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二十六章阿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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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師姐真的覺得我說得有理啊!”她高興地快飛起來,眉眼彎彎,笑得似一朵出水芙蓉。

蘇凡煙也溫和地笑了,“師父何時出關?”她問。

黃鶯兒疑惑道:“師姐,師父閉關的事情就跟你一個人說了,你怎麽反倒問我?”

“哦!”蘇凡煙一拍腦袋道:“今天被火燒得腦袋有些暈,昏頭了。”

話說蕭明璟跟他們分開走,走到半道便遇到了來找他的人,那人匆匆忙忙的,一見到蕭明璟,便像是見到了救星似的,慌張道:“師兄,不好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蕭明璟淡定問道:“何事?”

那人急了,“師兄你怎麽還這麽淡定啊,都火燒眉毛了!你再不回去看看,我們天部未來繼承人的位置就要被別人給搶走了!”

“哦?誰敢搶我的東西?”

那人聽師兄突然這麽霸氣,臉上倒是欣慰了,但很快想起來,這一場戰可不好打啊,“是,是師父,他帶了一個人回來,說是失蹤了十多年的大公子,那可是師父跟公主的愛子,師父有了親兒子,還會記得您這幹兒子嗎?你說這天部未來的繼承人還會是你嗎?”

蕭明璟面不改色,其實心中還是挺解氣的,這家夥殘害同門,想不到這麽快就有報應了,他還是做出著急的模樣,“他們在哪?”

那人帶著蕭明璟直奔回去。

獍長老正帶著一幫天部的人在大堂裏,獍長老在主位,雲澗坐側位,他面無表情的應對著這些諸多人的目光,始終一言不發。

獍長老咳了咳道:“澗兒,怎麽不說話?這些都是你的師兄弟!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

“對,一家人,大公子以後有事盡管吩咐,我雲磊義不容辭。”

“這樣才對,哈哈!”獍長老瞇著一雙渾濁的眼睛,臉上的肌膚都鄒成了一團。

“棠師兄回來了!”有人大喊一聲,氣氛莫名尷尬,獍長老臉上表情一僵,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棠兒回來了,快讓義父看看,這些天怕是消瘦了吧,以後有澗兒幫你,你也輕松一些!”

蕭明璟應付道:“師父囑托,不敢怠慢,既然師弟回來了,雲棠以後但憑師父吩咐。”

眾人因為蕭明璟一個師弟,心揪成一團,眼看著劍拔弩張,他竟又很快地放下了,願意聽從獍長老的吩咐,棠師兄這是要做什麽?

雲棠頗得獍長老的賞識,從一個普通的弟子,收成義子,也可見他手段了得,一直以來,大家都將他視作了獍長老的接班人,以後定會統帥天部的,可是,獍長老這次帶回來的可是大公子,是他的親兒子。

雲棠這義子也就是叫著好聽,說到底不過是手下而已,哪裏比得上人家血脈情深啊。

“棠兒做事,義父一向放心,以後,雲澗便跟著你歷練歷練!”獍長老說得爽快,倒讓人摸不著頭腦。

蕭明璟低頭應道:“雲棠謹聽義父號令。”

“好!”獍長老端起酒杯遞給他,蕭明璟握住便飲下。

天部這一夜燈火通明,黃鶯兒帶著蘇凡煙回來時,天部的接風宴尚未曾謝幕,蘇凡煙跟著黃鶯兒走進了一處木制牌坊後,眼前可見錯落竹屋,全是用青竹做的,屋檐上掛著引路的明燈,卻也是用竹絲編成的。

這風格,倒是有些像希辰以前在京都外的竹屋。

蘇凡煙有意無意地往天部的地盤靠近,蕭明璟一個人走了,也不知現在情況如何,黃鶯兒似乎猜到她心中擔憂,笑著道:“青鷗師姐若真的是想去看看棠師兄,過去也無礙啊,師父跟獍長老雖然關系不太好,但多少是親兄妹,我們見了他還得叫一聲師伯呢!師伯怎麽能跟我們這些晚輩計較呢?”

她碎碎念著,剛好碰到一個喝了酒出來方便的天部門徒,見著是青鷗,臉上浮現出猥瑣的笑,“呦,這不是青鷗師姐嗎?又來找棠師兄啊!”

大概是因為喝了一些酒,那人說話的膽子也大了一些,平日裏見著青鷗,還不都是繞道走的,師父回來了,這回總算可以好好出一口氣了。

“青鷗師姐,你可知道,你的情郎要完了,大公子回來了,我現在可是大公子手下的紅人,不如青鷗跟了我,讓我來好好疼你?”

黃鶯兒一聽就怒了,“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肖想青鷗師姐?”

