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十五章好可怕

關燈
蘇凡煙終於知道色中餓狼是什麽意思了,某人毫不知羞地大白天做那種事情,折騰地她新傷加舊傷,整個人都不好了。

最後連床都下不來,還是某人抱著她去泡了一個澡。

等回來時,淩亂的被子已經被收拾了,奚鏡看著床單上那抹殷紅的血色,突然翹起了唇角,心情很愉悅,竟親手將床單換下來,小心疊好,放在邊上的櫥櫃裏。

蘇凡煙想起自己昨日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便對奚鏡喊道:“小鏡子,給我拿套衣服過來!”

他抱了一個禮盒過來,很大,很精致的木頭禮盒,笑著看向蘇凡煙,越看越是得意。

“餵,你楞著幹嘛,再泡身上都要起皮了,快把衣服給我!”蘇凡煙說道。

某人輕手輕腳地打開那個盒子,抖落出一身正紅色莊重華貴的嫁衣來,蘇凡煙一下子傻眼了,她還沒見過那麽光彩奪目的紅色嫁衣,夢幻地有些不近真實。

“蘇凡煙,我想娶你!”奚鏡說!

蘇凡煙想起昨晚的事,怒道:“你既然都準備好了嫁衣,昨晚幹嘛——”她有些憤怒,“哪有先洞房再成親的?”

她本以為奚鏡不願意娶她,不過是想要得到她。她心中雖然有些苦澀,但誰讓她喜歡他,因為喜歡,才會選擇包容。

可是——

這家夥——

“我只是怕你跑了,所以才——”

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據為己有?

這邏輯,這行為,簡直了,跟禽獸有什麽兩樣。

她很不爽。

“來,試試衣服合不合身?”

看著那繁覆的樣式,蘇凡煙覺得頭皮發麻,這怎麽穿?

“我教你!”

他把她從浴桶裏撈出來,從小衣到中衣,再到上襦下裙外裳,一件一件地給她穿好。

“真重!”蘇凡煙皺著眉說。

“有我重嗎?”他似乎要撲過來。

蘇凡煙雙頰飛紅,忙閃開了去,她今天堅決不會再跟他做那種事情,她發誓。

誰說做那種事情享受了,疼得要死,感覺自己在地獄裏走了一回。

奚鏡可憐兮兮地叫了聲,“夫人~”

蘇凡煙無情地道:“給我找一間廂房,從今天開始,我不跟你睡!”好可怕!

“夫人這是利用完了就要把我拋起嗎?”他抱著她不撒手,在耳邊留連挑逗。

“技術那麽差,還敢說我利用?昨天疼死我了!”蘇凡煙哼了一聲。

“還不是你自己太緊?”他小聲說著,看到蘇凡煙那要殺人的眼神,只好閉嘴。

“我就喜歡你那裏的緊致!”他突然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她耳邊道,聽得她又是一陣羞紅。

“主子——”門外元正喊道。

昨晚鬧出那麽大動靜,他這個做貼身侍衛的聽得一字不落,早上主子難得起得那麽晚,他也不忍叫醒,但是,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主子若是再膩歪下去,積壓成山的事務該如何是好?

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做這個惡人。

奚鏡突然換了張正經冷漠的臉,沖門外道:“去傳午膳來!”

“是!”

元正只好領命。

主子以前基本不在臥室裏吃飯,大概是有潔癖,不喜歡飯食的味道彌漫,但是蘇凡煙來的這幾天,他幾乎天天在那裏吃,竟然還親自布菜。

元正搖了搖頭,暗嘆:主子這輩子怕是逃不出蘇姑娘的手掌心了。

蘇凡煙換下了那身華貴的喜服,美滋滋地找了一身平常的衣服穿上,隨手輸了個發髻,見奚鏡桌上放了支烏木雕花的發簪,順手便拿來用了。

果然是直男的臥室,沒有梳妝臺,沒有銅鏡,這邊只有一些矮幾、席案、青花瓷瓶、玉石擺件、還有一把長劍,幾幅墨竹字畫。

隔著琉璃屏風,後面是書房,滿滿的書架跟書,還有一個大桌案,上面筆林林立,宣紙鋪陳,頗有幾分文藝氣息,桌案上養著花,竟然也是一盆墨菊,黑不溜秋的。

菜肴很快就上來了,蘇凡煙本就餓了,只顧著吃,奚鏡幫她夾菜,專挑她愛吃的。蘇凡煙略微詫異地擡頭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愛吃什麽?”

