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2章 老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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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都在談論蕭飛的事情的時候。

天寶軒被無數勢力給再次盯上。

隨著天寶軒越做越大,雲川十三家都開始隱隱不安,總時刻擔心著蕭飛有一天會清算他們。

“呵呵,那小子是咎由自取,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將天寶軒做大做強,結果就飄飄然了。”

“洪長老,王副盟主,我建議取消蕭飛盟主的地位!”

“是啊,幾位副盟主,還有長老們,蕭飛他睡了方家三小姐就算了,還被人給抓了個正著,這不是擺明了想拖我們下水嘛,我們必須要立即甩脫掉這身麻煩。”

“副盟主,我覺得黃老說的對,咱們珠海商盟能做到現在這麽大,靠的就是各家信譽和大家的人品積累起來的,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啊!”

“夠了,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

王副盟主‘怦’的拍了下桌子,面容陰沈的說道。

眾人見王副盟主發怒了,紛紛箴言,這還是王副盟主擔任珠海商盟副盟主以來,第一次發脾氣。

畢竟,他在幾個副盟主中,一向都是老好人的形象。

“我不相信蕭飛會做出這種事情!”顧曉曼擔憂的說道。“很顯然,他被人暗算了。”

“沒錯,我也不相信,可是現在他被人給抓了個正著,除非能夠找到那個女人,讓她出面解釋,或許就沒有問題了。”

三女對視了一眼,當即決定去海市。

很快。

在馬少軒的幫助下,他們找到了大街上,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失魂落魄的方雅。

“方雅小姐,又見面了。”馬少軒望著眼前頭發淩亂的女人,皺眉說道。

“你是誰?”方雅疑惑的看著馬少軒。

“還記得當初被你傷害過的蕭飛嗎?”馬少軒沈聲說道:“你現在又傷害了他第二次!”

“蕭飛?你是說,昨天的人,是……”

方雅突然有些哭笑不得,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緣分,自己連續被人迫害了兩次,偏偏這兩次,利用自己要害的都是同一個人。

“他現在在哪兒?”方雅急忙說道。

“派出所,等你去給他作證。”馬少軒說道。

“方雅小姐,請你還蕭飛一個公道,並且將事情的真相揭露出來!”顧曉曼沈聲說道。

“我可以還蕭飛清白,但是我不能揭露出那件事。”方雅一臉為難的說道。

“為什麽?”

顧曉曼一臉不解的問道。

“因為,因為他畢竟是我的弟弟,我是方家的人,不能讓雲飛被抓進去。”方雅一臉苦澀的搖頭說道。

“這……”

經過了解,最終他們知道,原來方雅是方雲飛的父親,當初在外面找的小三所生下的私生女。

而這次,方家突然找到方雅,聲稱要帶她重回方家。

“那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吧。”顧曉曼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走。”

很快。

經過一系列的流程後,蕭飛再一次被釋放了出來。

“特麽的,方雲飛跟艾莉絲這兩個人,就沒有一點新鮮的手段嗎?”蕭飛氣得不行,若非兩次遇到的都是方雅,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安然無恙的從裏面走出來。

“對不起。”方雅連忙向蕭飛道歉。

“該道歉的不是你,是方雲飛。”蕭飛冷冷說道。

“求求你,不要去傷害雲飛!”方雅急忙搖頭說道。

“呃……”

蕭飛皺眉不解。

“她們兩個是姐弟。”顧曉曼將蕭飛拉到一旁,小聲解釋道。

靠!

蕭飛頓時瞪大眼睛,這也太狗血了吧。

“那就暫且放過方雲飛,不過並不意味著我會原諒他,等我找到機會,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蕭飛心中暗道。

這時。

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竟然是馬盈盈打來的。

“你是要祝賀我出來嗎?”蕭飛笑問道。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出來的,所以我打電話找你,是想要請你去一趟馬家的珍寶閣幫個忙,人手不夠了。”馬盈盈說道。

蕭飛額頭瞬間落下數道黑線。

太過分了!

自己剛出來,竟然就讓自己幫忙,一點誠意都沒有。

“你把地址告訴我,我一會兒去。”蕭飛嘆氣道。

果然,只有自己的女朋友……們,比較關心自己。

“走,跟我去一趟珍寶閣。”蕭飛說道。

很快。

眾人來到珍寶閣門前,門口,馬盈盈交代的人早已經等待在了外面。

“你就是盈盈說的那位蕭先生吧。”馬長春打量著蕭飛,見他極其年輕,不由得驚嘆道。

“你是盈盈的叔叔,你叫我小飛就行。”蕭飛笑道。

“既然小飛這麽有心,那馬叔叔也不客氣了,盈盈應該跟你說過了吧,所以這次要麻煩你一下,最近來了一大批貨,馬叔叔這裏的鑒定師忙不過來了,你跟我來。”

馬長春帶著蕭飛上了三樓,推開門,三樓堆滿了各類古董,什麽元青花,翡翠玉石,青銅鐵器等應有盡有。

一個老頭正在對其進行分類鑒定。

“老顧,這是蕭飛,也是一個鑒定師,這幾天就拜托你們了。”馬長春指著蕭飛說道。

老顧瞥了眼蕭飛,發現是個年輕人,眸中多有不屑一顧。

蕭飛也不理會,反正他只是來幫忙鑒定的。

馬長春走後,蕭飛挑起一件白玉盤,摩挲片刻,發現老顧的餘光一直在盯著自己。

蕭飛咧嘴一笑,開始在白玉盤下方的紙張上寫上鑒定的歷史年代,以及其價值。

“小夥子,鑒定這麽快,你看的清嗎?”老顧說道。

蕭飛笑道:“我就是來跟前輩你學習學習的。”

他拿起一件青銅器,玉墜開始緩緩吸收那件青銅器中的黑氣。

為了防止被吸收的古物,失去色澤,蕭飛每次只吸收一點就將古物給放下來了。

雖然每次只有一點,但是三樓一大堆的古物堆積在一塊,猶如一座小山,

“青花雲龍紋象耳瓶?現代仿品啊,我記得這玩意兒,現在在大不列顛國華夏美術館藏,共有一對。”蕭飛隨手將它丟在了雜物堆裏。

這些個仿品根本沒辦法給他提供任何的力量和價值。

仿品沒有經過歷史的沈澱,終究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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