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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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ight there’ll be no distance between us

What I want most to do is to get close to you.

……

振武聽著這首英文情歌,摟著振文的手感受到真實的存在,這樣的相擁總是能帶給他一種滿足感。振武望進振文的眼睛裏,在他有黝黑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這雙眼睛毫不掩藏流露出振文對他的感情,這是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的。可剛剛在休息室,振文對他們未來的那種漫不經心,又讓他迷惑起來,振武幾度張了張嘴唇,想要開口問,可又不知道問什麽。

“你有話要說?”振文看著振武的唇,明顯的欲言又止,他只能先開口,不想讓振武把話爛在肚子裏了。

振武眉頭隆起,點頭說:“嗯,可我不知道要怎麽說。”

“幹嘛啦,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啊!”

“其實也沒想到什麽,就是有種感覺,有些說不明白。”

振文眼睛從振武的眼睛上移到振武的唇上,問道:“那就說說你的感覺啦。”

“剛剛姜宇臣說期待我們的婚禮,那一刻我也有同樣的感覺,可你好像並沒有。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振文輕笑著說道:“你沒想多啊,我是對結婚沒有什麽感覺,我們才多大啊,這麽早想這些做什麽。”

“是,這麽說是沒錯啦,所以我說我可能想多了。”振武摟著振文的手在他後背上上下輕撫著,像是一種安撫,盡管這種安撫似乎完全沒有必要。

“那就別多想了,現在專心跳舞好了。”振文把臉輕輕地靠在振武的肩膀上,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振武心裏那種抓不住的飄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振文回答了,又好像沒有回答一樣,至少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一直到舞曲結束,振武也沒有想到要怎麽問才能問出他想要的答案。

幾首舞曲下來,賓客們開始互相走動起來,端著香檳互相敬酒,自然新郎要四處招呼客人。

身為主伴郎的兩個人也跟在姜宇臣身後,陳曉曉身後也跟著伴娘,把提給新娘的敬酒都攔住了,看上去都是很有酒量的。

一個頭發染成微黃的大眼睛伴娘,是之前在那場相親舞會上曾和振文振武有一面之緣的女生。她看過振文醉酒的樣子,似乎故意要展現自己的酒量,每喝完一杯就會把杯子朝著振文展示一下。

振文把目光轉向別處,裝作沒看見,只是拿著飲料慢慢小酌著,心底卻對姜宇臣抱怨著,讓他這個滴酒不能沾的人站在這個位置上,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不到半圈,姜宇臣就已經有些微醉了,他可憐兮兮地看著身後的伴郎,振文振武回頭看了看空空的身後,那幾個之前忙來忙去的伴郎早就退場了,只剩下他們兩個。振武無奈地接過下一杯敬過來的香檳酒,既然來了,不能只做擺設啊。

振武從來沒有喝過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多少,嘗試著喝了一杯,感覺還算不錯。

也難怪,他的生父就是個酒鬼,他自然也是能喝上一些的,振武心裏自嘲地想著,開始頻頻接過敬給姜宇臣的酒,一杯接一杯的。開始還是為了替姜宇臣擋酒,可到後來,他開始主動替姜宇臣敬酒,和那邊伴娘有一拼的樣子。

接連喝了好幾杯,振武竟然完全沒有要醉的意思。

盡管如此,振文在旁邊還是有些著急,可自己有幫不上什麽忙,只好在振武旁邊緊張地盯著他。好在振武看上去還很清醒,腳步也很穩,還好就差最後兩桌就回敬了所有賓客了,振文緊張的心情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最後一杯酒喝完後,振武感覺到周身的血液開始快速流動起來,身體上下都有些燥熱的感覺。他放下酒杯,看著身後振文憂心的眼神,笑的很開心:“你幹嘛這麽看著我?我還好,別擔心。”

“你坐下來吧,是不是有些暈了?”振文扶著振武,想讓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振武推開振文的手,搖搖頭:

振武看著振文的眼睛不是剛剛那種深沈寧靜的,而多了一點點狂野的味道。他手指尖輕輕滑過振文的臉頰,然後落在振文的肩膀上,傾身靠近振文的臉笑著說道:

“我沒事啦,也沒有喝幾杯。而且只是香檳,沒關系的。我先去趟洗手間,液體攝入太多了。”

“我陪你去吧。”振文跟著振武,卻被振武按住雙肩推了回來:

“不用,我自己沒問題的。爸那邊好像在叫你,你過去看看。”振文回頭,果然王旬陽正沖著他們招招手。

“你先去,你幫我告訴爸我很快回來。”振武拍拍振文的肩膀,走向宴會廳門口。

振文看王旬陽一直盯著他,第二次向他招手,他看著往外走的振的腳步還是很穩的樣子,這才走向王旬陽。

振武走出宴會廳,腳底下踉蹌了一下,扶著墻讓自己的身體穩住。感覺身體裏的酒精在迅速的膨脹,很快麻痹了他的大腦神經,他眼前的地面開始有些晃動起來。

這香檳的原來是個慢性子,現在才開始有了醉意,而且這麽醉人啊。

緩和了一下後,振武邁著有些輕飄的腳步走向洗手間。

洗手間離他們宴會廳不算很遠,出了宴會廳直走十幾米,往左轉就是了,雖然很短的路,但對現在的振武來說,還是感覺走起來有些漫長。

終於到了洗手間,扶著鍍金的門把手,推開厚重的門,裏面空空的。

振武來到小便器旁邊,感覺解開褲子的手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辦完事兒了,他走到大理石的洗手池旁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脖子已經有些微微發紅了,可臉上卻還是白凈的,只是微微透露出一絲紅暈。

