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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多喜樂常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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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沈霽慶幸這次的婚禮只是小辦,沒有那麽多賓客需要他去應酬,早早打發了想來灌他酒的謝挽、侍墨等人,便就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喜房。

盡管許沈霽只想同宋籬嬅獨處,但是還是認真的聽從著一旁的嬤嬤的指引,耐著性子完成著一項又一項儀式。

最後才慢慢掀起了她的紅蓋頭,共飲合巹酒。

許沈霽縱使是一直都知道她長的美,但是此刻見她,面含春水,一副剪水眸波光瀲灩,把人襯得更加美艷了幾分。

許沈霽目光沈沈,只感覺喉嚨一緊,卻還是極富有耐心的慢慢除去她頭上重重的鳳冠。

“宋籬嬅。”他沈聲喚她。

宋籬嬅抿唇看向他,笑了笑回了他一個“嗯”。

許沈霽心頭一暖,朝著她伸出手,游離在她的耳垂上,輕輕的捏了捏,嗓音裏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味道:“夫人。”

他帶著笑意喚她。

宋籬嬅被他叫的有些羞紅了臉,不知自己此刻該怎麽回他,於是只好垂下頭去,躲開了他灼熱的視線。

然而許沈霽卻並不允許她都閃躲,捏著她肉肉的耳垂的手,像是帶著一陣又酥又麻的觸感,緩慢地移到她都下頜處,將她垂下的臉龐輕輕托起。

“該改口了。”許沈霽啞著聲道。

宋籬嬅覺得他像是非要同自己杠上了,如果自己不遂了他的心意,他恐怕得和自己僵持一整晚。

她拖著,聲音細若蚊吶:“夫君。”

好在許沈霽似乎已經感到很滿意了,於是她最後還是蒙混過關。

許沈霽回應她的,便是一個洶湧的吻,像是一股熱潮,傾刻間就能將她吞沒。

大紅色的喜服不知不覺就被悉數褪下,許沈霽側身輕輕闔上|床幔,才回頭看了看懷中的嬌美人兒

床幔隨著床上的動作也開始有節奏的飄動起來,掩住了床上的大好春光。



兩人在西涼將將住了半月,再回京時,刻意繞了些路,去了一趟如今三皇子齊潯的封地,沁北。

齊潯因為自己那個無法無天的性子,在盛京得罪了好些人。

他在盛京的時候,每天呈到元宗帝面前的奏折,幾乎不下數本,都是參他言行無狀的。

元宗帝便就將他趕回了封地,其下的意思也足夠明顯。

元宗帝雖然還沒有立太子,但是這一舉動,無疑就是告訴朝廷眾人,三皇子為一方蕃王,無召不得回京,也就是沒有了繼任太子的資格。

宋籬嬅有些好奇,許沈霽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認識的齊潯,但是也沒有過多細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他們似乎在秘密的謀劃著一件大事,而這件大事一旦敗露,那必將是滅頂之災。

齊潯想留他們多在沁北待幾日,但是許沈霽一同他說商定好具體的事宜之後,就忙不疊的帶宋籬嬅離開。

齊潯笑他是個懦夫,許沈霽也只不過寒了臉不說話。

宋籬嬅好奇,也旁敲側擊的問他,此舉究竟是何意。

然許沈霽無論如何嘴巴都像是被封死了的,一語不發,有時候被宋籬嬅不依不饒的問得急了,便就直接用吻堵住她的嘴。

鬧得宋籬嬅每每都面紅耳赤,於是也長了記性,再也不逼問他。

直到有一天夜裏,許沈霽似乎實在夢囈,宋籬嬅被他吵醒,所以也聽了個大概。

許沈霽雖是在睡夢中,但是仍舊緊緊將她攬在懷中,說怕她跟齊潯走,怕她不要他。

宋籬嬅失笑,似乎在沁北齊潯打趣他的話,忽然就有了答案。

於是她俯身在他嘴角印上了一吻,輕聲細語哄他:“我不走,一輩子都不走。”



來年春三月,宋籬嬅被診出了喜脈,因為是懷的投胎,這當真是讓她遭了不少罪。

於是孕吐也格外嚴重,以至於她懷孕以來,身形非但沒有圓潤些,反而消瘦了不少。

許沈霽心疼她,在她的吃食上都變著花樣做,從而想讓她的胃口能夠好些。

有時候他得空,也會親手下廚給她做飯,每每這個時候,宋籬嬅才會頗為給他面子的,多吃幾口。

後來,宋籬嬅肚子越來越大,有時候甚至會從半夜因為腿抽筋而疼醒。

許沈霽都會心疼的她揉腿,看著她眼中泛出的淚花,於是在她眉間安撫地吻了吻。

他說:“原來生孩子會這麽辛苦,等生完了這個我們就不要了。”

