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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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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戀愛腦

祁一嶼乜了柏遠岱一眼, 像是在說你也沒閉上。

這一眼讓柏遠岱差點兒沒忍住沒克制住自己再親上去,但門外催命的敲門聲沒有給他們留下多少時間了。

柏遠岱抹了把臉,氣勢洶洶的走去開門。

沒想到門一開他就傻了。

門外站著他的經紀人。

安州比他還氣勢洶洶, 門一開就對他怒目而視,瞧柏遠岱的目光幾乎要冒出火來。

但安州明顯顧忌著這兒還是別人的地盤,沒敢發火,壓著聲音問:“你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柏遠岱滿臉無辜的表情, 道:“你給我發消息了嗎?我沒看見。”

話音才落,祁一嶼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往這兒看了一眼, 像是在奇怪安州怎麽來了。

方才安州就覺得柏遠岱的造型有點兒奇怪,現在見到了祁一嶼忽然就明白了。

難怪他在外邊敲門敲這麽半天還沒人開門,合著裏頭小情侶在啵嘴調情這才顧不上他啊。

安州越想越氣,對著柏遠岱說:“昨天晚上你們半夜幽會被狗仔拍到了。”

“柏遠岱,你還記不記得你自己說過什麽?”安州對著柏遠岱又生氣又哀怨:“你還笑被爆出戀情的明星沒有躲狗仔的意識,要不是我們買下了照片, 今天的熱搜就是#柏遠岱戀情曝光#和#柏遠岱半夜幽會祁一嶼#了。”

柏遠岱這才楞住了,舔了下唇沒有說話。

昨天晚上他喝了酒, 確實沒有發現狗仔的蹤影。但昨天晚上他們是一大群人一起出去的, 和半夜幽會完全掛不上邊。

柏遠岱不用想就知道是狗仔拍到了他們兩人的照片, 然後以這個為借口敲了他工作室一筆。

柏遠岱認真想了想, 自己和祁一嶼約會被拍到和他被狗仔敲了一筆哪個更讓安州生氣, 最終選擇問他:“我們工作室做好了我戀情曝光的危機工作的準備了嗎?”

“……”安州實在不想理他, 最後只警告他:“你千萬不要腦子一抽就公布戀情,至少要提前三天告訴我,知道了嗎?”

“嗯嗯嗯。”柏遠岱沒告訴他,自己現在和祁一嶼還沒在一起。只極其敷衍的答應了, 說:“你等等啊。”

祁一嶼只跟著走出來看了他們一眼,見他們有要事兒要談,就沒有上前打擾,而是回了窗邊。

柏遠岱繞回來的時候,祁一嶼的表情已經看不出什麽異樣了,只是如故的蕭疏軒舉。

“一哥,我要走了。”柏遠岱說。

“嗯。”祁一嶼淡淡的瞧著他,像是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柏遠岱瞧著他的目光很黏稠,像是粘在他身上,半晌忽然笑了,說:“周三我有一個雜志封面要拍,接下來就沒什麽事兒了。年底進組,是沖奧的劇本。”

“這部戲大概要拍上大半年,預計是九個月,也許多點兒少點兒。”這部戲的保密等級很高,柏遠岱挑著把能說的說了:“我應該在邊境拍,中間大概是不能回來了。從今年的天涼拍到明年的這個時候。”

祁一嶼很認真的看著他看了一會兒。

祁一嶼其實不太明白柏遠岱想表達什麽,他想了一會兒只問:“那我去看你?”

柏遠岱忍不住又笑了,沒說好不好,只是感慨道:“一哥,你太可愛了。”

祁一嶼將目光落到他臉上,柏遠岱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走近了,在祁一嶼疑惑的目光下捧起祁一嶼的臉狠狠親了一口。

柏遠岱捧著祁一嶼臉的手還沒有放下,惡狠狠的盯著祁一嶼說:“不要這麽可愛!好想把你變小了揣在兜裏偷走啊。”

祁一嶼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應他,於是幹脆不說話。

僅僅是這樣看著祁一嶼,柏遠岱就有萬般柔情湧上心間。

但安州還在外邊虎視眈眈的等著,柏遠岱和祁一嶼只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就戀戀不舍的跟著安州走了。

巧的是前腳柏遠岱才走,後腳張責語就邁進了祁一嶼的門。

他們在國外的時候是有吉他手的。

只是後來祁一嶼回國,團隊裏的一些人同他回國,有些人便留在了國外,分道揚鑣了。

雖然吉他比貝斯大眾化得多,但一個好的吉他手同貝斯手一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所以哪怕他們一回國就開始物色新的吉他手,到現在半年了也還是沒有什麽成效。

