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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祝你一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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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把桌子擦幹凈,招呼韓秋坐下,問他,“有什麽的想喝的?咖啡,牛奶,果汁,酸奶?”

韓秋翹著腿,捏了個優美的蘭花指放到自己眼前欣賞,“嘖嘖嘖,真賢惠,那什麽,一樣來一杯吧。”

秦墨笑眼盈盈,走到他面前,手裏提著一杯涼白開,給他戴著帽子的頭來了狠狠的一下,“什麽都沒有……給你白水湊活喝吧。”話說完,就伸手去揭他的帽子,“在屋裏戴帽子,你不怕長不高啊!”

“別別別!“他伸手按住帽子,奈何秦墨眼疾手快,搶先揪住了帽檐。

她盯著韓秋的臉,撲哧撲哧笑了,“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原來,韓秋這一張漂亮的臉,不知為何,眼圈下面輕了一大塊,還有點腫,嘴角貼著一張創可貼,秦墨邊笑邊問,“就你這幅尊容還在這拿喬,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幾分姿色……”

韓秋咬牙切齒,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繆巋然……不殺你全家難解我心頭之恨!”

秦墨聽著這名字又樂了……看來這兩個人真是孽緣不淺。

韓秋在一邊猶自憤恨,涼水也降不下來火,秦墨卻早已悠然走到客廳,逗龍傲天去了。

“傲天,傲天?”

龍傲天在她懷裏傲嬌的扭動著,秦墨揪住它的圓腦袋,“叫聲主人來聽聽?”

龍傲天:這些愚蠢的人類!

龍傲天年紀還小,牙齒沒張利索,秦墨把手指頭伸進去任由她咬也沒關系。弄了半天,反而把這家夥弄得氣鼓鼓的。

秦墨拿個小奶瓶給她餵奶,忽然覺得小孩似乎也沒有那麽討厭了。

領養一只又萌又聰明的吧?

秦墨擡頭看韓秋,他正蹲在秦墨身邊看這一人一狗互動,這時候,秦墨的手機響了。韓秋看了一眼來電,“呦,舊情人啊……”

秦墨一楞,陳珊?

她好奇的是韓秋怎麽會知道陳珊的,何年可不像是會說寢室裏八卦的人啊……或者說,又要降低對何年的下限要求了嗎?

她按下接聽,

“餵?”

“秦墨……”陳珊的聲音有點虛弱,也有點猶豫,和秦墨的淡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曾幾何時,這畫面還是顛倒過來的。

“你能陪我,陪我去一趟醫院嗎?”

醫院?秦墨眉頭一挑,倒不是驚訝“他……不陪你去。”

陳珊嘶啞著聲音說,“他有事情,來不了。”

秦墨沒有遲疑,“你在哪裏?我去找你。”邊聽陳珊報地名,她另一只手把龍傲天交給韓秋,捂住話筒說,“你把奶餵完。”

韓秋不屑道,“你們兩個風流快活的時候,都是誰在照顧你?”她用指尖點了點傲天的鼻尖,龍傲天親熱的舔起他的手指,韓秋露出個滿意的笑容,:“乖兒子,還是你聽話。”

嘴上答應得痛快,不過,這事恐怕要先和何年報備。

何年在左手第一間,充滿了秦墨看到就想睡覺的枯燥書海中遨游。

秦墨做了個簡單的心裏準備,拉開門就說,“嘿親愛的,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啊……”

何年的目光從書本移動到秦墨臉上,“你要去做什麽?”

秦墨輕咳兩聲,“陳珊生病了,我陪她去醫院。”

何年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明明和秦墨差不多的身高卻充滿了壓迫感,“你當然可以去,這是你的自由。”

這話聽著有點不對勁啊……

秦墨縮縮頭,精神進一步矮小下去,“所以呢……”

“你要明白,我完全有權認為,這是你餘情未了的表現,我同意你去,是因為我寬容大度。”

秦墨就差跪下了,“我知道,你最好了,麽麽噠。”

賣個萌都心驚膽戰啊。

“所以,你要怎麽補償我?”

“補償?“秦墨大驚失色,”還要補償啊?”

何年理所當然,“當然要啊,這是交易。”

秦墨想了想,大概這家夥也不會提出太難堪的要求把吧?要是讓我做飯恐怕她第一個堅持不下去。

“那,你說吧……”

“很簡單,親我一下就好了?”

什麽?

“嘎?”

秦墨呆呆的,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何年的嘴唇已經敷上秦墨的。

非常輕柔的一個吻。

好軟。

這不知是從誰心底發出的感嘆。

秦墨的臉漲得通紅,握住鑰匙連鞋也顧不上穿好就落荒而逃。

門砰地一聲被關住,接著是蹬蹬蹬蹬一連串下樓的聲音。韓秋側耳聽著,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

他邁著優美的步伐進入書房,背倚著門框,長裙一直垂落到地,他看著何年笑道,“怎麽樣,聽我的,沒錯吧?”

何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點頭。

“嗯,知道了吧,在情感世界你就要聽前輩的,以你們兩個慢吞吞的性格,恐怕要等到下個世紀才能拉手了,還不討好我,呆頭鵝!”

何年的神智逐漸恢覆正常,反問道,“你難道不是單身了快三十年?”

韓秋優美的身段瞬間挺直,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張牙舞爪風度盡失,“什麽叫快三十!我才剛剛二十七歲而已!”

“那就是三十。”

“我告訴你不要太囂張!”

“還有,”何年氣定神閑道,“我現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那裏有資格對我說話?”

韓秋冷哼一聲,“我特立獨行多年,經受千夫所指,仍不改乎此度,這種精神可是常人可以匹敵的?所謂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何年,“所以是女裝癖和變態的集合嗎?”

韓秋狠瞪他一眼,憤憤不平地回客廳折騰龍傲天去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另一頭,秦墨依著陳珊給出的地址找過去,離著老遠,就已經發現了她。

她穿著秦墨最喜歡的白衣白裙,細細的高跟鞋仿佛要折斷,他站起來時,就好像一朵在風中搖曳,隨時將被摧折的白花。

秦墨連忙跑過去扶住她,陳珊勉強笑了笑,“我沒事的,給你添麻煩了,我們走吧……”

秦墨點點頭,伸手攔了輛出租車,扶陳珊先進去,然後囑咐司機,“師傅,麻煩開穩一點,我朋友不舒服。”

陳珊捂著自己的小腹,看著秦墨忙碌的側臉,忽然百感交集,萬千種滋味一齊湧上心頭,似乎,她對自己一直是這樣細心,真奇怪,明明有好的,卻又不喜歡,自己喜歡的,卻又……

不要想,不能想。

她對自己這麽說。

眼睛澀澀的,她告訴自己不能哭,一會哭的時候還有呢,更何況,她不想讓秦墨知道,自己過得不好。

有個問題橫亙在她的嗓子上,不吐不快,陳珊抑制不住沖動,問,“聽說,你找到了好的對象?”

秦墨聽到了一楞,先是有點惱怒,又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笑容很傻,又很陽光……足夠刺痛人的眼睛。

“是啊……”她回答說,“怎麽了?”

“沒什麽。”陳珊忍住眼淚,“祝你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三更了,古語有雲:閻王叫你三更死。果然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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