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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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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奢望

賈德欣賈大人原先並不是常祿寺卿,而是一個看守牢房的小吏。

之所以現在升官發財,是因為五年前,他幫相府公子秦桓做了一件事情。

那時候蘇大人還不是蘇大人,而是一個階下之囚,與鎮國將軍府的公子謝玉,及另外兩個同窗關押在天牢,整天忍受慘無人道的折磨與拷打,可是蘇大人卻依舊緊要牙關,寧死不屈。

只可惜他想死,卻有人見不得他死,相府公子秦桓,心疼蘇公子一身嬌貴,怕天牢的刑罰打壞了他白瓷一般的身體。

於是聯合府中的幕僚,想出辦法準備將蘇清朗救出來,他們首先找到了賈德欣。

借用賈德欣的職權便利,用一個半死不活的囚犯,暫且將蘇清朗替換出來,帶著蘇清朗的馬車,晃晃悠悠來到賈德欣的家中。

蘇清朗不知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能跟著賈德欣邁步走進院內,他來到西廂房,只見秦桓正等在房裏。

那時候,他與秦桓還算是關系甚密的好友,雖然與他爹有些過節,但不意味著,就要因此遷怒秦桓。

不過,謝玉他們幾個,確實是秦翦所害,他爹和二娘也是秦翦所抓,蘇清朗即便再怎麽心大,對秦桓還是有些疏遠。

然而,對於蘇清朗的態度,秦桓恍若未見,還熱情親昵的招呼蘇清朗坐下,讓他品嘗相府廚子精心準備的佳肴飯菜。

蘇清朗猜不出他是何目的,因此就連坐下的動作都顯得有些忐忑,坐了一會兒,卻見秦桓站起身來,在他的身邊踱步,不說話,也沒什麽行動,這樣的情景最是令人起疑。因此,面前的那桌豐盛酒菜,蘇清朗一筷子都沒動。

良久,秦桓才在他的身後站住,手指緩緩握住了他的肩膀,低下身道:“蘇兄,此事本就與你無關,你這又是何必?”

蘇清朗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畢竟他與秦桓雖是好友,卻不如他與謝玉那般,從來未曾有過這樣親昵的舉動。

而且不知怎麽的,他覺著此次見到秦桓,發現他與從前有所不同,對他的態度似乎……

暧 昧了許多,好似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生出的那種非同一般的感情。

但當時畢竟只是感覺,並沒有真憑實據,因此蘇清朗只能隱忍下來。

他沈默著,又聽秦桓道:“謝兄與許兄他們的事,已經回天乏術,你又何必再賠上自己的一條性命?”

聽到這句話,蘇清朗登時站了起來,他退後幾步,刻意與秦桓拉開距離。

因為他能感覺到,剛才秦桓在說話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靠近他的耳邊,幾乎對他親了下去。

那時候蘇清朗受著傷,衣衫襤褸,長發淩亂,雖不及從前那樣耀眼,卻有種虛弱柔和的美感。

面對他的疏遠,秦桓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肆意的打量著他,仿佛要用目光將他身上的衣裳剝開。

雖從前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但蘇清朗畢竟已經十八歲,知道那種眼神的背後代表著什麽。

臉色蒼白,掩飾著慌張,對他故作不解的問:“在下……不明白秦兄是何意思。”

秦桓微微一笑,回答道:“你明白的,我的意思,和現在的局勢,你全都明白,卻始終裝作看不清。”

他準確抓住蘇清朗的軟肋,不給他絲毫反擊的餘地:“你想跟著他們死,可你想過蘇大人和你二娘沒有?他們養育你那麽大,現在卻落得這樣的下場,到死了,還要背負謀逆的汙名,原本不用這樣的,而能救他們的,只有蘇兄你。”

秦桓的話,果然讓蘇清朗沈默了下來,世人皆有弱點,如果說蘇清朗有什麽弱點的話,那便是家人。

舍生取義,是每個讀書人都知道的道理,書上教他們拿性命來成全所謂的大義,卻沒教他們,當要犧牲的生命裏,還包含著他們的家人,在那樣的情形下,又該做出怎樣的選擇。

他爹一生為國為民,雖無大功,卻有苦勞,二娘含辛茹苦待他如親子,他還未曾給予回報,卻已害得他們身陷囹圄。

秦桓說,父親與二娘的生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若真是如此,他又怎麽忍心看著他們去死?

雖知道秦桓不安好心,蘇清朗還是說出了那句:“清朗自認賤命一條,死而無憾,然父親與二娘,委實無辜,與此事全無關系,若秦兄……秦公子真有法子,還請高擡貴手,救他們一命。”

秦桓低沈冷笑了幾聲,全然不像他平時的樣子,向蘇清朗走近:“蘇兄,救人是講究條件的,我費心費力幫你救人,你又能給我什麽東西?”