不僅僅是祁一嶼挑剔,嘴上說著來個人就行的貝司司和顧盤同樣挑得不行,滿意度就沒過百分之六十的。

可總不能一直讓祁一嶼兼職吉他手吧,只好處處留心慢慢挑。

——就挑到了張責語頭上。

平心而論,張責語吉他確實彈的不錯,人也沒什麽大毛病。

奈何人心就是歪著長的,別的吉他手進門面對的是笑吟吟的隊友,張責語進門便是一張比一張還要臭的臉。

甚至鮮有表情的祁一嶼在裏頭都能算作是態度溫和了。

張責語是自己抱了吉他來的。

和祁一嶼從綜藝上帶回來那把有異曲同工之妙,就是一個地方做出來的。

貝司司看到那把吉他之後臉色立刻變了。

從原本的“什麽傻逼,快點談完了事兒,別妨礙老娘寫歌。”跳躍成了“這傻逼還敢上門,真是不怕死,一會兒給他套上三個麻袋吧。”

祁一嶼的態度始終很平淡,見張責語抱了吉他來,還問了一句。

張責語肉眼可見的緊張。

他年少出道,也算是見過了大風大浪,便是一堆攝像機圍著他拍的場景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卻在這樣一個不大的房間裏緊張到手抖。

以至於開口都頓了兩秒才道,“祁哥,我現在已經解約了。從前的歌法務還在談…但是有很大把握能談下來。我的意思是把你寫的歌還給你,至少可以捐出去。”

祁一嶼仍舊沒什麽表情,像是絲毫不在意他說的話,只微微頷首道:“那就捐出去吧。”

這和張責語的預期一樣,便也沒什麽失落不失落可言,只點點頭,將吉他往地上一放,說:“我準備好了。”

此話一出,就連翟靈都笑了一下。

她微微正了正身子笑道:“不要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啊,我們又不能吃了你。”

柏遠岱回了家,一直到拍雜志封面那天一直在與各方鬥智鬥勇、互相洗腦。

安州說形勢嚴峻,你們很難有好結果的。柏遠岱就應他:那我吃飯喝水做什麽?反正人總是要死的。

陳團團說公開戀情可能會在粉絲裏引起大規模騷動,少數cp粉完全不夠能打。柏遠岱說我是談戀愛又不是炒cp,做什麽數據分析。

接著師晨安出馬道:“你們談戀愛我是不反對的,但是你為什麽這麽想公開呢?你們才在一起多久?就算是你媽媽,當年也是到了婚禮前夕才公開的戀情。我知道你從小就很喜歡他,可你們分開了這麽久,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更何況,你和他談過未來嗎?你們討論過關於公開與否的問題嗎?他同意了嗎?遠岱,你是成年人了,不要意氣用事。”

師晨安連環三問,柏遠岱仍舊不慌不忙。

他沒有解釋自己和一哥還沒在一起,只是緩緩吐了口氣笑道:“安姨,你第一天發現我是戀愛腦嗎。”

柏遠岱雖然這樣開玩笑,但他並不是真的就這樣楞頭楞腦、不管不顧。

“我不是偶像明星,我是演員。”柏遠岱微微垂下臉,臉上的表情堅定且溫柔:“難道一個演員會因為他公布戀情就演不好戲了嗎?”

“而且,安姨說得我像是明天就要昭告天下我談戀愛了一樣。”柏遠岱慢慢擡起頭望向師晨安,臉上仍舊是很平淡的表情,神情中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下定了不容反駁的決心,於是不慌不忙的步步為營。

“我只是想擁有公布戀情的權力。”柏遠岱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慢慢笑開,對著師晨安笑道:“至少你們先做好準備,如果一哥想公開,就不能算我先斬後奏了。”

最後還是柏父聽說了這件事兒,和歷女士一起把柏遠岱找來開了個三個人的家庭會議,最後才敲定了有關柏遠岱的戀愛解決方案。

那就是——放任自由。

小孩有了自己的意志,是不能再受人擺布的。

反正柏遠岱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既然他能夠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那麽還有什麽理由阻擋柏遠岱追求自己的愛情呢?

無論結果如何,這都是一段能夠讓柏遠岱成長的經歷。

即便最後發現這是一條錯路也不怕,年輕人無論犯什麽錯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於是大喜過望的柏遠岱第二天就樂極生悲了。

柏遠岱上的雜志自然也同為頂流,按理說業務熟稔清晰,攝影棚拍攝、服裝造型都提前確認過,攝影師也是熟人,是不該發生什麽意外事故的。

但是人一旦衰起來,就連平地都能摔。

封面拍的差不多了,就在攝影師拍最後一組的時候,吊著裝飾用的材料的鏈子忽然崩了,掉了一連串的東西下來。

柏遠岱避開了一個,沒避開下一個——抱著胳膊緊急送醫了。

問題不大不小,骨裂,包個幾個月石膏就能好。不影響下一部戲的拍攝,但還是嚇著了一連串的人,查到最後結果竟然真的只是意外事故。

柏遠岱一手裹著石膏,一手拉著巨大的行李箱進了VIP休息室,忍不住想:帶傷去見伯父伯母會不會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裹著胳膊幹不了活,會不會被伯父伯母覺得不勤快啊?

還沒等他想完,就撞進了祁一嶼眼裏。

“胳膊怎麽了?”

“這什麽東西啊?這也太大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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