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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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文振武沒心情再聽姜宇臣的電話，兩個人匆匆跑到陳瑾的房間，打開門果然看到陳瑾根本沒有睡，而是坐在那裏發呆。
看著兩個人沖進來，她苦笑了一聲：“你們來了？振文好些了嗎？”
振文點點頭，兩個人放慢了腳步，來到陳瑾的身邊，在她的兩邊坐了下來。
“你們都知道了是嗎？也難為旬陽了，這可是他近二十年打拼出來的。”
“爸那邊，需要我們做什麽嗎？”
陳瑾握著兩個兒子的手，微微笑著說道：“我們都幫不上什麽忙，如果真的就此破產了，我們可能要住在你們的住處去了，這棟別墅也要抵押出去。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們煩？”
振文振武默默地搖搖頭。
陳瑾伸了個懶腰，扭動了一下脖子：“這麽多年都沒出去工作了，我現在也該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做的，也許很快就用的上了。”
振武拍了拍陳瑾的手說道：“媽，我們也可以出去打工，您還是在家就好了。”
“是啊，你們兩個都是男人了，我們可以享福了。振武我倒不擔心，振文嘛！”說著睨著眼睛看著振文。
“媽！”振文知道陳瑾擔心什麽，自己從小都養尊處優的，脾氣又不好，性格急躁，出去打工，估計炒老板的可能性比老板炒他大些。
陳瑾拍拍振文的頭說道：“好啦，你們先不用擔心，還沒到這個地步，沒到最後一刻，我們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爸現在遇到的主要問題是資金是嗎？”振武回想著剛才網頁上對明氏集團危機的猜測。
“嗯，因為在股票上的損失，流動資金都填補進去了，本來就資金不足，一些銀行又開始來催債。”
“不是已經糾正信息了嗎？為什麽還會這樣？”
“這就是現實，二十年建立起來的聲譽，一條信息就能盡毀。”說著看著振文說道：“你別想太多了，你也聽他們說了，就算你不動手打人，他們也會想辦法設計的，所以，這件事和你無關，知道嗎？”
振文點點頭，雖然知道，可還是愧疚。
“好啦，你們回去吧，振文氣色雖然好些了，看上去還是很需要休息，振武照顧好振文啊！”
“媽，你們不要總是把我當小孩子好嗎？幹嘛總是讓振武照顧我？”
陳瑾笑著看著振文有些委屈的樣子：“抱歉啊，說習慣了，那你們現在就互相照顧了，這樣行嗎？”
“好啦，不用你說我們也會。您還是早點休息吧，昨天也是一晚沒睡吧？”
“年紀大了，本來就睡得少。我等會兒，一會兒可能你爸能回來。”
“那，我們也等他一會兒好了。”
“不用了，你們在，他反倒不能好好休息。你們現在裝作不知道吧，他早上接到電話說的就是這個事，他不想讓你們這麽快知道，雖然紙裏包不住火，但能晚一會兒比早一會兒好。知道了嗎？”
振武點點頭說道：“好，我們知道了，那，我們回房間了。”
“好，哎，振武，振文身體虛，你們今天註意著點。”
“媽！！”兩個男孩紅著臉喊著，陳瑾抿嘴笑著，振文振武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
等回到房間才發現剛剛姜宇臣的電話竟然還沒有掛斷。
