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功高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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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過功高蓋主？越是身處高位，越是容易萬劫不覆？前些日子京城裏鬧得沸沸揚揚的變天案，難不成你不記得了？”
蘇宏面露沈色，憑他的政治敏感，早已經嗅到了危機，但是此時卻不能亂了方寸，“你……你休得胡言，如今陛下不是更信任陸相麽？”
雲槐冷笑，“你真的這麽覺得，那麽，為何丞相史、少史、曹掾、議曹……等職位接連被替換？你算算，陸相的班子是不是早已經七零八落，只剩下個空殼子？”
蘇宏知道他說的是事實，臉上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那就得看蘇長史你是要死還是要活了？”他突然到。
蘇宏的臉色平靜，似乎料到這天會到來，“怎麽是死？怎麽是活？”他反問道。
雲槐知他有意，便直言道：“你跟了陸相這麽多年，又是他的心腹，自然知道他的很多秘密，只要你透露個一兩項，你便是立了大功，我自然會保你。”
蘇宏尚有懷疑，“齊國公能保證我的性命？”
“那是自然！”
“我憑什麽信你？”蘇宏警惕地道。
陸氏畢竟是大族，想要扳倒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這最快捷的辦法，當然是從蘇宏這裏取得陸崢以往的一些把柄，若加上宣武帝的支持，也並非是沒有把握的事情。
雲槐笑道：“母子丸的孩子，不是這麽好生的，若是蘇長史疼惜兒子，就該信我一次，你沒得選擇。”
蘇宏的神色深沈晦暗，久久沒有說話，考慮了一會兒道：“若只是這一項，我實在難以答應你，雲谷主過河拆橋的本事，我是領教過的。若是沒有什麽值得交換的東西，要想讓我吐出什麽來，絕無可能。”
雲槐也很幹脆，讓蘇宏俯身過來，在他耳邊又是一陣耳語。
蘇宏的眼睛睜地更大了，驚呼道：“你們豈敢？”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雲槐得意道。
蘇凡煙再怎麽聽，也沒辦法聽到他們耳語的內容，只能根據前後文大概推測，想必又是雲槐的什麽陰謀詭計，卻不知是什麽。
而這一個重大的消息，竟然直接讓猶豫的蘇宏倒戈相向。
“齊國公，此處說話不便，你要的東西，我會派人送到你府上！”
話落，他們便喝起酒來，大約是談完了事情，便叫了姑娘上來，期間各種汙言穢語，聽得韓子修雙頰爆紅，突然看著蘇凡煙道：“你說的快活似神仙，就是這種事情？”
蘇凡煙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問道：“怎麽了？”
韓子修紅著臉，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蘇凡煙得了消息，在蘇宏還沒有回去之前，先趕回了蘇府，蘇府中，此時亂成了一團，蕓彤見她回來，急忙拉著她道：“小姐，小姐，不好了，二小姐不見了！”
“什麽？”蘇凡煙震驚道，“出了什麽事？”
蕓彤一五一十地道：“小姐，二小姐本來是被關在柴房的，但是不知怎麽的，竟然不見了蹤影，而且，發現夫人暈倒在柴房裏，還好奴婢發現地及時，保住了夫人的性命，但是不管怎麽問，夫人就是不肯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麽！”
蘇凡煙心中有了考量，多半是陸氏趁著她不再，想要放走蘇漣漪，蘇漣漪此刻必定已經出了蘇府，而陸氏，這受傷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走，我們去青霧院看看夫人。”
他們一行人到了青霧院的時候，青霧院裏熱鬧極了，大宅子裏的女人就是這樣，哪裏有熱鬧往哪裏鉆，這不，有事的沒事的，都跑過來看熱鬧了。
蕓彤頗有些大丫鬟的氣勢，怒斥了一句：“都閑的慌麽？回自己院裏去。”
丫鬟們立馬做鳥獸散，蘇凡煙慢悠悠走進了陸氏的房內，陸氏此時還躺在床上，喘息粗重，看樣子倒不像是裝的。
