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45)真相

關燈
那東衣冠不整,已匆匆趕回了城,魂淡果然站在城門之上,手裏握著聖火旗,全身披上了憤怒的、暴戾的火焰,雙眼已經通紅,就像武俠小說裏走過入魔的人,無可救藥。

那東急忙地跑上城口,奔向魂淡,拽住魂淡正在施法的手,結果卻是手掌被燙傷,縮了回去。“淡,你怎麽了,快住手!”

魂淡雙眼熄滅了紅光,轉身看著那東,一步步走去,眼裏是深淵一般無底的仇恨,與半小時之前的他截然不同,那東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憎恨的看著自己,心惶惶倒退了幾步。

魂淡近乎變態地冷笑著,身子有點搖晃地向自己走來,像喝醉了的酒漢,“哈哈哈,我怎麽了?你說呢,哦,我知道了,哈,你在報覆我。恭喜你,你徹底的做到了。”

那東摸不著頭腦,但很是焦慮,“淡,你在說什麽,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魂淡又是一陣慘笑,用旗子狠狠指著那東,“你瞧瞧你這幅作踐的樣子,連衣服都不舍得穿好,是來告訴我,你多快活嗎?”

那東最很他說自己作踐,自己怎麽就作踐了,都已經讓他……他還想怎樣,難道這才是他的報覆?那東回想起之前種種,難道剛才的也都是兒戲,是他設下的一步陷進,然後引誘自己上當,現在來嘲弄自己?

原來他一開始就沒有覆好的意思,又是自己一廂情願了,自己居然還相信他,還為他奉獻自己!他玩瑤舜,逼春夢,盜號,他原本就是有前科的賤人,自己就不應該再相信他。

那東雙眼腥紅起來,表情開始扭曲起來,痛苦地笑著,臉上寫滿了對魂淡的鄙棄,“好好,你贏了,我輸得一敗塗地。”

魂淡容不得那東跟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怒不可遏,單手狠狠掐住那東的喉嚨,自己玩不過他,那就讓他死得痛苦!“我怎麽會相信你,我竟然忘了被你羞辱得體無完膚的那次,這次居然又上當了!”

魂淡的意識之中那東之前答應了與自己見面,而在相約的地點和春夢歡愛,還是以人獸的方式交裹著,那種強烈的畫面感分明就是存心的報覆自己。那一刻,魂淡已經肝腸寸斷。

而那東的意識之中,魂淡強了自己之後又來放火燒城,讓自己成為宣國的大罪人,簡直是盡了最惡毒的手段在折磨自己!

那東再也不想看見他,啼笑皆非:“我恨你,不過以後不會了,因為恨是一種意識,而對你,連意識都不值得有。”

魂淡對那東無可奈何,現在殺死他簡直便宜了他,可不殺死他,又是對自己的殘忍。魂淡抓起那東的頭發,往墻上甩,砰的一聲,那東就被磕破了頭,流出血來。魂淡:“你永遠比我狠,比我無情,你不是人!”

那東支起最後一點力氣,狠甩了魂淡一巴掌,留給他一個不原諒的眼神,然後回到了現實。

【現實中】

那東大汗淋漓的醒來,淚水打濕了眼罩,那東拿起眼罩,還穿著睡衣,瘋狂地往沖出門去。寶淵被他嚇了一遭,感覺不對,“那東,怎麽了?”

