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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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禮物
44
夜間道路空曠, 司機開車又快又穩，在路上飛速前行。他們很快到了祁一嶼的給出的地址，刷臉進門後不一會兒就到了祁一嶼門前。
車停下, 柏遠岱滿臉意猶未盡的跟著祁一嶼下車, 將祁一嶼送到門前。
柏遠岱跟在祁一嶼身後望著他, 滿臉都寫著不想和祁一嶼分開：“一哥明天見。”
“等一等。”
柏遠岱被祁一嶼喊住，楞了楞才回頭：“怎麽了一哥？”
祁一嶼仍舊松松的站著, 卻腰背直挺, 只微微低了頭。暖色的燈光照在他的臉側, 給他的臉分出了一道明暗的光影, 一半在光下顯得溫柔, 一半藏在陰影裏瞧不清神情。
“我的驚喜呢？”他問。
柏遠岱這回真的怔住了，諾諾道：“那是四年前的…”
祁一嶼像是沒明白，仍舊期待的望著柏遠岱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好像柏遠岱說完話就能變出個驚喜給他。
柏遠岱說不下去了。
柏遠岱之所以忍不住告訴祁一嶼他準備了什麽，是被麥克白勾起了回憶, 是解釋為什麽自己那段時間減少了同祁一嶼的交往，也是想告訴祁一嶼, 他們陰差陽錯失去了一些東西。
他們中間橫陳了四年的時光。
柏遠岱沒想過祁一嶼會來看他的《麥克白》，正如四年前, 柏遠岱也從沒想過祁一嶼會缺席他的《麥克白》。
重見的尷尬氣氛不過三兩句真心話就可以驅散，但這錯過的四年時光要如何藏起來, 才能讓他們再無隔閡。
但是祁一嶼像是不明白柏遠岱話裏的意思，仿佛在他的認知裏四年不過是一瞬, 輕飄飄就過去了，什麽都不會改變那樣追問道：“是禮物嗎？”
柏遠岱點點頭，祁一嶼眼裏浮上了疑問, 像是很不明白柏遠岱的行為那樣道：“那為什麽不給我？”
還沒等柏遠岱說話，祁一嶼立刻反應了過來那樣道：“是因為我出國了嗎？”
祁一嶼望著柏遠岱慢慢眨了眨眼，垂眸想了一會兒問：“是因為我出國了，所以我就沒有驚喜了嗎？”
柏遠岱望著他透亮的眼眸，根本說不出其他話來。
祁一嶼眼裏像是含著一汪的水，柏遠岱甚至能從祁一嶼眼底看見自己，同他在父親房裏看到的歷女士的電影如出一轍。
就這時候柏遠岱還能分出心神來想，被這樣的眼神一看，怎麽會有人忍心拒絕他啊。
至少柏遠岱根本狠不下心，只好違背了自己的初衷哄他：“不是，那個東西有點兒大，不方便帶出來。”
柏遠岱一面瘋狂思考那玩意放了四年會不會壞，一面哄著祁一嶼道：“我去看你排練的時候給你帶，也就當作第一次去你家的伴手禮，好不好？”
祁一嶼思考了一會兒點頭答應了，得到了柏遠岱的口頭答應，他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以至於將柏遠岱送上了車，和他互道了晚安，說了明天見才轉身回了家。
三樓的陽臺上探出的三個腦袋睜著六只探測儀，盯著祁一嶼的背影轉，見祁一嶼轉身穿過花園連忙鎖頭悄悄躲進了客廳裏。
祁一嶼的模樣同往常無異，平靜冷淡，幾乎看不清什麽變化。
客廳裏三只熬夜寫歌的困難戶卻用‘你老實交代清楚，我什麽都看到了！’的表情盯著他瞧，他也還是照舊道了一聲我回來了，接著神色自若的給自己道了杯水喝。
“你剛才在樓下是不是在談情說愛？”林子菇率先開口，和剩下倆人抱團看著祁一嶼。
顧盤舉手，迎合著林子菇說：“他把你送到門前，你不回家還站在門口和他聊天，聊完天你又把他送到車上，這個狀態肯定是談戀愛吧！不談戀愛誰會這麽無聊的送來送去！”
貝司司一臉我知道情況的表情問：“是不是柏遠岱？”
祁一嶼仍舊古井無波的喝完了水，放下杯子對貝司司說：“是。”
接著兩道驚訝的聲音接連響起：“柏遠岱是誰？！”
