻沒有下去的勇氣,更沒有厲澤天那樣橫掃千軍的魄力。

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戰鬥,他已經輸了。

……

“車頭嚴重變形,準備切割機。”

“卡住了……想辦法,讓醫生先下來一個。”

“傷者還有生命跡象!”

林安好的耳邊亂哄哄的,聽到很多聲音,也知道有人在救自己,可是眼皮沈的無法睜開。

182別怕,我在

身體裏的熱量一點一點在流失,頭很暈,林安好不知道自己傷在什麽地方,只感覺動一下是那麽的困難。

又過了一會兒,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握住。

大手很溫暖,也很有力。

然後手背一涼,其實她的手已經凍得麻木,感覺不到特別冷,是感覺一陣涼涼,有什麽順著她的血液在流進了身體裏。

應該是被醫生打了點滴。

林安好用盡全身力氣,低喃了一句:“冷……”

話音剛落,一件帶著體溫的羊絨大衣就蓋在她的身上,帶著她熟悉的煙草薄荷香。

林安好的眼睛睜不開,卻知道誰在自己身邊,他的氣場太過強大,一以至於那些急救的人經過她的身邊都戰戰栗栗。

那股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那天生的生人勿進的戾氣,不管什麽時候,只要出現在林安好的三米之內,她 一定可以察覺到。

“林安好,如果你死了,我會讓所有人陪葬。”霸道又無情的聲音讓她的身子又冰冷了下來。

液體進入身體,林安好漸漸有了些力氣,聽到厲靖勳的聲音,有些不悅的將頭側到一邊。

可是剛一轉頭,下巴就被捏住,強硬的轉過來她的臉,讓她面對這自己。

“為什麽……”林安好蠕動了一下幹裂的嘴唇,眼淚不受控制的留下來。

厲靖勳,你到底要怎麽樣?

這句話她講了一千字一百次,問了,也沒有一次得到答案。

他想折磨她就折磨她,想寵著她就寵著她。他要她留在身邊,又不給她名分。

林安好真的不懂他到底想怎麽樣。

身邊的人不說話,只是在她快要昏過去的時候用力捏她的手,他讓她痛,讓她醒過來。

又過了很久,林安好感覺手臂上的針被拔掉了,然後身子一輕就落入一個溫暖又堅.硬的懷抱。

好像有人要從厲靖勳的懷裏把她接過去,可是他抱得緊緊的不肯松手。

耳邊響起爭論聲,林安好聽不清他們再說什麽,只是有些煩躁的擰著眉頭。

最後是厲靖勳呵斥了幾句,那些聒噪的聲音停止了,很快一根繩索便系在了兩人的腰上。

一上一下的晃動,林安好感覺自己已經懸空。

她唯一的弱點就是恐高,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掉在幾十米的空中,不由得抓緊了懷裏的東西。

許是察覺到她緊張而繃緊的身體,抱著她的手臂用力收緊,並且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安撫著,就像是母親在哄自己的孩子。

厲靖勳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別怕,我在。”

林安好用盡全力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聽到厲靖勳的聲音,很依賴的貼在他的懷裏。

他在,她就不怕。

又是一陣沈沈的昏迷,等林安好有了意識,慢慢睜開眼睛。

她的頭正對著窗口,陽光有些刺眼,林安好很快就閉上眼睛。可是那一瞬間,她也看到四周白色的墻壁,還有矗立在床頭的高大的黑色身影。

側頭,林安好不想看到他。

下巴一疼,某人固執的將她的頭轉過去,就像她被困在車裏的時候樣。

她不睜眼,下巴的力度就越重,最終,林安好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

剛一出聲,感覺到幹裂的嘴唇突然被人咬住,然後是瘋狂的吻。

厲靖勳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毫無章法的,瘋狂的舔舐她幹裂疼痛的唇,恨不得一口將她吞下去似的。

