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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同居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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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邊,一圈小模型圍住袁立鋒,擺出戰鬥的姿勢,劍和槍一致指向他。福豆豆在外面,也擺出酷酷的姿勢:“開!炮!嘟嘟嘟!片甲不留!”

嫩嫩的嗓音萌化了袁立鋒,不跟他多計較,扛在肩上下樓。

福佐給福豆豆洗澡的時候,袁立鋒也快速沖了一把,就等著把福豆豆哄睡。

“小佐,豆豆已經四歲,該讓他自己睡覺了。”(⊙v⊙)

福佐想了下,便跟著袁立鋒出去。袁立鋒的心意,他明白的,只是感覺就像天上掉下餡餅,被砸暈了。

袁立鋒進臥室,福佐也跟在後面,袁立鋒雖然不言語,但那表情高興壞了。把福佐撲倒在床上,啃了好一會兒才放人去洗澡,還親自放好熱水。他是想鴛鴦共浴的,但福佐的臉都快熟透了,便自謂好心地退了出去。

“小佐?”

福佐進去很久了。

“我馬上就好!”

他一打開浴室門就被袁立鋒抱住,這回不親了,就抱在懷裏柔柔地看著。

躲閃——尷尬——無語,到最後福佐也笑了起來。

“鋒哥,去睡吧,很晚了。”

“好。”

袁立鋒抱著他,順勢壓了上去。

“真的要睡?”手慢慢向下滑。

“嗯!”福佐拿開他爪子,閃閃的眸子無聲拒絕著。

這下袁立鋒不再糾纏,淺淺親了一口便起身:“都聽你的。”

福佐只是不想走到最後一步,沒想要袁立鋒離開。但他也不會開口挽留,撇撇嘴,翻身準備睡覺。

誰知片刻,腳步聲又回來。然後感到袁立鋒的接近,股股熱風撲在脖子上。

福佐扭頭看袁立鋒。

“我給你把頭發吹幹,困得話你先睡。”

暖風加上力道適中的按摩,福佐舒服地真快要睡著了,不過他向來不是坦然接受伺候的人,待袁立鋒弄完準備收東西時,他掙紮著坐起來,拿過吹風機:“我也給你吹。”

袁立鋒的寸頭已經快幹了,看福佐有點迷糊,袁立鋒一邊扶著他,一邊幾次躲過快要撞上的吹風機。最後東西也沒收拾,直接抱住細瘦的人,關燈睡覺。

“這麽快……吹幹了嗎?”

“幹了,乖,睡吧……”

“唔……”

第二天兩人在嘭嘭的撞門聲中醒來,還有隱約的“爸爸”呼喊。這間屋子的隔音太好,福豆豆嗓子都快喊破了,兩位家長才悠悠自然醒。福佐享受著好眠後的舒爽,待手找回觸感,一摸,塊頭好大——袁立鋒!

那豆豆呢!

“外面是豆豆!”

袁立鋒也醒了,摁住他:“你再睡會兒,我去開門。”

福豆豆坐在地上掉金豆,他找遍了所有屋子都沒有人,雖然感覺爸爸在這間鎖著門的房間,但是還是怕被爸爸丟下。

“餵,小嬌氣包!”

門一開,福豆豆不理袁立鋒,看見福佐在床上徑直跑進去:“爸爸!爸爸!”蹬掉鞋就鉆進被窩。

“爸爸,你為什麽不跟我睡?”

“唔,豆豆是大孩子了,大孩子都要自己睡的。”

“袁立鋒更大!”

福佐赧然:“……豆豆,不好直接叫長輩名字的。你叫他,爸爸吧。”

“才!不!叫!”說著把臉貼在福佐肚子上拱了拱,“原來你都抱我睡的。”

“原來……原來我們家太小了,要是大一點的話我就給豆豆準備自己的房間了。”

“可是我想跟你睡啊爸爸!”

“袁伯伯不在家的時候,我陪你睡好不好?”福佐實在拒絕不來袁立鋒,不管是因為悸動,還是因為袁立鋒超出期望值太多。

“為什麽啊!你更喜歡他嗎爸爸?你不是最喜歡我嘛?”

“是,是,我最喜歡豆豆了!”

袁立鋒在門口聽了一會兒,覺得福豆豆真小心眼真娘炮。

他走進來:“粥我煮上了,你們倆也收拾收拾起來吧。小佐,九點醫生來家裏給你打針,你穿家居服就行,衣櫃裏我準備了幾套。”揪起扒著福佐的小孩,“至於這個愛哭鬼,今天也該去上學了吧!”

袁立鋒感覺現在每一分鐘他和福佐的關系都飛速前進,當然要踢開這個搗蛋電燈泡!

福豆豆也不是任他欺負的:“你去上班!我陪爸爸,打針很疼的。”

“你可沒得選!你爸爸又不是你這樣的愛哭鬼,再說,這幾天,我留在家裏陪他。”

“哼!我爸爸最喜歡的人是我!”

“噢?”袁立鋒逗他上癮,“可你爸爸最最喜歡的人是我。”

“他最最最喜歡的人是我!”

“他一百個喜歡的是我。”

“一萬個最喜歡的是我!爸爸,”福豆豆擴大戰火,拉住福佐“爸爸你說,你最喜歡誰?”