貝司司立刻給他們科普柏遠岱，接著講祁一嶼和柏遠岱的故事，祁一嶼坐在邊上一邊聽一邊矯正，林子菇聽著入神，顧盤則翻出了手機搜柏遠岱和祁一嶼的瓜。
“柏遠岱是我哥的朋友，他們高中的時候認識的。你們如果聽我哥提起過他的朋友，大概率就是他。”貝司司抑揚頓挫道：“這個柏遠岱啊，其實你們也見過。”
“啊？”林子菇立刻追問：“什麽時候？”
“柏遠岱，十六歲憑借著《牝雞司晨》中的小皇帝一角成功拿下賞世電影節的最佳男主角，成為了賞世電影節史上最年輕影帝。近幾年的代表作有《後山》、《鐘樓》等…”顧盤照本宣科讀了半天，擡起頭望著祁一嶼道：“合著祁哥請我們去看電影，不是為了欣賞配樂啊？”
林子菇也立刻反應過來，怪叫道：“哦！他是那個小煤碳啊！我就說祁哥怎麽忽然請我們去看電影，還看了兩遍，還以為祁哥是想接一些音樂制作的活。”
“原來是給小情人送票房啊。”林子菇笑得古裏古怪。
只有貝司司還在努力辟謠：“是朋友！你們別亂講。”
“而且我哥在國外的時候沒有和柏遠岱聯系！”貝司司話音剛落，顧盤就擡頭問道：“是不是分手了？”
他這句話一出，立刻平地驚雷，將所有人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顧盤照著帖子念道：“李濤，祁一嶼其實很早就出現在柏遠岱的x博裏了吧！最早是八年前的照片，看這個圓潤的後腦勺，簡直一模一樣啊！而且，看這個朱麗葉，這還不是祁一嶼？祁一嶼不是音樂學院的嗎，怎麽會在表演系演話劇，難道這就是小情侶秀恩愛的方式嗎，我完全悟了呀！”
接著顧盤又換了一種語氣道：“可是他們在《見南山》裏初見的時候，完全是大寫的尷尬啊。看柏遠岱這個回避的眼神，他們怎麽可能是戀人。”
“姐妹！你得結合起來看啊！為什麽前後關系都很好，只有中間關系出了問題？說明這是破鏡重圓啊！你想想，他們因為誤會分手後祁一嶼黯然出國，柏遠岱默默神傷，一腔深情只能藏在小號裏偽裝成他的粉絲為他加油。”
“接著祁一嶼回國，柏遠岱想與他再續前緣，又正巧馬甲被扒，於是立刻大號上立場，接著追到了綜藝上。之所以尷尬完全是愛你在心口難開啊，後來他們說開了不是超甜嗎？完全就是小情侶度蜜月啊！”顧盤讀的情感豐沛以至於手舞足蹈起來。
祁一嶼見他越讀越離譜，立刻親身辟謠：“假的。”
“那這個，他之前透露出有想出歌的想法，你們是不是這個時候勾搭上的？”林子菇也指著屏幕說：“他說他中意的團隊能夠很好的結合中西方的特點，還說不是西方人回國了，就差把你的名字說出來了吧！”
“是不是你和人家說了給人家做歌？”林子菇問。
祁一嶼仍舊無辜，接過手機看了兩眼說：“我不知道這件事兒。”
林子菇狐疑的掃視了他兩眼，見他面無表情的回望過來這才信了，又問：“那你們進展倒哪一步了？”
“哎呀你們都不信我。”貝司司一拍桌子喊道：“現在還是朋友啦。”
祁一嶼望向她，對視兩眼，貝司司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你們…現在還是朋友吧？”
祁一嶼沒回話，只拿出手機給每個人都發了兩張電子票說：“明天晚上七點，柏遠岱請你們看話劇。”
“哇哦~”顧盤立刻一陣怪叫道：“是不是你們定下來了，所以醜媳婦也要見公婆？”
祁一嶼剔透的眼神落到了他身上，顧盤立刻改口道：“小對象也要見兄弟！”
祁一嶼瞥了他一眼，起身道：“行了，都去睡吧。熬夜傷身體，明天再寫也來得及。”
林子菇立刻追了出去，跟在祁一嶼身後問：“祁哥，我能不能不寫歌啊。我就是個打鼓的，打鼓的寫什麽歌，我打好鼓就行了唄…”
還沒等林子菇碎碎念完，祁一嶼就轉身毫不留情道：“不行。”
祁一嶼輕飄飄望了他一眼，林子菇卻覺得肩上有千斤重，壓得他不敢擡頭。
“子菇，你能寫出來的。”祁一嶼拍了拍林子菇的肩認真道：“你們都是我很厲害的隊友，我知道以你的能力是可以寫出歌來的，你只是不習慣。”
祁一嶼幾乎是將前幾天對顧盤說的話再同林子菇說一遍：“有任何困難或是有疑惑的地方都可以來問我，我們是一個團隊。”
“況且，我聽了你寫的胚子，很不錯。”祁一嶼鼓勵道：“別否定自己，你可以寫出來的。”