“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師尊回來,定要收歸了你們地部,再去收了那名存實亡的水部,到時候,毓秀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毓秀閣?蘇凡煙心中一緊,很快抓住了這三個字,她就說這竹屋的建造風格很像,沒想到真的是希辰的地盤,可是,她似乎並沒有聽他們說起希辰的事情。

難道希辰真的跟神醫谷的毀滅有關嗎?她當初跟希辰在一起的時候就覺得他一定有很多事情瞞著她,但是相交一場,她總天真地希望不要跟他為敵,卻沒想到,命運還是不容許他們之間化幹戈為玉帛。

那人是個練家子,跟黃鶯兒吵了幾句嘴,兩人便打了起來,黃鶯兒畢竟年紀小,又是女兒身,竟打不過他。

那人罵罵咧咧道:“你個小辣椒,再胡攪蠻纏,爺今天先辦了你,再找你師姐逍遙。”他說著,將黃鶯兒推倒在地,一只鹹豬手已經朝蘇凡煙而來。

這畢竟是別人的地盤,蘇凡煙怕暴露身份,不敢輕易顯示出靈力,腿上的傷口也在隱隱犯痛,這人襲過來,倒有些避閃不開,權衡之下,手中握緊了銀針,想著他一旦上前,便刺中他檀中穴。

可沒等她還擊,那人的手卻怎麽也過不來了。

“滾開!”蕭明璟一甩袖,將人直接丟了出去,三步上前扶著蘇凡煙問道:“你沒事吧!”

獍長老臉色鐵青,站在廊下看著蕭明璟的動作,又頗為薄涼地看了一眼摔倒在地的門徒,冷漠道:“此人出言不遜,冒犯師兄,拖進玉池!”

那人嚇得瑟瑟發抖,大呼不要,公子救命,可是雲澗根本都不搭理他,只不過淡漠地掃了一眼,倒是對英雄救美的蕭明璟多了幾分賞識。

雲澗心中想著,自己當時若也這樣義無反顧的同父親對抗,是不是小夏就不會死了呢?

那個替死鬼,至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的成為犧牲品的真相,獍長老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是他讓雲澗身邊的人去煽動這人挑釁青鷗,允諾如果將青鷗拿下,便可以讓他成為雲澗的心腹。

殊不知,獍長老不過是借此來試探自己這位徒弟對他忠心的底線而已,沒想到區區一個青鷗,便可以讓他不給他面子,他倒是要好好考慮該如何處置他了。

雲獍的目光落在蘇凡煙身上,閃過一道寒芒。

蕭明璟此時還溫柔地握著她的手,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聲音對蘇凡煙道:“手怎麽這樣涼,我不在的時候,要好好照顧自己!”

蘇凡煙清淺一笑道:“我沒事的!”忽而又高聲道:“師伯今日回歸,師父尚未出關,未能遠迎,還請師伯見諒!”

獍長老皮笑肉不笑道:“鸞兒好武,閉關便閉關吧!無妨,倒是師侄女不日要成為我天部自家人,何不一同飲一杯?”

蘇凡煙聽到獍長老的聲音,恨得咬牙切齒,若不是被蕭明璟擋住,那邊必然能察覺到她目光中凜然的殺意。

蕭明璟握緊了她的手,勸她寬心,“那就是你的仇家?我替你殺了他!”

蘇凡煙以為他要勸自己忍耐呢,不覺詫異地看向他,冷靜了下來,蕭明璟必然不是那老怪物的對手,況且,那些邪物還沒有找到,不能讓他這麽輕易就掛了。

“不行,你不能上,這家夥先留著,等我好好扒了他的皮!”她反手握住蕭明璟。

“你這是在關心我?”

“沒有,別想多了,我過來就是跟你說一句,小心點,別輕易暴露了!”蘇凡煙的雙頰紅潤,低著頭說著,蕭明璟看她低垂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因為心中猜測對方對他的關心,而莫名興奮。

黃鶯兒看戲而不點破,捂著嘴輕笑,早就知道天部的棠師兄跟地部的青鷗師姐從小青梅竹馬,是一對情侶,沒想到竟是這樣甜蜜,她心裏也隱隱期待,自己以後的情郎會是誰呢?

獍長老見他們濃情蜜意,面子有些抹不開,咳了咳,蕭明璟隨即應道:“師妹不勝酒力,義父何必為難。”

“好,好,好!”獍長老皮笑肉不笑,臉色鐵青,卻也裝作大度道:“還沒娶進門就開始幫著媳婦說話了,瞧瞧,棠兒這是長大了啊!”

“既然師兄有了佳人相伴,我們不便叨擾!”

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眾人都驚奇地往後看去,只見到雲澗一臉冷漠地跟在後面。

這位新來的大公子,從晚宴開始到現在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這頭一句開口便是替雲棠開脫,這節奏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新來的大公子不應該跟棠師兄是對立的嗎?他們不應該為了繼承權大打出手嗎?這完全出乎意料啊!