長期的昏迷,導致林安好的嘴十分苦澀,現在被他勾著吻,嘴裏的味道十分怪異。

可潔癖那麽嚴重的厲靖勳卻完全不在意,那種狠勁好像在發洩自己那種怒意,又像是劫後餘生的暢快喜悅。

林安好本來就虛弱,差點被他吻的再暈過去。

“看著我。”他又開始霸道的發號施令了。

只是他的嗓音十分沙啞。

林安好是下定決心就是不看他。

“你再不睜開眼睛,我就在這辦了你。”厲靖勳卑鄙無恥的威脅。

本來林安好是不屑他,她就是不理他看他能怎麽樣。可是,他的聲音剛落下,就聽到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

“好歹是病人,別動不動就辦人。”顧名的聲音。

“就是啊,要辦也要等我們走了嘛。”蘇艾琪的聲音。

聽到聲音他們兩個應該一直在病房裏,那麽剛剛厲靖勳耍無賴狂吻自己的一幕,不是被這兩個人都看去了?

本來想睜開眼睛跟厲靖勳理論的,現在是打死也不能正眼了。

這尼瑪還讓不讓她活了,簡直太丟人了。

厲靖勳不要臉,她還要呢。

當著別人的面就這麽饑.渴的吻人,當今世上恐怕只有厲靖勳了吧。

“那你們還不滾!”厲靖勳怒吼一聲,腳步聲走到門口,開門聲,“滾。”

直接趕人了。

林安好被厲靖勳吻的因為缺氧而蒼白的臉,現在突然就漲紅了。

這人還能不能再無恥一點了,為了自己一己私欲,直接把人往外趕。

“咱們走,門口放哨去。”顧名聲音淡淡的,臨出門還不忘囑咐:“人家姑娘腿腳不好,你悠著點。”

“滾遠點兒。”厲靖勳用力甩上門,腳步聲再次響過來。

嚇得林安好一把抓住被子將自己腦袋蒙住,寧願做縮頭烏龜。

嗖的一下,被子被大力扯開。

“看著我!”

林安好實在是沒辦法,只好慢慢的睜開眼睛。

厲靖勳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因為逆光,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卻看到他身上有些皺褶的襯衣。

順著他的衣服看上去,他的頭發好像也有些亂。

潔癖嚴重的男人怎麽會允許自己這麽邋遢呢,難道他一直守著病房裏?從自己被救起來就沒有回去過?

林安好的心有些軟,可是一想到他那麽對待媽媽,又狠的牙根疼。

“你要怎麽樣?”林安好瞪大眼睛,一轉不轉的盯著他。

183懷孕了

“你他.媽要是死了,我就讓你全家陪葬!”厲靖勳威脅完就俯身下來,一手抓住她胸.前的病號服,把她拎的後背都離開床面。

也不知道腦袋裏怎麽想的,林安好順勢就勾住厲靖勳的脖子,然後突然一弓身子,在他的下巴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嘴裏嘗到一絲腥甜。

厲靖勳悶哼了一聲,一手托著林安好的後背,然後下巴一動,就吻住了她的唇。

林安好想躲開,可是後背被大掌用力的托著,退無可退。

激.情而纏.綿的吻讓兩人都呼吸不順。

厲靖勳近距離看著她,林安好發現他的眼睛裏不滿了血絲,額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滲出了一層薄汗。

她心疼他,可是說出的話去十分殘忍:“我要是死了,你就是劊子手!“一句一字說厲靖勳的身子一僵。

厲靖勳深吸一口氣,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大手伸到褲兜裏摸,卻什麽也沒摸出來。

林安好知道,他應該是想抽煙了。

他一直守著自己,不知道熬了幾個通宵,抽煙提提神也沒什麽。

可是耳邊聽到的不說打火機的聲音,而是藥片晃動的聲音。

他背對著自己,林安好看不到他拿了什麽,可是從他仰頭吞咽的動作來看,他又在吃維生素了。

他到底怎麽了?

