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關燈
。”拿叉子撥弄著蛋糕上的奶油,埃爾梅羅二世若有所思。

“那麽您的心意,想必應該更加堅定了。”

“雖然一直被你說中很不甘心,不過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打算把這東西提前給你。”取出鑰匙打開床頭櫃鎖著的抽屜,埃爾梅羅二世將自己整理出來有關聖杯戰爭所有的資料都展示在自己的弟子面前。不僅僅是對於聖杯和以往戰爭的研究,還有支持解體聖杯這一理想的魔術師名單,埃爾梅羅二世王冠階級的弟子們的名冊,以及被青年所發掘出來的,對抗盛滿汙穢和人類扭曲欲望許願機的魔術秘法。“好好利用這些東西,如果要做到將不祥之物徹底消除,就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要對抗整個魔術界中存在的貪婪和惡意,以及讓人們知道何為真正的希望,我們,都拿出點幹勁來吧。”

“是,教授。必將不負期望。” 只是,這一次不能和那位紅色的英靈並肩作戰了啊,有些遺憾呢。將珍貴的資料抱在胸口,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失去了親人和家庭,在第五次聖杯戰爭中見證過禍亂之源關閉的女魔術師遠阪凜,站起來朝她的導師深深鞠躬。

“啊對了,”在離開之前,遠阪凜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神神秘秘地塞進埃爾梅羅二世手中。“上一回教授您有提到這個,所以回家以後就做了,這才是真正的探病禮物,請收下吧。”

“哦,多謝。這個真的可以吧……”

“不用怎麽會知道呢,我家最擅長的,就是寶、石、魔、術啊。”撂下這樣一句話,遠阪凜發出“哦呵呵呵”的不明笑聲,大模大樣的離開了。臥室中,又只剩下實體化的迪盧姆多和滿臉通紅的青年。

“……Lancer。”

“是,主人。”

“這個……因為我最近身體的狀況,要補充魔力不太方便吧。所以我讓遠阪做了這個東西,實體化的時候收著可以幫助吸收周圍的魔力……不至於讓你太辛苦。”難得支支吾吾起來,埃爾梅羅二世一手捂住已經快燒起來的臉,一只手將盒蓋打開遞到英靈面前。

躺在藍色的天鵝絨盒子裏的,是一對指環,每一只都鑲嵌著金色和翠綠的寶石,仿佛互相凝視的眼睛。

“主人……這個……”

“啊啊啊我知道了!其實靈體化的時候這個東西不好攜帶吧!沒問過你的意見就任性地自己做了抱歉啊!如果……如果不要的話可以還給我!沒關系的!”

“我要。”

“咦?”

“這裏的雜志上說戒指要戴在這,應該沒錯吧。”取出一枚指環自己戴上,迪盧姆多微笑著牽起下一秒仿佛就要從腦門上冒出蒸汽的主人的左手,將另一枚戒指套上青年的無名指。“即使靈體化的時候我也會好好收藏著,是要現出實體,我就不會將它從手指上摘下來,這是您給予的牽絆,我會一直保存著。”

“……不管我去往哪裏,不管我身處什麽樣的戰場,你都會在我身邊吧。”

“是的,我的主人。”

兩人雙手緊緊相握,指環上雙色寶石波光流轉,交相輝映,那是超越了魔術的契約和咒符,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靈魂的約定。屬於槍之主從之間的約定並沒有第三個人聽到,但是數年之後,他們在聖杯解體之戰中所留下的功績,將永留史冊。

END

番外:水銀管家先生日常手記

首先,此番手記作者所處角度與常人有異,記載的內容為其主人日常的生活起居,以及主人與主人的使魔先生生活互動之簡短摘要。手記作者之主人時任英國倫敦時鐘塔高級講師,除去極其相近之工作地點外,與B【】C新聞中頻繁出現的政客、官僚以及黨棍在工作性質上有著顯著差異,因此,此本手記與大英帝國之內政秘辛並無幹系,可以放心在早餐桌,地鐵,派對以及任何閱讀時政新聞時可能產生不適之場所閱讀。毫無疑問,在本手記作者巨細靡遺的記錄下,讀者可以進一步了解到其主人,以及名為主人之使魔實則與其主人有事實婚姻之關系的英靈先生之間的日常相處模式。由於原作以非魔術師不可理解之文字寫就,在此編者不勝榮幸地將其翻譯編纂成冊,願您閱讀愉快。

