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宗師之力(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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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風的小勁兒, 陳漠偏過了臉,按捺住現在就站到江鄰面前對他說“隊長我喜歡你請跟我交往”的沖動,在心底默念了幾遍阿彌陀佛。

僧人都可能為了心愛之人破戒, 更何況陳漠區區一個俗人, 他越是想要按捺住心底的悸動, 那份悸動便又加重了一分。

於是他深深的吸一口氣,又緩緩的吐了出去。

反覆兩次之後, 野生麥霸丁沭的爪子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漠仔,在想什麽呢?吐氣吸氣的,練□□功呢?”

陳漠滿臉黑線的看著丁沭, 心底卻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有人打斷了自己的夢魘。

懟天懟地懟空氣, 遇到江鄰就洩氣,陳漠在心底裏把自己倒過來倒過去的反覆處刑。

不爭氣!

“休息得都差不多了吧?回去繼續打會訓練,我們的配合還存在很大的問題, 配合得差不多了就回去睡覺,明天晚上按時休息,不能影響到後天的比賽。”

江鄰單手扣住百事可樂易拉罐的扣子,吧嗒一聲便打開了, 俞休見狀也想試著學學江鄰耍個帥,但他發現除了陳漠手裏的易拉罐以外, 都被打開了。

他好想玩, 但是絕對不能向dog這股黑·惡勢力低頭。

陳漠也下意識的就學了江鄰的動作。

吧嗒一聲, 罐口沒開, 食指被劃開了一個口子。

眼前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陳漠有些難以接受。

“嘶……”

漠仔啥也不怕,就怕疼。

十八年來, 能不讓自己受傷就不讓自己受傷, 就連手指上的倒刺他都不忍拔掉, 偏偏這會直接給自己手指搞了一個大口子,是真的疼。

俞休暈血,在看到陳漠鮮血汩汩流出的鮮紅食指時,兩眼一翻,直挺挺的就倒在了丁沭懷裏。

陳漠很慶幸俞休有暈血這個技能。

不然還怎麽保持在他心目中十惡不赦無惡不作高大威猛的形象。

“沒事吧?”

江鄰連忙上前,不由分說就抓起了陳漠的手,這無異於將陳懟懟吊在了高壓線上。

他渾身如同觸電似的,中樞神經被麻痹了一樣,已經感覺不到手指傳來的疼痛了,只知道自己腦袋裏全是滋滋滋的電流聲。

如果此時抓起陳漠被劃開了一個口子口子還在冒著鮮血的手而且還問了一句“沒事吧”的人是丁沭或者是祁冽這些人當中的某一個,陳漠估計就要出口懟人了。

那麽大個傷口那麽多的血你看不見嘛?你還問我有事沒事,看不出來我很有事嗎?

那樣真的就是冪姐那句話,“你沒事吧?”

我的手可能沒事,但你腦瓜子一定有事。

很肯定的,這句話適用於江鄰以外的人。

雙標狗就是這樣子的。

但是此時的陳漠完全沒料到,不久後的某天,他還是沒能在江鄰面前立住可愛乖巧小甜心的人設,因為有人站在夕陽餘暉下,溫聲告訴他,在他面前,他可以永遠秉持最為率真的模樣。

不等陳漠回答,江鄰便拔腿往不遠處的藥店跑去。

“我去,漠仔你血真多哎。”

在陳漠的白眼中,丁沭若無其事的把俞休往賀野懷裏一放,一頭紮進路邊的花臺裏翻找了一番,而後就扒拉出了一顆陳漠沒見過的植物。

“這個叫蒿草,我老家在鄉下,小時候在外婆身邊待了幾年,那時候頑皮得很,總是把自己身上弄出點血來,外婆就會把這個搗碎,敷在傷口上,一會血就止住了。”

丁沭把蒿草揉成一團,準備往陳漠手指上放。

陳漠看著綠黢黢還帶著駭人的綠色汁液的一團,為了自身安全,還是把手藏了起來。

丁沭急了。

“怕什麽呀?我還能害你不成?”