手機放在床上一直發出“餵餵”的聲音。
振文拿起來看著電話說道：“哎，你電話不花錢的嗎？還沒掛？”
“我擔心啊，剛說完那邊就沒動靜了，要是因為我透露信息你們兩個再有個三長兩短的怎麽辦。”
“呸呸呸，你平時都這麽說話的嗎？不會挨打嗎？”
“放心，我這麽漂亮誰舍得打我？我剛剛和我爸聯系了，他說會想辦法幫忙。放心啦，你爸是打不死的老強。”
“你真的很欠揍，你知道嗎？”
“我沒說錯啊，你是打不死的小強，他當然是老強。”
“有本事你當著我爸面說說看。”
“我可不敢，那樣我爸非把我打死不可。”
振文頓了頓喃喃地說道:“不管怎麽樣，謝謝你啦！”
“不用客氣，如果真能幫到你們就好。就這樣了，曉曉在等我，一時都離不開，真粘人。拜了！”
掛斷電話，振文看著手機好一會兒，才有些不是滋味地坐在床邊。
“你怎麽了？”振武摟著振文的肩膀，振文把頭靠在振武的肩上。
“沒事，就是覺得人心真的很奇怪。”
“你在說誰？”
“都有吧，真的分不清誰是真的對你好，誰是在算計的那個。”
“所以才有患難見真情啊，這次的事讓我們知道誰是朋友了，就是代價太昂貴了。”
兩個男孩默默地坐在那裏，感嘆著大人的世界已經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第二天一早，振文振武早早就起床了，發現王旬陽不在，說是昨天一晚沒有回來。
陳瑾頂著黑眼圈把早飯做好，吃過早飯又開始在屋子裏轉來轉去的打掃著，振武幹脆抱著她放到床上讓她睡覺。
陳瑾笑著說：“你爸回來我要告狀，你調戲你親媽。”
“隨便，你要是起來，我就再抱一次，反正你輕的很。”
“好啦，知道了，我睡還不行嗎？”
振武幹脆坐在床邊，盯著陳瑾，陳瑾之好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看樣子應該是睡了，振武才回到客廳。
振文收拾完碗筷，擦著手從廚房出來。
“媽睡了？”
“應該是吧，除非她裝睡比你厲害。”
“你少來糗我了，誰像你裝睡到讓人分不出真假。”振文想起他向振武告白的時候，振武裝睡到以假亂真。
“裝睡是要練習的。好啦，不說了，剛剛章大哥發信息給我，說一會兒會過來。”
振文點點頭坐在沙發上，看振武的長腿放在那裏，幹脆直接躺過去：“昨天都沒來得及和他多說，他這次是你找來的？”
“是也不是，我找他來的，不過爸才是他的客戶，而且據說是這麽多年唯一一個大客戶。”
“難怪昨天他那麽聽話，看他不像是個會聽話的人，除了那個柳警官。他沒說過來做什麽？”
“不知道，只說會來，然後就是一直抱怨這裏離市區有點遠。”
“柳警官會一起來嗎？”
“應該不會吧，他們為什麽一起來？”
“不知道，只是感覺有他的地方一定有柳警官。”
結果看到跟在章宇後面的柳虞的時候，振武偷偷豎了一根大拇指給振文，振文的感覺還是蠻準的。
當他們有些奇怪地看著柳虞的時候，章宇聳聳肩膀：“他今天休息，沒看過別墅長什麽樣子，我帶他來見識見識。”
身後的柳虞白了一眼說道：“你話很多！”卻也給他面子沒有反駁。
落座後，章宇打量了一下振文：“你活過來了，還以為昨天直接掛了。”
振文馬上反擊道：“我是小強，沒那麽容易掛。”
要不是再三確認章宇和姜宇臣長得完全不像，他還以為他們是有血緣關系的，怎麽說起話來都這麽欠揍。
“我來是想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什麽？”兩個人緊張地看著他們，還要準備什麽？難道還會有更糟糕的事嗎？
