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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嬌是病你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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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你是不是又搞對象了?”

“哥……別說得那麽難聽嘛?你這語氣神似我們高中老師……”

聽筒裏傳來模糊的男聲,緊接著聽筒一陣嘈雜,大概是另一邊被捂住了。又過了十幾秒,才恢覆了通話。

秦將離嘆了口氣,“小黑,我不是反對你談戀愛,我也不是那種刻板的人,但是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麽樣子,就不能放心,你要是當我是哥哥,就帶她來見見我。”

合理的要求,秦墨想。但是,雖然自己知道何年是個完美伴侶,和她那副冷淡和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實在是難以給人好感。秦墨猶豫了一下,說:“哥,你還不相信我的眼光嗎?”

秦將離鄙視道:“就是因為是你的眼光我才不相信。”

我的眼光很差嗎?

秦墨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歷任伴侶,好吧,似乎是有點問題……該死的,似乎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呢,“那……我和她說說,打好提前量,她人雖然好,就是性格有點特,你可要註意點。”

“放心,你哥我號稱人見人愛理工一枝花。”秦將離爽朗的大笑著,邊上傳來細微的反對聲,又被迅速鎮壓了。

秦墨不知道那將會是個什麽場面,只有先答應下來,約定好盡快給他回電話。

關掉手機,秦墨坐在椅子上,彎腰弓背,整個人一下就頹了,精氣神洩得一幹二凈。

嘛嘛嘛……真是永無寧日啊……

孫祺和趙奉硯有說有笑的走進來,手裏的牛肉盤子堆得足有半米,秦墨沒什麽力氣驚訝,只是問了一句,“這吃的完嗎?要罰錢的……”

孫祺把盤子擱到桌上,忽然扭著腰鬼哭狼嚎起來:“天空飄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是事也就煩一會,一會就完事……”

趙奉硯鄙視地看了她一眼,用更可怕的聲音唱到,“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就像天邊最美的雲朵~~~”

秦墨把下巴支在桌子上,“你們兩個人就可以組成一個廣場舞方隊了,天下無敵的那種。”

孫祺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給三個人倒滿了酒,遞給秦墨一杯,首先提詞,“首先,我要感謝無私的趙燕兒同學,為我們提供了這頓大餐……”

趙奉硯在後面做“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的手勢。”

秦墨配合著拍手,“感謝感謝。”

“然後,我要感謝我們的全體導師,給了我們滿意的成績……”

趙奉硯疑惑,“這還沒考試呢,你挨這感謝什麽啊?”

孫祺自信道,“我信任老師們。”

秦墨真不想理這個逗比,她也站起來,用漫不經心的口吻說,“第三,祝賀我和何年在一起了,祝我們百年好合。”

說完這句,她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坦然坐下。

孫祺和趙奉硯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你說啥?”

秦墨無辜道,“啊?我說了什麽嗎?”

“你丫別裝傻!”

秦墨擺手,“有什麽值得奇怪嗎?整個寢室裏智商最高的兩個人強強聯合,必將被祖國帶來一個更加美好的明天!”

同樣是得知了這個消息,這兩個人的反應卻不盡相同,都是楞了一會,仿佛被天雷劈中,孫祺的臉一陣僵硬,伴隨著時不時的抖動,仿佛被天雷鍥而不舍的持續追蹤。

趙奉硯的反應就很可疑了,她爆發了一陣連綿不絕的狂笑,仿佛已經被劈傻了。

緊接著,這個傻子抓住另外一個癡呆癥患者的手,神色激動,四面搖晃,“我就說吧!我就說吧!今天的這頓你請了啊!”

孫祺神情淒婉“沒想到,竟然讓你這個賤人說中了……不過,這頓還是你來,我再單請一次……”

趙奉硯無語了,“你真的要這樣損人不利己嗎?”

“我這叫大公無私……”孫祺看向秦墨,“你們兩個也該請吃飯了啊……你們這頓我會好好斟酌的……聽說新開了一家海鮮自助不錯……”

這幫人,我要是拿不到獎學金下學期真不用過了。

秦墨勉強喘口氣,忽然有點後悔自己嘴賤了,“到時候再說吧。”

“到時候再說什麽說!趕緊交代你們兩個是怎麽勾搭成奸的?”趙奉硯臉上一個個字寫的都是八卦。

雖然當初打賭她壓得是秦墨和何年有事,其實不過是欺負孫祺腦子轉不過來罷了,如果她倆沒事,自然誰也想不起來打賭的事情(畢竟沒有約定時間)然而,要是真的成了,就等於空手套白狼,一本萬利,何樂而不為呢?

一個黨員的縝密心思可見一斑。

秦墨這些破事實在太多,要是一五一十的說了,也怕荼毒了校園裏的花朵,幹脆就說是照顧她生病的時候看對眼了。這謊言出口,秦墨心裏拿個小本記了,待會回去要囑咐何年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幾人大吃大喝了一頓,邊唱歌邊回寢室,把路人鄙視的目光轉化為欣賞,這種程度的臉皮秦墨還是有的。

心神不寧的又覆習了一天,可算把教育學結束了,考得好不好不好說,及不及格說不好,不過考完了就是考完了,不能影響其他人的好心情。

下面一科考試是五天以後了,又是秦墨相對拿手的古代文學,秦墨終於有時間去何年那裏問候了。

這幾天,何年仍然不接秦墨的電話,她心裏感嘆,這孩子的中二期是不是延後了?要不然怎麽這麽倔呢?

倒了一次車,又走了大概兩千米,秦墨終於到了景江。

韓秋來看過秦墨一回,帶來了門禁卡,鑰匙。現在即使何年不願意給秦墨開門也沒有辦法阻攔她了。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何年把書放下,似乎是想站起來,身子微微前傾,又忽然恢覆原位,拿起了書。

秦墨還以為自己行動隱秘,輕手輕腳地脫了鞋子走進來,剛到書房門口,就聽見何年說,“給我熱杯牛奶。”

走顧右盼了一番,秦墨發現她在說的的確是自己,深情地凝望了對方一陣,沒得到任何回應。只好垂著尾巴去熱牛奶。

何年看著她離開時身後甩著的馬尾,抿起嘴角笑了,又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恢覆了波瀾不驚的常態。

作者有話要說: 爆裂爆裂!全都攤牌吧,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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