林子菇立刻打了雞血似的滿血覆活，滿腦子都是“我可以我超棒”，開開心心回到房間寫歌去了。
他前腳剛走，貝司司後腳就跟了上來，亦步亦趨的跟在祁一嶼身後問：“你們在一起了嗎？”
祁一嶼沒說話，但貝司司鍥而不舍的追問了一路：“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嗎？你確定要和他在一起嗎？你真的相信他的話嗎？你真的喜歡他嗎？你確定他也喜歡你嗎？他真的不是直男嗎？”
一直等到祁一嶼進了門才回頭問她：“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
貝司司沒有說話，只認真盯著祁一嶼看，一定要祁一嶼回答她的問題。
祁一嶼只好嘆了口氣道：“不是直男，都喜歡，他還沒有告白，我相信。”
“好了，晚安。”祁一嶼話音剛落就推著貝司司腦門將貝司司請出了房間，才關上門手機就響起了幾聲提示。
是特別關心。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晚一點兒的昨天的更新，所以明天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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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道路空曠, 司機開車又快又穩，在路上飛速前行。他們很快到了祁一嶼的給出的地址，刷臉進門後不一會兒就到了祁一嶼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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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遠岱跟在祁一嶼身後望著他, 滿臉都寫著不想和祁一嶼分開：“一哥明天見。”
“等一等。”
柏遠岱被祁一嶼喊住，楞了楞才回頭：“怎麽了一哥？”
祁一嶼仍舊松松的站著, 卻腰背直挺, 只微微低了頭。暖色的燈光照在他的臉側, 給他的臉分出了一道明暗的光影, 一半在光下顯得溫柔, 一半藏在陰影裏瞧不清神情。
“我的驚喜呢？”他問。
柏遠岱這回真的怔住了，諾諾道：“那是四年前的…”
祁一嶼像是沒明白，仍舊期待的望著柏遠岱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好像柏遠岱說完話就能變出個驚喜給他。
柏遠岱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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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中間橫陳了四年的時光。
柏遠岱沒想過祁一嶼會來看他的《麥克白》，正如四年前, 柏遠岱也從沒想過祁一嶼會缺席他的《麥克白》。
重見的尷尬氣氛不過三兩句真心話就可以驅散，但這錯過的四年時光要如何藏起來, 才能讓他們再無隔閡。
但是祁一嶼像是不明白柏遠岱話裏的意思，仿佛在他的認知裏四年不過是一瞬, 輕飄飄就過去了，什麽都不會改變那樣追問道：“是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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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嶼望著柏遠岱慢慢眨了眨眼，垂眸想了一會兒問：“是因為我出國了，所以我就沒有驚喜了嗎？”