“你們聽聽看啦，這是他們昨天的一段對話錄音。我只能說，這個顧潛絕對演技派。”
章宇打開一個錄音裝置，裏面傳來了田維成和顧潛的聲音。
“你怎麽樣？”錄音裏傳出顧潛一陣吃痛的聲音，田維成關心地問道。
“沒事，又不是沒有過，過幾天就好了。”
“有錄像，有口供就夠了，你有必要做的這麽逼真嗎？”
“哼，你不是知道嗎？我就喜歡假戲真做。”
“你！”田維成像是很無語的樣子。
“怎麽？你不高興？”
“我不是說不用做了，誰要你多事。”
“你當初找我不就是為了今天？上次錯過的振武，這次我要將功贖罪啊。”
“你真的只是為了這樣？”
“不然為什麽？你在想什麽？”
“算了，當我沒說。”
“你已經說了，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振武，你也說了，你喜歡假戲真做。”
“你說呢？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本來上次同樣的橋段，你不肯，甚至還上演了自殺的鬧劇，為的不就是振武？”
“鬧劇？也對，你覺得是鬧劇，那就是好了。”
“所以你承認了？”
“我承認什麽？”
“你喜歡王振武。”
“我當然喜歡他，他是這麽多年第一個對我笑的人，第一個真的關心我，而不是可憐我的人。我喜歡他不可以嗎？”
“那現在呢？”
“現在我喜歡誰，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你總是飄飄忽忽的，我怎麽知道？”
“你啊，我喜歡你啊，不然你以為我拼了命做這些為了什麽？怎麽？看到他們一家哭哭鬧鬧的，你心軟了？你在你媽媽的墓碑前的那個樣子算什麽？只是做給我看的？”
“你看到了？”
“對，我一直跟在你後面。”
“所以你才突然又提起這個計劃？”
“沒錯，看到你那個樣子，有看到他們兩個親親我我的，我覺得上天對你太不公平了。你醞釀了這麽久，不做太可惜了，這份怨氣不發洩出來，你以後每年都像今年這樣瘋癲嗎？你受得了，我受不了。”
錄音一陣沈默後，田維成低聲說：“謝謝你，我沒有怪你，我只是不想你受傷。”
“這點傷又死不了。”
“可你以後呢？這次的事曝光出去，你以後怎麽辦？”
“以後再說，現在目的達到就好啦。而且，我還給他們一個驚喜。”
“什麽驚喜？”
“我在大學校園的平臺發了一條信息。估計，周一，就能看到效果了。”
“什麽信息？”
“就是錄像裏他的一段話，聽上去，還挺男人的那種。”
“……”
“怎麽？你生氣了？今天他們一唱一和的你還真信了？就算王振文是你的外甥有怎樣？怪只怪他是王旬陽的兒子。”
“顧潛，這些是我的事，以後不用你管了。”
“好，我也沒打算再繼續，這是最後一發，不過，如果以後我因此被開除，輟學了，就要吃定你了。”
“沒事，我養得起你。”
錄音還沒聽完，振武忙拿出手機看了看大學校園平臺，果然一個匿名的賬號發布了一條語音信息，下面還標註著：主人公王振文，顧潛。
聽到語音是被剪輯過的，只有振文那些惡狠狠的話，而前因卻沒有顯現出來。
這條信息下面已經有幾百條評論
“真的嗎？這是什麽故事情節？”
“之前看的那段錄像被刪了，只有視頻沒有音頻。不得不說，他夠狠！”
“我們還是同學，我在想周一要不要上學了，會害怕。”
“怕什麽？我們一起抵制他不就好了？”
“同學們，不要相信這樣沒有來源的信息。”
“怎麽沒有？搞不好視頻被刪就是家裏花錢了，有錢又怎樣？有錢就可以草菅人命？”
“......”