不見那東回應,寶淵跟著跑了出去,然而她慢了好多步,那東跑下停車場,開車離去。

那東徑直駛向大橋,然後在大橋中央停下了車,那東踢門而出,趴在了欄桿上,靜靜地望著橋下的江水,江水湍急,每年都會淹死十來個人才善罷甘休,遠處有人看到那東,尖叫:“救命啊,有人要跳江!……”

那東沒聽見,也沒看見,而四五個好心人正匆匆向自己跑來。那東仰頭嘶吼了一聲,聽得出撕心裂肺,好心人恐慌的加快了腳步,大喊道,“年輕人,不要想不開啊。”“生活如此美好,你都還有車不是嘛!”“大好前途還等著你!”“祖國發展需要你啊!”……

那東把眼罩遠遠得扔進了江水,然後擦幹了眼淚,仰頭向天深深吸了口氣。

好心人終於跑了過來,一把拽住那東的手,“小夥子,來來來,別趴在欄桿上,有話好好說。”

那東被圍上來的四五個人弄懵了,大晚上的,被幾個人圍著,敵眾我寡,難道他們要拉自己去割腎,還是要群J自己,my gad,形勢不妙啊,那東不敢再想下去,掙紮起來:“你們放開我,不然我……我報警了!”

好心人:“小夥子,別想不開,淡定淡定,警察來了也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靠!黑白一道?!完了完了。

那東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老師說過,遇到這種事情,人生安全放第一,能妥協就妥協,那東求饒:“各位大哥,你們開個價,多少錢我都賠,不要帶我走好嗎!”

好心人:“小夥子你把我們當什麽人咧,我們是來阻止你跳江的!”

O__O”…額……原來是這麽個回事……

那東無語,不過終於吐了口大氣,“誰說我是來跳水的!”

好心人:“那你是來幹什麽的?”

那東:“我來扔東西的。”

好心人突然又拽住了那東不讓走,朝遠處大喊:“城管快來,這裏有人亂扔垃圾!”

好心人:“交警大哥,這裏有人亂停車輛!”

⊙﹏⊙b汗

無論在世界的哪個角落,總會存在著這樣一群有愛的社會良民,他們會奮不顧身、竭盡所能來維護著世界的和諧與和平……

【游戲中】

魂淡氣沖沖朝春夢走去,一把白綾絞住了春夢,接著把春夢的武器長琴碾磨銷毀。魂淡把毫無反抗能力的春夢一陣拳打腳踢之後,拽起春夢的衣領冷惡地逼問道:“為什麽要跟那東一起對付我!”

春夢雖然被打得皮青臉腫,但看著魂淡挫敗,還是得意地笑了,喜悅的眼睛對上魂淡痛苦的眼神,碩大:“因為你會難過,我會開心。”

魂淡氣得直發抖,控制不住地想要殺人:“你和他聯手的?”

春夢狂妄地笑了起來,“如果我說是聯手,你可能會好過一些,因為是他背叛了你,可惜可悲呀,他一直以為睡他的人,是你!知道嗎,他在呻·吟的時候一直在叫你的名字,知道我聽著多暢快嗎?哈哈哈,你還逼走了他,哼,這麽說你是不是很心痛?”

魂淡語氣沈得像一只要發飆的獅子,分分鐘都想把他捏碎,“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春夢嘴角一揚:“簡單,因為我喜歡媚娘,他卻喜歡你。”

魂淡:“那是他的問題,要報覆就去報覆他。”

春夢:“你知道我多喜歡看到你這樣氣急敗壞的樣子嗎?哈哈哈!”

魂淡:“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那東的?”

春夢:“問月告訴我的,”

“她……”

魂淡忽然察覺到了什麽,有一種強烈的震碎感,莫非……

魂淡甩下春夢,立馬乘上火鳳,使用了追蹤卷,終於到了東海之巔找到了問月,此刻問月,正和媚娘在一起。東海一角的海水已經被問月使的幻冰旗給全部凍住了,海面上泛著逼人的寒氣,而問月正踏在冰面上。

魂淡降落在問月身旁,踩踏在冰面上,附近的寒氣立馬消失,他腳下的冰雪也正慢慢的融化。

問月見魂淡來此,疑惑地問道:“你來找我?”

魂淡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是不是盜了目啟的號!”

問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臉上一失從前的單純,雖然裝扮沒有媚娘妖艷,但那股高傲的神態,絕勝媚娘,如同女妖,“喲,被發現了?”

