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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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茲被亂七八糟的鬧鐘鈴聲驚醒,然後每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放棄睡懶覺,早早的打理好自己離開寢室前往餐廳,以便互通‘活下來的男孩離奇失蹤案’的最新情報進展,或者去看看預言家日報關於此案件的報道。

但當他們拿到期待已久的預言家日報,卻發現頭版頭條居然是‘格林格拉斯家小女兒阿斯托利亞因為魔力暴動不幸死亡’的消息。

幾乎所有同學都為這條毫無價值的新聞抱怨浪費加隆的時候,只有赫敏、安妮和賽菲爾對此表示震驚,因為報道中的‘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正是日後德拉科馬爾福的妻子、斯科皮馬爾福的母親。

“一定有另一個穿越者存在,”安妮萬分肯定的說道,“再仔細想想看,當時在火車上,赫敏和哈利羅恩坐在一起,當然這也不能排除是咱們帶來的蝴蝶效應,但哈利平白失蹤,還有阿斯托利亞離奇死亡呢?”

賽菲爾對安妮的看法非常支持,“或許不止一個,至少我可以肯定赫敏一定是,原著裏哈利與赫敏一直是純粹的朋友,但現在哈利幾乎成了‘赫敏’的忠犬,羅恩也圍著她團團轉。”說道此處,一直沒有太多男生緣的安妮和賽菲爾不由得都泛起了醋意。

而作為被安妮和賽菲爾羨慕嫉妒恨得的對象,赫敏若是知道她們的想法,指定會非常樂意將自己的這個‘男人緣’讓出來,因為她都快被哈利氣瘋了,阿斯托利亞這個人雖然傲慢自大和她的老公馬爾福一樣不太招人待見,但是好歹也是條人命,並且她現在還這麽小,甚至還不滿十一歲,最可恨的是自己竟然還替兇手作掩護。

正在她的氣頭上,哈利非常不是時候的走進了餐廳,赫敏氣沖沖的就要向哈利討要個說法,但顯然,想要討要‘說法’的不只赫敏,不一會兒哈利就被熱情八卦的同學們團團圍住,勢必要讓他將昨天的事情交代清楚。

哈利不得不將原本欺騙鄧布利多的話又重覆了n遍,但同學們仍舊沒有放人的打算,其實他們更期待勁爆一點的,比如和狼人大戰三百回合或是遭遇食死徒綁架這樣的故事。於是有好事者開始更深層次的挖掘故事本身,比如他為什麽總是突發性頭疼,會不會和神秘人有關?或者那個神秘房間到底在哪兒?會不會有什麽陰謀,否則為什麽哈利會在哪兒昏睡整整一天。更有甚者,開始懷疑整個故事的真實性——因為霍格沃茲就沒有那樣的房間(因為沒有幾個人知道有求必應屋的存在),並且安妮和賽菲爾表示她們在跟蹤哈利的時候竟然跟丟了,這本身就不科學。

哈利不勝其煩道:“昨天,我被招進校長辦公室的時候赫敏和羅恩也在,他們能作證,我再怎麽編故事,也騙不過鄧布利多教授和斯內普教授的眼睛吧。”於是所有人都將目光對準了赫敏。

赫敏對此的反應就是——拿著她手頭上的預言家日報狠狠地摔在哈利的臉上,然後揚長而去,圍觀者無不被她的彪悍震驚到了。

“赫敏比較害羞,不太喜歡被關註。”哈利打哈哈道。

至此八卦風潮被推向極致,唯一沒有被影響到的大概就是德拉科馬爾福,他一直糾結於自己昨天到底是出現幻覺了呢?還是出現幻覺了呢?‘尼瑪,無論隱身咒還是幻身咒都太高端了口胡,一年級絕壁不可能會的呀。’

其實大家要理解德拉科這種心理,任誰突然發現在自己連加減乘除都要掰著手指算的時候,同年級小夥伴竟然都開始用微積分解決問題了,也不難不受打擊。

德拉科的這種萎靡不振一直持續的到魔藥課上,他不是自吹自擂,在魔藥制作上,連斯內普教授都經常誇讚他有天分。

斯內普教授說完他那段經典的開場白便開始點名回答問題,首先被點名的是波特,“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哈利略微思索一下,總覺得吧,學習上的事兒還是低調一些,差不多得了,要不然前期表現‘太優秀’了,到後來總不好讓成績掉下去,就像是上麻瓜中學的時候,那豈不是給自己找事呢嗎,反正斯內普又不可能扣自己的分,於是他說:“教授,我不知道。”