振武臉色越來越凝重，看著振文的樣子也輕松不到哪兒去。
振武看著章宇的手機說道：“章大哥，你這段錄音，我們也發上去好了。”
章宇皺著眉頭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柳虞開口道：“為今之計，最好是能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全部公布出來，不過，這樣受到影響的就不只是你們了。”
振文忙說道：“不要，現在爸那邊已經焦頭爛額了，再加上這一筆，就真的沒救了。”
章宇似乎料到振文的反應，接著說道：“所以，我來找你們商量，看看你們有什麽想法。”
“沒什麽，兵來將擋，如果真的不能念下去，振武養我好啦。”振文故作輕松地說著，眼睛裏的憂慮卻掩飾不住，振武攬過振文，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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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文點點頭，兩個人放慢了腳步，來到陳瑾的身邊，在她的兩邊坐了下來。
“你們都知道了是嗎？也難為旬陽了，這可是他近二十年打拼出來的。”
“爸那邊，需要我們做什麽嗎？”
陳瑾握著兩個兒子的手，微微笑著說道：“我們都幫不上什麽忙，如果真的就此破產了，我們可能要住在你們的住處去了，這棟別墅也要抵押出去。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們煩？”
振文振武默默地搖搖頭。
陳瑾伸了個懶腰，扭動了一下脖子：“這麽多年都沒出去工作了，我現在也該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做的，也許很快就用的上了。”
振武拍了拍陳瑾的手說道：“媽，我們也可以出去打工，您還是在家就好了。”
“是啊，你們兩個都是男人了，我們可以享福了。振武我倒不擔心，振文嘛！”說著睨著眼睛看著振文。
“媽！”振文知道陳瑾擔心什麽，自己從小都養尊處優的，脾氣又不好，性格急躁，出去打工，估計炒老板的可能性比老板炒他大些。
陳瑾拍拍振文的頭說道：“好啦，你們先不用擔心，還沒到這個地步，沒到最後一刻，我們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爸現在遇到的主要問題是資金是嗎？”振武回想著剛才網頁上對明氏集團危機的猜測。
“嗯，因為在股票上的損失，流動資金都填補進去了，本來就資金不足，一些銀行又開始來催債。”
“不是已經糾正信息了嗎？為什麽還會這樣？”
“這就是現實，二十年建立起來的聲譽，一條信息就能盡毀。”說著看著振文說道：“你別想太多了，你也聽他們說了，就算你不動手打人，他們也會想辦法設計的，所以，這件事和你無關，知道嗎？”
振文點點頭，雖然知道，可還是愧疚。
“好啦，你們回去吧，振文氣色雖然好些了，看上去還是很需要休息，振武照顧好振文啊！”
“媽，你們不要總是把我當小孩子好嗎？幹嘛總是讓振武照顧我？”
陳瑾笑著看著振文有些委屈的樣子：“抱歉啊，說習慣了，那你們現在就互相照顧了，這樣行嗎？”
“好啦，不用你說我們也會。您還是早點休息吧，昨天也是一晚沒睡吧？”
“年紀大了，本來就睡得少。我等會兒，一會兒可能你爸能回來。”
“那，我們也等他一會兒好了。”
“不用了，你們在，他反倒不能好好休息。你們現在裝作不知道吧，他早上接到電話說的就是這個事，他不想讓你們這麽快知道，雖然紙裏包不住火，但能晚一會兒比早一會兒好。知道了嗎？”
振武點點頭說道：“好，我們知道了，那，我們回房間了。”
“好，哎，振武，振文身體虛，你們今天註意著點。”
“媽！！”兩個男孩紅著臉喊著，陳瑾抿嘴笑著，振文振武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
