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不可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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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不可描述的

蘇言回去後,晚上跟酷蓋結伴去了城邊一家燒烤店。

前些天隨著邵洺被抓,在醫院裏監視Troy原隊長大哥的人也隨之不見了,因此蘇言跟大哥再三商議後,決定讓大哥出院。

而今晚的聚餐,就是給大哥接風洗塵的。

南宮絳原本是受不了燒烤店不衛生的條件的。他高貴的胃不能忍受路邊攤的摧殘。

可弟弟和酷蓋都去了,沒辦法,他也只好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

“真香。”南宮絳優雅地品嘗手裏的烤串,給出了評價。

大棚底下搭建的燒烤店,到了深夜只有他們這一桌客人。

大哥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小黑毛球,放到腿上,慈愛地從烤串上弄下一塊羊肉,吹吹氣,塞進了小黑毛球嘴裏。

“這是大哥養的寵物啊?”酷蓋新奇地盯著糯糯看,用手指戳戳糯糯毛茸茸的身體。

大哥笑而不語,偏頭間,看向蘇言:“哈尼,我怎麽感覺你今天,身上的奶味好像變濃了?”

“今天去醫院的時候,順便幫一個孕婦小姐姐做了產檢,可能她身上的奶味兒吧。”

大哥哦了一聲,“我還以為你發熱月到了。”在大哥的世界觀裏,一直堅信哈尼就是他們團裏唯一的小奶零。

蘇言剛要反駁,告訴他不要相信幻想純愛類小說裏奇奇怪怪的設定,可擡眼間卻看到大哥捧起了腿上的糯糯,手指捏了塊烤好的玉米粒,塞進糯糯一團毛茸茸的嘴巴裏,眼神裏充滿了溺愛。

他又下意識看旁邊的酷蓋。雖然皇子殿下並沒有表現得那麽明顯,但一只蚊子過來的時候,南宮絳還是一伸手,在那蚊子叮到酷蓋的臉前把它拍死了。

好像,就只有他一個,是沒人疼的崽。

一桌人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

聚餐散了之後,蘇言拉上酷蓋,問:“奶蓋兒,你知不知有什麽酒,喝完後表面看著爛醉如泥,其實腦子是很清醒的?”

酷蓋想了想,片刻後從燒烤店拿了一瓶酒給蘇言。

“好嘞。”蘇言把酒瓶往褲腰帶裏一紮,告別眾人後掃了個共享單車。

夜裏小風呼呼刮在臉上,蘇言騎著小電驢一路叮叮當當,回到了龍凰街道的別墅區。

在別墅區街頭,蘇言捏住鼻子,咕嚕咕嚕,吹掉了大半瓶酒。

“嗝——”少年晃晃圓鼓鼓的小肚子,裏面發出了酒水搖晃的水聲。

很快,便感覺臉上火燒般的熱流,連眼睛都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層酸楚和朦朧。

“嗝。”蘇言又打了個嗝,但還好腦子是清醒的,只是路看得不太清,於是就這麽歪歪扭扭地,走向了記憶中的家門——

……

自從趕走了自己的寶寶後,皇靳夜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安眠了。

男人眼瞼下是厚厚恐怖的黑眼圈,只要閉上眼,腦子裏回蕩的都是寶寶那句“那你讓她生下來,我跟你養。”

怎麽都睡不著,輾轉難眠。

“哐當——”寂靜的深夜,一聲撞門聲打破了寧靜,顯得格外吵鬧。

皇靳夜睜開眼,走到落地窗前時,便看到蘇言整個身體扒在別墅外面的鐵藝門上,不停晃門。

門口的感應燈很快亮起。透過蒼白的燈光,皇靳夜很快註意到蘇言迷離的表情和紅潤的臉頰。

這是喝了多少酒……

男人深眉緊蹙,身體背靠著倚在落地窗上,強迫自己不去看。

也是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少年咳嗽的聲音——

“咳——唔……嘔!”蘇言一手抓著鐵藝門上的黑色豎桿,半跪在地上,痛苦地將胃部翻江倒海的東西吐了出來。

“大灰狼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嗝!”

略微嘶啞的嗓音唱出了這首兒歌,蘇言撒起酒瘋,唱完直接一屁股坐地上,晃著欄桿嗚嗚哭起來。

……

“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安寧了?”

“誰家的?還不趕緊領回去!再不領回去放狗咬了!”

不遠處,斜對面的一家別墅亮起燈,從裏面發出幾聲狂吼,伴隨著茶杯犬的汪汪聲。

於是皇靳夜屈尊降貴,從別墅裏走了出來。

隔著一扇鐵藝門,皇靳夜清晰地嗅到了少年身上的酒精味,混雜著似有若無的奶味,紅撲撲的臉蛋因為依在門欄上的緣故,中間陷下去一塊,眼角掛著透明淚漬,時不時發出一聲低低的抽噎聲。

皇靳夜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小火慢燉,長久漫長忍受煎烤之痛。

但一出聲,依舊是不鹹不淡的語氣:“我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麽?”

“腦攻……”蘇言把手伸過欄桿縫隙,兩邊的黑色桿卷起了衣袖,露出他微微泛著粉白的手腕。

“別這麽叫我。”皇靳夜閉了閉眼,胸口僵硬得有些喘不過氣。

天公不作美,夜裏風冷溫度低,皇靳夜倏地感覺到一滴濕潤落到鼻頭,緊接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飄了下來。

要是把寶寶就這麽放在外面不管的話……

這麽瘦弱的身體,會不會被凍死?

……

“哢嚓——”冰冷的門栓打開的聲音回蕩在不大不小的前院花園。

蘇言的身體隨著鐵藝門向兩邊撤開,倒向了地面。

不出所料,倒在了男人溫暖的胸膛裏。

皇靳夜臉上劃過兩道冰冷的雨水,水珠從他冷硬的面龐一直落到下巴,最後滴落在蘇言的側邊臉頰。

“腦攻,你怎麽哭了鴨?是我惹你不開心了嗎?我以後會聽話的……”

蘇言用手指抹掉他下巴的雨水,可濕潤感還在,於是身體微微向上,用溫軟的舌頭吻掉了雨水的冷意。

剛走進別墅的皇靳夜身體倏然發緊。

薄唇緊抿著,呼吸有幾秒鐘紊亂了,抱著少年的手掌也不自覺地發緊發硬。

“你去客房睡,明天雨停了自己走。”皇靳夜的聲音冰冷漠然。

“嗷……”蘇言把小腦袋乖乖搭在他脖子間,用毛茸茸的頭發拱了拱皇靳夜的下頜線。

客房的燈開了,因為許久沒人住的緣故,房間裏透著幾分冷清,被子如方正豆腐般放在床角,床單上沒有一絲褶皺,仿佛讓人不忍躺在上面弄亂。

但皇靳夜只是停了一秒,就把蘇言放到了客房的床上,隨意地散開被子給他蓋上,以顯示自己並沒有對他那麽上心。

轉身離開時,一個力度忽然扣住了他浴袍的後腰束繩。

因為這個束腰繩系的是活扣,於是當蘇言拉住束腰繩、而皇靳夜又往外走的時候,這就形成了一個對抗的力度。

系了活扣的束腰繩隨即散開,於是男人交疊在一起的浴袍隨之散開。

洗幹凈的胡蘿蔔,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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