對了,他們是化過妝的,真麻煩,這樣他想洗洗臉都不行了。

他打開水龍頭,看著流水沖在他的手上,清涼的刺激感覺好舒服。他再擡起頭的時候,看著鏡子,眼前浮現了振文剛剛那雙漂亮眼睛,和他說話的那種漫不經心,他突然覺得心裏有些酸酸的。

也許是一直以來,振文都是主動的那一方,不管是表達愛意,還是表達欲望,他熱情的樣子已經開始讓他有些上癮了。今天的振文不溫不火的,讓他感覺好不適應。

振武正在全神貫註地猜想著振文的心思,身後突然伸出一只手,用力把他轉過來,推向了後面的墻壁,他的上半身在被抵在墻上,腿卻和墻壁形成了一個角度,被壓制著,無法站起來。

振武原本就有些眩暈,這樣突然的旋轉讓他一時分不清方向,等到他眼前的一切終於停止旋轉後,才看清楚用力抵著他的人。

顧潛,真的在這家酒店。

振武看著瞪著他的顧潛,突然覺得好笑,然後他真的就笑了起來,還笑的很大聲。

顧潛沒說話,也沒有放手,只是保持這個姿勢看著振武笑,一直到振武不再笑了,才貼近振武的臉,嘴角抽出了一個類似笑容的表情。

“看來今天過得很開心啊,我差點以為是你們結婚了呢。”

振武嘗試著站直雙腿,努力想要推開顧潛的鉗制,顧潛壓在他脖頸間的手卻更加用力了。他什麽時候開始這麽大力氣,振武稍微清醒了一些的大腦仍然無法很好的支配身體,這個姿勢讓他的手腳都變的無力,竟然被顧潛壓制的死死的。

“這樣說話很不舒服。”振武低聲地說著。

“是嗎?可我很舒服呢。”顧潛柔和的聲音裏透露出冷漠。

振武看著顧潛眼睛裏的怒意,顧潛退學,他多少有點愧疚,於是他放棄了掙紮,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人:“你現在住哪兒?還在和田維成一起嗎?”

顧潛冷笑著說道:“你好像很關心我?”

“談不上關心,這只是普通的問候吧。”

“是啊,我怎麽能和你家振文比,你寧可讓我徹底被人厭棄,也不會讓振文受一點委屈。拜你所賜,我不得不離開,怎麽樣?你們是不是很滿意?”

振武皺著眉認真地想了想說道:“還好,本來想著直播後半段能讓你賺點同情的,可是還沒看到效果,你就退學了。”

顧潛咬著牙說道:“同情?你覺得我就配別人同情是嗎?”

“除了同情,我想不出來別的詞了。哎,你打算這樣待著嗎?你不累嗎?”振武的姿勢站著很不舒服,他扭動著身體,再次嘗試掙脫。

顧潛聽到振武的話他猛地用力,他的手已經抵在了振武的喉嚨位置,他憤恨地說道:“我不需要別人同情!”

振武被壓得喉嚨癢癢的,忍不住咳嗽起來,顧潛這才稍稍松了點力氣,振武可以順暢呼吸了,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好啦,你不需要同情,然後呢?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這樣的折騰,讓他的胃口一陣陣的翻滾,感覺糟糕透了。

顧潛騰出另一只手,捏著振武的下顎,力道大的振武忍不住發出悶哼的聲音。

“王振武,你聽好了,我懂得報恩,但我更會記仇,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都找回來的。”

“你很不講理欸,是你先開始的。現在又來怪我們?你有病啊?”

顧潛停頓了一下,然後突然笑著說道:“你說對了!”

話音還沒落下,他便毫無預兆地突然吻上振武,兩只手繞道振武的脖子上,緊緊地摟著,就像一只章魚盤住自己的獵物一樣。

振武怔了不到一秒鐘,忙用力掰開繞著他的手,把顧潛從他身上推開。他的唇角已經被顧潛咬破,血腥味充斥著他的口鼻。

被推開的顧潛笑的很開心,只是他的笑聲讓人覺得脊背有些發冷:“怎麽樣?我的吻,絕對讓你印象深刻。”

振武擦拭著自己的唇,一臉厭惡地看著顧潛:“你是個瘋子,給我滾遠一點。”

顧潛輕輕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跡,盯著振武的眼睛說道:“你放心,我馬上就走,讓你慢慢回味好啦。”

顧潛果然說走就走,頭也不回地出了洗手間,振武扶著洗手盆,壓制著一股反胃的感覺。如果說他之前對顧潛還有一點點愧疚,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這個人,根本不值得!

振武看著鏡子裏自己嘴角破了一個口子,顧潛是故意的,傷在這個位置,根本無法掩飾。振武開始頭疼起來,要不要幹脆打電話告訴振文,自己先回家算了。

正想著振文,洗手間門被推開,身後傳來振文的聲音:“振武,你沒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哎,有些扭曲了。不知道如何表達,有些欠缺。

振武的這個姿勢我試了一下,應該是使不上力氣的,不過,沒有人抵著我,可能也有些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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