等回到房間才發現剛剛姜宇臣的電話竟然還沒有掛斷。
手機放在床上一直發出“餵餵”的聲音。
振文拿起來看著電話說道：“哎，你電話不花錢的嗎？還沒掛？”
“我擔心啊，剛說完那邊就沒動靜了，要是因為我透露信息你們兩個再有個三長兩短的怎麽辦。”
“呸呸呸，你平時都這麽說話的嗎？不會挨打嗎？”
“放心，我這麽漂亮誰舍得打我？我剛剛和我爸聯系了，他說會想辦法幫忙。放心啦，你爸是打不死的老強。”
“你真的很欠揍，你知道嗎？”
“我沒說錯啊，你是打不死的小強，他當然是老強。”
“有本事你當著我爸面說說看。”
“我可不敢，那樣我爸非把我打死不可。”
振文頓了頓喃喃地說道:“不管怎麽樣，謝謝你啦！”
“不用客氣，如果真能幫到你們就好。就這樣了，曉曉在等我，一時都離不開，真粘人。拜了！”
掛斷電話，振文看著手機好一會兒，才有些不是滋味地坐在床邊。
“你怎麽了？”振武摟著振文的肩膀，振文把頭靠在振武的肩上。
“沒事，就是覺得人心真的很奇怪。”
“你在說誰？”
“都有吧，真的分不清誰是真的對你好，誰是在算計的那個。”
“所以才有患難見真情啊，這次的事讓我們知道誰是朋友了，就是代價太昂貴了。”
兩個男孩默默地坐在那裏，感嘆著大人的世界已經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第二天一早，振文振武早早就起床了，發現王旬陽不在，說是昨天一晚沒有回來。
陳瑾頂著黑眼圈把早飯做好，吃過早飯又開始在屋子裏轉來轉去的打掃著，振武幹脆抱著她放到床上讓她睡覺。
陳瑾笑著說：“你爸回來我要告狀，你調戲你親媽。”
“隨便，你要是起來，我就再抱一次，反正你輕的很。”
“好啦，知道了，我睡還不行嗎？”
振武幹脆坐在床邊，盯著陳瑾，陳瑾之好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看樣子應該是睡了，振武才回到客廳。
振文收拾完碗筷，擦著手從廚房出來。
“媽睡了？”
“應該是吧，除非她裝睡比你厲害。”
“你少來糗我了，誰像你裝睡到讓人分不出真假。”振文想起他向振武告白的時候，振武裝睡到以假亂真。
“裝睡是要練習的。好啦，不說了，剛剛章大哥發信息給我，說一會兒會過來。”
振文點點頭坐在沙發上，看振武的長腿放在那裏，幹脆直接躺過去：“昨天都沒來得及和他多說，他這次是你找來的？”
“是也不是，我找他來的，不過爸才是他的客戶，而且據說是這麽多年唯一一個大客戶。”
“難怪昨天他那麽聽話，看他不像是個會聽話的人，除了那個柳警官。他沒說過來做什麽？”
“不知道，只說會來，然後就是一直抱怨這裏離市區有點遠。”
“柳警官會一起來嗎？”
“應該不會吧，他們為什麽一起來？”
“不知道，只是感覺有他的地方一定有柳警官。”
結果看到跟在章宇後面的柳虞的時候，振武偷偷豎了一根大拇指給振文，振文的感覺還是蠻準的。
當他們有些奇怪地看著柳虞的時候，章宇聳聳肩膀：“他今天休息，沒看過別墅長什麽樣子，我帶他來見識見識。”
身後的柳虞白了一眼說道：“你話很多！”卻也給他面子沒有反駁。
落座後，章宇打量了一下振文：“你活過來了，還以為昨天直接掛了。”
振文馬上反擊道：“我是小強，沒那麽容易掛。”
要不是再三確認章宇和姜宇臣長得完全不像，他還以為他們是有血緣關系的，怎麽說起話來都這麽欠揍。
“我來是想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什麽？”兩個人緊張地看著他們，還要準備什麽？難道還會有更糟糕的事嗎？
“你們聽聽看啦，這是他們昨天的一段對話錄音。我只能說，這個顧潛絕對演技派。”
章宇打開一個錄音裝置，裏面傳來了田維成和顧潛的聲音。
“你怎麽樣？”錄音裏傳出顧潛一陣吃痛的聲音，田維成關心地問道。
“沒事，又不是沒有過，過幾天就好了。”
“有錄像，有口供就夠了，你有必要做的這麽逼真嗎？”
“哼，你不是知道嗎？我就喜歡假戲真做。”
“你！”田維成像是很無語的樣子。
“怎麽？你不高興？”
“我不是說不用做了，誰要你多事。”
