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十二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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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處心積慮，為的不就是今天麽？”
劉瑾一楞，雙腿似長了根，怎麽也不願往燭臺那邊移動。
“當初不是不介意麽？如今不願演別人了？”
“陛下！”她又喚了一聲，面色青了，眸光閃爍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她不是陸卉那個女人，仗著自己同皇帝表兄妹的關系便橫行無忌，就算對著宣武帝也常常頂撞回去。
劉瑾骨子裏對這個男人抱有絕對的敬畏，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天，她在他面前永遠被壓得死死的，卑微到塵埃裏面。
“罷了！”宣武帝嘆了一口氣。
也僅僅是這麽一轉瞬，之前的劍拔弩張消弭於無形，劉瑾又是曾經那個溫柔小意的女子。
記得初見時，她羞怯地不敢說話，站在崔蓉的身邊就是個陪襯，與崔蓉的冷傲不同，她的外表溫柔，就像是一只小羔羊，永遠都不會反駁，誰曾想道，再溫柔的羊也會變成狼，終有一天會露出她冰冷的獠牙，觸不及防地咬死你。
劉瑾幾乎已經忘了來意，怔然地望著頭頂那個憔悴的男人，溫順地捋順了自己所有的逆鱗，走到他身邊蹲下，幫他蓋好了毯子。
“陛下！”劉瑾低著頭，盯著龍榻上的雕刻紋飾出神，她心裏有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她近乎絕望地掙紮著，壓抑著，終於還是擡頭與頭頂的男人對視。
“陛下，是不是不管我怎麽努力，都取代不了她？”
男人的眼神冷漠，“這個答案你不是很早就該知道了麽？”
“呵呵！”她冷笑了一聲，幾乎把眼淚都要笑出來了，難道不可笑麽？希靜嫻死去的那幾年，她費盡心機地模仿她，每次皇帝去她那裏，她安靜地站在窗前凝望星空，屋內沒有半點燈火，直到宣武帝走近了，她才學著希靜嫻的語氣，淡漠又清亮地說：“陛下，我去掌燈！”
只有一次，他錯認了，猴急地將她推倒在床榻上，近乎狂野地將她征服，也就只有那一次，用盡了她一生中所有的高潮。
後來，他很少去看她，就算她腹中有了孩子——那一晚幸福的結晶，他們之間也沒有過多的改變。
“在你心裏，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孩子！”她幾乎絕望地肯定。
不管是她抱養的蕭明嶸，還是她親生的蕭蘭淳，都一樣，在他眼裏都不及一個蕭明璟。
“哈哈，我為你傻了這麽多年，你就這麽不屑一顧麽？”
宣武帝不說話，像是默認了，眸光微沈，若有所思地落在黑亮的地磚上。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的起義有些起色的時候，這些個女人背後的家族如同打劫般跳出來，威脅他娶了一個又一個。
他並不覺得三妻四妾有什麽，不過讓他不能接受的是這種強制的婚姻，一頭猛虎被按著頭強餵食，就算食物再美味，也會引起他的憤怒。
陸卉、劉瑾、這些個女人不過是一次性的工具，用完了，就該當垃圾似地丟掉，而他卻丟不掉，每天看著她們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一開始他不認命，做過各種努力，最終卻慢慢習慣了。
這該死的習慣，令他覺得桀驁不羈的自己像被馴服了，心裏那根刺已經怎麽也除不掉。
劉瑾咬咬牙，男人的冷漠令她怒從心起。
“找我何事？”蘇凡煙面無表情地站在希辰的寢殿門前，白燭就像個甩不掉的冰雕石像，十分敬業地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目不斜視。
蘇凡煙走了進去，希辰給她斟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你打算怎麽處置她？”他開門見山，沒打算繞任何的彎子。
“你若是怕連累自己，大可不必蹚這趟渾水，把我交出去得了。”蘇凡煙攤手。
希辰皺眉，“你又在胡說什麽？”他最近臉色總有些蒼白，看上去更像是冷美人了。
蘇凡煙沈默著抿了一口茶，故意氣他：“國師大人，有時候棄車保帥未嘗不可！”
