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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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善解人意的小姐要是能夠投身政壇,她一定能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少數派代表,來證明政府公平全面,尊重各類人群的利益,而且在【】的與時俱進方面一點也不亞於B【】C的三集片。

“主人……這種情況要怎麽辦?”

“……學習一個英國人,禮貌而含蓄地表達謝意,然後在想出更有禮貌更為委婉的勸諫之前保持閉嘴。”主人這麽說著,一點也不含蓄地把禮盒踢到床底下去了。

1月2日

今天可真夠冷的。托那些動了老屋一根墻釘子就敢只穿著大花褲衩舉著牌在你門口坐三天的古建築保護團體的福,莊園的大屋子現在還用著壁爐。那些蔫不唧唧的火苗幾乎沒什麽用,房間裏的溫度簡直像在被俄國斷了氣的烏克蘭,我在墻角縮著,差一點被凍在墻紙上。

我的主人倒沒抱怨這個,洗漱完以後臉色看起來還不錯,甚至比在時鐘塔裹著羽絨被子睡更好。這很容易理解,畢竟在保暖方面,禽鳥表皮細胞衍生的角質化產物還是比不上胸大肌、腹外斜肌、腹直肌、三角肌、肱二頭肌和肱橈肌的嘛。

“這次還是過了今晚的家宴就走嗎?”艾爾梅洛伊小姐像塗護膚霜似地,可著勁兒往面包片上抹橘子醬,我的主人也不甘落後,餐刀用得像把裝修的油漆刷子。“不用那麽急,我這一周沒有課,可以呆到下周三走。”

“那樣的話,我有個提議,威弗爾。”

“是韋伯,不是威弗爾!”盡管相處已經超過十年,主人還是不習慣艾爾梅洛伊小姐稱呼他時有點兒漏氣的發音。

“叫什麽不是叫你呀。”艾爾梅洛伊小姐頗為豪氣地揮揮手,我差點以為她本姓羅伯茨而後又改姓為撒切爾。“也好,既然能多呆幾天,下午不如去趟墓地,威弗爾(“是韋伯!”——哎唷主人您不能這麽和一位小姐嚷嚷!)你也好久沒去看肯尼斯了。Lancer也不是外人,一起去吧。”

“……我明白了,容我去準備一下。”主人拉開椅子站起來走上樓,奧迪納先生若有所思地跟著他。趁這個當口兒我瞄了一眼主人的餐盤,好家夥,那可憐的面包片給刀叉戳的像塊上甘嶺的地皮。

哎呦我的老天爺。

我曾經和一位親愛的前輩進行過一次交流,它這樣指導我,魔術師的管家處理事務的手段從獵巫運動開始以來就沒有變過——對外折騰以便讓麻瓜們(此處作者使用了專有名詞,為便於理解在此改換為大眾流行文學中更易於理解的詞匯——編者)敬而遠之,對內折騰是為了讓主人認為一切順遂不需要折騰。因此,我們造魔術工房,和其他魔術師的使魔以及長得更像史萊姆的管家扯皮胡攪,和在莊園內亂飄的幽靈扯皮胡攪。啊是的,還要在像獵狐運動一樣的聖杯戰爭中上陣助拳,就算在這場魔術師們搞出來的好戲中獵人摔下馬被獵狗咬或者自己被捕獸夾夾斷腿的案例比捉到狐貍更多。好嘛,托主人的福,我現在不用這麽拼命,我那可憐的前輩參加了聖杯戰爭,結果老板和準老板娘雙雙蒙主寵召,現在只能蹲在工作坊的試管裏安度晚年,還沒有退休金。

基於此前車之鑒,在面對恩怨糾葛猶如一團亂麻的主從師生關系而我又無法處理時,我果斷選擇溜出房間,在主人和奧迪納先生掃墓歸來之後躲在臥室門外偷窺,萬一有什麽事隨時能腳底抹油。

“你有心事,迪盧姆多。”主人打開窗點了支雪茄,我打了個寒戰,穿堂風挺要命。

“您多慮了。”

“騙鬼去吧。”

“十分抱歉。”

“抱歉你個呆毛!”(事實上,此處為“抱歉個屁”,文雅起見,故刪改之——編者)主人捏緊了雪茄,好像蓋伊福克斯捏著根火柴。“說吧,迪盧姆多,關於什麽時候以及究竟想起多少關於上一次聖杯戰爭的事,我是指韋伯.威爾維特,而不是埃爾梅羅二世參與的那次。除了先前就和你挑明的,我所能想到讓你郁結的也只有這個了。”

“事實上,是那一次拿回雙劍的時候。只要回到英靈座,就可以看到之前的故事。”合著英靈座是臺藍光DVD機哪,他們那兒連有線電視費都不交怎麽錄的節目!啊重點不在這兒,奧迪納先生您的口風真嚴,這麽久連主人那兒都一絲風不露頗有MI5之風範!