“你當初找我不就是為了今天？上次錯過的振武，這次我要將功贖罪啊。”
“你真的只是為了這樣？”
“不然為什麽？你在想什麽？”
“算了，當我沒說。”
“你已經說了，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振武，你也說了，你喜歡假戲真做。”
“你說呢？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本來上次同樣的橋段，你不肯，甚至還上演了自殺的鬧劇，為的不就是振武？”
“鬧劇？也對，你覺得是鬧劇，那就是好了。”
“所以你承認了？”
“我承認什麽？”
“你喜歡王振武。”
“我當然喜歡他，他是這麽多年第一個對我笑的人，第一個真的關心我，而不是可憐我的人。我喜歡他不可以嗎？”
“那現在呢？”
“現在我喜歡誰，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你總是飄飄忽忽的，我怎麽知道？”
“你啊，我喜歡你啊，不然你以為我拼了命做這些為了什麽？怎麽？看到他們一家哭哭鬧鬧的，你心軟了？你在你媽媽的墓碑前的那個樣子算什麽？只是做給我看的？”
“你看到了？”
“對，我一直跟在你後面。”
“所以你才突然又提起這個計劃？”
“沒錯，看到你那個樣子，有看到他們兩個親親我我的，我覺得上天對你太不公平了。你醞釀了這麽久，不做太可惜了，這份怨氣不發洩出來，你以後每年都像今年這樣瘋癲嗎？你受得了，我受不了。”
錄音一陣沈默後，田維成低聲說：“謝謝你，我沒有怪你，我只是不想你受傷。”
“這點傷又死不了。”
“可你以後呢？這次的事曝光出去，你以後怎麽辦？”
“以後再說，現在目的達到就好啦。而且，我還給他們一個驚喜。”
“什麽驚喜？”
“我在大學校園的平臺發了一條信息。估計，周一，就能看到效果了。”
“什麽信息？”
“就是錄像裏他的一段話，聽上去，還挺男人的那種。”
“……”
“怎麽？你生氣了？今天他們一唱一和的你還真信了？就算王振文是你的外甥有怎樣？怪只怪他是王旬陽的兒子。”
“顧潛，這些是我的事，以後不用你管了。”
“好，我也沒打算再繼續，這是最後一發，不過，如果以後我因此被開除，輟學了，就要吃定你了。”
“沒事，我養得起你。”
錄音還沒聽完，振武忙拿出手機看了看大學校園平臺，果然一個匿名的賬號發布了一條語音信息，下面還標註著：主人公王振文，顧潛。
聽到語音是被剪輯過的，只有振文那些惡狠狠的話，而前因卻沒有顯現出來。
這條信息下面已經有幾百條評論
“真的嗎？這是什麽故事情節？”
“之前看的那段錄像被刪了，只有視頻沒有音頻。不得不說，他夠狠！”
“我們還是同學，我在想周一要不要上學了，會害怕。”
“怕什麽？我們一起抵制他不就好了？”
“同學們，不要相信這樣沒有來源的信息。”
“怎麽沒有？搞不好視頻被刪就是家裏花錢了，有錢又怎樣？有錢就可以草菅人命？”
“......”
振武臉色越來越凝重，看著振文的樣子也輕松不到哪兒去。
振武看著章宇的手機說道：“章大哥，你這段錄音，我們也發上去好了。”
章宇皺著眉頭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柳虞開口道：“為今之計，最好是能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全部公布出來，不過，這樣受到影響的就不只是你們了。”
振文忙說道：“不要，現在爸那邊已經焦頭爛額了，再加上這一筆，就真的沒救了。”
章宇似乎料到振文的反應，接著說道：“所以，我來找你們商量，看看你們有什麽想法。”
“沒什麽，兵來將擋，如果真的不能念下去，振武養我好啦。”振文故作輕松地說著，眼睛裏的憂慮卻掩飾不住，振武攬過振文，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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