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人饞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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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有人將菜,給炒爆了。

秦妍在琉璃屋裏,整整睡了一天。

等她醒來,昏黃再次來臨。

慕容安然一身玉蘭枝白袍,神清氣爽的端著食物走進琉璃屋。

“妍妍,醒來吃點東西。”

“我真是……謝謝您嘞!”秦妍渾身酸痛不已,骨頭似散架,爬都爬不起來,她匍匐在地上瞇著眼,道:“難怪喬禦瀾要你在外行兵打仗,我體能算是好的,也禁不住這樣摧殘,更別說嬌生慣養的女帝。”

慕容安然從背後扶起秦妍,用膀彎圈住對方,順勢端過一碗牛乳,柔情道:“你花什麽力氣,全程享受,累死累活的是我。”

肚子響個不停,秦妍逮著恢覆體力的東西,不願搭理,咕咚咚大口喝個不停。

“慢點,別嗆著,這裏還有奶糕。”慕容安然將盤子遞過,取來一塊,送至唇邊,“這裏不缺奶制品,蔬菜倒是缺這缺那,好在我後院運了些黑土,尋日種點菜,供著你一人吃。那片菜地我已讓專人開墾擴大,保管品種不差京都。”

秦妍大口啃著奶糕,像是被餓了三天。

一塊奶糕,兩口入腹!

很快,一盤子奶糕,被人風卷殘雲,一塊不留。

終於,慕容安然聽見懷裏人打嗝。

再次躺下,吃飽喝足的秦妍揉著滿滿登登的胃,十分滿足。

此時,陽光、愛情、一切正正好。

慕容安然並肩躺下,她倆齊齊望著琉璃屋頂,落日橙芒色的斜輝攏著五彩斑斕的晶石,絢麗燦爛。

秦妍沖空中舉起手,交織的夢幻色彩在指尖迂回,她忍不住道:“願我來世,得菩提時,身如琉璃,內外明澈,凈無瑕穢。①”

“我可不要你修佛,”慕容安然抓過對方的手,攥在心口,喟嘆,“我要你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陪著我,做一對鴛鴦,做一對俗人。”

“你真是俗~”秦妍悄然紅了臉,心裏疑惑未解,和貓兒抓得沒兩樣,她轉過身軀,面對著慕容安然,小聲問:“你咋那麽……樂此不疲……我覺得……享受的人是我。”

慕容安然爽朗一笑,她也側過身,與人面對面。

“誰說我樂趣不大的?”大將軍拿著指腹從左到右,揉著嫣紅的唇瓣,時不時撥開,看裏面兩排潔白的貝齒,“我可過足了手癮和眼癮。”

“看來看去就那樣,有何好反覆。”

“你不懂,”慕容安然手指撬開對方貝齒,秦妍不願讓對方得寸進尺,用牙齒兇兇咬住,她嘟囔道:“快說說,我好奇。”

“你一個含情眼神、一個放浪動作,一聲xx,都能激起我極度的心裏滿足。”慕容安然拿指尖撩著秦妍口中濕嫩的舌尖,忍著些呼吸道:“居高臨下乖乖見你雌|伏,龐大的征服欲上來,渾身的血不停沸騰,直沖腦門,暈乎、kuai感,滿腦子都在想,你是我的!這比成就霸業激爽得多。”

“住口!羞死了!”秦妍立馬打斷,雙手捂住臉。

“不是你讓我說的嗎?”慕容安然擁著人,拍著對方的肉|股,逼迫自己冷下熱血,“咱們談點正事,不然我又起火。”

“說。”

“你暫住將軍府,我早上需前往軍營處理政務,下午時候趕回來陪你,你若閑著無聊,可以讓家丁陪著城裏轉悠,城裏治安尚可,異族商販較多,只要不觸犯他們信仰一類,倒也相安無事。若出了事,盡管報我名字,也是相當管用的。還要一事,亦極為重要。”

“是啥?”秦妍從懷裏探出好奇的腦袋。

慕容安然笑瞇瞇盯著人,不放心道:“異族年輕女子大多能歌善舞、貌美勾人,我怕你……”

“你把我當什麽了,見一個愛一個?我有你就知足了。”秦妍頓了一下,隨即給對方一拳頭,“不對……你就讓我吃不消,哪還有精力泡別人。”

“我看也是。”慕容安然忍不住哈哈大笑。

“壞蛋~”精氣神好歹恢覆大半,秦妍邊穿衣服邊道:“安然,我與你商量個事。”

“你說。”

秦妍穿好內衣,披好外袍,捋了捋淩亂的青絲,沈思半晌,開口道:“你要不卸了大將軍的職務吧。”

“卸了?”慕容安然倍感詫異,她摸上對方肩膀道:“你一日為女帝,我一日為你捍邊關,有何沖突?”

“我不想再回去了,不想高高坐在龍椅上,離這十萬八千裏。”秦妍仰著臉,略帶祈求:“你想一想,毒誓已發,你不可能再回京都,我若隔三差五的來,也極為不便,倒不如將皇位讓給喬九幽,我一身輕松,做你的妻。而你卸任之後,我們有大把的時間相守在一起,豈不完美?”