心中的疑惑落實,可惜一切都已經太遲了,那東已經被自己氣走,這個事實完全失去了意義,魂淡語氣陰冷:“你夠卑鄙。”

問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又如何。”

魂淡見問月如此,覺得幼稚:“一場游戲,你何必如此大費周章,你想當王你跟我說,未必要弄得大家都不開心。”

問月揚手一會,眼前就拔地而起一面冰墻,冰墻表面光滑,形成了一面超大的鏡子,問月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服飾,欣賞著自己的容貌,魂淡如同一只乞討的可憐狗趴在她身旁,毫無純在感。

問月:“知道只是游戲一場,你又何必太認真。”

沒想到問月的境界比魂淡還強大,在她眼裏,似乎他的所作所為才幼稚。

魂淡:“騙一個又一個的人,你就不累嗎。”

問月淡淡一笑:“騙成功了難道不歡喜嗎?”

魂淡:“你是個變態,宣國都等於廢了,你還怎麽玩。”

“呵呵,那又不是我燒的,現在宣國的子民都沒亞國的五分之一,誰的錯,你說呢?”問月咄咄逼人,“我只不過是盜了目啟的好,可是,是誰廢了示兒,是誰抱養瑤舜把西宮氣走,是誰縱容瑤舜襲擊宣國,又是誰親手燒了宣國?”

魂淡問月的話刺傷,痛苦地咽了口氣,“是你計劃好的。”

問月:“呵呵,口說無憑,別冤枉我。”

魂淡無言以對,自己居然鬥不過問月這個女人。不過鬥不過她必須的,問月這個女人太冷漠。

魂淡:“我會在世界頻道告發你。”

問月自信地說道:“去吧。”

……

時隔多日。

宣國的城門外,魂淡已經在這裏整整跪了五天,一上線就來此贖罪,雪花附在他的身上,像披上了一件潔白的羽毛,路人都說他是瘋子,“真不曉得他哪根筋出了問題,為了跪在這而燒毀皇都……”

魂淡的罪孽已經怨聲載道,然而不是每個人都敢報覆他,也報覆不了他。魂淡就靜靜地處著,報仇的小號不來,問月又不屑來,所以魂淡毫發無傷,沒人敢接近他,也不敢當面指罵。情況糟糕透頂,看來宣國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世界頻道:

(世界)宣·某小號:我說魂淡這又是何苦呢?

(世界)莊·某小號:忍一時風平浪靜,推一步海闊天空……

(世界)亞·魂好淡:目啟號是問月盜走的,抱歉,殺我,我不還手。

魂淡之前就想要揭發問月,可是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挽回宣國的覆滅,所以拖到了今天,淡然地說出這一事實,也不想多做解釋。

(世界)宣·林不肯:[驚訝]天吶,我們就怎麽沒懷疑她,還讓她順理成章成王……

(世界)亞·魂好淡:那你們能原諒我嗎?

(世界)宣·集百衩:我呸,你做的缺德事又不差這一件。

(世紀)亞·魂淡好:我到底做了什麽讓你們這樣看我。

(世界)宣·某小號:你搗亂別人的婚禮。

(世界)亞·魂好淡:我抱歉。

(世界)宣·某小號:你燒城池。

(世界)亞·魂好淡:我賠。

(世界)宣·某小號:幾年的積蓄你怎麽賠。

(世界)亞·魂好淡:我可以移民到宣國帶你們。

(世界)宣·林不肯:最讓人憎恨的是你玩弄別人的感情。

(世界)亞·魂好淡:如果你們偏認為是我玩弄瑤舜,為什麽不站在她的立場想,我們只是互相的托,誰都不稀罕誰。至於春夢,我沒有逼他,只是做了你情我願的交易。

(世界)宣·集百衩:我指的不是這件,哼,你最好還是解釋一下你跟媚娘是什麽關系。

(世界)亞·魂好淡:我跟她壓根沒關系!

