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我們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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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是寒風肅肅,枯黃的落葉隨風飄落。

紀景溪再次睜眼徹底清醒時已經是一周後,這一周裏白卓言會定時給她送飯,卻從不和她多說一句話,每當紀景溪想要問出什麽時或者試探反抗時,白卓言就會給她註射麻醉劑。

她捂著還沈悶發痛的頭倚靠在床上,環顧四周,白卓言並不在這裏,外面也沒有什麽動靜。

“叮鈴鈴……”這時門外傳來門鈴聲,屋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門鈴再次敲響。

紀景溪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四肢酸軟無力,她強撐著身子走出臥室,意外地沒有看到白卓言的身影。

門鈴還在不停作響,紀景溪忙踉蹌地走到玄關處,透過貓眼她看到門外是物業的人,心下一喜忙打開門。

“你好,請你及時補交一下房屋的水電費用,你依舊拖欠了兩個月。”一打開門,門外的工作人員就無奈地開口說道。

紀景溪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扶著墻上前走了一步,正要開口求救,後面卻有人將她向後拉去,她跌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裏,一道聲音她耳邊悄聲道,“不要做無用功。”

紀景溪能明顯感覺到抵在自己腰後的刺痛感,白卓言還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臂,她感覺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捏斷了。

“小姐,你是不舒服嗎?”物業工作人員發現紀景溪的臉色十分難看,舉止還有些僵硬。

“回答他。”白卓言附在紀景溪耳邊低聲說道,又將手裏的刀往前推了推。

紀景溪忍著腰上傳來的痛感,原本到嘴邊的求救話卻變成了一句極其不情願的“沒事”。

工作人員也沒再說什麽,將手裏的繳費單遞到了紀景溪手裏,“麻煩你盡快繳費吧。”

紀景溪攥著手裏的單子,只能點頭,眼裏卻盛滿了淚水。

可惜工作人員並沒有看到紀景溪的求救的表情,轉身已經離開了。

白卓言側身走上前,一把將門關上,奪走了紀景溪手裏的繳費單,冷聲呵斥道,“回房間去。”

“你到底要把我關到什麽時候?”紀景溪此時十分不適,許是因為長期註射麻醉劑的緣故,她感覺自己的頭疼痛欲裂,視線有些模糊。

白卓言冷哼一聲,走上前狠狠地掐著她的下巴說道,“直到你記起我是誰。”

紀景溪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卓言,視線開始恍惚不定,白卓言的身影若隱若現。

下一秒,她就陷入了昏迷。

白卓言迅速接住紀景溪跌落的身子,看著紀景溪陷入昏迷的面容,他重重嘆了口氣,將手裏的單子隨手扔到地上,把紀景溪抱到了臥室裏。

繳費單飄落在了潔白的地板上,上面的業主名稱一覽,寫的名字是——紀景溪。

傍晚,漆黑的夜空上沒有一顆閃爍的星星,床上的人影動了一下,似乎有覺醒的痕跡。

紀景溪醒來時,房間裏一片昏暗,她撐著床吃力地坐了起來,按下床頭的開關,打開了房間的燈。

“啪嗒”一聲,突然晃眼的光線讓紀景溪不自覺瞇起了眼睛,她一點點睜開眼讓自己適應這略微刺眼的燈光。

這時白卓言推門走了進來,看到紀景溪已經醒過來,走到窗戶邊坐在了椅子上,“好多了嗎?”

紀景溪眉頭緊皺沒有吭聲,覺得白卓言的關心很是虛偽。

“看樣子,是好了很多。”白卓言見紀景溪神色間已經恢覆了很多,暗自松了口氣。

他並不在意紀景溪是否不適,他在意的只是紀景溪的生死,因為這也關乎到他自己。

紀景溪擡眼朝白卓言看去,椅子的影子被光線拉到長長的,倒映在窗簾上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惡魔。

她正要收回目光,卻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紀景溪瞪大了眼睛看向白卓言周圍,掃視一圈後,心裏咯噔一聲,驚恐地看著白卓言,掙紮著從床上下去,縮到了房間的角落裏。

白卓言微微皺眉,冷眼看著紀景溪的莫名其妙的反應。

“你…你到底是什麽?”紀景溪的聲音在顫抖,雙腿也不自覺發軟。

因為燈光下,白卓言沒有影子。

白卓言恍然,卻什麽也沒說只是看著紀景溪詭異一笑。

紀景溪見白卓言的反應,心裏肯定那個答案,她迅速跑到跑走奪門而出。

房間裏的白卓言卻不為所動,只是坐在椅子上翹起了腿,眉眼間沒有絲毫情感波動,彎唇低喃道,“看來,她已經發現了。”

紀景溪一路踉蹌地跑回家,還時刻回頭提防著白卓言會追上來,但顯然身後沒有任何動靜。

她反鎖好房門,沒有急於報警,而是直奔書房跑去,走到書架前,看著第二層隔板上的花瓶她長吸了口氣。

花瓶裏的花早已枯萎衰敗,幹枯的花瓣搖搖欲墜。

紀景溪擡起手扭動了一下花瓶,所有的答案就在這後面,而她是問題的創造者,也是問題的唯一回答者。

“轟隆”一聲,書架迅速向兩側分離,露出了裏面的暗室。

紀景溪吞咽了下口水,冷汗已經浸濕了後背,她大概已經猜到了答案,但她需要親自驗證,驗證自己的猜測。

她邁著步子走進去,暗室裏沒有一盞燈,只能借著外面的光線隱約看清裏面的狀況,四面墻壁上全是書架,上面擺滿了黑色日記本,她隨手拿起一本,裏面記載的全是關於她的事。

這裏封存著紀景溪的所有記憶,也埋藏著她不可見人的秘密。

等紀景溪從裏面走出來後,臉上和驚恐早已被冷漠和麻木代替,她邁著堅定地步子走出書房,白卓言就大搖大擺地坐在客廳沙發上。

看見紀景溪出來後的表情,白卓言彎起了唇,露出了一抹冷笑,“這個就是你見不得人的秘密。”

紀景溪沒有言語,只是眼神麻木地走上前,直視著白卓言,“你應該清楚招惹我的下場。”

白卓言站起了身,絲毫不畏懼紀景溪的警告,擡起手輕輕撫摸著紀景溪,“可是你已經離不開我了。”

“你確定嗎?”紀景溪冷聲反問道,“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我自然也有能力銷毀一切。”

聽到這句話,白卓言的臉色明顯僵硬住了,他強扯出了一抹笑,“可是,這麽久以來,我不是還一直陪在你身邊嗎?”

紀景溪勾了下唇,沒有言語,而是露出藏在衣袖的匕首,毫不猶豫地狠狠地刺了下去。

“咚”的一聲,房間裏的人倒了下來,鮮血浸濕了衣襟,血流淌在地板上,一切恢覆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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