他說:“一看你就是無肉不歡的!”

放你媽的狗屁!誰才是無肉不歡的那個。

她對他狂翻白眼,把桌上的肉食一個勁往他碗裏送。

奚鏡笑著說:“夫人這是覺得我昨晚不夠賣力,要補一補嗎?”

“呵呵!”她幹笑了幾下,灰溜溜地又把那些油膩的肥肉都扔到了桌上,補毛線啊,他已經夠賣力了,再補她就吃不消了。

一場飯吃得很是尷尬,當然這只是蘇凡煙的錯覺,奚鏡滿臉都是得意的笑,好似奸計得逞似的。

奚鏡照例很忙,吃了飯便走了,蘇凡煙百無聊賴,便琢磨著晚上要挪窩,找了府上很多人,他們躲躲閃閃地,偏說府上沒有廂房,這麽大的府邸,沒有廂房就怪了。

蘇凡煙本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想法,終於在一陣忙碌之後,找到了一間不錯的屋子,離奚鏡的臥室最遠,環境也不錯,外面種了大棵的桂花樹,花香四溢,朝向也好,透過窗,便能看到夜晚明亮的月光,最重要的是清凈,反正她不顧眾人詫異地目光,毅然搬了進去。

城外竹屋。

蘇凡煙已經走了幾日,那間她曾住過的屋子空蕩蕩的,希辰的心也跟著有些空落落。

他知道她還活著,也知道她就在奚鏡那裏。

盡管心中幾番安慰,卻仍覺得不爽,控制不住地想要發脾氣。

他派出去的人已經回來,告訴他,神醫谷的雲夏確實已經死了,而蘇凡煙跟神醫谷幾乎沒有什麽關系,她絕不可能是鳳主!

這樣的結論更讓他不是滋味,他是註定要娶鳳主的,一開始對蘇凡煙有好感,也不過是因為她可能是鳳主。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卻不向他想的那樣發展,從一開始的假戲,到如今的分不清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他有些迷茫。

心中的理智告訴他,不能輕易動情,即使是鳳主,也不過是為了權利的鞏固,一個成功的人,是不需要羈絆的,愛上一個人,不過是自取滅亡。

他沒有再去找蘇凡煙,因為,他已經得到了確切的結果,剩下的便是逼迫自己忘記,忘記他生命中曾出現過一個可愛的女子。

京城中,幾日來只盛傳一件事,那便是,齊國公府的靜萱郡主,不日之後將嫁給康王殿下,眼下,兩家都在熱火朝天地準備喜事。

齊國公府。

丫鬟們進進出出,要不就是布置府邸,要不就是擡各式宣武帝命人送來的賀禮。

雖說這是陛下賜婚,但康王府竟然一絲一毫的聘禮都沒讓人送來,眼看著婚期在即,當皇帝的宣武帝終於坐不住了,只好給自己的兒子出了一大筆血,整整十車的聘禮被運進齊國公府。

旁人哪裏來的這樣的殊榮,令人羨慕。

齊國公雲槐看著宣武帝命人送來的聘禮,心中十分滿意,想來宣武帝還是有幾分誠意的,讓人替嫁的事情,他又產生了動搖,此時,一名家丁匆忙來報:“老爺,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小姐?”雲槐驚詫,又問:“哪位小姐?”他問的是李香兒還是雲柔。

那家丁吞吞吐吐,說道:“雲柔小姐不見了,小姐昨晚發了很大脾氣,把屋子裏陪睡的婢女都趕了出去,今早,院子裏的丫鬟推門進去的時候,屋裏就沒人了!”

“什麽?”雲槐驚怒。

這已經是雲柔第二次被綁架了,上次是希辰,這一次又會是誰呢?誰楞是要跟他們齊國公府作對?

他也顧不得這些東西了,忙帶了人便去尋找,只是,雲柔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消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