聽到哈利這個回答,德拉科十分興奮地將手舉得老高。

“我知道這難不住你,馬爾福先生,你可以不用舉手,”斯內普如此說道,德拉科放下胳膊的同時挑釁地看了哈利一眼,斯內普對此並未發表任何意見,“看來名氣不能意味著什麽,波特,我認為有必要關你兩天禁閉,讓你意識到什麽叫‘課前預習’。那麽韋斯萊,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我勒個去,就算預習我也不可能提前將一年的知識都預習到了。’哈利被斯內普教授這種特殊的關懷震驚到了,果斷在羅恩之前搶答道:“我想起來了先生,這幅藥劑是在課本倒數第二章講得生死水,不用關禁閉了吧。”

羅恩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你丫的知道裝什麽蒜,不早說,嚇死我了。’

“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裏去找?”教授繼續提問道。

“在牛的胃裏。”哈利馬上給出了答案。

“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麽區別?”

“它們是同一種植物,只是不同的叫法。”

三個問題都回答完了,就在哈利以為過關成功的時候,卻成想斯內普還有後招:“因為波特欺騙教授,關五天禁閉。”

“五天?!”哈利忍不住哀嚎,早知道何必嘴欠改口呢,還不如兩天呢。

或許發現這是打擊波特的一大方法,惡趣味發作的斯內普教授在哈利秤幹蕁麻的時候又找了個理由延長了他兩天禁閉時間,以至於哈利不敢出任何一丁點差錯,哪怕他對面的‘幹鍋殺手’納威,都在他的關照下完美的做出一記魔藥,不得不說這樣的做法再次成功地打擊到了德拉科。

禁閉是在當晚進行的,吃完晚飯後哈利就拖著沈重的步伐來到斯內普的辦公室,“甘菊草。”哈利對著門口的美杜莎雕塑說道,美杜莎沖著哈利妖嬈的眨了眨眼然後放他進去。

這個時間斯內普正在專心致至的批改作業,只見他眉頭緊鎖表情陰沈,揮舞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瀟灑的畫了一個大大的‘t’字,“波特,將那邊桌子上的那桶□□剝了皮。”他連頭都沒有擡便開口分配任務。

哈利應了一聲,很是不情願的幹起活來。當他剝到小半桶的時候,辦公室壁爐裏的火焰突然變成藍紫色,並且出現一個鄧布利多那張橘子皮臉。斯內普放下手裏的工作走了過去,鄧布利多什麽也沒說,只是從口袋裏掏出個小魔藥瓶交給了他,而後又從壁爐裏消失。

斯內普拿著魔藥瓶來到哈利面前,強硬性地說道“喝了它。”

哈利接過魔藥瓶,只見透明玻璃藥瓶裏面裝的是紅色泛著金屬光澤的溶液,揭開瓶蓋,裏面立馬有甜膩的氣味散發出來,‘這熟悉的氣味是···藥?!’哈利不由地震驚住了。(看過靈魂擺渡的人都知道,‘藥’是比神還要高級的空間裏的一種物質,它們喜好寄生於人體,以人類的貪婪、虛榮、嫉妒為食,它對於人來說‘副作用’太強,但對靈來說卻是一味滋補‘良藥’。)

其實在看到鄧布利多拿出魔藥的時候,他就猜出斯內普執著關他禁閉的真實意圖,無非是怕他死在伏地魔前面,所以將‘魔法石’貢獻出來給他續命,只不過他只猜到其一沒猜透其二。

所謂的‘魔法石’竟然不是‘冥石’(或者說巫師稱之為‘回魂石’),或者說不單純是冥石。

原本冥界的人都還奇怪,‘冥石’頂多也就是起到避開鬼差緝拿的作用,怎麽也沒有‘長生不死點石成金’的功效,原來尼克勒梅竟是異想天開的將‘冥石’和‘藥’煉制在了一起。

看不出來,這老頭還是個悶騷型,按照功效推論,就是不知道他晚上變成美男子是去哪兒鬼混?想到這兒,哈利不禁在心底猥瑣地偷笑。

“不要耽誤我時間。”斯內普見哈利只一個勁的盯著魔藥出神,忍不住催促道。

“鄧布利多先生”哈利突然指著他身後的壁爐說道,然後趁斯內普回頭的機會,伸出手在藥瓶上虛空一抓,將‘冥石’從中分離出來——一小粒粒如同沙子大小的亮紅色寶石出現在他手心,而後趕緊將剩下變成淺黃色的藥汁一飲而盡。