林安好想看他到底吃了什麽東西,可是要一動腿就鉆心的疼。

這才發現自己的腿被掉在床尾,難怪顧名說‘人家姑娘腿腳不好。’原來自己開車翻下山坡,把腿摔傷了。

林安好無意的悶哼了一句,厲靖勳離開轉頭看過來。

一瞬間,林安好幾乎是呆住了,他的臉色格外的白,不正常的白。

還不等她問厲靖勳是不是不舒服,病房的門被人敲響。

“醫生查房,可以進嗎?”守在外面的顧明盡職的報告,聽不到裏面有拒絕的聲音,才輕輕推開門,對著兩位一笑,將門打開。

醫生手裏拿著各種資料走了進來,先是檢查了一下林安好掛的藥水,滿意的點點頭。

“林小姐,您的腿輕微骨折,暫時不能走動,需要靜養靜養。”

“靜養?那我的比賽怎麽辦。”林安好徹底傻了,明天就是周末了,總決賽啊。

“我不知道比賽對你有多重要,但是目前的情況,你不僅不能跳舞,連走路都不可以。”醫生淡淡的看著手裏的病例。

過了一會兒,又微笑著看著床上一臉失望的病人,“不過還有個好消息。”

林安好完全聽不進去,腿受傷不能參加比賽已經把她整個人都摧毀了。

難道她真的跟總決賽無緣?

上次的總決賽,她在上場前,被厲靖勳給拉進黑名單,取消比賽資格。

這次好不容易又到了總局數,還是因為厲靖勳,她的腿受傷,不能參加比賽。

厲靖勳,都是厲靖勳。

她這輩子跟厲靖勳八字相克,遇到她就沒有一點能讓她順心的事。

蘇艾琪走過來拉住她的手,“安好,你別難過了,等你的腿好了,咱們一起進入娛樂圈,跳舞的事情你別想了。”

顧名保持沈默,因為本身也不會哄人,省的說多了不中聽。

厲靖勳不屑的冷哼一聲,“你想比賽,我讓比賽暫停,等你腿好了再繼續。”

切,傷筋動骨一百天,等她腿好了參加比賽,那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再說,那樣的話,不是明擺著是給她走後門嘛。就算真的拿了冠軍,也不光彩啊。

顧名涼涼的瞥厲靖勳,你這麽寵女人,還真有點恐怖。

醫生見大家的情緒都不高,將手中的病例合上,“林小姐,恭喜你。”

幾個人的目光同時轉過去,這醫生沒病吧。

人家腿都殘了,還恭喜?

人家可是舞蹈演員,腿對她來說是多麽的重要,沒有腿,就沒有風光的未來。

厲靖勳暗暗咬牙,一定要讓這醫生滾蛋!

他大手剛要去抓醫生的肩頭,就聽到醫生面帶微笑的說:“你的寶寶還真堅強,這麽嚴重的車禍他都沒事。”

哄的一聲,林安好的腦袋炸開了,直楞楞的盯著醫生。

其他幾個人的表情也很精彩。

厲靖勳仿佛被點穴了,動作完全石化了。

顧名則是一副早在意料之中的得意。

蘇艾琪最為激動,她直接推開醫生,撲到林安好的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安好,你騙我,你竟然騙我!你不是說沒懷孕嗎?”

她親自給她買的驗孕棒,也親自監督她測試的,最後的所有的棒棒都試過了,都一條杠。

當時,蘇艾琪還惋惜,說是不是厲靖勳身體有問題,為什麽就沒有懷孕呢。

看著蘇艾琪一副你必須跟我解釋清楚的表情,林安好吞了下口水解釋道:“那天我沒敢驗,就在水裏沖了一下。”

醫生也跟著笑了,說懷孕這種事不用不好意,還說寶寶很健康,快十周了,要林安好太瘦要好好的養身體。

林安好低著頭,手指用力攥著床單。

眼神快速瞥向一旁的厲靖勳,又快速收回視線。

不知道他知道這個消息會怎麽想。

是會跟其他的準爸爸一樣,開心的摸自己的肚子。還是假裝沈默,然後到沒人地方偷笑一會。

厲靖勳說,除了名分什麽都可以,這個孩子也可以嗎?

林安好有些擔憂,呼吸明顯有些重,就在她期待厲靖勳給她一個回應的時候,他真的就給了。

厲靖勳蒼白著一張臉,忽然就轉身往外走,砰的一下,狠狠的甩上門。

“我去看看。”顧明察覺到不對勁。

從剛剛進病房他就發現了厲靖勳的臉色特別白,而且他的手一直在抖。

厲靖勳走的很快,似乎是知道顧名跟著自己,更是沒有停下的意思。修長的腿邁著大步往長廊裏走。

顧名見厲靖勳躲著自己,知道他必定有事,一個轉角,他加快腳步,把厲靖勳堵在那裏。

“你到底怎麽回事?不舒服?”