陳漠點點頭,“我怕你公報私仇。”

丁沭:???

你會怕?你要是會怕我現在就從橋上跳下去先游個四百米的自由泳再說!

“怎麽會呢,我可是遵紀守法好青年,你可別拿小人之心度我這君子之腹,我又不是俞休,怎麽可能那麽小心眼呢?”

丁沭更急了。

他可是壓了猛虎幣的,要是進決賽未半就中道崩殂可是要賠好多的。

所以決賽圈無論如何都要進的!

但話到嘴邊說出來,往往又是另外一種說法 。

“快把你手拿來,你這口子,再晚去醫院幾小時都不會愈合的!”

陳漠:.....

他遲疑地伸出手,在丁沭快把蒿草團敷到手指傷口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不行,他還有冠軍沒拿,還有喜歡的人沒有追到,他不能就這麽沒了!他得惜命。

丁沭:……

從不遠處藥房出來的江鄰視線投向正在伸手縮手來回過招的兩人身上,路燈昏黃的光映在陳漠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溫柔的濾鏡 。

陳漠感覺到背後的視線,他推開丁沭“熱情服務”的手,擡眼循著視線看了過去,兩人的視線在靜謐的燈光下再一次直挺挺的交匯在了一起。

江鄰迎著陳漠的視線快步走來,但內心心虛的陳漠卻別開了目光,借丁沭轉移了自己的註意力。

“你拿這玩意給我敷傷口,萬一哪只老鼠在這上面撒了一泡尿,這只老鼠再帶點病菌什麽的,那我豈不是完了!!”

丁沭看了看手裏被極度嫌棄的蒿草團,覺得陳漠說的好像也對。

但是哪只老鼠能站立撒尿才能把尿撒到這個高度的蒿草葉上啊?反正他丁沭沒見過就對了。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畢竟就連這種罐裝飲料再喝之前都得先洗洗瓶蓋,不然還真不知道人家紮堆擺放的時候有沒有被老鼠爬過。

等江鄰走到跟前,丁沭也放棄了自己的土方子。

“先拿雙氧水消消毒,包紮一下,到附近的社區衛生服務中心讓醫生幫忙清洗一下,再打破傷風疫苗,小心為上。”

一聽要打針,陳漠立馬搖頭。

他可不幹。

小時候打疫苗,每次都是老陳抓兩只腳趙女士抓一只手祁冽抓一只手才能讓自己乖乖就範。

現在去打疫苗?拜拜嘞您!

丁沭狐疑的看著陳漠一臉的驚恐,若有所思地道:“漠仔,你不會是不敢打針吧?

陳漠:???

陳漠:……

陳漠:!!!

你說誰不敢呢?

於是丟下還在抱著俞休的賀野,三人打了車,去了最近的社區衛生服務中心。

走到衛生服務中心門口,陳漠的腳步開始遲疑了,他仿佛開了0.3倍速一樣跟在正常倍速往裏走的兩人身後。

江鄰回頭發現陳漠落在後面,便停下腳步,等著陳漠跟上。

陳漠心底大寫的苦,早知道不亂搞些噱頭了,果然,裝杯沒有好下場,出來混遲早都要還。

診室裏,醫生先幫陳漠清洗了傷口,江鄰和丁沭在外面等著,於是陳漠便放心的齜牙咧嘴了起來。

等醫生開好了疫苗接種的單子,陳漠就跟著護士去了預防接種室,看著護士拿在手裏的皮試針管,他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在註射疫苗之前,還得做破傷風抗毒素皮試,如果皮試為陰性,挨一針就可以,但如果是陽性,就得分三次打,在等皮試結果的時候,陳漠一直在求菩薩保佑,自己打一針就萬事大吉。