當斯內普發現自己上當時,哈利已經將最後一口咽了下去,“奧,是我看錯了。”斯內普懷疑的看了哈利兩眼,什麽都沒說,又回去整理教案。

純粹的‘藥’可比間接從‘人體’裏攝取來的功效要強勁得多,片刻之後,哈利明顯就能感覺到靈力迅猛增長,想到還有整整一塊‘魔法石’,什麽樣的事都破壞不了他的好心情,‘嘻嘻,原本以為是苦差事,誰能想到這裏面竟有這麽塊大餡餅正砸頭頂上。’

從斯內普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宵禁,在回寢室的半路,突然竄出來一道黑影嚇了哈利一大跳,待他仔細看清楚,原來是赫敏。

哈利長舒了口氣:“我說祖宗,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呆著幹嘛?該不會是專門等我呢吧。”

“我有件事要問你···”赫敏剛一開口,隱隱約約聽見遠處傳來洛麗斯夫人‘喵喵’的叫聲,有洛麗斯夫人在,費爾奇指定也在不遠,她的精神馬上緊繃起來,“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赫敏領著哈利走進地窖一間廢棄的教室裏,並且細心地還布下了靜音咒,外面如何也聽不到裏面的動靜。

哈利見赫敏行事這般謹慎表情分外嚴肅,也跟著收整好表情,公事公辦道:“按說憑咱倆的關系呢,你問什麽我都應該知無不言,但按照條例,凡涉嫌機密的事情只有內部人士才能知道,要不先勞煩你在那份合約上簽個大名?”

赫敏翻了個白眼,“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我想你對這個名字一定不陌生,我就想知道她為什麽會死?”

“人都會死,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哈利滿不在乎的說道“我還以為你要問什麽事兒呢,搞得這麽正式,原來就是這個?!”

“可是在我的記憶裏,她在未來嫁給了德拉科馬爾福,並且還有了一個孩子,”赫敏說著,語氣變得非常嚴厲,“你總該不會告訴我,‘她的壽命就是到此為止的吧’。”

“那倒不是,她是出了‘意外’,”哈利一想起自己辦的這樁案子就不禁洋洋得意起來,“報紙上不是登了嗎,阿斯托利亞是因為魔力異常暴動而死。”

“和‘哈利波特’一樣的意外?”赫敏冷笑道。

哈利搖了搖頭解釋說:“那怎麽能一樣,哈利的事情是由於我們工作疏忽,但阿斯托利亞的意外和我們可沒關系,這次的事兒其實上回她也遇到了,只不過你不知道,因為管理這個區域的使者辦事能力太差的關系···哎,說多了你也不懂,這麽跟你說吧,誰讓她這回她遇上的是我這樣辦事能力強又盡職盡責的勾魂使者呢?所以結局就被改寫了。”

“這麽說,你承認這回和你有關了是吧?”赫敏冷笑了兩聲,“好,很好,我真是瘋了,明知道你是做什麽的,竟然還幫你欺騙鄧布利多先生,”說著赫敏就擡腳向門外走去“以後別指望我能幫你任何忙,任何。”

“千萬別,別呀,”哈利拉住赫敏,“哎,我說,好端端的你怎麽又生氣了。”

“你還問我為什麽生氣?!”赫敏怒罵道,“你到底有沒有人性,阿斯托利亞現在只是個孩子,她做錯了什麽?你怎麽忍心,平白無故的一條人命,說沒就沒了,你還笑,虧你笑得出來。”

“我本來就不是人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哈利不以為意的回道,“你不會是因為這件事在生氣吧,阿斯托利亞和你又沒什麽關系。”哈利見赫敏還是一臉指責的表情,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解地問道,“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做錯什麽了嗎?難道像你們人類官員一樣徇私枉法或是不作為才是對的麽?”

“你說的沒錯,”赫敏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他一遍,“你果真‘不是人’。”

目送赫敏離開的背影,良久哈利才回過味來,“不是,赫敏,你這是幾個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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