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數中二還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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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呢?”

“你管我幹嘛?”孫祺沒好氣的說著,一邊用刷子蘸著墨水往鞋上塗,“我估計以你的智力是沒有辦法搞清楚了。”

“切……”

“她前兩天說這白鞋刷不出來了,所以要塗成黑的。”趙奉硯懶洋洋的回答,她的頭發被整齊地盤起來,臉上因為飲酒帶點養眼的紅色,深色吊帶裙被她從上面褪了一半,落在腰上,一手拿著一張芭蕉扇,沖著自己只穿了抹胸的上半身猛扇。

“餵……你至於嗎……有這麽熱嗎?”

“我可是承受了輪番灌酒,最終勝利的人啊……爾等凡人還不快快跪迎?”

“呸……”

蚊子嗡嗡的飛著,秦墨算是要被咬死了,也捉不到,只好看著幹瞪眼,手裏握本語文書,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

“對了,何年上哪去了?自從上回端午節出去以後,好久沒見這小子影了……你說,不會是有情況了吧?”趙奉硯不懷好意的說。

“不可能……”秦墨和孫祺異口同聲。

“真沒勁……”趙奉硯翻著白眼,“誒,大晚上的沒什麽事幹,打撲克怎麽樣?”

“等我刷完鞋的。”

“好啊……就在你床上。”秦墨麻利地上超市買了冰鎮飲料,給這兩人一人一杯。

“雪碧啊……我不愛喝這個……能不能換個橙汁?”

“雪碧也沒有了。”秦墨把兩個人的拉環都打開,挨個喝了一口“都是我的了,沒你們什麽事啊。”

“你以為我們會嫌棄你嗎?……我們當然嫌棄你,可是食物是無辜的啊。”孫祺撂下刷子奔上前來,大口的灌了一半,順便把刷好的鞋放到秦墨眼前,“當當當當!快來欣賞本大爺的美技吧!”

“若無其事的把這種尺度破表的臺詞說出來又是鬧哪樣!”秦墨咆哮著把這家夥推遠,“快把你的破鞋放到窗臺上去!”

秦墨打牌是自小和父母親朋玩出來的,雖不敢稱什麽高手,但也可以說得上是有套路,不是尋常野狐禪可以對付的,這家夥一邊神乎其技的洗牌,一邊不懷好意地說,“幹打太沒意思了,咱麽玩點什麽的?”

孫祺一眼就看破了她的陰謀,不過呢,這家夥對自己的這兩手也頗有自信,“好!不過也不玩得太大,一塊做底,炸彈火箭翻倍,怎麽樣?”

趙奉硯:餵餵餵,明明是我提議玩牌的啊……你們兩個忽然這麽熱心看起來有什麽陰謀啊……

……

事情也不出乎趙奉硯的預料。

秦墨輕咳一聲,把手裏的最後四張牌按到桌子上,“不好意思,四張K,看來是我贏了。”

“兩炸一次火箭,嗯,你們一人給我八塊就成了。”

孫祺從自己桌子地下的一大把零錢裏掏出一張五塊三張一塊的,“算你運氣好……我要申請換位置。”

秦墨不屑的用鼻孔看她,“玩牌靠的是技術,靠的是技術,懂嗎?換就換。”

說來也是奇怪,不知道是因為秦墨實在太囂張,還是因為真有風水輪流轉這麽一說,一換到這個位置,雖然不能說一下就由盛轉衰,起碼是開始滑坡,然而,事情也沒有孫祺想得那麽順利,真正的贏家,變成了趙奉硯。

“嗯,玩牌啊,靠的是技術,你們懂得?”這女人囂張地用扇子扇自己的胸口,洶湧的c杯讓人羨慕嫉妒恨。

“餵,我說……不如我們一起做掉這家夥吧,怎麽樣?”

“哼,我是會因為這種無恥的原因隨便殺掉別人的人嗎?我如果要幹掉什麽人……”話音未落,這女人身姿矯健地壓在趙奉硯身上,把這貨壓倒,“一定是因為這家夥太囂張了啊!仗著自己胸大就毫不顧忌的家夥們!簡直不能忍!”

“餵餵餵……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兩個人在腦補啊摔!究竟有沒有把別人的自由意志放在眼裏啊!”

聽到這句話,秦墨停止了動作,迷茫的回頭,手上的力量也有所消退“大人……我們,真的辜負了生命的自由意志嗎?”

孫祺獰笑一聲,加入陣營“自由意志是什麽,可以吃嗎?!”

啪,門開了。

何年工作了一天,抱著從實驗室順過來的電風扇,打開寢室門,就看見這三個女人幾近□□,在床上糾纏扭打……似乎是開啟了什麽了不起的隱藏世界觀啊……

秦墨從戰團裏拖出來,結結巴巴地說:“似乎你誤會了什麽。”

“我猜並沒有。”她皺眉看著秦墨,“你的頭發是不是太長了?”

“額……“那邊還有兩個大活人你都完全不關註嗎?”似乎還好吧?”

秦墨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如果說長的話,的確是很長了,不過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如果高高的梳成馬尾,大概末梢能夠垂到腰部多一點點,畢竟已經半年多沒有剪過頭發了。

不過秦墨的頭發燙得相當漂亮,如果你也有這麽好看的頭發,大概是想不到要去剪掉的。

“長嗎?我覺得還好啊……”

“要不要和我一起剪頭發?”

無視我的需求就這麽直接的說出來了啊!面對幫助了自己的室友直白的拒絕似乎不太好啊……

“我們在玩牌……而且,今天都已經很晚了……不如改天?”

“那就明天好了。“何年下了最終判決,”你在玩牌?贏了輸了?”

被孫祺壓制著的趙奉硯在這個間隙發出了人生的絕唱,“我是最終的贏家!看這些囂張的蛆蟲!必將臣服在本王地威嚴之下!”

“不要離她,她中二病犯了。”

何年用探尋的目光看著三人,把風扇撂在寢室正中間,把兩個插排連在一起,嗡的一聲,這個人形自走高端洋氣器械開始運作了。

“媽的……好爽……”

“餵餵餵,居然在學神面前說出了禁句啊!”

秦墨的頭發被大功率風扇吹得如魔似幻,只見她遙遙張開雙手,“這種力量……仿佛世界盡在掌握……”

一個突如其來的蕎麥皮枕頭把這位問鼎天下的比克大魔王砸了個正著,趙奉硯斜著眼吐槽“我看你才是犯了中二病的那個吧。”

出乎意料地,何年居然點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進入考試周,更新將進入不穩定狀態!臨時抱佛腳求過啊親!嗯,明明不更文也沒有在學習的說……然而就是好愧疚腫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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