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祭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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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時辰不早了。”小皇後提醒到。長公主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小皇後的目光躲閃開。據我所知，小皇後應該是長公主的人，當年她的父親那可是幫著長公主奪江山的得力助手，想到這裏我向四周偷瞧，怎麽張重不在？
“長姐，自古名器都要吃祭，所以我也為這鐘準備了祭品，馬上就帶上來了。”皇上說著用手向臺邊一指，憐悱和葉羅出現在那邊。我慌張之下已經站起身來，長公主用目光按我坐下。
“這二人，想 必長姐也識得吧，一個是詐死逃出宮的唐貴妃，一個是假冒駙馬的商人朱羅。我看用來祭鐘，沒有比他們更合適的了。”皇上掃過二人，在憐悱的臉上略作停留，已經是萬箭穿心似的痛，他馬上把目光移開。
“這是皇上的人，隨你怎麽處置。”長公主本來是想要笑的，可是說著又是一皺眉。
憐悱的身體已經粗上一圈，看來回到宮中並沒有受什麽苦，孩子長大許多。葉羅在她的身邊，小心翼翼地用手扶著。原來男人真是如此，看著心愛的女人時，一絲不帶錯的。對著不愛的人，死在面前又如何。所以葉羅對長公主是無情的，長公主心裏明白，自然不會同情他的死。看來憐悱和葉羅是保不下了。
“你就眼睜睜看著，不想個辦法？”布生和表哥算是我們的隨從，雖然也上了高臺，可沒有資格在前面落座，都站在後面一些，表哥心軟，忍不住對布生嘀咕道。
“救不了，本來朱羅已經不用來涉險了，現在葉羅就是替他死的，可朱羅非要跑回來，以後會怎麽樣，連我都不知道。”布生長嘆道。
“話多，安靜。”長公主頭也不回地斥道，表哥急忙把嘴死死閉上，身板都站直了。
“既然長姐說話了，是我的人，那就隨我處置好了。”皇上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向那邊一揮手，有侍衛過來押著葉羅與憐悱就往高臺邊上去。
“皇上，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要生下孩子，你答應我的，你害了我的全家，我只有這一個要求！”憐悱哭喊著，本來葉羅面無表情，聽憐悱這麽一喊，似乎從夢中醒來，他突然用力向侍衛撞去，侍衛一時沒有防備，身體搖晃一下向臺下倒去，倉惶中，他拉住了葉羅的腰帶。葉羅措不及防，跟侍衛一同掉下高臺，燒紅的銅液瞬間吞噬了他們的身體。臺上一片驚呼，還在跟侍衛掙紮的憐悱，放棄了抵抗，一頭沖下臺去，又是一片銅液濺起，我聽到了她的慘叫。
“不！”我叫了一聲從座椅上飛彈起身，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長公主發出一聲微吟，再看她，已經額頭上布滿汗珠，捧著巨大腹部的手，也在顫抖。真不是時候，她現在要臨盆。
“好了，祭過銅鐘，我先出宮了。”長公主努力調息，總算說出一句話來。她一撐椅子的扶手，勉強站起身來。
“長姐，還沒完事呢，怎麽急著走。”皇上揚起頭，傲慢地一笑，長公主居高臨下，看著他冷冷點了點頭，又是一陣陣痛襲來，長公主跌回到椅中。
“皇上，我說到這裏就到這裏吧，你那邊還有事要處理，別拘泥這些小事了。”長公主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小皇後。
“長姐說的是勤政殿的事吧，本來呢是有事，現在已經讓家父給處理好了，皇上大可安心。”小皇後得意地走到皇上身邊，皇上把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拉緊。
“什麽？皇後說話要當心，你最好回家問一下你父親的意思。”長公主的臉已經扭曲變形了，她怒斥道。