蘇凡煙上前行禮道：“見過夫人，身體可無礙？”
“不勞大姑娘掛心，好得很！”
蘇錦繡從外面端著藥進來，看到蘇凡煙猛地就撞了上去，藥汁濺了蘇凡煙一身。
“你幹什麽？”蕓彤道。
“退下，怎麽跟三妹妹說話呢？”蘇凡煙怒瞪了她一眼，蕓彤只得退下。
蘇凡煙皺了皺眉，目光如箭，倏忽射向蘇錦繡，蘇錦繡竟有些害怕，雙手瑟瑟發抖，不過嘴上卻不饒人，“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故意的。大姐姐有手段，倒是像對二姐一樣對我啊？”
那藥汁是剛煮好的，灑在袖子上，袖子下的肌膚很快就紅了一片，蘇凡煙忍著疼，忽然輕笑了起來，“三妹妹這說得什麽話？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為難一家人的道理？”
蘇錦繡看著蘇凡煙的笑容，心中卻有些發顫。
不行，不能被蘇凡煙這個賤人給嚇倒了。
“哼，一堆冠冕堂皇的道理，只有爹爹跟祖母才會被你蠱惑！”
“什麽蠱惑？”忽的，蘇宏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蘇宏踏著步子走進來，一進門，便板著一張臉，好似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蘇凡煙心中明白，蘇宏怕是因為跟雲槐密謀後，準備全然放棄陸氏這顆棋了吧，果然，蘇宏一進門就質問道：“陸氏，都是你教的好女兒！”
陸氏更是怒從心上來，養了十幾年的女兒要掐死她，跟了十多年的男人也如此薄情，如今她還真是虎落平陽啊。
“哈哈哈，哈哈哈，老爺，我從沒想過你還會踏進這間屋子，沒曾想到，你這一進來，便是給我這當頭棒喝，咳咳……”
陸氏要強，即便身體已經垮了，卻依然不輸氣勢。從這點來說，蘇凡煙還是蠻欣賞她的，不過欣賞歸欣賞，她向來沒有什麽同情心的。
蘇宏道：“我們十餘年的夫妻，你非但沒有好好恪守妻子的本分，還縱容兒女行兇，當真是我對你太好了麽？”
陸氏唯有慘笑。
蘇錦繡這時也顧不上蘇凡煙，忙到蘇宏面前道：“爹爹，你誤會娘親了，是大姐姐自己跑的，娘親還被打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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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宏面露沈色，憑他的政治敏感，早已經嗅到了危機，但是此時卻不能亂了方寸，“你……你休得胡言，如今陛下不是更信任陸相麽？”
雲槐冷笑，“你真的這麽覺得，那麽，為何丞相史、少史、曹掾、議曹……等職位接連被替換？你算算，陸相的班子是不是早已經七零八落，只剩下個空殼子？”
蘇宏知道他說的是事實，臉上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那就得看蘇長史你是要死還是要活了？”他突然到。
蘇宏的臉色平靜，似乎料到這天會到來，“怎麽是死？怎麽是活？”他反問道。
雲槐知他有意，便直言道：“你跟了陸相這麽多年，又是他的心腹，自然知道他的很多秘密，只要你透露個一兩項，你便是立了大功，我自然會保你。”
蘇宏尚有懷疑，“齊國公能保證我的性命？”
“那是自然！”
“我憑什麽信你？”蘇宏警惕地道。
陸氏畢竟是大族，想要扳倒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這最快捷的辦法，當然是從蘇宏這裏取得陸崢以往的一些把柄，若加上宣武帝的支持，也並非是沒有把握的事情。
雲槐笑道：“母子丸的孩子，不是這麽好生的，若是蘇長史疼惜兒子，就該信我一次，你沒得選擇。”
蘇宏的神色深沈晦暗，久久沒有說話，考慮了一會兒道：“若只是這一項，我實在難以答應你，雲谷主過河拆橋的本事，我是領教過的。若是沒有什麽值得交換的東西，要想讓我吐出什麽來，絕無可能。”
雲槐也很幹脆，讓蘇宏俯身過來，在他耳邊又是一陣耳語。
蘇宏的眼睛睜地更大了，驚呼道：“你們豈敢？”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雲槐得意道。