“所以,你現在還在怨恨著肯尼斯?”

“大概是至死都不能得到主君信任以及協助他達成願望的遺憾更多一點。”

“那個時候能像現在這樣坦率大概會好點。”主人走過去扯了扯奧迪納先生的呆毛。“除了盡忠以外什麽都不要,那麽與主君的心意相通,對主君的了解之類的東西都不想要嗎?只是被SERVANT作為履行騎士忠義的對象而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對於Master來說也不太愉快吧。能讓你和我坦率地交流,感覺是作為你的Master這麽久所獲得的最高成就啊。”

“是的,主人……但是……”

“我知道,雖然現在繼承了家名也算是理解和承認了他,不過肯尼斯教授的臭脾氣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比憑空被奪走雪茄的丘吉爾好點有限。”

“其實……主人……”

“你還在糾結什麽?”

“事實上,主人您說的這些我已經想過,不然我不會願意和您一起去墓地。”奧迪納先生支吾起來。“我在研究的是……我在掃墓時,究竟該稱呼肯尼斯教授為前主人,大舅子,還是岳父。”

後面的事恕我不能再寫下去啦,主人遞給我一瓶硫磺,告訴我如果多嘴就把它喝掉。別和我討論威武不能屈呀,您瞧,我只是個管家嘛。

說起來前頭有個不算BUG的BUG……教授家不是姓Archibald嘛,那莊園應該叫阿其盧波德莊園才對……只是一提起這個姓,我總腦補我的論文參考書裏一個檸檬教授在唧唧歪歪OTZ

1月7日

今天早晨,我剛打開時鐘塔的新聞號外第一版,連最新一期GOSSIP BIG BEN的八卦都還沒研究出個子醜寅卯,掌管降靈科,哦不對,現在已經官升一級的索菲亞利老頭就沖進來了。

“太不像話!太不像話!哎唷您看看現在的這幫學生真能鬧騰!上周末剛提出下學期學費上漲五個百分點,他們就敢在食堂拿著水槍四處滋英式酵母醬!現在時鐘塔除了印度的那幾個客座教授,所有去吃飯的外籍教師全倒下啦!”

“哎喲梅林的胡子,承諾不率先使用普通英國人愛用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是魔術師應有的風度。”我的主人放下他的早餐嘀咕了一句。

“真是太殘暴了。”嘗試過一次酵母醬險些魂歸離恨天的奧迪納先生心有戚戚,在桌底下被主人跺了一腳。

“所以說,您挺受學生歡迎的,給想想辦法呀,演講,小冊子,茶話會,什麽都行。”

“像我這種平庸的魔術師,現在可不適合擺起架子去勸導學生啊。”主人吱溜吱溜喝著紅茶沒接老頭的話茬,老索菲亞利愁眉苦臉,心煩意亂,汗珠從他鼻尖兒上冒出來閃閃發亮。要是把事情鬧大,到了學生們鳥槍換炮,拿著藍紫色內餡流著綠色湯汁的餡餅和烤焦的司康四處投擲的時候,魔藥學教授估計會樂得發瘋,他們那一科從黑死病時期傳下來做鳥嘴面具的手工活兒終於能起死回生啦。不過到那時,作為學校主管之一的老索菲亞利提不出一個解決辦法又找不到幫手的話,魔術協會為了維護時鐘塔穩定安寧的教學秩序可就要對他采取一種迂回的,將他從競爭激烈的食肉魚類生活水域轉到更平靜的草食魚塘一般的應對方式了——當然,如果您直爽地指出那叫下崗,其實也沒錯兒。

“所以您還是答應他了?”遠阪大小姐在下午茶桌上橫刀立椅,叉匙森然,好像要靠它們再打一次百年戰爭。“反正得勸學生多交錢,那您還不如直接對外要求一次電視公報式采訪呀,索菲亞利老頭寫好稿子,您念,還能NG呢!”

“遠阪小姐,現在主人還沒有表態,請您別激動。”奧迪納先生在一邊打圓場。

“有什麽好表態的,反正不管說什麽總得寫篇講稿。”主人揮著手上的八卦號外,眉毛皺得能夾死一頭象。“遠阪你家不是算魔術師中的貴族嗎,怎麽也扛起司康上戰場了?”

“貴族不等於有錢啊!!”遠阪小姐一掌拍在桌上,茶杯狠狠跳了兩跳。“我來這兒讀書把我的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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