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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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節

行程不可能每一步都能按部就班,順其自然也不一定就是自甘墮落。

是呀,三十年這麽長,她擔心那麽早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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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完,不是完結哦。

償還

林葵報了警,在多次打不通吳川洋電話的時候。

警方破門而入的時候,那臂腕湧出的血已經染紅了整個浴缸,幸而搶救及時,讓他撿回了一條命來。

林葵作為監護人被允許陪同其住院,她看著吳川洋蒼白無血色的面容以及緊閉的雙眸,拳頭攥的緊緊的。又一次,又一次因為她的“聖母心”讓她差點失去朋友。

她急促地呼吸也無法平覆那翻湧而上的悔恨,渾身顫栗地她起身離開病房,然後撥通了熙和的電話。

“餵,熙和。”林葵盡力平靜地道,“發布吧。”

“真的發布嗎?”

面對熙和的再次詢問,這一次,林葵堅定地吐出兩個字“發布”。

掛斷通話的林葵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背靠墻壁的身子忍不住漸漸滑落了下來,蹲在地上抱著自己,淚水浸濕了面上的口罩。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葵的手機鈴聲響起,是熙和打來的電話。

“餵,熙和。”林葵擦了擦眼淚。

“我們遲了一步。”

“什麽意思?”

“已經有人先我們一步發布了。”

林葵驚訝起身,除了他們之外,誰還會在這個時候發布當時校園暴力事件的內容呢?

熙和又解釋道:“戚珍妮在中午十二點時發布微博,承認所有的內容都是她經紀公司編造的。半個小時之後,她校園暴力的事件以正常事件發酵時間的十倍飛速增長,現在已經是熱搜第一位。”

“戚珍妮為什麽要這樣做?”

“目前不清楚,但是她已經接受搜魚娛樂的獨家專訪,會在今晚八點對此事件進行回應和說明。”

這突如其來的重磅炸彈讓所有人措手不及,沒有人知道戚珍妮到底想要幹什麽。

“現在校園暴力的爆料內容已經和我們這邊的重疊,我們這邊只剩下她聲稱自殺未遂的診斷單可以證明是15年生病舊照,不足以引起大的輿論。不如現在我們先壓下小川進醫院的輿情,至於戚珍妮那邊,我們先按兵不動。”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林葵輕輕應了一聲“好”。

熙和那邊說完正事之後言語變得溫柔,“阿葵,你還好吧。”

林葵不能聽到他這般溫柔的詢問,強忍情緒,回了一聲“嗯”。

“我不能陪在你身邊,你一定好好的。”

“我會的,你和小豆子也好好的。”

微博發出之後,戚珍妮電話微信沒有一刻停息過。

她一律都不接,拿出另一部手機自己聯系搜魚娛樂,確定了晚上八點的直播連線采訪。得知消息的李欽坤瘋了一般用各種人的手機號聯系戚珍妮,但是都得不到回應,盛怒之下他發布了戚珍妮高中期間霸淩同學的一些舊帖,並用各種方式將帖子推上各個社交平臺的榜單上。

“戚珍妮,捧紅一個人不容易,搞臭一個人不難!”李欽坤咬牙切齒地道,“想要下地獄是吧,好啊,成全你!”

戚珍妮是在兩年之前簽入李欽坤公司旗下,兩年之內所有的炒作全部經由他之手,他手中關於戚珍妮的黑料只多不少,所以他從未考慮過戚珍妮會背叛自己。

一時間,戚珍妮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席卷全網,反應過來的眾多網友開始調轉矛頭狙擊戚珍妮,關於吳川洋的新聞已經在榜單上消失不見了。

戚珍妮看著以自己的名字為首,關聯的各種熱搜苦笑一聲,她從未想過自己最後竟然以這樣的方式紅了。

此時搜魚直播連麥邀請發來,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情緒點了接受按鈕。

直播中,她將之前與李欽坤的通話錄音放了出來,為吳川洋洗刷了利用她立直男人設的罪名,並且澄清了自己自殺未遂打點滴的照片是15年生病的舊照。

直播間人數瞬間增至百萬,甚至還在快速增長之中。

記者問道:“網上流傳的校園霸淩一事是否屬實?”