獍長老臉色更加森寒,趁人不註意,狠狠瞪了他一眼,雲澗也渾然不在意。

倒是蘇凡煙聽到他的聲音有些意外,意外之後,眼底又是一片冰冷。

她從小到大敬重的師兄,原來根本就是這老怪物的人,還是他的親兒子,呵呵,父親真是傻,竟然會做這樣引狼入室的事情。

“他沒我長得帥!”蘇凡煙回神去看蕭明璟,輕聲道:“幼稚!”

蕭明璟望了一眼雲澗,雖然這家夥確實比他現在這幅皮肉長得好,但是跟他本來面目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啊。

本來就沒我長得帥啊!他心中默默吐槽。

卻已聽蘇凡煙道:“師伯,今日便不叨擾了,等師父出關,必定登門賠罪!”蘇凡煙淡定地道,接著走過去扶起黃鶯兒,兩人相攜離去。

當晚,蘇凡煙看了此處地勢,眼前數十間竹屋是建在密林深處的平地間的,她聽聞南陽地處南疆密林之中,多愛以竹子為材料建造房屋,這邊便應該是模仿了原始的方式建造的屋子。而竹屋的後面是一片斷崖。

海邊地勢本來應該是低平的,這一片奇怪的斷崖橫亙在此處便顯得有些突兀,蘇凡煙用靈力一探,果然是幻境。

她小心地潛入進去,試圖看看這幻境之後到底是什麽。

只是一鉆進去,迎面而來一股強大的威壓,她睜眼只朦朧看到黑漆漆一片之中有一道白光,等她再要看時,一股強大的靈力橫沖過來。

她心道:完了,這是要被發現了,還是被這裏隱藏的高手給發現了。

她也來不及多想,抽身就走,一下子跳出了幻境之外,但是奇怪的是那高手卻並沒有追出來,等她在崖邊慢慢恢覆情緒,甚至躲在草叢裏等了很久,結界平靜,竟然一絲波動都沒有。

那高手也太沈得住氣了,竟然不出來追殺自己。

她也慶幸自己逃過一劫,想來得先弄清楚這是什麽地方,若是再一次冒險,也不知還會不會有這樣的好運氣,便悄悄地要走。

身後突然伸出一只手,拍了她一下,嚇得她立馬跳起來,避開幾步,戒備地看著身後的人,等看清楚是蕭明璟時,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你做什麽啊,嚇死我了!”她一臉嗔怪,卻已經放下戒備,走近了他。

蕭明璟望了一眼山崖,說道:“就,就是擔心你,過來看看。酒宴散了,你還好嗎?”

蘇凡煙聽到他說擔心,心中流過一道暖流,神情也終於放松下來,“下次別那麽冒失了,我沒什麽事情,你也早些回去吧!這些天先探探這裏的底,等你回去整頓好兵馬,再一網打盡!”

“嗯!”蕭明璟心不在焉地點頭,鼻端撲鼻地是蘇凡煙發絲裏蔓延出的香氣,他心中有些旖旎,不自覺的將手搭在她的瘦肩上,貪婪地想要吮吸更多,那種極致的吸引力讓他心中莫名湧過一道熱流,腦子一熱,大膽地把頭湊近了蘇凡煙的肩窩。

蘇凡煙覺得脖子裏吹過一道暖氣,驀然轉頭。

蕭明璟被她突如其來地回眸嚇了一跳,心中的旖旎心思立刻消弭於無形,接著,一道人流從鼻子裏鉆出來,止也止不住。

他發現自己的窘態,立馬捂住了鼻子,蘇凡煙也震驚地看著他血流如註,小聲道:“仰頭,捂住鼻子!”

蕭明璟果真仰著頭,用手捂住鼻子,蘇凡煙掏出一方白娟,伸手想去幫他,他看到一只白嫩嫩的小手,頓時躲了開去,鼻子裏的熱流依舊止不住,他一低頭,地上便滿是血跡。蘇凡煙尷尬地收回了手,問道:“你怎麽了?”

“你,你別過來!”蕭明璟像是看到什麽洪水猛獸一樣,見她過來,又往後退了兩步。

“莫名其妙!”蘇凡煙被他這一系列行為弄得雲裏霧裏,頓時也懶得管他了,丟下白娟,轉身就走。

蕭明璟想要上前攔住,可是身體很不爭氣,他本來是直接要睡了的,可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海裏便反覆閃過蘇凡煙的面容,這才起身出來看看她,看她神神秘秘來了這裏,忍不住出來跟她說幾句話,誰曾想,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掉鏈子,本來好好的一個月下約會,竟然搞成了這樣。

他知道蘇凡煙的醫術了得,自然不能讓她看出端倪來,看她負氣離開,也只能委屈地咽淚裝歡了。

他一臉頹喪地回去,路上遇見原先雲棠的死黨雲柯,雲柯見他捂著鼻子,神神秘秘地笑道:“大哥,怎麽樣?地部女神的滋味是不是很不錯?”