184做我男人,你不配

厲靖勳不說話,呼吸有些重,手掌伸到口袋裏去摸藥瓶。

手指顫.抖著把藥瓶拿出來,剛一拿出來,就被顧名搶到手裏,看到藥瓶上標註的藥名,顧名的臉色也變了。

“什麽時候開始的?”

厲靖勳用力閉了下眼睛,不說話,深呼吸,猛的搶過藥瓶。

手顫.抖的點開,嘩啦一下,倒在掌心一大把藥片,一口吞下。

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身子也軟了下來顧名一把將他扶住,駕到旁邊的長椅上,低沈責備:“為什麽不告訴我,你這樣……”

顧名看著眼眸緊閉的男人,他急著離開病房就是不想讓林安好看到自己這幅狼狽的模樣。

男人的自尊心太強,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時刻要保持最優雅有紳士的一面。

顧名不知道該怎麽說,現在也不是說教的時候,見厲靖勳還是很痛苦,只好去買瓶水給他喝。

可是等他買水回來,長椅上已經空空如也,他一拳砸在墻壁上,“這個混蛋。”

林安好還在醫院,厲靖勳就不會離開,他不見了,只能去一個地方。

顧名加快腳步往回走,果然,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爭執的聲音。

厲靖勳正在往外趕蘇艾琪,而蘇艾琪一手扒著房門就是不肯走,嘴裏大叫著:“你不能這樣,你瘋了,你怎麽能這麽對安好!”

顧名趕緊將蘇艾琪紅腫的手腕從厲靖勳的手搶過來,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身後,“有話好好說。”

“顧明他瘋了,厲靖勳瘋了!”蘇艾琪一見顧名,頓時哭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抓住顧名的衣襟。

厲靖勳冷冷的看著他們,反手將門關上。

“混蛋,你給我開門!”蘇艾琪用力的敲門,卻沒有任何反應,然後猛地撲到顧名的懷裏哭了起來。

病房裏格外的安靜。

林安好躺在床上,眼睛有些空洞的盯著天花板,聽到門外的呼喊聲,人也顯得十分麻木。

厲靖勳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床上半死不活的女人,伸手將她輕輕的抱在懷裏。

林安好被他抱著,可以聽到他格外激動的心跳聲,小白手緊緊的抓住他胸.前的襯衣,人抖的不成樣子。

嘴裏呢喃著,“厲靖勳,我剛剛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厲靖勳的呼吸粗重,一只大手覆蓋在林安好的手上,將他的手攥在掌心,低頭吻著她的額頭,輕聲說:“安好,我愛你,我厲靖勳發誓,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可是這個孩子不能要。”

林安好的眼淚燙在他的胸口,燙的他狠狠的一抖。

林安好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這種可能。

什麽叫他一輩子只愛她一個女人?

既然那麽愛她,為什麽不肯要自己的孩子!

林安好的眼淚打濕了厲靖勳的襯衣,也打濕了他的心。

男人刀削的薄唇緊緊抿了一下,眼神更加殘忍,“現在月份還小,早點做掉對你的身體傷害還可以減小。”

林安好整個人僵硬在他的懷裏,眼睛還紅著,眼淚沒有再掉。

他怎麽能這麽殘忍?

林安好呆呆的坐在床上,不掙紮不說話,眼神發空,就好像一具屍體一般毫無生氣。

就在厲靖勳轉身走向門口的時候,她淡淡的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厲靖勳停下腳步,男人高大的身軀微不可查的搖晃了一下,湛黑狹眸滿是痛苦不堪。

他想要這個孩子,非常非常想,想要一個屬於林安好跟自己的孩子。

上次見到林安好準備了事後藥,他當時憤怒的無法控制,因為他覺得林安好根本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他心裏沒有自己。

可是現在,林安好的行為明白的告訴他,她想要那個孩子,非常想。

他應該感到高興的不說嗎,可是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關於林安好的身世,林安好跟自己的關系,他沒辦法高興,甚至不敢想象。