戚珍妮沈默,眼睛半垂,隨即動作極小的深深吸了一口氣,擡眸直視鏡頭,回答道:“屬實。”

她的回答令現場記者都震驚不已,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如此坦誠利落的承認,一時間忘記繼續提問。

而戚珍妮卻繼續說道:“高中的時候因為膽怯和虛榮心對兩位同學做出了傷害,我在這裏正事的向兩位同學道歉。”

說到這裏,她站起身來,向後推了推以便全身可以完全進入鏡頭之內。然後她嚴肅鄭重地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

正在觀看直播的林葵與吳川洋面容凝重的看著手機之中的戚珍妮。

“我還要向因為我以及我的經紀公司而遭受網絡暴力的吳川洋先生說一聲‘對不起’。”戚珍妮又深深鞠了一躬。

“我還要向廣大網友說一聲‘對不起’,更要向疫情之下努力的每一位公民說一聲‘對不起’。”

真切誠懇的三鞠躬後,戚珍妮再次回到座位上,正事地宣布,“在此,我戚珍妮深知我所造成的社會不良影響,我願意無限期推出娛樂圈。”

直播伴隨著戚珍妮的退圈聲明結束。

林葵收起手機,看向一言不發的吳川洋。他剛剛蘇醒沒有多久,面色依然慘白虛弱。

“你在想什麽?”林葵問道。

“她是知道我割腕的事嗎?”

“應該不知道,你出事的時間和她發微博的時間相近,又因為疫情所以沒有多少人知道。”林葵解釋道。

“那……那她為什麽……”吳川洋蹙眉,他想的頭有些痛。

林葵握住他放在腦袋上的手,輕聲喚他的名字,“小川,小川……”

“你聽我講,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了。”林葵安撫道,“你要知道你什麽都沒有做錯,你沒錯不需要思考那麽多東西。”

可無論她怎麽說,吳川洋仍然無法自控自己的情緒,手部動作開始變得激烈,林葵幾乎不能制止他敲打腦袋。此時醫生護士聞訊而來,為他打了一針鎮定劑才將他穩定了下來。

醫生委婉地告訴林葵,吳川洋的精神狀況非常不好,需要心理醫生的介入。

林葵一驚,她才突然意識到,自相識之時小川就已經是需要長期服用治療抑郁藥的人。這半年多來因為自己的事情從而忽略了他的情況,他確實是一個成年人,但同樣也是生病的成年人。

林葵為他撚被角,望著他暫時安睡的模樣,喃喃一句,“對不起,小川。”

一周後,林葵與吳川洋出院。

十四天的居家隔離地點沒有選擇吳川洋家,而是選在了二十二層,因為某個小人想她想的肝腸寸斷,好吧,也包括某個大人。

小豆子牽著熙和的手乖乖站在玻璃門外,盯著只能看不能摸的林葵癟癟嘴,眼淚即將洶湧而出,“阿葵,你什麽時候出來呀?”

林葵蹲下,微笑道:“兩周之後我就會出來,很快的。”

“兩周?”小豆子吸吸鼻涕,掰著指頭道,“兩周是多少天呀?”

“十四天。”林葵也撐開自己的手指,做示範道,“數完兩只手,在數四個指頭就到了。”

小豆子跟著她的動作模仿,專心致志奶聲奶氣地數數,“一、二、三……”

林葵起身,隔著玻璃門望向不過一米遠的熙和,他面容淡然,沒有小豆子那般將思念的情緒外露,只是將目光固定在林葵的身上久久不移。

“我已經將錄音室和雜物間空了出來,每間各放了一張床和電暖器,冰箱裏有水果蔬菜和速凍的食物。”

熙和細心交代道。

林葵笑著點點頭。

明明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但兩個人卻沒有一個主動提出離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對方。

一旁吳川洋看不下去,雙手猛然拍在玻璃門上,裝作一只野獸一般低吼道,“你們倆個有完沒完呀。”

林葵被嚇的一驚,又見他手掌很拍玻璃門,焦急地把他扒拉開,訓道,“吳川洋,你爪子不想要了是吧!”

此時吳川洋受傷的那只手腕還貼著類似藥膏貼一般的布,幫助他手腕恢覆。吳川洋見她生氣了,也識趣,只是做了個鬼臉便躲到一旁翻看熙和準備的零食物件。

林葵拿他沒有辦法,對熙和他們擺擺手,道:“你們快上去,你們站這裏冷。”

門外是沒有空調的地方,所以小豆子和熙和都穿的特別厚就是為了多看林葵幾眼。考慮到小豆子已經被凍出了鼻涕,於是熙和答應她上樓。

臨走之前,他對林葵道:“曲醫生我已經聯系過了,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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