柏遠岱望著他透亮的眼眸，根本說不出其他話來。
祁一嶼眼裏像是含著一汪的水，柏遠岱甚至能從祁一嶼眼底看見自己，同他在父親房裏看到的歷女士的電影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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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柏遠岱根本狠不下心，只好違背了自己的初衷哄他：“不是，那個東西有點兒大，不方便帶出來。”
柏遠岱一面瘋狂思考那玩意放了四年會不會壞，一面哄著祁一嶼道：“我去看你排練的時候給你帶，也就當作第一次去你家的伴手禮，好不好？”
祁一嶼思考了一會兒點頭答應了，得到了柏遠岱的口頭答應，他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以至於將柏遠岱送上了車，和他互道了晚安，說了明天見才轉身回了家。
三樓的陽臺上探出的三個腦袋睜著六只探測儀，盯著祁一嶼的背影轉，見祁一嶼轉身穿過花園連忙鎖頭悄悄躲進了客廳裏。
祁一嶼的模樣同往常無異，平靜冷淡，幾乎看不清什麽變化。
客廳裏三只熬夜寫歌的困難戶卻用‘你老實交代清楚，我什麽都看到了！’的表情盯著他瞧，他也還是照舊道了一聲我回來了，接著神色自若的給自己道了杯水喝。
“你剛才在樓下是不是在談情說愛？”林子菇率先開口，和剩下倆人抱團看著祁一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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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司司一臉我知道情況的表情問：“是不是柏遠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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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兩道驚訝的聲音接連響起：“柏遠岱是誰？！”
貝司司立刻給他們科普柏遠岱，接著講祁一嶼和柏遠岱的故事，祁一嶼坐在邊上一邊聽一邊矯正，林子菇聽著入神，顧盤則翻出了手機搜柏遠岱和祁一嶼的瓜。
“柏遠岱是我哥的朋友，他們高中的時候認識的。你們如果聽我哥提起過他的朋友，大概率就是他。”貝司司抑揚頓挫道：“這個柏遠岱啊，其實你們也見過。”
“啊？”林子菇立刻追問：“什麽時候？”
“柏遠岱，十六歲憑借著《牝雞司晨》中的小皇帝一角成功拿下賞世電影節的最佳男主角，成為了賞世電影節史上最年輕影帝。近幾年的代表作有《後山》、《鐘樓》等…”顧盤照本宣科讀了半天，擡起頭望著祁一嶼道：“合著祁哥請我們去看電影，不是為了欣賞配樂啊？”
林子菇也立刻反應過來，怪叫道：“哦！他是那個小煤碳啊！我就說祁哥怎麽忽然請我們去看電影，還看了兩遍，還以為祁哥是想接一些音樂制作的活。”
“原來是給小情人送票房啊。”林子菇笑得古裏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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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盤照著帖子念道：“李濤，祁一嶼其實很早就出現在柏遠岱的x博裏了吧！最早是八年前的照片，看這個圓潤的後腦勺，簡直一模一樣啊！而且，看這個朱麗葉，這還不是祁一嶼？祁一嶼不是音樂學院的嗎，怎麽會在表演系演話劇，難道這就是小情侶秀恩愛的方式嗎，我完全悟了呀！”