福佐:“豆豆你已經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

袁立鋒點點福豆豆額頭:“說你幼稚呢。”

“明明是我離三歲比較近!你更老!更幼稚!”

袁立鋒更幼稚地想,總有一天,要pk掉福豆豆在福佐心中的地位。

袁立鋒昨天就把工作內容帶回家了,吃過早飯便拿出文件處理。而福豆豆,當然也要賴在家裏。

他原來在周莉莉幫忙進的醫院職工幼兒園,那些小孩子大多從小認識,從這一點福豆豆就算外來的;別人家境還大都不錯,玩的用的福豆豆都比不上;一群小夥伴放學時在外面買小零食,福豆豆也從不買,他不多的零用錢都存了起來;還有課外的鋼琴滑冰之類的興趣班,福豆豆也去不了。這樣一來,別人主動找他被拒的次數多了,就沒人願意跟他一起玩兒。福豆豆表面不在意,心裏真真不喜歡幼兒園那個地方。

昨天陸子騰已經告訴了袁立鋒福佐的身體情況,正處在黃疸型肝炎前期,這個病來勢兇猛,但及時治療見效很快,也不會有什麽後遺癥。關鍵是治療後的調養,“三分治,七分養”,陸子騰主動表示願請家裏懂藥膳的老傭人照顧福佐,被袁立鋒婉拒。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雖然陸家的傭人很可靠,但只要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福佐,他就會怕福佐受委屈。

九點時候,袁立鋒的私人醫生帶著醫藥箱準時報到。袁立鋒放下手中的工作把人領進來:“小佐,這是張醫生。麻煩跑這一趟了。”

幾人打了招呼,福佐給他們倒茶讓座。

張豪文作為私立醫院的醫生,到很多富豪家裏處理過見不得光的傷病。但治肝病還是頭一次,進門短短的幾分鐘,看袁立鋒和一大一小的互動親近,張豪文打起精神,這次院長吩咐的病人,比之別人,地位又不同了些。

由於福佐不願臥床,他就坐在客廳打點滴。福佐瘦,血管很明顯,張豪文為他順利地紮上針,調好滴速,留下護士自己先離開。

離開之前袁立鋒仔細問了他福佐的情況和需要註意的地方,當然,福豆豆也在旁仔細聽記。

小護士跟張豪文一樣,見多了金玉其外的豪門,對於這樣坦蕩溫馨的場景很是新奇,忍不住想,有這樣優質的“老公”這樣暖心的兒子,這位小先生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

福佐的吊瓶有兩大瓶和一小瓶,中午十一點,還剩一大瓶,他有點坐不住了,對護士說:“你好,這瓶打完幫我拔針,剩下的下午再打好麽?”

袁立鋒坐在不遠處,專註地看著文件。不過他隔一會就會關註一下福佐,這次有動靜他也察覺了。

“怎麽了,小佐?需要去衛生間麽?”

“不是的……鋒哥,我去做飯。”

“別,午飯有人送家裏。你一起打完,省得下午又得紮一次。”

不得不提的是,袁立鋒和福豆豆都沒有打過吊瓶,針頭剛紮進福佐左手靜脈的那幾秒,暗紅血液倒流進透明管子,嚇壞了一大一小,更加堅定地認為,“果然很疼”“爸爸生病好辛苦”

從小體弱病嬌金魚體質的福佐,無力解釋了。

“爸爸,你喜歡吃什麽,我給你夾~”

“你顧著你自己就行,吃個飯掉得滿桌子都是。”福豆豆其實只掉了幾粒米,他是幹凈的好孩紙,“誒!小心!別碰到你爸爸左手!”

不遠處的護士和助理唐斌極力降低存在感。

好不容易這頓飯吃完,福佐的吊瓶也終於要滴完了,護士迅速拔針,迅速撤離,唐斌急急等著袁立鋒把福佐安頓到臥室裏,匯報工作後也得令撤離。

↑霸道總裁私下裏都是大驚小怪的逗比。

袁立鋒就在臥室守大小福睡覺,掐著點,半個小時一到,他輕推福佐準備把人叫醒:“小佐,起來吧,午睡別睡太久。”

“唔,好。”福佐有撐著起來的動作,一翻身,又睡倒了。

“哎,”袁立鋒也歪下在福佐身旁,“好吧,乖,再少睡一會兒。”

他的存在感太強烈,福佐反而清醒了,問:“鋒哥,下午做什麽?”

“五點請了師傅來家裏做艾灸,下午沒什麽事,小佐有什麽想做的嗎?”

“爸爸陪我組裝機器人!”←時刻準備著亂入的福豆豆。

“你爸爸手上有傷!”袁立鋒在心裏重覆一萬遍“真是現眼真是現眼”可他也知道福佐肯定順著兒子,便不多說,扶著福佐起來。

“鋒哥,我的左手真的不疼,輸液沒什麽感覺的。”

“手背都青了。”

這有什麽大不了。福佐扯過衣服自己系扣子,不再理他。

“乖,外人都走了還有什麽不自在。明天我給你拔針,看起來挺容易的。”

“本來就沒什麽。我自己都可以拔。”

“好,好,不讓他們留下了。”

福佐的臉紅得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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