“是長姐打錯了主意，你說是夫妻間親呢，還是跟著大姑姐討嫌好呢？我又不傻，我阿爹也不傻，我姐被你們當了替罪羊，這債我們也要討回來的。”小皇後雖然還是帶笑說著，可眼中的淩厲已經藏不住了。
“好，做得好。”長公主一字一頓擠出來這一句話，手就用力抓緊椅子把手，我見一灘粉色的血水從椅上滲出，急忙撲到她的身邊。
“你怎麽樣？疼嗎？我帶你走，我們走。”我俯下身，想把長公主抱起來，她也想配合我，把手臂擡起搭上我的肩膀，可很快又軟軟垂下來，口中呻吟不絕，臉上的疤越發猙獰，可我並不回避目光，她不醜，她是我孩子的阿娘，她在為我的骨血吃苦，她是世間最美的女子，我淚水漣漣吻著她的臉。
“就這麽死在你懷裏，我也知足了。”我聽到她在我耳邊輕聲說的話，更是不能自抑，我是世上最沒用的男人吧。
“救救長公主，快，不管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現在只能求助布生了，我希望自己原來折騰的少一些，他還有法力能護我們周全。
“已經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孩子就要出世，誰也阻止不了。”布生搖了搖頭。
長公主已經坐不穩了身體向下一墜，滑到地上，呻吟的聲音更大了。
“傳太醫啊！”我慌張地叫道。
“駙馬，別慌，還有事沒做。”皇上背著手走過來，饒有興致地看著長公主身下的血越來越多。
“你就眼睜睜看著自己 的姐姐受折磨？”我放下長公主，霍地站直身體，現在是兩個男人對決的時刻了。
“張重……”長公主緊咬的牙間吐出兩個字，我這才想起，從來與長公主形影不離的張重沒在，也許我們還有轉機。
“你以為張重能解決什麽問題？還不如我們好好談條件實在。我別的都不管，只要朱羅。”皇上冷冷一笑，用手向我點指。
他的要求出乎我意料的簡單。
“你只要我？只要我聽你的，你就放過長公主？”我不敢置信地問道。
“對，只要你聽我吩咐去做，馬上傳來太醫，長公主生下孩子後平安養在宮中，她不會傷一分一毫。”皇上不像在開玩笑。
“那你要我做什麽？”我也冷靜下來。
“不要，別聽他的，不許……”長公主吃力地說著。
“朱羅不要上當，他會讓你萬劫不覆的！”布生突然叫出來。
“你聰明，認出我來了？”皇上突然對布生哈哈大笑起來。
“對，你是燦若，可惜現在才識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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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人，想 必長姐也識得吧，一個是詐死逃出宮的唐貴妃，一個是假冒駙馬的商人朱羅。我看用來祭鐘，沒有比他們更合適的了。”皇上掃過二人，在憐悱的臉上略作停留，已經是萬箭穿心似的痛，他馬上把目光移開。
“這是皇上的人，隨你怎麽處置。”長公主本來是想要笑的，可是說著又是一皺眉。
憐悱的身體已經粗上一圈，看來回到宮中並沒有受什麽苦，孩子長大許多。葉羅在她的身邊，小心翼翼地用手扶著。原來男人真是如此，看著心愛的女人時，一絲不帶錯的。對著不愛的人，死在面前又如何。所以葉羅對長公主是無情的，長公主心裏明白，自然不會同情他的死。看來憐悱和葉羅是保不下了。
“你就眼睜睜看著，不想個辦法？”布生和表哥算是我們的隨從，雖然也上了高臺，可沒有資格在前面落座，都站在後面一些，表哥心軟，忍不住對布生嘀咕道。
“救不了，本來朱羅已經不用來涉險了，現在葉羅就是替他死的，可朱羅非要跑回來，以後會怎麽樣，連我都不知道。”布生長嘆道。
“話多，安靜。”長公主頭也不回地斥道，表哥急忙把嘴死死閉上，身板都站直了。
“既然長姐說話了，是我的人，那就隨我處置好了。”皇上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向那邊一揮手，有侍衛過來押著葉羅與憐悱就往高臺邊上去。
