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求婚要單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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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疼?”

哪裏疼?

這聲音。

從她臉側傳過來的。

她好像正在被人抱著,而且非常親密的姿勢。

所以她腰腹上的重量是……

男人的手!

啊……

昨晚怎麽喝多了給姜景堰打電話啊!

她被吃幹抹凈了嗎?

身上這麽疼。

第一次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也太過分了吧!

她一點快樂都沒有體會到。

“唔……”

宋蕎煙難受的哼唧,“姜景堰!!!”

姜景堰手臂緊了緊,暧昧的貼近她的臉側,沙啞的低聲,“寶貝,我在。”

寶貝?

什麽寶貝!

誰是他的寶貝啊?

唔……

好舒服啊!

姜景堰的手忽然按著她的頭皮,溫溫柔柔的按揉著,“頭還疼嗎?”

事後的男人都這麽溫柔嗎?

宋蕎煙不懂,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昨晚好像錯過了好多。

再也不隨便喝酒了。

不明不白的交代出去了,還一點印象都沒有。

“疼……”

宋蕎煙洩了氣,“昨晚,感覺如何?”

“恩?”姜景堰盯著她的臉頰,貪戀的湊過去,“抱著煙火睡,感覺特別好。”

抱著她睡?

只是抱著她?

沒睡?

她平時習慣了一個人睡,忽然身邊多出個人,還粘的這麽緊,現在眼睛都不敢睜開。

“你呢?”

“沒感覺……”宋蕎煙欲哭無淚,“我居然沒有感覺!姜景堰你果然不行的!”

“什麽?”姜景堰微怔,“煙火,你以為我昨晚對你……”

“難道沒有嗎?”宋蕎煙猛地睜開眼睛,“昨晚,我們……沒有?”

“我很想。”

昨晚不知道進浴室待了多少次,才把那翻騰的欲念給壓制住。

姜景堰胸口沈沈的,“但……那種事,要煙火清醒的時候,才好玩。”

好玩?

玩?

宋蕎煙茫然的越過他的臉,看著他身後的裝飾,這好像不是她家。

如果她沒有記錯,昨晚她叫姜景堰來她家。

現在……

是在哪?

她輕聲,“這是哪?”

“我們的家。”

“你容我縷縷,我們的家,我們……”宋蕎煙推他,“你先放開我,這到底怎麽回事?”

“不放。”姜景堰摟的更緊了,“煙火,你不乖。”

“我乖不乖和你有什麽關系?和現在的情況有什麽關系?”

昨晚趁她睡著把她給弄走了?

她睡的那麽沈嗎?

居然被弄出了自己家門都不知道。

“太多人覬覦我的煙火了,你只能是我的。”姜景堰壓抑的沈聲,“我要娶你。”

這話,她昨晚已經聽過了。

但現在這情況貌似不對。

真的是軟禁嗎?

不答應是不是不讓她出去啊?

姜景堰氳黑的眸也變得陰郁幽暗,透著晦暗不明的光。

他白玉的手捧著她的臉,“上個月我生日,煙火還去看了其他的弟弟,那些人的身材有我好嗎?”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姜景堰,你冷靜一點,你從我身上下去……”宋蕎煙推著姜景堰的肩膀,“你,你不要這樣……”

她會害怕的。

她不喜歡這種強制的感覺。

不要!

她連身上穿什麽衣服都看不清,但手臂上絲質的睡衣滑了下來,昨晚,難道是姜景堰給她換的衣服嗎?

“煙火,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只要你陪在我身邊就好。”姜景堰眼底浮現絲絲笑意,“我第一次有這種強烈的感覺,迫切的,急不可耐的想要擁有你,別人多看一眼我心裏就煩躁,更不會允許別人覬覦我的東西。”

“姜景堰,我是人,不是東西!”

姜景堰瘋了!

“煙火是我的人。”

“姜景堰!你昨晚喝酒了嗎?你發什麽瘋,我恐婚,我還是偶像,我不想英年早婚,我也不會英年早婚!你,你……”

“你好重啊……”

“別壓著我!”

姜景堰更沒有把全身的力道壓在她的身上。

但現在……

他想。

“唔……”

姜景堰高大的身體壓下來,宋蕎煙才察覺剛剛好像不是這重量。

昨天見面的時候還好好的,他怎麽變得這麽奇怪?

昨晚來見她的時候,就已經蓄謀已久了嗎?

“姜景堰,強扭的瓜不甜……”

“煙火很甜,我嘗過了……”姜景堰摸著她嫣紅的唇,“昨晚煙火喝醉之後特別乖,在我懷裏奶乖奶乖的,軟乎乎的腦袋往我懷裏蹭,我把你抱走,都沒有感覺,特別喜歡我……”

“我不喜歡你!”

“你不喜歡我,半夜喝醉了叫我去陪你,還坐在我腿上扭來扭去,難道……”姜景堰淺薄的唇貼著她的臉,“煙火只是想睡我?”

他的唇弄的她臉頰癢癢的,心裏也跟著躁起來。

現在還是早上,兩人穿著睡衣躺在同一個被窩裏,一上一下的姿勢。

連姜景堰的喘息都流淌著幾分說不出的暧昧。

她心口砰砰砰的直跳,剛睡醒的姜景堰也過分的撩人了,那雙眼睛深邃著迷,她緩緩開口,“昨天我就說過了, 如果你給我砸幾十個億,我或許願意……”

“恩,我準備好了。”

“啊?”

不會吧?

給她分名下財產啊?

來真的啊?

宋蕎煙慫唧唧的不敢說話了。

姜景堰微微側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他從裏面取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這裏是恒星銀行金庫的鑰匙。”

姜景堰側身抱著她,打開,拿出一個黑色覆古的鑰匙,“煙火,你說你喜歡黃金,所以……我給你準備的黃金。”

黃金可是國際硬通貨,比現金還值錢。

這要遇上戰亂時候,能保命的。

金庫啊……

姜景堰打開她的手,把鑰匙放進她的手裏,“煙火,彩禮給你了,你什麽時候嫁給我?”

“這算是……求婚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

“誰求婚是躺在床上求的,你怎麽不給我跪下?”宋蕎煙手指沒有握緊,那把漂亮的鑰匙就那麽放在手心裏。

姜景堰是個行動派。

跪就跪!

宋蕎煙以為他會跪在床上,但他下了床。

姜景堰單膝跪在了地板上,“煙火,你願意嫁給我嗎?”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起來……”

“你不答應,我不起來。”姜景堰有些可憐巴巴的雙手撐著床單,“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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