假如他同意林安好生下這個孩子,以後的某一天,林安好知道事情的真相會是什麽樣的態度。

那個時候,她會更恨自己的吧,恨自己讓她做了件丟人而亂.倫的事情。

早晚都被林安好恨,還不如趁早了斷。

厲靖勳轉身,眼中的悲哀已經掩去,緩步走到林安好的病床邊,俯視,視線跟她平齊。

低醇輕緩的嗓音響起:“等你做了孩子,我再告訴你,到時候,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林安好轉動蒼白的臉,茫然的視線對視黑不見底的眼眸:“包括離開你嗎?”

“不包括。”極其不要臉的回答,“你可以打我,罵我。不解氣,可以拿刀捅我,就是不準離開我。”

林安好笑了,笑的無比坦然,反倒是讓厲靖勳覺得脊背生寒。

她的笑那麽無情,那麽嘲諷,林安好輕輕的推開他,小手輕輕的落在肚子上,“厲靖勳,這是我的孩子,與你無關。”

厲靖勳的眼眸一沈,還想再說什麽,就聽到林安好冰冷無情的聲音:“你是我的誰?你有什麽權利幹涉我的事情?”

“我是你男人。”厲靖勳咬牙切齒,濃密的眉頭蹙了一下,眸光驟冷。

“哼,我男人?我男人不會不要自己的親生骨肉。做我男人,厲靖勳,你不配。”

厲靖勳靜靜的看著她,薄唇勾出一絲冷笑,漸漸的站直了身體。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安好,眸光高傲的仿佛上帝在睥睨眾生。

病房裏一瞬的沈默。

沈默到林安好認為他已經無言以對的時候,厲靖勳突然開腔了、

“我沒資格誰有?莫少良?你妄想讓我厲靖勳的孩子叫別人爸爸。”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185被隔離了

房門關閉,男人大步走向走廊轉角,沒有人的角落裏,一拳,重重的砸在墻上。

偽裝的堅定卸下,只剩上滿身無法治愈的傷。

林安好靜靜的坐在病房裏,一動不動。

眼前任然是厲靖勳那堅定決絕的眼神跟冰冷無情的話語。

走廊裏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剛走到林安好病房門外,就被守在那裏的保鏢給攔住。

“安好,你在不在裏面?”莫少良的聲音響起。

應該是保鏢阻止他進來,緊接著又響起莫少良大聲的指責聲:“你憑什麽不讓我探視病人!這裏是醫院,您們還有沒有王法!”

保鏢不說話,卻十分堅持。

莫少良在走廊裏大喊大叫,很快就吸引來主治醫生跟護士,紛紛勸解,可是莫少良堅持要見林安好,不然就報警。

醫生沒辦法,只能告訴他:“先生,這裏是貴賓病房,病人家屬有要求不允許任何人探視。”

“家屬?我才是病人家屬,我是她未婚夫!我要見自己的太太,你們誰敢攔著我!”莫少良目紅耳赤的大吼。

門外又是一陣混亂。

林安好面無表情的躺下,將被子蒙住腦袋,任由門外爭執,她要休息了,休息好才能保護肚子裏的寶寶。

門外,不管莫少良怎麽吵嚷,院方只有一句話,病人家屬拒絕探視。

莫少良知道他們說的家屬是誰,就是那個還得林安好媽媽失蹤,害林安好出車禍的元兇。

他竟然敢自稱病人家屬,他簡直就是個混蛋!

“你們等著,我會再來的!”莫少良憤恨的咬著牙,轉身離開。

門外終於安靜了,林安好也漸漸的睡了過去。

可是眼睛一閉上,就夢到厲靖勳那冰冷無情的目光,跟讓她通體冰冷的字眼。他要殺了自己的孩子。

一瞬驚醒,林安好全身被汗水打濕,粗重的喘著。

門外又響起腳步聲。

“對不起,厲先生不準任何人探視。”這是保鏢的聲音。

厲靖勳的保鏢跟他一樣冷傲淡漠,剛剛莫少良那麽吵嚷,他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現在,他主動說話,只能證明來的這個人比莫少良重要,或者說,他是認識那個人,並且知道那個人跟厲靖勳的關系不錯。

果然,別林安好猜對了。

門外先是響起蘇艾琪的聲音:“我們也不能進去看嗎?”