“皇上，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要生下孩子，你答應我的，你害了我的全家，我只有這一個要求！”憐悱哭喊著，本來葉羅面無表情，聽憐悱這麽一喊，似乎從夢中醒來，他突然用力向侍衛撞去，侍衛一時沒有防備，身體搖晃一下向臺下倒去，倉惶中，他拉住了葉羅的腰帶。葉羅措不及防，跟侍衛一同掉下高臺，燒紅的銅液瞬間吞噬了他們的身體。臺上一片驚呼，還在跟侍衛掙紮的憐悱，放棄了抵抗，一頭沖下臺去，又是一片銅液濺起，我聽到了她的慘叫。
“不！”我叫了一聲從座椅上飛彈起身，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長公主發出一聲微吟，再看她，已經額頭上布滿汗珠，捧著巨大腹部的手，也在顫抖。真不是時候，她現在要臨盆。
“好了，祭過銅鐘，我先出宮了。”長公主努力調息，總算說出一句話來。她一撐椅子的扶手，勉強站起身來。
“長姐，還沒完事呢，怎麽急著走。”皇上揚起頭，傲慢地一笑，長公主居高臨下，看著他冷冷點了點頭，又是一陣陣痛襲來，長公主跌回到椅中。
“皇上，我說到這裏就到這裏吧，你那邊還有事要處理，別拘泥這些小事了。”長公主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小皇後。
“長姐說的是勤政殿的事吧，本來呢是有事，現在已經讓家父給處理好了，皇上大可安心。”小皇後得意地走到皇上身邊，皇上把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拉緊。
“什麽？皇後說話要當心，你最好回家問一下你父親的意思。”長公主的臉已經扭曲變形了，她怒斥道。
“是長姐打錯了主意，你說是夫妻間親呢，還是跟著大姑姐討嫌好呢？我又不傻，我阿爹也不傻，我姐被你們當了替罪羊，這債我們也要討回來的。”小皇後雖然還是帶笑說著，可眼中的淩厲已經藏不住了。
“好，做得好。”長公主一字一頓擠出來這一句話，手就用力抓緊椅子把手，我見一灘粉色的血水從椅上滲出，急忙撲到她的身邊。
“你怎麽樣？疼嗎？我帶你走，我們走。”我俯下身，想把長公主抱起來，她也想配合我，把手臂擡起搭上我的肩膀，可很快又軟軟垂下來，口中呻吟不絕，臉上的疤越發猙獰，可我並不回避目光，她不醜，她是我孩子的阿娘，她在為我的骨血吃苦，她是世間最美的女子，我淚水漣漣吻著她的臉。
“就這麽死在你懷裏，我也知足了。”我聽到她在我耳邊輕聲說的話，更是不能自抑，我是世上最沒用的男人吧。
“救救長公主，快，不管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現在只能求助布生了，我希望自己原來折騰的少一些，他還有法力能護我們周全。
“已經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孩子就要出世，誰也阻止不了。”布生搖了搖頭。
長公主已經坐不穩了身體向下一墜，滑到地上，呻吟的聲音更大了。
“傳太醫啊！”我慌張地叫道。
“駙馬，別慌，還有事沒做。”皇上背著手走過來，饒有興致地看著長公主身下的血越來越多。
“你就眼睜睜看著自己 的姐姐受折磨？”我放下長公主，霍地站直身體，現在是兩個男人對決的時刻了。
“張重……”長公主緊咬的牙間吐出兩個字，我這才想起，從來與長公主形影不離的張重沒在，也許我們還有轉機。
“你以為張重能解決什麽問題？還不如我們好好談條件實在。我別的都不管，只要朱羅。”皇上冷冷一笑，用手向我點指。
他的要求出乎我意料的簡單。
“你只要我？只要我聽你的，你就放過長公主？”我不敢置信地問道。
“對，只要你聽我吩咐去做，馬上傳來太醫，長公主生下孩子後平安養在宮中，她不會傷一分一毫。”皇上不像在開玩笑。
“那你要我做什麽？”我也冷靜下來。
“不要，別聽他的，不許……”長公主吃力地說著。
“朱羅不要上當，他會讓你萬劫不覆的！”布生突然叫出來。
“你聰明，認出我來了？”皇上突然對布生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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