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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如果你們救不活她,整個醫院給她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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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深來不及接住滑落的身體,就望著她硬生生的重重地摔倒在地,心驀然的一痛。

“快來人,快來人,救救她。”

楚澤深望著她躺在血水中,語無倫次的只會說那麽一句話,他抱著她羸弱的身子,心跟著顫抖。

就好像那日林闌月自殺,他來不及趕回來見她最後一面一樣。

他駕車來到醫院,望著人山人海的醫院。

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各忙各的,重疊的人影讓他重心不穩,讓他抱著林念微的身子也跟著搖搖晃晃的。

他急紅了眼框,白皙的額頭上青筋暴起,青綠色的血管清晰可見,他的兩只手抱著懷裏的人,她很輕很輕,似乎比羽毛還要輕。

急而恐慌地大喊著:“醫生,醫生,救救她,救救她。”

他喊的聲音都啞了,望著這偌大的醫院,人來人往的,沒有一個醫生來幫他救人。

“楚少,這邊來,快,病人快不行了。”

一個醫生望著楚澤深抱著滿身是血的女人,滿眼都是急色,他翻了翻這個女人的眼睛。

好像沒有生命跡象了。

楚澤深紅了眼睛望著有護士推著車子來了。

他慌忙而急忙地把林念微放在車床上。

“快,快給病人查查是什麽血型,再去庫房裏看一看有沒有血源。”

醫生在車床旁急忙地跑著,並吩咐一旁的護士道。

楚澤深看著眼前的事物搖搖晃晃,耳邊模模糊糊地聽到了這句話,徒然的倒了下去,之後再無意識。

“醫生,病人好像沒有意識了。”

“壓,在壓,她的心跳還在。”

“醫生,病房裏沒有血了。”

“醫生,病人不行了。”

“醫生……”

“醫生……”

手術室的大門被一腳踢開,瞬間四分五裂,身穿意大利的手工裁剪的西裝,刀鋒般的眉宇間蹙起,一臉怒氣,滿身戾氣地說道:“如果你們救不活她,整個醫院給她陪葬。”

男人轉過身對身穿白衣大褂的甄明說道:“我妹妹靠你了。”

手術室裏的人全部停下手裏的活,望著門口怒氣沖沖的不速之客,一個護士小姐,鼓起勇氣說道:“請你們出去,我們還要救人,不要打擾我們寶貴的時間。”

花夜宸完全不理會他們,走進他們的手術室,右手插著西裝口袋,一一掃過他們的臉頰,像是把他們看透一般,最後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的旁邊這位是德國留學回來的甄明醫生,比起你們還綽綽有餘,你覺得你們救活我的妹妹幾率大,還是那麽這些無名小卒。”

這些人面面相覷,這個病人是楚少送來的,看他那麽慌慌張張的樣子,而且很急,應該這個女人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

如果救不活他們也不會好過。

如果這個人來救的話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主治醫師放下了手術刀,望著床上因失血過多而休克的人,表情痛苦地說道:“甄明醫生來醫治,我們無能為力了。”

“張醫生。”

剛才的護士小姐急急的出口道。

張醫生並沒有理會為他辯解的護士小姐,脫下身上的白大褂,沈穩地走向甄明說道:“甄明醫生,在不救,就來不及了。”

甄明驚訝地望著張醫生,看他脫下白大褂,估計是不想做醫生了。

可能是因為他沒有能力治好奄奄一息的林念微。

現在的林念微只是吊著一口氣罷了。

救不救的活,還得看運氣。

這老頭就因為花夜宸的一句話,脫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不是向在場的所有人宣布,他真的救不了林念微。

“醫生,怎能可能你會救不活?”

護士小姐再次疾言厲色地說道,張醫生在這方面比誰都要有經驗。

在A市除了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怎麽可能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打敗了呢?

這絕對不可能。

護士小姐搖了搖頭,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張醫生。

“甄明醫生,快點,病人可等不及。”

甄明聽了張醫生的話,沒有猶豫地走向手術臺,望著奄奄一息,沒有血色的林念微說道:“張醫生,你別走,我需要你的幫助,其他人離開。”

張醫生一個眼神其他人全都退下了。

甄明憐惜地望著林念微,同時為她感到不值,翻了翻她的眼睛,看了看她的手心,腳心。

她的傷口的確觸目驚心。

傷口已經發濃,有點潰爛了,看起來還真的有些惡心。

而且和血混合在一起,血肉模糊,再加傷口潰爛發濃。

讓人不忍直視。

“花夜宸,你和護士小姐去抽血,看看血庫裏O型血還有沒有?張醫生你清理一下病人的傷口,記住千萬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病人太虛弱,不適合打麻醉,以後難免落下病根。”

花夜宸聽了甄明的話,眼睛不眨地和護士去了辦公室。

張醫生聽了甄明的話,毫不猶豫地按他說的做,他對這個醫生也有了小小的改觀。

他能在這麽快的時間裏,說出這麽一個方案也是不錯的。

現在的年輕人,有了一點點的小資本,哪個人不是狂傲的,上了手術臺,哪個不是拿著刀手都是顫抖的。

可是甄明不會,雖然他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可是他縫合,拿刀,一氣呵成。

連他這個老醫生都自愧不如。

這麽一會兒,張醫生已經清理好了林念微的腳心和手心,她的傷口潰爛發濃的地方被他弄的一絲不差,幹幹凈凈的。

他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醫生,這是那位先生的血,而且血庫裏根本沒有O型的血。”

小護士緊皺著眉,表情極為為難地說道。

她剛才看到那位先生已經面色蒼白,就好像這些血要了她的命一樣,很是虛弱。

就像是一顆枯草,被風一吹就倒了的樣子。

她不知道一個男人怎麽可能會這樣?

剛才他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還是那麽的面色紅潤,跟正常人一模一樣。

可為什麽抽取了四百毫升的血,就像是得了不治之癥一樣的面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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