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

關燈
【勳白官配】22

這首抒情特別的歌曲,又再次橫掃韓國音樂排行榜的第一名。音樂節目一位也連續獲得。

就在十二月的奇跡20131205的回歸舞臺。

當伯賢唱出那句歌詞的時候,整個舞臺都亮了起來,升降臺緩緩升起。看了錄播的世勳心裏不禁感嘆:我的邊伯賢,就像他的超能力一樣,能夠發光。

或許吳世勳是懂得伯賢改的那句歌詞的含義,但不明細說。

==

很稀奇的,4月1號愚人節那一天,世勳在官網上發了一條說說【?】附上了一張照片——邊伯賢的自拍照。看起來特別清純,貌似是出道前照的。

吳世勳發出去以後,自己也好奇自己怎麽會這樣做?

那張照片確實是出道之前,那時候的伯賢哥搶了自己的手機自拍的一張相片,要求換壁紙來著。這些年換的手機不少,可這張照片卻沒刪除過。

無聊逛了官網的成員們都紛紛跑來詢問,可世勳總是以一句“公司要求宣傳勳白”而結束大家的提問環節。

“真是該懷念從前,笑得都那麽真。”伯賢保存了圖片,細細品味著。

他和燦烈是唯獨沒去詢問世勳的成員,他們的心思,他們自己會懂的吧。

樸燦烈在看到照片的時候,笑了。

為伯賢那時候的真笑容而笑,為自己的決心而笑,為能好好撮合勳白而笑。

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他看著世勳發的這條消息的時候,流淚了。

他被感動到了,也終於承認了勳白。為了自己給自己的承諾,他才該放下伯賢了。

可是也許天真的很愛戲弄人類。

明明說好要放棄了,卻總是要有別的因素打擾,要有新的挑戰。

對伯賢的挑戰是,吳世勳對自己的陰晴不定。

對燦烈的挑戰是,燦白要接戲了,是同志電影。

==

“這……是同志電影啊。”接到劇本後,燦烈和伯賢都很驚愕。

“這尺度不大,就是純純的愛情故事。我覺得你們兩個很適合,很適合這部劇裏主角們的感覺,你們兩個燦白CP大勢啊,相信對電影的宣傳更是有力!”導演停下喝了一口茶,又繼續說道:“你們總是說希望挑戰演技,那同志電影也是挑戰,不是嗎?”

倆人默契地對上一眼,捉摸不透的眼神交流。

“我不接。”燦烈說道。

一旁的經紀人急了,“誒燦烈,你別做決定啊!這是公司安排的,哪能拒絕?這劇本必須接。”用強硬的語氣反應公司的態度,是最正確的選擇。

“這種劇本也接?公司真的是想錢想瘋了是不是?”即使是在導演面前,燦烈也不想著把話收一收,說得很直。

對樸燦烈的驚慌到了,經紀人扯著燦烈到了角落,伯賢則是安安靜靜待著。

“你想死啊?公司知道你這樣說,會有什麽後果,你不是不知道吧?”經紀人觀察了一秒燦烈的反應,隨後又說,“必須接,這個劇本。”語畢,又恢覆一臉假笑轉身對導演說,“燦烈剛剛腦子短路,他接,燦烈和伯賢都接。”

“那就好。收了錢不接,那只能法庭見,是吧?”導演一副自信的樣子,看來錢是已經付了。“吃人嘴軟,拿人手軟”這個道理,大家懂。

==

離開那個鬼地方以後,燦烈連保姆車都不坐了,他不知在氣什麽,總之是我行我素地走了。

經紀人知道自己勸不動,便讓伯賢去跟著,有消息給電話。

“燦烈、燦烈!等我一下!”伯賢用自己的小短腿追上了樸燦烈的大長腿,“你趕去投胎啊?!”

“跟著我做什麽?我要去靜一靜。”

“哥不放心,叫我來收集情報,這個答案,你是否滿意?”

燦烈憤怒地咽了一口唾液,又邁起了長腿,只不過這次慢慢地走,慢到伯賢跟得上就對了。

“你在氣什麽?”邊伯賢小心翼翼問道。

樸燦烈沒有第一時間應答,但也突然抓起湖邊的小石頭用力地砸到湖裏。湖水濺起,讓平靜的湖面蕩起一層層漣漪。燦烈垂下了手,“我剛剛才下定決心。”

“什麽決心?”

“撮合勳白的決心。”燦烈說得很認真,連邊伯賢都不忍心去打破他那不常有的認真勁,但不能讓氣氛僵住,伯賢知道嬉皮笑臉道:“就你?我跟他早吹了!怎麽?想放棄我?”

樸燦烈嘴角揚起,“我想讓你幸福。俗話說得好,有一種愛叫放手。”

“你覺得我和世勳在一起是幸福的?”這個問題,連伯賢自己都回答不出來。

“只要你心裏還有他,就是幸福。”

伯賢搖搖頭,也撿起了小石頭狠狠砸向湖面,“他現在這個樣子,我遲早會討厭他的。”把手縮回口袋裏,“你知道嗎?他跟我承認,他沒丟過戒指……”

樸燦烈精靈般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其實他已經沒有戒指了。而我在問他‘戒指還在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卻說‘在’。他陷太深了,我陷太深了,我們都陷太深了,開始討厭了。”

“你怎麽斷定他沒了戒指?”

猶豫了一下,伯賢還是說了出口,“他的戒指在我手上。”

樸燦烈不由得驚愕道:“你……怎麽拿到的?”

“搬宿舍的時候。”

燦烈抿抿嘴,“如果那個時候,你要求覆合,沒什麽是不可能的。官網上,那條說說,你也懂得世勳放不下你吧?你一直都懂。”

“呵呵,你還真是決心當媒人了哈~”伯賢朝著燦烈的手臂捶了一拳,眼淚因為震動滑了下來,“可是我的戒指沒有啦……”

自然下垂的手,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未等自己組織好語言,伯賢又開口道:“而且世勳和鹿晗哥也好好噠,我不要動搖。”

“你是逗逼嗎?”燦烈白了一眼邊伯賢,“是智障的都看得出來世勳和鹿哥什麽事都沒有,你別跟我說你比智障還智障。”

邊伯賢苦澀地笑笑,“不要想著再撮合我跟他,不可能了。就像已經摘下的玫瑰花,它只會腐爛下去,不會再生機勃勃,妖艷動人。”

“難道花真正的價值不該是屬於它的花語嗎?這世界上,有什麽能是永恒的呢?還能在一起的話就不要錯過,趁著世界還沒有末日。”燦烈反駁道。

伯賢語塞,無奈地搖搖頭。

“我總有辦法。”

“切——”邊伯賢不明白為何燦烈突然如此自信,不過當他是隨便說說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