慕容安然陷入沈思,一時沒有松口。

秦妍知對方出自虎門,願一輩子報效家國,因兒女情長浪費一身武藝,屬實沒了擔當。

她也不願看對方棄了長刀,改成鋤頭。

秦妍探身,仰著臉,紅唇等在大將軍下巴處,繼續溫柔規勸,“安然,我知你拳拳報國心,如今天下安定,你能做的,年輕後輩,亦能解決。

我的做法,有些武斷且過分,可我實在不想浪費一分一秒,同你所說,‘我無時無刻不想和你連在一起,吃飯走路都不分開’”

大將軍張了張唇,欲言又止。

秦妍見對方有一絲松動,隨即乘勝追擊,假意哭唧唧道:“還是你心裏留戀喬禦瀾,即便人不再,也要替她守著江山?你對她倒是長情,於我,可謂辜負。刀劍無眼,若有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麽活!你當真樂意見他人代替你的位置,日日夜夜霸|占我、隨時隨地征服我?讓我叫她‘相公’,讓我淚眼婆娑的‘求饒’?”

“不!”慕容安然擡起臉,氣息混亂,一下子抱著人,氣呼呼道:“不行!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有人替代我!妍妍,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我永遠是你的,唯你能占有,”秦妍達到目的,內心竊喜,她快速道:“盡快交接,寫個辭呈,寄回京都,我讓溪叢再上面落印。”

“好,就按你說的辦。”

高興之餘,秦妍有些感懷。

她這些說辭,尤其是責備慕容安然留戀喬禦瀾這條,就十分違心。

以前大將軍屬於女帝,她們相知相愛,自己無權評判一絲一毫。

即便慕容安然至今懷戀著喬禦瀾,這乃天經地義之事,畢竟深深愛過,忘卻對方,才是真正的薄情和可恥。

用一輩子銘記消失的愛人,才是慕容安然該做的事情。

首次的,秦妍不擇手段要人離開邊陲、離開戰場。

雲魚說過,慕容安然免不了一死,或遲或早。

秦妍算來算去,唯有戰場能讓心愛之人丟命,只要遠離這裏,怕是能躲過一劫。

“還有一件事。”秦妍神色央求,顯得可憐巴巴。

慕容安然彈了對方一個腦瓜,“我這都答應了,還有什麽不肯聽你的。”

“不是……不是怕你吃醋嘛?”

“誰?!”大將軍隨即緊張。

秦妍吞了口吐沫道:“我倆在一起了,但我不放心、也不舍得放溪叢在京都,沒有我的陪伴,晚上她又冷又寒,不如……將她接過來?”

“好啊,原來惦記著情人呢!”慕容安然挑了挑長眉,“你這是得隴望蜀。”

“我是貪得無厭。”秦妍笑了笑,拉著對方的手撒歡道:“我知你不吃溪叢的醋,故意嚇唬我呢。”

“我的確不吃後宮妃嬪的醋,她們又不曾將你壓身下‘韃靼’。”慕容安然刻意拿喬,補充道:“如今,我是你相公,是你的天,我不答應,她別想進門。”

“好啦,你要我怎麽做嘛~”

“嘍~”慕容安然拿起一顆葡萄,“先餵我吃葡萄。”

“這個簡單。”秦妍坐上慕容安然大腿,將葡萄塞入對方口中,嬌滴滴地討好:“來,相公,我餵你吃。”

“不甜。”慕容安然苦皺著眉。

“應該啊,這是西域的果,哪有不甜的道理。”

秦妍疑惑,她摘了一顆,咬一小口,爆汁又鮮又蜜,哪裏不甜。

慕容安然暴露野心,她笑瞇了眼,手指點了點秦妍的紅唇,“不要用手餵,要用嘴。”

秦妍本不想做輕浮動作,為了對方答應自己,只好順其心意,她用牙齒咬住葡萄,垂臉而下。

一顆葡萄入口,她們順勢接了個吻。

慕容安然捏著懷中人細腰,繼續無恥:“本將軍還想吃夫人餵的葡萄,這次需沾滿口津。”

無奈,秦妍咬一半葡萄,然後俯身餵食。

唇對準唇,舌頭成了傳輸紐帶,裹滿口津的葡萄被送進大將軍嘴裏。

慕容安然先將半顆葡萄藏在左邊,靈巧的舌頭隨即攻城略地,濕掃著秦妍潔白如貝的牙冠、舔過整齊有序的齒齦,舔撩著粉色的軟|腭,霸道地將口腔掠奪一番,最後卷走所有的甘甜果汁和芳香口津。

“惡心~”

“這不惡心,這叫人饞癮大。”慕容安然揉著對方小耳朵,色色道:“快點,本將軍還要吃。”

秦妍不再說話,羞答答的按著要求,一顆顆嚼碎了餵人。

果然,餵一顆,被吻一遭。

一整串葡萄下來,餵人者,氣喘籲籲;被餵者,亦是氣喘籲籲。

口腔內灼人的溫度、潮濕的觸感、無可匹敵的柔軟,令她們渾身燒起來。

二人吻紅了眼,有些事情,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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