12月11日

今天早晨當奧迪納先生打開郵箱時,那可憐的小鐵皮盒子依然被撐得滿滿當當。在略去那些會飛行會尖叫打開會滴落不明液體夾帶觸手牙齒血液凝結塊或者畫有詛咒以及魔物召喚陣的可疑信件之後,留在奧迪納先生手中的還有數份多數消息屬於扯淡小部分屬於不得不看的扯淡的報紙以及魔術協會雜志,另外還有一疊形制相似的信封。就像內閣長達百頁的財務報告永遠可以總結為赤字、危機和花錢這樣凝練的詞語,這些噴著香水,貼著粉紅緞帶或者灑著亮片的信封也可以總結為三個字:少女心,少女心,以及少女心。

一般說來,主人會在享用早餐時候閱讀它們,當然在這之前我已經將報紙全部熨好。對於一個每日早晨為原發性低血壓所苦的人,不可能註意到抓面包的手應當避開報紙油墨這樣的細節問題,即使貴族也一樣,這是應當記錄下來以饗後人的經驗之談。

“天啊,迪盧姆多。”我的主人在看到那疊信封時,像一個穿好了夏威夷花襯衫準備飛往任何一個英聯邦熱帶小島度假卻在門口發現紅盒子的首相那樣捂住了臉。(註:此處作者之主人所說為FXXK,為免不雅,在此改動。)“邀請函,又來了。拜托你,把寫有寄件人名字和內容的紙頁留下,其他的送到隔壁去。”

隔壁住戶是一對可愛的魔物召喚學教授,他們的孩子今年三歲,邀請函的大小正好夠這位年少有為的小夥子練習描畫他那形狀頗像紅血球細胞的召喚陣。

“這是這周的第七批了,主人,這些紙足夠隔壁的小先生使用到他的成人禮。”奧迪納先生有些為難地看著主人。“總是拒絕女士的請求這對一個貴族來說並不禮貌。”唉喲老天,盡管奧迪納先生和主人的婚姻(準確的說,在法律的定義上,此兩者之確實關系為非婚同居,然則鑒於作者對於當世之法典所知甚淺,為避免篡改原意,故照搬譯之——編者)在不明原因之下,穿過了漫長而渺渺不可知的時間洪流,延續到我們的時代已有大半年,當他露出這樣為難的表情時,所散發出的魅力仍然讓人難以招架。假如這位可敬的先生用這樣可親的,溫和的面貌去參選美國總統,那麽不需要展示腹肌,騎自行車摔倒或者被小甜餅噎住,他也能在全國女性選民以及性傾向特別的男性選民的支持下穩穩打破羅斯福先生的任期記錄。

但是我的主人,擁有聰明的頭腦和準確的判斷力等諸多美德的主人接住了這一擊!好家夥,他還在有理有據地反駁著奧迪納先生,只是臉上多出一些紅暈而已,但這點細枝末節,就在當今法蘭西的那位五點五英寸先生比他可愛的妻子矮的既成事實下,研究這身高差究竟有多少厘米一樣沒有意義。

“聽著,迪盧姆多,我受夠了聖誕舞會。從很多年以前我就發誓再也不去了。成為教師的第一年,我和一個女學生跳了舞,隨後就有數十個姑娘頂上來。那是車輪戰!回頭我的聖誕節是在腿部乳酸堆積的痛苦中度過的,那些姑娘的勁頭比美國人在硫磺島上插旗還足!前年參加艾爾梅洛伊家家宴,做了那小姑娘的舞伴,好家夥,她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把我的腳跺得像被一輛虎式坦克來回碾了二十遍!所以說,我為什麽還得每年聖誕舞會都在姑娘堆裏受罪?”

而且您現在還是個GAY。我默默地補充著。

“所以,您是無論如何也不去了?”

“千真萬確。”

“萬分確鑿?”

“絕不否認。”

“分毫不讓?”

“鐵板釘釘!”

“好吧,主人。”奧迪納先生最終放棄了,“我去把訂好的禮服退掉。”

“等等,你訂了禮服?”

“很抱歉我自作主張,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這是一項必須參與的社會活動。事實上,無論在哪裏,只要和主人您在一起,就是我無上的榮幸。”這麽說著的奧迪納先生瞟了我一眼,嘿,您可不能在這時候出賣我,這個關鍵時刻咱們都在敦刻爾克海上的同一個澡盆子裏!

“……算了,看在違約金的份上。說起來到了這這麽久,你還沒有走出過教學樓和教師寢室的範圍,辛苦你了。”

“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