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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冤枉啊 徒兒被嚇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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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兒是不是也被硌著了?”白塵蕪輕聲問著, 一低頭,果然看到懷中揣著的陰陽玦不知什麽時候掉了出來。

少年此時也看到了落在他腿上的靈玉,楞了一下, 不知為何臉瞬間就紅透了。

“嗯……”少年輕哼了一聲。

白塵蕪見這陰陽玦自己滾了出來,便借機和徒兒說道:“這是……你曲前輩給為師的靈玉。為師打算雕個飾品給徒兒。徒兒想要什麽?”

這樣一來,就能順理成章讓徒兒將陰陽玦帶在身上。

那徒兒以後雖說不上百魔不侵,但至少, 魔族的接近就不會那般神鬼不知了。

“什麽都好,只要是師尊賞給徒兒的, 徒兒都喜歡。”少年有些心不在焉地低聲說著, 盡量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一些,可心跳還在不受控制地加著速。

他心虛地向後挪了挪身體,這麽一動,卻發覺衣服的下擺被師尊腰帶上的珠子勾住了。

少年見狀,心裏著急,越發尷尬得不敢動。

白塵蕪剛剛拾起靈玉, 也看到了少年的動作以及被撩起的衣擺。她見徒兒似乎有些尷尬, 便順手幫徒兒將衣擺解了下來。

柔軟的衣擺輕輕落回,白塵蕪這才發現少年束帶以下的衣擺都被她給壓皺了。

她將少年的衣擺拉平,卻發現某個地方, 怎麽弄也不服帖。

這種情況,素來喜好整潔的某個強迫癥患者是如何也不能忍的。

少年口中忽然逸出一絲壓抑不住的低哼, 雖然他立即將聲音止住了, 可白塵蕪離他那麽近, 自然是聽到了。

與此同時,白塵蕪也意識到了她一直想要弄平的那個,根本就不是個褶。

而是少年的身體, 悄悄起了變化。

白塵蕪也僵住了。

她冤枉啊。

她就抱了一下徒兒,衣服都沒有剝,更沒有用手捏不該碰的地方。

按理說,不應該啊。

“徒、徒兒……”

為師不是故意的,為師沒想欺負徒兒。

真的,為師剛就心理偷偷想了一下,但什麽多餘的動作都沒做。

徒兒那裏不是為師弄硬的,為師整理徒兒衣擺之前,徒兒那裏就已經……

可徒兒如今臉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個被無良紈絝調戲了的良家少年郎。

若不是白塵蕪沒有失憶,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剛剛一定是欺負人家了。

“徒兒,為師不會欺負你的,你別怕。”白塵蕪後退一步,輕聲安慰著。

為師雖然上輩子把徒兒欺負得慘了,但如今為師知道錯了,為師改了。

“徒兒知道的……”少年的聲音裏帶了哭腔,眼睛也紅了。

徒兒知道師尊心裏對徒兒的感情,和徒兒的不一樣。

“徒兒……徒兒也不知為何會這樣……”少年苦惱地自責著,“請師尊責罰徒兒。”

少年覺得自己最近說了太多請罰的話,可這樣不受控制的事情卻接連發生。師尊會不會早就不相信他,越發厭惡他了?

少年說著,伸手用衣擺去遮那不堪之處。可少年的尺寸,那怎麽是柔軟的布料能夠遮得住的呢?

少年努力了幾次不見效果,眼淚都快要急出來了。

“徒兒……”耳邊傳來師尊沈靜的聲音。

少年垂眸,不敢去看師尊的眼睛。

“徒兒平日很少與人交流碰觸,如今身體一下子有了過激的反應,也是正常的。”白塵蕪不願直接告訴徒兒他的心理或許出了些問題,於是便這樣解釋給徒兒聽。

“徒兒如今的反應,表明為師在抱徒兒的時候,徒兒應該是喜歡的,而不是抗拒的,對嗎?”