在他的逼近中,蘇清朗一步步的後退,望著秦桓慌張無措的答:“若真能救出父親與二娘,清朗來世做牛做馬,也會報答秦公子的恩情。”

秦桓更是冷哼,不屑道:“相府裏那種東西多的是,我要你做牛做馬做什麽?況且……”

背後一涼,蘇清朗靠在了墻壁上,退無可退,正打算逃開時,卻被秦桓眼疾手快拉了回去。

以肘抵著,將他反扣在墻上,挨近他的耳邊,繼續暧 昧的道:“當牛做馬是要被人騎的,你願意麽?”

說著,便向他吻了下來,與此同時,堅韌有力的手,胡亂觸摸在他的身上,企圖將他的衣服拉開,蘇清朗驚恐不已,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掙開。

然而他畢竟是個文弱書生,不會絲毫的武功,又受過傷,根本不是秦桓的對手。

左拉右扯的將他弄到了床上,原本破爛的衣衫,也被他扯得七七八八,露出裏面觸目驚心的傷痕。

然而,秦桓畢竟初行此事,沒有任何的經驗,做起事來未免束手束腳,不知從何下手,又在蘇清朗的極力反抗中,無法順利的進行下去。

你來我往折騰了良久,好不容易才將他的衣服扒 下,卻始終沒能得手。

最後,只能扯著蘇清朗的長發,對他惡狠狠地道:“再動,明日就讓他們殺了你爹……”

這樣的威脅果然奏效,蘇清朗顫抖了片刻,最終放棄了抵抗,無力的癱軟下來,任他擺布。

渴望已久的美好,終於擺在眼前,然而關於那一次,秦桓的感覺卻並不如想象中美妙。

由於缺乏經驗,不知道采取輔助措施,進 入的過程很是艱難,他痛,蘇清朗也痛,看到蘇清朗皺著眉,咬牙隱忍,卻仍是耐不住疼痛啜泣出聲的樣子,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想要不就這麽算了,反正來日方長,等他適應了再進行。

然而,欲望最終戰勝了理智,即便知道他承受不住,還是不管不顧,強行為之。

“清朗,我以後會對你好的,一千倍,一萬倍的對你好,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清朗,你把身子給了我,就是我的人,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會救他們出去的……”

一遍遍,一聲聲,即使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想有所挽回,讓蘇清朗的心裏,對他少一點仇恨。

然而,還能挽回麽?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之間,還能回到從前麽?即使不能,他仍是不曾後悔。

他了解謝玉,拿蘇清朗當作寶貝一樣,凡是有可能傷到蘇清朗的,謝玉絕對不會做。

他也拿蘇清朗當作手心裏的寶貝,只是他與謝玉不同,被他看上的東西,就一定得到手,就算毀了他也在所不惜。

所以最終,是他得到了蘇清朗,而他跟蘇清朗的那次,是蘇清朗的第一次。也就是說,他是蘇清朗的第一個人。

這樣的認知,單是想想,就讓他熱血沸騰,興奮到恨不能馬上死去。如此,才不會讓他的幸福流失一分。

鮮血,摻雜著淚水,浸潤著他的記憶,他記得,那天晚上,他釋放了他所有的渴望和熱情。

即便過程起初有些疼痛,但疼痛過後,卻是無與倫比的美妙和滿足,甚至秦桓想,即便讓他因此下地獄,也沒有任何的遺憾。

喘息伴隨著哭聲,一直延續到天命,最後秦桓望著陷入昏睡的蘇清朗,一本滿足的起身穿衣,打水為他清洗。

而那時,賈德欣見天色漸亮,生怕牢裏出了事情,於是打算提醒秦桓,是時候把蘇清朗送回去。

然而門板敲了幾聲,卻無人回應,推門而入,只聞到淡淡的血腥,以及……那種歡好過後,暧昧奢靡的氣息。

順著床榻的方向看過去,只見蘇清朗狼狽不堪的趴在床上,長發披散,上衣被扒到一半的位置,露出滿室的春光。

被偷偷送出的犯人,竟被人做了這種事情,賈德欣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從房中退出,正好遇到了打水回來的秦桓。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迷蒙之中,蘇清朗只聽到這麽一句,然後又陷入更加深沈的昏睡中。

世人憤慨,皆唾棄他的生存。可是,他卻覺著,從那時候起,他就已經死了。

長安城中,明亮耀眼的少年,杏花歸處,對他溫柔淡笑的男子,一切都無法挽救,再也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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