希辰咬牙，“月辰宮暫時不會有人進來，你大可以放一百個心，她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必須給我照顧好自己！”
門外的白燭怔了怔，有一瞬的失神，但很快便恢覆如常，挺直站著，她目光的方向正溫柔地看著希辰。
耳邊漸漸熙攘起來，明顯有人闖了進來。
“國師在裏面休息，誰敢喧嘩？”白燭筆直地站在門口，正對著大門的甬道，一排禁衛軍已經沖破了防衛，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雙方對峙，火花四濺。
“國師大人可在？奉貴妃娘娘之命，想請阿雲姑娘過去一趟！”
蘇凡煙聽到提名，晃了神，目光淡淡地瞥向窗外。
透過淺金色的透明窗紙，崔敏貴的身形映照出來。
她語氣輕松地說道：“看來這回，我是照顧不好自己了，勞煩你照看好我的病人！”
希辰微微動怒，在她起身之前緊緊按住她的胳膊，“你別處去，我去解決！”他盯著蘇凡煙，整個人朝她這邊微微地傾過來，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呼吸盡數落在蘇凡煙的臉上，灼熱的火舌一次次卷動敏感的毛孔，蘇凡煙微微錯開了他的眸光，卻依然瞥到他臉上不太正常的蒼白。
門窗上映出兩個暧昧的身影，崔敏貴壓著鼻子咳了咳。
“國師大人，您在裏面？”
希辰的目光如冷睿的刀劍霎時向崔敏貴看過去，戾氣在一瞬間消弭，他慵懶的聲線在蘇凡煙頭頂響起：“崔將軍駕臨，有何要事？”他嘴角略帶嘲諷。
還駕臨呢，希辰明擺著諷刺崔敏貴狐假虎威。
“皇命難違，國師大人多有得罪！”
希辰沒有搭腔。
門外人又道：“阿雲姑娘可在裏面？”
“你想如何？”希辰警覺起來，他的身影已經將蘇凡煙牢牢蓋住，撲面而來的，都是他的氣息。
蘇凡煙皺起了眉，在希辰回答以前道：“崔將軍，我在這！”
希辰看蘇凡煙的目光像是在噴火，他在生氣。
蘇凡煙不搭理他，又道：“崔將軍找我有何事？”
“貴妃娘娘有些事情要向姑娘你討教討教！”
顯然不會是什麽好事。
希辰拉著她，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道：“別去，我能護住你！”
蘇凡煙開始掰扯被鉗制住的那只手。
“你就非要去送死？”希辰怒聲道。
蘇凡煙回望他，“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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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瑾一楞，雙腿似長了根，怎麽也不願往燭臺那邊移動。
“當初不是不介意麽？如今不願演別人了？”
“陛下！”她又喚了一聲，面色青了，眸光閃爍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她不是陸卉那個女人，仗著自己同皇帝表兄妹的關系便橫行無忌，就算對著宣武帝也常常頂撞回去。
劉瑾骨子裏對這個男人抱有絕對的敬畏，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天，她在他面前永遠被壓得死死的，卑微到塵埃裏面。
“罷了！”宣武帝嘆了一口氣。
也僅僅是這麽一轉瞬，之前的劍拔弩張消弭於無形，劉瑾又是曾經那個溫柔小意的女子。
記得初見時，她羞怯地不敢說話，站在崔蓉的身邊就是個陪襯，與崔蓉的冷傲不同，她的外表溫柔，就像是一只小羔羊，永遠都不會反駁，誰曾想道，再溫柔的羊也會變成狼，終有一天會露出她冰冷的獠牙，觸不及防地咬死你。
劉瑾幾乎已經忘了來意，怔然地望著頭頂那個憔悴的男人，溫順地捋順了自己所有的逆鱗，走到他身邊蹲下，幫他蓋好了毯子。
“陛下！”劉瑾低著頭，盯著龍榻上的雕刻紋飾出神，她心裏有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她近乎絕望地掙紮著，壓抑著，終於還是擡頭與頭頂的男人對視。
“陛下，是不是不管我怎麽努力，都取代不了她？”
男人的眼神冷漠，“這個答案你不是很早就該知道了麽？”
“呵呵！”她冷笑了一聲，幾乎把眼淚都要笑出來了，難道不可笑麽？希靜嫻死去的那幾年，她費盡心機地模仿她，每次皇帝去她那裏，她安靜地站在窗前凝望星空，屋內沒有半點燈火，直到宣武帝走近了，她才學著希靜嫻的語氣，淡漠又清亮地說：“陛下，我去掌燈！”
只有一次，他錯認了，猴急地將她推倒在床榻上，近乎狂野地將她征服，也就只有那一次，用盡了她一生中所有的高潮。
