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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我救助軍團長的日子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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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我救助軍團長的日子十四

岑川退後一步,眼神一寒:“你想幹什麽?”

夏秋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

她就坐在他的床上,高聲大喊道:“來人啊,救命啊,救救我,軍團長,求求您放了我吧。”

岑川額頭青筋暴起,瞬間有了掐死這個女人的念頭。

但是晚了。

岑川住的宿舍很普通,周圍也有一些軍官,他本來就沒有關上門,所以聲音輕而易舉的就傳了出去。

乒乒乓乓的一陣聲音之後,走廊外面已經擠滿了人。

“誰,誰在喊救命?”

一群軍官擠破了頭的想看,但緊接著,他們的表情就從雄赳赳氣昂昂變成了震驚.jpg。

軍官們:“???”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他們是做夢了,還是穿越到平行世界了?

夏秋喊得撕心裂肺,臉上掛著淚珠,雙眼紅腫,裸露出來的白皙身體上遍布著青紫痕跡。

這要是擱在一般人的身上,在場的人估計就一擁而上,將罪魁禍首給摁在地上摩擦了。

可偏偏在這裏的不是別人,是他們新晉的軍團長,這之前無情無欲,一心只想殺蟲族,現在又和人魚族的女皇打得火熱的那位軍團長。

世界真魔幻。

……

當天淩晨,商窈卿匆匆的接到了一個消息:岑川因為涉嫌強奸人魚被抓了。

商窈卿:“?”

內閣。

商窈卿匆匆趕到這裏之時,幾位軍團長連帶著執政官,已經面容嚴肅的坐在了裏面。

而他們面對著的,是戴著鐐銬的岑川,旁邊還有哭哭啼啼的夏秋。

岑川淡定的神情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產生了變化。

岑川手腕用力轉動著,眼睛發紅:“你們讓她來做什麽?”

“我怎麽就不能來了?”商窈卿坐到了最邊上的位置,“他們說哥哥玷汙了人魚?誰?夏秋嗎?”

目光落在夏秋的身上。

夏秋委委屈屈地往後面一瑟縮,小聲道:“卿卿,我知道你討厭我當初背叛你,但今天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

其他的軍團長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們和人魚族才簽訂的盟友合約,岑川上將就如此的急不可耐,是想要以一人之力摧毀兩個種族之間的友好關系?”

“岑川上將這是得意忘形了?”

聽到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夏秋垂下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誰讓岑川不答應她,她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岑川對這些話充耳未聞,只是一雙眼睛紅通通的看著商窈卿。

“你相信我,我沒有這麽做。”他聲音沙啞,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

他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但唯獨不願意讓商窈卿誤會自己。

第一軍團的軍團長冷哼一聲道:“這人證物證都在眼前,你可是被大家抓了一個現行,還想狡辯嗎?”

“現行?”商窈卿手指間,捏著一枚U盤放在眾人的面前,輕輕的點了一下,“梅爾斯將軍是親眼看見岑川淩辱她了?”

她將那枚U盤往執政官身邊的大秘書長面前一扔:“去把這個東西放出來。”

大秘先是一楞,隨後立刻去找播放儀。

梅爾斯被噎了一下,語氣古怪道:“沒有想到到了這種地步,女皇陛下還要為了一個強奸犯辯駁,不知道其他人魚知不知道女皇還有兩副面孔?”

商窈卿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U盤裏面的東西播放出來。

這一刻,屋子裏面寂靜的可怕。

夏秋咬著自己漂亮的唇瓣,決定再火上澆油一把:“卿卿,上將也許是情難自禁,其實,我可以原諒……”

“啊~”

一道千嬌百媚的聲音出現在屋子裏。

瞬間,屋子裏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大家不約而同的擡頭看去。

只見著那播放出來的投影中,有兩團白花花的馬賽克交疊在一起。

雖然下半身打了碼,但脖子以上卻還存在著,肉眼可見的,其中的一位主角,正是夏秋,而另外一位主角則是已經被關進監獄裏面的前第三軍團長阿瑟.亞倫。

視頻中的夏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抗拒,反而眼波流轉,自帶魅惑。

商窈卿玩味道:“我記得,你被解救出來,也不過三天的時間吧?”

夏秋面色一白。

商窈卿繼續道:“你出來的時候,哥哥就派軍醫檢查了你身上的傷痕,雖說現在消了許多,但軍醫應該還是能認出來的,需要我們請軍醫再來為你做一個鑒定嗎?”

屋子裏,除了嗯嗯啊啊的聲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商窈卿慢條斯理的走到岑川的身邊,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的一擰,縮著岑川的鎖銬就直接哢嚓一聲打開了。

夏秋捂著腦袋,崩潰道:“我是被迫的,是江景言,是他讓我去勾引阿瑟.亞倫。”

“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阿瑟.亞倫的手中了。”

“不順從他,我會死的。”

她哽咽大喊,委屈至極。

明明一開始,她也不想的,是她最喜歡的人,親手將她送到了另一個男人的床上。

但其他的軍團長已經對她生不出任何的可憐之心。

江景言做的?那你報覆江景言去啊,陷害岑川做什麽?

商窈卿擡頭看梅爾斯,輕描淡寫道:“軍團長是不是應該道個歉?”

梅爾耶臉色一陣青紅,從齒縫裏擠出一句:“岑川上將,抱歉。”

……

夏秋陷害暴露,很快就被關進了監獄中。

內閣的走廊通道裏,商窈卿和岑川一前一後的走著,一言不發。

片刻後,一只手抓住了商窈卿的手腕。

岑川難受道:“卿卿,如果你生氣打我一頓也行……”

別像現在這樣,不理他,岑川只覺得心臟宛如在被鈍刀子反覆的淩遲,疼得他難以呼吸。

“哥哥既然知道我在生氣,那知不知道我在為什麽生氣?”商窈卿擡起頭反問他。

“我……”岑川神情吶吶。

“哥哥為什麽不通知我?”商窈卿逼問,“如果不是執政官閣下通知我過來,哥哥是準備自己一個人背了這個黑鍋嗎?”

她生氣,生氣他想隱瞞自己,卻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生氣他不信任她。

更生氣他被人冤枉。

她都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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