事與願違。

這種事情時常發生。

皮試陽性,只能一針疫苗分三次註射。

陳漠臉都綠了。

打完針,護士給了他一張單子,上面註明了下次什麽時候來打第二針,陳漠胡亂把單子塞進兜裏,軟著腿肚子以1.5倍速出了服務中心的大門。

等回到訓練室俞休已經清醒了。

他心底認定是陳漠故意把自己嚇暈的。

於是一臉陰惻惻地看著陳漠。

“要不今晚就先休息吧,陳漠手傷了也不好繼續訓練,等明天再說吧。”

江鄰瞥了一眼陳漠包裹得像春卷一樣的食指,心想倒不如早些休息。

“不用,”陳漠想想今天的訓練就有些頭大,“今天的S組晉級賽是YTT贏了,你們應該還記得QT與YTT的那場比賽,QT贏得其實也不是很輕松。”

江鄰轉而坐在了訓練椅上,拿過放在一旁的手機,點開了賽事紀錄。

在場沒有一個人否認陳漠的說法。

強者都於頂峰相見,如果半路夭折,只能說明他們技不如人。

他們玩不出花來,但也能玩出屬於自己的一段傳奇佳話。

“訓練吧,打打配合,我用大拇指放技能,又用不上食指。”

陳漠低眉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春卷,心想這醫生包紮得太細致了,有些不太方便動。

看著“身殘志堅”的陳漠,俞休也坐了過去,一只dog都能扛,他又有什麽不可以的!

於是五人又開始了下一輪的訓練。

等幾個人再擡頭,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說好的早睡又沒能實現。

但每個人都能明顯感覺到,隊伍之間的默契又多了幾分,但俞休還是難免被陳漠拉出來嘴了幾句。

礙於江鄰在面前,陳漠還稍微嘴下留情了,如果他不是DOL.dog,估計現在俞休就已經被嘴自閉了。

但讓俞休還有點自我安慰的是,陳漠在對於他自己出現的問題也會毫不避諱的說出來,看在他嘴他自己都毫不留情的份上,他先忍忍吧。

等到第二天下午,正在訓練的陳漠接到了葉清然催命般的電話。

陳黃牛才想起來自己收了葉大小姐的定金,但還沒幫她要到丁沭的簽名。

但是簽名簽在哪也是個問題,於是陳漠看準了俞休抽屜裏一沓粉紅色的信簽紙,上去問俞休討了一張。

俞休雖然不大情願,但誰叫他是哥哥輩兒的,於是慷慨贈予了陳漠兩張。

陳漠轉頭就拿著俞休贈予的粉紅色信簽紙去找丁沭要簽名了。

俞休感覺自己又一次被欺騙了。

被陳漠要簽名的丁沭受寵若驚。

於是他大手一揮,洋洋灑灑的抄了一份陳漠手機裏的文字。

陳漠美滋滋收起信簽,拍拍丁沭的肩膀,一臉壞笑,“謝了哥們。”

“客氣,下次有需要盡管開口。”丁沭樂呵呵回答。

陳黃牛:就等你這句話呢!這樣下次還能賺葉大小姐的錢!

下午六點多,趙銘瑯讓家裏司機到紫光樓下幫忙拿陳漠找池晝要來的比賽門票,陳漠接到電話就下了樓,丁沭和賀野一聽是陳漠家裏司機來了,兩人連忙趴到窗口想一探陳少爺的究竟。

等丁沭和賀野一個臥槽一個額賊的時候,俞休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湊了上去。

江鄰看著三個人吃瓜的架勢,想起之前偶然間看到過的一個視頻,三只小狗看熱鬧,第四只前來看熱鬧的小狗把前面那只給擠了下去。

這兩個場景多多少少有些相似。

作者有話要說:

江鄰:其實我也挺好奇漠仔的家底。

陳漠:沒事,你退役了我養得起你!

江鄰:要老婆養多不好意思啊?(算了,富婆,餓餓,飯飯)

——

本故事!純屬虛構!

就當茶餘飯後的消遣,別太較真!

看不下去就不看了!

吐槽隨意,但請不要杠我!我杠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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