蘇凡煙再怎麽聽，也沒辦法聽到他們耳語的內容，只能根據前後文大概推測，想必又是雲槐的什麽陰謀詭計，卻不知是什麽。
而這一個重大的消息，竟然直接讓猶豫的蘇宏倒戈相向。
“齊國公，此處說話不便，你要的東西，我會派人送到你府上！”
話落，他們便喝起酒來，大約是談完了事情，便叫了姑娘上來，期間各種汙言穢語，聽得韓子修雙頰爆紅，突然看著蘇凡煙道：“你說的快活似神仙，就是這種事情？”
蘇凡煙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問道：“怎麽了？”
韓子修紅著臉，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蘇凡煙得了消息，在蘇宏還沒有回去之前，先趕回了蘇府，蘇府中，此時亂成了一團，蕓彤見她回來，急忙拉著她道：“小姐，小姐，不好了，二小姐不見了！”
“什麽？”蘇凡煙震驚道，“出了什麽事？”
蕓彤一五一十地道：“小姐，二小姐本來是被關在柴房的，但是不知怎麽的，竟然不見了蹤影，而且，發現夫人暈倒在柴房裏，還好奴婢發現地及時，保住了夫人的性命，但是不管怎麽問，夫人就是不肯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麽！”
蘇凡煙心中有了考量，多半是陸氏趁著她不再，想要放走蘇漣漪，蘇漣漪此刻必定已經出了蘇府，而陸氏，這受傷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走，我們去青霧院看看夫人。”
他們一行人到了青霧院的時候，青霧院裏熱鬧極了，大宅子裏的女人就是這樣，哪裏有熱鬧往哪裏鉆，這不，有事的沒事的，都跑過來看熱鬧了。
蕓彤頗有些大丫鬟的氣勢，怒斥了一句：“都閑的慌麽？回自己院裏去。”
丫鬟們立馬做鳥獸散，蘇凡煙慢悠悠走進了陸氏的房內，陸氏此時還躺在床上，喘息粗重，看樣子倒不像是裝的。
蘇凡煙上前行禮道：“見過夫人，身體可無礙？”
“不勞大姑娘掛心，好得很！”
蘇錦繡從外面端著藥進來，看到蘇凡煙猛地就撞了上去，藥汁濺了蘇凡煙一身。
“你幹什麽？”蕓彤道。
“退下，怎麽跟三妹妹說話呢？”蘇凡煙怒瞪了她一眼，蕓彤只得退下。
蘇凡煙皺了皺眉，目光如箭，倏忽射向蘇錦繡，蘇錦繡竟有些害怕，雙手瑟瑟發抖，不過嘴上卻不饒人，“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故意的。大姐姐有手段，倒是像對二姐一樣對我啊？”
那藥汁是剛煮好的，灑在袖子上，袖子下的肌膚很快就紅了一片，蘇凡煙忍著疼，忽然輕笑了起來，“三妹妹這說得什麽話？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為難一家人的道理？”
蘇錦繡看著蘇凡煙的笑容，心中卻有些發顫。
不行，不能被蘇凡煙這個賤人給嚇倒了。
“哼，一堆冠冕堂皇的道理，只有爹爹跟祖母才會被你蠱惑！”
“什麽蠱惑？”忽的，蘇宏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蘇宏踏著步子走進來，一進門，便板著一張臉，好似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蘇凡煙心中明白，蘇宏怕是因為跟雲槐密謀後，準備全然放棄陸氏這顆棋了吧，果然，蘇宏一進門就質問道：“陸氏，都是你教的好女兒！”
陸氏更是怒從心上來，養了十幾年的女兒要掐死她，跟了十多年的男人也如此薄情，如今她還真是虎落平陽啊。
“哈哈哈，哈哈哈，老爺，我從沒想過你還會踏進這間屋子，沒曾想到，你這一進來，便是給我這當頭棒喝，咳咳……”
陸氏要強，即便身體已經垮了，卻依然不輸氣勢。從這點來說，蘇凡煙還是蠻欣賞她的，不過欣賞歸欣賞，她向來沒有什麽同情心的。
蘇宏道：“我們十餘年的夫妻，你非但沒有好好恪守妻子的本分，還縱容兒女行兇，當真是我對你太好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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