沒想到師尊會這樣問,少年呆呆地沈默了片刻,才垂著眸子,坦白道:“是,徒兒喜歡師尊的碰觸。師尊給徒兒的,徒兒都喜歡。”

白塵蕪看了看少年,覺得少年說的應該是真話。

還好,徒兒不是被她嚇硬的,徒兒是因為喜歡。

白塵蕪松了口氣,再一次上前將少年抱在懷裏:“那以後為師每天都這樣抱抱徒兒,讓徒兒慢慢適應他人的碰觸,可好?”

“每天?”少年重覆道。

如果師尊每天都願意抱抱他的話……

說明師尊當真沒有生她的氣吧?

少年小心翼翼地將頭貼在女子的肩頭,軟聲道,“徒兒謝師尊。”

白塵蕪又抱了徒兒一會兒,感覺徒兒的情緒漸漸平覆了,才將他放開。

放開徒兒之後,白塵蕪瞥了一眼徒兒的腰下,見那裏果然半點沒回去。

徒兒那有多經折騰,白塵蕪自然是知道的。當然,她也有的是方法能夠讓徒兒交代在她手裏。

不過如今,作為一個對徒兒沒有半點綺念的正經師尊,她是絕不會在徒兒身上用那些方法的任何一種的。

白塵蕪取過少年的外衣,親自為少年穿戴好:“今日徒兒累了,有什麽事,等徒兒休息好再說。為師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晚上為師再去陪徒兒,讀話本哄徒兒睡。”

少年一直乖巧地配合著師尊為他穿上外衣,雖然心中有些不舍,但他如今狀態如此尷尬,也不好在師尊面前呆太久。

而且師尊剛才說了,晚上願意陪他了。

“徒兒晚上等師尊。”少年恭敬地行了禮,便退下了。

夜裏,白塵蕪按時來到徒兒的房間,恢覆了她床前故事機的身份。

不過這一次,白塵蕪除了哄睡,還想借機多給徒兒普及一些修仙和修魔的知識。

最主要的,就是要給徒兒洗腦:修仙千日好,修魔死得早。徒兒這輩子,一定不可以入魔啊。

小徒弟時隔這些日子再一次等到師尊踏入房間給他講故事,聽得格外珍惜。以至於白塵蕪講得嗓子都要啞了,小徒兒依然不肯睡覺。

她今日和徒兒一番折騰,本就已經口幹舌燥,還不能欺負徒兒來解燥。

果然,當個好師尊真是太難了。

曲顏奴見過炎龍女敖燁的第二天,便收拾包袱準備離開。

“誤會解釋清楚了?”白塵蕪問道。

狐貍精伸了個妖嬈的懶腰,點了點頭:“都說清了,敖燁向我道了歉。我也知道她並不是故意用火噴我的了。雖然人家燒光了毛毛很難過,但人家還是很大度的,決定不與她計較了。”

白塵蕪:“那你做的事呢?”

“我做的什麽?”狐貍精故作純良地眨眨眼,一副沒聽懂的樣子。

“你們的事,我在秘境中已經知道了。”白塵蕪提示道。

“啊,你是說那件事啊。我們已經約定好,今後她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雙修,我一定會全力配合她的。”

狐貍精說著,瞇起眼睛回憶著:“雖然這炎龍女是個鐵憨憨,也不懂什麽情趣。可誰讓她有著那麽漂亮的古銅色皮膚,體力又那麽好呢?”

白塵蕪:“……”一時不知道該先吐槽哪一點好了。

“啊對了,差點忘了和你說,”狐貍精忽然想到了什麽,“之前毀壞你林子的事情,敖燁也覺得很對不起你。所以,她決定替人家賠償你的損失。”

狐貍精將一個錦囊交到白塵蕪手中:“她說她如今身上的錢財不多,只能先將這樣隨身之物抵償給你。如果不夠的話,她改天湊齊靈石,再給你送過來。”