“滾一邊去!”他要是得手了,還用得著流鼻血麽?

雲柯是雲棠的心腹,因為一次任務中,本該失去的雲柯被雲棠所救,之後便跟著雲棠混了。

這兄弟神神秘秘地躲在這裏,看蕭明璟回來,先是調侃了一句,接著將他拉近了角落裏,低聲道:“大哥,您偷了師父的東西,可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

“偷了師父的東西?”蕭明璟眼神瞇了起來,危險地看著雲柯,雲柯心頭一緊,埋怨道:“大哥不會翻臉就不認人了吧!我可是聽了你的話才給你放風的,你不是偷了那東西要給青鷗師姐用嗎?難道沒有得手?”

蕭明璟一詐,便把事情原委詐了出來,接著一臉嚴肅地看著他道:“放心,我只有用處,只是這件事不能對別人提起,現在憑空冒出一個大公子來,人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死黨,別想著要投敵,我自會保你榮華富貴!”

他先穩住了雲柯,雲柯也對雲棠的話很是滿意,“有大哥這句話就好,不管怎麽說,我這條命是大哥救的,自然也願意還給大哥。大公子雖然有師父支持,但是鸞長老與師父一向是死對頭,鸞長老的實力更甚於師父,你若是控制住了她最愛的徒弟,便足夠有資本跟師父對抗,到時候統帥天部,不在話下。我手下還有幾個兄弟,都願意跟著大哥幹!”

“嗯!”蕭明璟不鹹不淡地點點頭。他才沒有心情留在這裏當什麽天部的老大呢,將來就等著他帶兵攪了這個賊窩才對。不過,他們願意搞內鬥,對於他來說卻恰恰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話說,蘇凡煙回了自己的住處,恰好碰見黃鶯兒,她見到青鷗,明顯比較激動,說著已經拿了很多的傷藥過來,特別提醒道:“師姐,這都是棠師兄剛剛讓人送過來的,他說你腿上有傷,需要多靜養,那些個跑腿的活,以後交給他就好了!”

“嗯!”蘇凡煙還在生氣,這家夥剛剛還一副見到洪水猛獸的樣子,這會兒給自己送東西,多半也就是心虛,賠罪的。

她還沒想好要不要收,黃鶯兒已經自作主張的打開了,一臉羨慕地說:“要是也有一個像棠師兄這樣的人對我好,我一定二話不說就嫁給他!師姐,你說你是修了幾世的福氣啊!竟然能這麽優秀的人那麽喜歡你。”

蘇凡煙淡淡道:“你要是喜歡,讓給你吧!”

黃鶯兒一臉驚懼,詫異道:“師姐,你怎麽可以說這種話,鶯兒絕對沒有要跟你搶的意思。”

蘇凡煙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開個玩笑,還當真了,我腿上的傷沒事,這些東西便放下吧,省得他繼續小題大做!”

“怎麽會,我就覺得棠師兄很關心師姐呢!”

這姑娘脾氣來得快去得更快。

蘇凡煙再隨意套了幾句,便把這裏的形勢給套了出來。

原來,毓秀閣裏除了少主以外 ,有三大長老,這聲望第一的是獍長老,原來是雲氏一族的遺孤;這實力第一的當屬鸞長老,是獍長老的妹妹,他們二人修習的秘術,師出同門,本是一脈,而這最神秘的就是鮫長老了,這位鮫長老神出鬼沒的,她在毓秀閣裏呆了這麽久,也還沒有見過她呢。

據說鮫長老是少主在幾年前給救回來了,因為懷有特殊能力,便提拔成了長老,但雖然擁有長老的職位,但不像獍長老跟鸞長老一樣,手底下並沒有弟子,所以,鮫長老雖然神秘,說起來也不過是少主的手下而已。

但獍長老跟鸞長老就不一樣了。獍長老這些年東奔西走,天部手下人才眾多,漸漸地在毓秀閣中地位超然,竟越發不把少主放在眼中,有取而代之的架勢,不過好在有鸞長老在,獍長老雖然聲望高,但是在修為的天賦上卻並比不上自己的妹妹,加上他們兩個關系不好,也就導致了大家一直猜測鸞長老到底是站在自家哥哥這邊,還是站在希辰那一邊了,這位鸞長老也一直不表態,似乎保持中立的架勢,不過一旦哪邊露出動作,她總是第一個站出來阻止的。

蘇凡煙也對自己這個便宜師父好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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