宋籬嬅被他說得心頭一暖,他從來沒有納過一個妾,已經足夠讓她感到熨帖了,但是子息的事可是一向都十分被人看重,如今聽許沈霽說的這麽輕巧,無論如何還是被感動到了。

宋籬嬅的肚子很大,楚毓秀日日都來親自為她診脈,看了看她的懷相,說她定是懷了雙胎。

楚毓秀在年初的時候,也同謝挽完了婚。

兩人活活像似一對歡喜冤家,只要是同框出現,必定都讓人哭笑不得。

楚毓秀看著宋籬嬅的肚子,一時萬分眼熱,於是回去便跟謝挽撒氣,說他不中用。

這句話無疑是深深的刺中了謝挽的神經,當即咬著牙,把楚毓秀往床上扔…

在宋籬嬅快要臨盆的時候,楚毓秀也有了身孕,於是開開心心的跑到宋籬嬅跟前,想要跟她指腹為婚。

經過白傾煙的事,宋籬嬅對指腹為婚這一套多多少少有些陰影,只笑著說順其自然吧。

楚毓秀撇撇嘴,只是湊著自己還並沒有顯懷的肚皮到她跟前,說是要先讓兩個孩子交流交流感情。

宋籬嬅失笑,等晚些許沈霽回來的時候,就將這事同他說了。

許沈霽也笑,說這事讓她說了算。

最近他都異常的忙,有時候甚至徹夜未歸,宋籬嬅一度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頭有人了。

但是只不過是懷疑,卻並沒有找到任何證據,就連他身上一點別人的脂粉味都聞不到。

許沈霽似乎是察覺到她在想什麽,給她揉腿的手輕輕上移了些,啞著聲道,這世間的女子,除了她之外,在沒有人能入得了自己的眼。

宋籬嬅紅著臉嗔他,說他不害臊。

後來許沈霽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後來又將她轉移到了別院上的莊子裏,

宋籬嬅有些心神不寧,覺得他同齊潯一起在暗中謀劃的事,似乎實在具體展開了。

她幾日來都焦灼得緊,又急又慌,肚子就在這時候突然發動了。

因為是早於了即將臨盆的日子,許沈霽此刻並沒有陪在她的身邊。

許沈霽收到消息的時候,幾乎連腳都站不穩了。

好在這邊手頭上的事情已經到了尾聲,齊潯看著他心神不寧的樣子,打趣道:“還不快回去?夫人生產這麽大的事,你竟然還在這坐得住,也不知這宋籬嬅究竟是為的什麽選了你,要是換作我…”

許沈霽冷冷撇了他一眼,齊潯便就很識趣的閉了嘴。

他可是個殺神,自己還是不要老是挑戰他的底線為妙。

而他的底線,自然也只有宋籬嬅一人。

許沈霽趕回去的時候,只看見了宋籬嬅有些憔悴的睡顏。

隨即也不管旁邊兩個正在哇哇大哭的嬰孩,目不斜視的走到宋籬嬅跟前。

他無比憐惜的撫了撫她的面龐,輕聲對她道:“你辛苦了,籬嬅。”

宋籬嬅醒來之後,就瞧見了那個高大的男人,似乎是一直守在自己身邊。

她問孩子呢。

許沈霽這才小心翼翼又無比笨拙的一手一個將孩子抱了過來。

宋籬嬅瞧見他此時的舉動,忍不住笑彎了眼。

十一月的盛京,元宗帝病逝,齊潯繼位,改年號為永安。

許沈霽從龍有功,被封為鎮國大將軍,許家從此也終於脫離開了,世世代代都只能在西涼駐守的命運。

永安元年,政通人和,百廢待興。

齊潯大刀闊斧,罷免了趙綴的宰相一職,查明其汙蔑朝廷命官,又濫用政權瀆職,不日流放千裏。

宋知行也終於洗刷了身上的罪名。

宋籬嬅聽後,才終於感覺到了如釋重負,她慶幸,自己還是活著看到了這一天。

她看了看身邊那個已經越來越高大的男子,他確實用自己堅強的臂膀,為她撐起了一片天。

“謝謝你。”她發自內心,真心誠意道。

如果沒有許沈霽,宋知行或許這輩子都無法擺脫這個罪名了,她更不會看見趙綴的下場。

許沈霽卻並不吃她這套,只是俯**同她咬著耳朵:“光說謝有什麽用,倒不如來點實際的。”

說著,他便將自己的頭湊到她的跟前,尋吻的意思再直接不過。

宋籬嬅紅著臉嗔他,兩個孩子還在呢,這個父親就做得如此沒有正形。

兩個孩子的百歲宴上,許沈霽親自賜名,姐姐名喚清靈,弟弟名叫耀陽。

合起來便是清靈耀陽,和風容與之意,希望他們永遠快活,永遠無憂。

宋籬嬅執起了他的手,心中無比慶幸,兜兜轉轉,還能再遇見他。

-全文完-

【作者題外話】:很開心小可愛們能夠看到這裏。

希望這個不完美的故事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歡。

這是阿靡的第一本書,其中情節可能處理的都並不是盡善盡美,但是如果說寄托情感的話,必定是最深的一本。

阿靡會不斷成長,繼續創造出更好的故事來!

那麽,感謝相遇,我們下一本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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