接著顧盤又換了一種語氣道：“可是他們在《見南山》裏初見的時候，完全是大寫的尷尬啊。看柏遠岱這個回避的眼神，他們怎麽可能是戀人。”
“姐妹！你得結合起來看啊！為什麽前後關系都很好，只有中間關系出了問題？說明這是破鏡重圓啊！你想想，他們因為誤會分手後祁一嶼黯然出國，柏遠岱默默神傷，一腔深情只能藏在小號裏偽裝成他的粉絲為他加油。”
“接著祁一嶼回國，柏遠岱想與他再續前緣，又正巧馬甲被扒，於是立刻大號上立場，接著追到了綜藝上。之所以尷尬完全是愛你在心口難開啊，後來他們說開了不是超甜嗎？完全就是小情侶度蜜月啊！”顧盤讀的情感豐沛以至於手舞足蹈起來。
祁一嶼見他越讀越離譜，立刻親身辟謠：“假的。”
“那這個，他之前透露出有想出歌的想法，你們是不是這個時候勾搭上的？”林子菇也指著屏幕說：“他說他中意的團隊能夠很好的結合中西方的特點，還說不是西方人回國了，就差把你的名字說出來了吧！”
“是不是你和人家說了給人家做歌？”林子菇問。
祁一嶼仍舊無辜，接過手機看了兩眼說：“我不知道這件事兒。”
林子菇狐疑的掃視了他兩眼，見他面無表情的回望過來這才信了，又問：“那你們進展倒哪一步了？”
“哎呀你們都不信我。”貝司司一拍桌子喊道：“現在還是朋友啦。”
祁一嶼望向她，對視兩眼，貝司司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你們…現在還是朋友吧？”
祁一嶼沒回話，只拿出手機給每個人都發了兩張電子票說：“明天晚上七點，柏遠岱請你們看話劇。”
“哇哦~”顧盤立刻一陣怪叫道：“是不是你們定下來了，所以醜媳婦也要見公婆？”
祁一嶼剔透的眼神落到了他身上，顧盤立刻改口道：“小對象也要見兄弟！”
祁一嶼瞥了他一眼，起身道：“行了，都去睡吧。熬夜傷身體，明天再寫也來得及。”
林子菇立刻追了出去，跟在祁一嶼身後問：“祁哥，我能不能不寫歌啊。我就是個打鼓的，打鼓的寫什麽歌，我打好鼓就行了唄…”
還沒等林子菇碎碎念完，祁一嶼就轉身毫不留情道：“不行。”
祁一嶼輕飄飄望了他一眼，林子菇卻覺得肩上有千斤重，壓得他不敢擡頭。
“子菇，你能寫出來的。”祁一嶼拍了拍林子菇的肩認真道：“你們都是我很厲害的隊友，我知道以你的能力是可以寫出歌來的，你只是不習慣。”
祁一嶼幾乎是將前幾天對顧盤說的話再同林子菇說一遍：“有任何困難或是有疑惑的地方都可以來問我，我們是一個團隊。”
“況且，我聽了你寫的胚子，很不錯。”祁一嶼鼓勵道：“別否定自己，你可以寫出來的。”
林子菇立刻打了雞血似的滿血覆活，滿腦子都是“我可以我超棒”，開開心心回到房間寫歌去了。
他前腳剛走，貝司司後腳就跟了上來，亦步亦趨的跟在祁一嶼身後問：“你們在一起了嗎？”
祁一嶼沒說話，但貝司司鍥而不舍的追問了一路：“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嗎？你確定要和他在一起嗎？你真的相信他的話嗎？你真的喜歡他嗎？你確定他也喜歡你嗎？他真的不是直男嗎？”
一直等到祁一嶼進了門才回頭問她：“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
貝司司沒有說話，只認真盯著祁一嶼看，一定要祁一嶼回答她的問題。
祁一嶼只好嘆了口氣道：“不是直男，都喜歡，他還沒有告白，我相信。”
“好了，晚安。”祁一嶼話音剛落就推著貝司司腦門將貝司司請出了房間，才關上門手機就響起了幾聲提示。
是特別關心。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晚一點兒的昨天的更新，所以明天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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