“……”保鏢又沈默了。

“顧名,你給厲靖勳打個電話,我想看看安好,她剛剛那個樣子,我不放心。”

顧名想了想,問道:“三分鐘可以嗎?”

“對不起顧先生。”保鏢開口。

原來,保鏢說話是看著顧名的面子,顯然他們都知道顧名跟厲靖勳的關系匪淺。

可是在面對保護林安好這件事上,他們百分百的聽訟厲靖勳的吩咐。

“你先回去把,我去跟厲少談談。”顧名拉著蘇艾琪往外走。

蘇艾琪還想說什麽,看到顧名頻頻跟自己使眼色,大致明白他什麽意思,便跟著說:“那好吧,你先跟厲少打個招呼,我明天再來看安好。”

林安好徹底被隔離了。

除了厲靖勳外,沒人能見到她。

她想到窗口看看,這裏是幾樓,有沒有逃出去的可能。可是身子一動,才想起來自己的腿被吊著,根本就離不開病床。

厲靖勳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林安好一.夜也沒有睡好。

一大早,護士來查房,並且告訴她手術的時間,讓她別太緊張,安排的是無痛手術。

林安好點點頭,問護士:“我的腿不能動,上廁所很不方便。”

護士幫她檢查了一下腿,回答:“你現在要去洗手間嗎,病房裏就有,我可以扶你。”

林安好作勢要起來,“那就麻煩你了。”

護士駕著林安好慢慢的坐起來,然後走到床尾去解開吊著她腿的繃帶。

林安好側頭,一眼看到護士端進來的托盤裏,裏面除了打針用的藥品還有一個小刀片。

趁著護士不註意,林安好伸手一抓,將刀片放在枕頭底下。

“好了,你動作慢一點。”護士走到床邊,剛要把林安好扶起來,就聽到開門聲。

“我來。”

護士回頭,看到來人,臉頰瞬間爆紅。

進來的男人實在是太帥了,修長的身材,幹練的短發,五官立體的臉上鑲嵌著一雙深邃湛黑的眼睛。

林安好對那副完美的皮囊已經免疫,低著頭一眼也不看。

“要做什麽。”厲靖勳低沈的嗓音問道。

“病人……要,要……去洗手間。”護士緊張的結巴起來,咬了咬嘴唇,頻頻偷看他。

厲靖勳眼神一冷,嚇得護士忙收回視線。

林安好只感覺身子一輕,就被高大的男人抱起,腳步輕緩的走向房間裏自帶的洗手間。

厲靖勳輕輕將她放在馬桶前,語氣平淡的問:“要我幫你脫褲子嗎?”

林安好狠狠攥著拳頭,不看他也不跟他說話,只是用手往外衣推,讓他出去。

厲靖勳沒有反對,轉身出去,隔著磨砂玻璃,可以看到他高大的身影,他就站在門口。

林安好真是讓他這蒸不熟煮不爛的個性給氣死了。

昨天他那麽無情,今天又一副淡漠如常的反應,好像昨天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林安好輕輕挪動腳,退下褲子,每一個動作都牽動受傷的腿,額頭很快就一層汗水。

這麽疼。

別說想從窗戶出去,就是大門敞開,讓她走出去,恐怖都很困難。

聽到馬桶的沖水聲,廁所們就被推開,嚇得林安好慌忙把褲子提好,不由得又是疼的倒吸冷氣。

厲靖勳擰著眉頭看她,“慌什麽,你身上那裏我沒見過。”

186解脫的快一點

人渣!林安好心裏狠狠的罵了一句,扶著墻要自己走。

可是剛挪動了一步,又被厲靖勳給抱起來,然後輕輕的放在床上,並且幫她掖好被角。

看著她浮腫的黑眼圈,男人修長漂亮的手指充滿憐惜的在林安好的臉上劃過。

“沒睡好?”

林安好側頭,躲開他的手。

厲靖勳不惱,略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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