(世界)宣·林不肯:騙人,我們三當時都親眼目睹了,你跟他在江上的小船裏,別以為做什麽事都沒人知道。

(世界)亞·魂好淡:什麽……什麽時候的事!

(世界)宣·林不肯:真會裝糊塗,不解釋了,拜拜。

魂淡起身喚出鳳凰飛到了不肯身旁,急忙問,“不肯你什麽意思。”

不肯憤憤的看著魂淡,“好啊,既然你當面問我,我就告訴你,那天我們看到你跟媚娘在船上扒光,你還想否認嗎。”

魂淡如被五雷轟頂,“你們看見了我跟媚娘,可我明明是跟那東在一起。”

不肯哭笑不得:“傻了,你跟誰睡了都不清楚嗎,這種事也要分旁觀者清嗎!”

魂淡頓時想到了那天的情景,自己首先是挨了媚娘一針……

魂淡震驚,沒敢想下去,事實真是不肯說的那樣的話,那那東就……魂淡忙打開卷軸,查看了巫師的120級技能,頓時懵了,臉色蒼白,“不肯,原諒我。我被媚娘下蠱了。”

……

“媚娘!”魂淡從天而降,一把把媚娘打到了巖石上,用法杖指著媚娘的眉心,“你給我下蠱了?!”

媚娘一如往常一般令人嫌棄,媚笑著,“那又如何,我已經得到你了。”

魂淡憤怒如狼:“做也做就算了,挑撥離間對你到底有什麽好處!”

問月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為了使你狠下心來把玉骨套裝給我。”

魂淡轉身看著神態奸險的問月:“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

問月:“呵呵,你心底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魂淡:“你故意勾搭那東,又栽贓嫁禍給我,接著讓媚娘挑撥離間!”

原來這才是真相!太可恥了!

衩衩與不肯終於知道了種種緣由,憤怒的跳出了鬥篷。不肯指責道:“問月你這麽卑鄙你爹媽知道嗎?目啟跟示兒都對你那麽好。”

倆人站到了魂淡身後,“哥們,對不住,誤會你了。”

魂淡感到欣慰,心裏變得踏實,只要自己不再是被人誤會的,就不會那麽孤獨,魂淡躲到衩衩身後,“那你罩我。”

衩衩自不量力地說道:“好!”

不肯:“問月,你貌似知道魂淡很多。”

問月:“自然,不然這麽能對癥下藥,拿到裝備呢。”

不肯:“你還很了解瑤舜西宮他們,你絕對不是新手,你把前十戰值的都快逼完。”

問月:“所以我要消滅任何可以抗衡我的人,本來下一個目標是剩媽,可惜無痕居然來了,我剛想借魂淡廢了無痕,被他發現了,不過現在,你們奈何不了我。”

不肯:“淡大,你又不差她多少,我們聯合起來,把她的武器打爆。”

魂淡:“不行,我打不過她,水克火。”

衩衩疑惑:“那我們……”

魂淡:“快跑吧。”

⊙﹏⊙b汗

不肯囧:“淡大你有點骨氣好不好!”

魂淡:“人家問月玩游戲講究的就是心態,走吧,贏不了他。”

衩衩:“沒搞錯吧,魂淡你都被他耍成那樣了,你不生氣?”

魂淡心情舒暢:“拜她所賜,我現在心態好多了,況且你們都原諒了我,重點小娜娜也是無辜的,所以,我想去找娜娜好好談一談。”

不肯:“可是我氣不過她,我要打敗她!”

魂淡:“那就去搬救兵唄。”

衩衩:“誰還能打倒他?”

魂淡笑笑:“無痕。”

問月忽然驚恐大怒:“不許跑!”

不肯嚇住了:“衩衩!”

衩衩立馬拿出了鬥篷,把三人覆蓋著,匆忙走人!

問月立馬使出幻冰旗,然後可憐的仨就結成了冰,凍成了狗……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就收藏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