狐貍精說完,便告辭離去了。

白塵蕪看了一眼手中的錦囊,便感覺到源源不斷的靈氣從裏面溢出來。

眼看錦囊很快就要被靈氣撐爆,白塵蕪只得先回房間將錦囊打開。

一陣炫目的紅光閃過,白塵蕪的桌案上出現了一根……

鮮紅的龍角。

白塵蕪:“……”這個炎龍女,也太實誠了吧……

如今歷煉結束,借宿的狐貍精也已經回家去了。

玉鸞峰,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白塵蕪拿了畫紙筆墨,在院子裏的石桌上鋪展好。

此時正是木樨花開的季節,清甜的花香彌漫在院子裏,引來鳳蝶流連嬉戲。

玉鸞峰常年只有他們師徒二人,極少會有人來打擾。所以居所的院門總是開著的。

每每白塵蕪在院子裏讀書或者寫字,山裏那些毛茸茸的可愛靈獸,時常會跑進院子裏來。

前些日子白塵蕪不在,院子裏只有一只愛吃肉的狐貍精。

毛茸茸的團子們察覺到了狐貍的氣息,好幾日都沒敢進來玩耍。如今看到玉鸞峰的主人終於回來,不一會兒的功夫,院子裏幾乎要被毛茸茸們占滿了。

白塵蕪看著腳下那只通體雪白的靈兔,忽然心念一動。

提筆點墨,只三兩下功夫,一只圓滾滾可愛靈動的白兔便躍然紙上。

莫清歡正在師尊身邊研墨侍候,此時也不禁歪頭看了過來。

“真可愛。”少年清亮的眸子閃著細碎的光,軟聲道。

“徒兒喜歡?”白塵蕪將筆放下,就見少年誠心誠意地點了點頭。

“那為師用那靈玉給徒兒雕個小兔子,可好?”白塵蕪問道。

“師尊賞賜的,徒兒都喜歡。”少年道。

白塵蕪發覺,自從昨日她抱過徒兒,又恢覆了之前與徒兒的相處日常之後,少年的情緒明顯穩定了許多,整個人似乎都變甜了。

白塵蕪與徒兒說話的這一會兒功夫,忽然眼前一道橘色的影子一閃而過。石桌上原本雪白的宣紙上,赫然多了一串梅花般的小爪印。

白塵蕪擡起頭,便見到一只小橘貓落在不遠處的樹枝上,沖著她喵喵地叫著。那聲音又奶又嬌,毛茸茸的小爪子上,還有一點未幹的墨跡。

如今貓贓並獲,白塵蕪卻只能搖搖頭,拿這小家夥沒辦法。

這小橘貓雖然三天兩頭跑到她這裏來玩鬧,性子卻野得很,從不肯讓人近身。

不過它今日弄臟了她給徒兒的玉樣,罰還是要罰的。

“徒兒,若你能將這小畜生捉住,為師送你一副畫像,如何?”

少年聞言,眼眸一亮。

他不像師尊那般博聞強識又精通書畫,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這一身好身手。捉一只不聽話的小貓,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可師尊給他的賞賜,卻那般貴重。

小橘貓在玉鸞峰中常年受到靈氣的滋養,身姿比普通的貓兒還要敏捷靈活。然而遇到了她家小徒弟,只能算它倒黴。

白塵蕪只見一橘一黑兩道身影如同兩道閃電,在她眼前迅速晃過幾個來回。而後,少年便提著小橘貓的後脖肉,將它呈到了白塵蕪的面前。

剛剛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小家夥,此時卻只能團起身子,任由白塵蕪擼了個夠。

“徒兒如此身手,下半年的宗門比試,必定可以有很好的成績。”白塵蕪發自內心地稱讚道。

有的時候,她當真覺得,將徒兒留在玉鸞峰,實在是委屈他了。所以下一次的宗門比試,白塵蕪是希望徒兒能夠去參加的。

作為一個正經的、合格的師尊,她理應為徒兒的未來打算。

不過少年似乎對什麽未來什麽比試毫不在意,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白塵蕪:“徒兒想要一副師尊的畫像。”

“我的?”白塵蕪微微一怔。

徒兒那般好看,難道不想要一張自己的畫像嗎?

況且……

“哪裏有人自己給自己畫肖像的?”

白塵蕪說到這,看到少年的眸光慢慢黯淡下來,顯然是有些失望了。

於是,寵徒無度又沒有原則的白塵蕪立即將話鋒一轉:“但是為師可以教徒兒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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