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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給你的親親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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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給你的親親是獨一無二的

怪不得想摸阿夜的臉不讓摸,想親他也不讓親!

晚上那麽冷,阿夜把他的外套都給他穿了,還在孤兒院門口跟他打電話打了那麽久。就是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啊。

“阿夜、阿夜你醒醒啊!”蘇言輕輕拍打皇靳夜的臉,胸腔裏的那顆心臟揪疼得難受。

皇靳夜似乎強撐著這副身體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表面看起來好像無礙,可現在高燒終於撐不住,人直接就沒了意識,蘇言怎麽叫都叫不醒。

沒辦法,少年只好用薄瘦的背,強撐著把皇靳夜背起來移動,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皇靳夜弄到床上。

這跟摔過肩摔還不一樣,雖然糯糯也很重,但過肩摔講究的是一瞬間的爆發力和技巧,只要技巧對了,力度在一瞬間爆發,就能把比自己重的人摔出去。

“退燒藥……退燒藥……”蘇言把皇靳夜的小藥盒倒在地上,攤開來找。還好,找到了退燒藥。

白色的小藥片,微苦,蘇言摳了一小塊,扶起皇靳夜的頭。

“腦攻,吃藥藥了。”他把藥放在皇靳夜唇口,但皇靳夜眉頭緊鎖,嘴巴閉得實在嚴實,蘇言撬開他的嘴巴,結果裏面的牙咬合得更緊。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打退燒針。

可是這大晚上的,他去哪找醫生?

而且如果只是發個燒就打電話叫救護車,急診室醫生會覺得他有病吧……

蘇言趴在床頭,看著手心裏的藥丸,思索片刻,放進自己嘴裏。

唔……果然好苦。

忍著這股苦意,他微微彎身,用濕潤的唇碰了碰皇靳夜發幹的唇瓣。

像是潛意識裏感覺到這是熟悉的味道,皇靳夜悶哼一聲,嘴巴終於打開一條縫隙,蘇言趕緊把嘴裏的藥送進他嘴裏,又灌了點水。

“恩……”處在半夢半醒中的皇靳夜分不清現實與夢,囈語中隱約感覺到旁邊有人,大手牢牢抓住了蘇言的手腕。

“乖,沒有毒的,咽下去就好了。”蘇言以為皇靳夜是怕有人下毒,趕緊用手輕輕摸著他的頭,又用自己的腦袋碰了碰他的腦袋:“咽下去,病病飛。”

小時候他也怕藥苦,他的阿夜哥哥就是這樣哄他吃藥的。

可是這還是蘇言第一次身份轉換。在他的記憶裏,生病受傷的總是自己,而陪在他身邊保護他的人,一直都是皇靳夜。

但就算再強大的人,也是肉做的,也會受傷生病。

耳邊傳來輕微的下咽聲,蘇言松了口氣,給皇靳夜脫掉鞋和衣服,蓋好被子。

“言言……”

蘇言又貓到床頭,乖乖豎起耳朵聽:“恩?”

“你為什麽不摸我的頭?”

“我剛剛摸了啊。”蘇言不解。

皇靳夜:“你為什麽不捏我的臉?”

蘇言:“?”

皇靳夜:“我也有胸肌的,你為什麽只戳他的,不戳我的。”

“蛤??”蘇言這才意識到,皇靳夜根本沒醒,只是燒糊塗了,在說夢話。

而且這夢話的內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錯了,我捏,我摸,摸戳你胸肌。”

蘇言嘴巴鼓起,捏完摸完,手放在外面有些冷了,伸進被窩裏,探索,戳了戳。

“大傻子,我給你的親親和愛,是別人都沒有的,獨一份的,你怎麽老吃醋。”

蘇言安靜地趴在皇靳夜旁邊,這麽近的距離,忽然發現睡著時候的腦攻,好像也挺可愛的。

“啵……”

沒忍住,少年偷偷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手上套著孤兒院一個白人小女孩送他的粉色小皮筋,蘇言想到什麽,捋一縷皇靳夜的頭發,然後用小皮筋紮成一個小揪揪。

這樣子看,更可愛了。

於是偷偷拿出手機,把皇靳夜的這張睡相照了下來,永久保存。

……

蘇言趴在旁邊睡了一小會兒,直到手機鬧鈴吵醒。

距離給皇靳夜餵完藥已經過去兩個小時,兩小時前給皇靳夜測過一次體溫,蘇言現在又用測溫儀測了下,體溫下降了半度。

還好,真的只是發燒而已。

總算松了口氣,蘇言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爬上床。因為坐在地上太久的緣故,屁股都坐麻了,上/床的時候還差點坐到皇靳夜的腿。

蜷縮在被窩裏,因為太困,很快就睡著了。

手機上的時間緩緩跳到4點,皇靳夜睜開眼,偏頭,看向了旁邊熟睡的少年。

大手撩開蘇言額頭的碎發,俯身,悄悄吻了他的臉頰。

寬闊的身體一傾,將人牢牢抱在懷裏,雙腿在被子裏面裹住蘇言冰冷的小腳。

“唔……”蘇言被凍得發涼的鼻尖在一片柔軟中蹭到了些許溫暖,下意識地朝熱源又靠了靠。

一到天冷時節,他的雙手雙腳就生理性發寒,再厚的被子也無濟於事,如果有暖水袋還好一些,但夜寒生噩夢,覺總睡得渾渾噩噩。

但蘇言這一覺睡得很沈也很安心。

起初雙腳雙手還是冷的,可夢裏他夢到了一個灰太狼玩偶,有他一人那麽高。

他把手和腳都放進灰太狼玩偶的縫隙裏,竟然格外地暖和,於是忍不住把整個身體都靠在灰太狼身邊。

……

早上醒來一睜眼,蘇言忽然發現一件事。

自己好像粘貼在了皇靳夜身上,雙手自帶吸盤,牢牢抱著皇靳夜的胳膊,被子裏的雙腿也呈絲瓜藤狀,環繞在皇靳夜的腿間。

隨著旁邊男人輕微一動,蘇言嚇得立馬閉上眼睛。

沒事,只要我裝得夠像,等阿夜先起來後,我再裝作剛醒的樣子,這種尷尬的睡姿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寶寶,早安。”皇靳夜微微翻了個身,手掌摩挲過蘇言露出來的半邊臉頰,然後——

傾身,吻了上去。

“恩?”皇靳夜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只見蘇言的臉,以肉眼可見的快速泛紅。

皇靳夜眉毛微挑,知道某人是在裝睡,也不挑明,蘇言慢慢從自己身上剝離,穿上衣服,起身去洗漱。

果不其然,當他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床上的小表演家慢吞吞睜開了他的雙眼。

“腦攻,早鴨……”蘇言囁嚅著,表演了個打哈欠和伸懶腰。

皇靳夜:“恩,早。”

嘿嘿,看來阿夜沒發現他裝睡。

我果然是個表演天才。蘇言想……

……

床頭放著一套新的長袖衛衣,蘇言穿上後發現跟皇靳夜身上是同一色系的,突發奇想,拉上皇靳夜打開美顏相機。

“腦攻腦攻看鏡頭!”

皇靳夜本不愛拍照,但招架不住小嬌妻的突然襲擊和熱情,臉蹙著眉被迫營業。只見美顏相機裏的自己和蘇言,都變成了兩個頭戴鱷魚寶寶頭的模樣。

“好啦。”蘇言按了好幾下快門,最後選了一張最好玩的,保存起來。

算起來,這好像還是恢覆記憶後,他跟阿夜的第一張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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