後來，他很少去看她，就算她腹中有了孩子——那一晚幸福的結晶，他們之間也沒有過多的改變。
“在你心裏，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孩子！”她幾乎絕望地肯定。
不管是她抱養的蕭明嶸，還是她親生的蕭蘭淳，都一樣，在他眼裏都不及一個蕭明璟。
“哈哈，我為你傻了這麽多年，你就這麽不屑一顧麽？”
宣武帝不說話，像是默認了，眸光微沈，若有所思地落在黑亮的地磚上。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的起義有些起色的時候，這些個女人背後的家族如同打劫般跳出來，威脅他娶了一個又一個。
他並不覺得三妻四妾有什麽，不過讓他不能接受的是這種強制的婚姻，一頭猛虎被按著頭強餵食，就算食物再美味，也會引起他的憤怒。
陸卉、劉瑾、這些個女人不過是一次性的工具，用完了，就該當垃圾似地丟掉，而他卻丟不掉，每天看著她們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一開始他不認命，做過各種努力，最終卻慢慢習慣了。
這該死的習慣，令他覺得桀驁不羈的自己像被馴服了，心裏那根刺已經怎麽也除不掉。
劉瑾咬咬牙，男人的冷漠令她怒從心起。
“找我何事？”蘇凡煙面無表情地站在希辰的寢殿門前，白燭就像個甩不掉的冰雕石像，十分敬業地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目不斜視。
蘇凡煙走了進去，希辰給她斟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你打算怎麽處置她？”他開門見山，沒打算繞任何的彎子。
“你若是怕連累自己，大可不必蹚這趟渾水，把我交出去得了。”蘇凡煙攤手。
希辰皺眉，“你又在胡說什麽？”他最近臉色總有些蒼白，看上去更像是冷美人了。
蘇凡煙沈默著抿了一口茶，故意氣他：“國師大人，有時候棄車保帥未嘗不可！”
希辰咬牙，“月辰宮暫時不會有人進來，你大可以放一百個心，她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必須給我照顧好自己！”
門外的白燭怔了怔，有一瞬的失神，但很快便恢覆如常，挺直站著，她目光的方向正溫柔地看著希辰。
耳邊漸漸熙攘起來，明顯有人闖了進來。
“國師在裏面休息，誰敢喧嘩？”白燭筆直地站在門口，正對著大門的甬道，一排禁衛軍已經沖破了防衛，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雙方對峙，火花四濺。
“國師大人可在？奉貴妃娘娘之命，想請阿雲姑娘過去一趟！”
蘇凡煙聽到提名，晃了神，目光淡淡地瞥向窗外。
透過淺金色的透明窗紙，崔敏貴的身形映照出來。
她語氣輕松地說道：“看來這回，我是照顧不好自己了，勞煩你照看好我的病人！”
希辰微微動怒，在她起身之前緊緊按住她的胳膊，“你別處去，我去解決！”他盯著蘇凡煙，整個人朝她這邊微微地傾過來，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呼吸盡數落在蘇凡煙的臉上，灼熱的火舌一次次卷動敏感的毛孔，蘇凡煙微微錯開了他的眸光，卻依然瞥到他臉上不太正常的蒼白。
門窗上映出兩個暧昧的身影，崔敏貴壓著鼻子咳了咳。
“國師大人，您在裏面？”
希辰的目光如冷睿的刀劍霎時向崔敏貴看過去，戾氣在一瞬間消弭，他慵懶的聲線在蘇凡煙頭頂響起：“崔將軍駕臨，有何要事？”他嘴角略帶嘲諷。
還駕臨呢，希辰明擺著諷刺崔敏貴狐假虎威。
“皇命難違，國師大人多有得罪！”
希辰沒有搭腔。
門外人又道：“阿雲姑娘可在裏面？”
“你想如何？”希辰警覺起來，他的身影已經將蘇凡煙牢牢蓋住，撲面而來的，都是他的氣息。
蘇凡煙皺起了眉，在希辰回答以前道：“崔將軍，我在這！”
希辰看蘇凡煙的目光像是在噴火，他在生氣。
蘇凡煙不搭理他，又道：“崔將軍找我有何事？”
“貴妃娘娘有些事情要向姑娘你討教討教！”
顯然不會是什麽好事。
希辰拉著她，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道：“別去，我能護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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