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兌現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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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好幾天,夏迷和溫芮白都在公司為了出道而進行高強度的訓練,此次為她們制作專輯的總制作人是高文,高文雖然沒有陳頌名氣大,卻也是業內不容小覷的制作人之一,她為夏迷和溫芮白找來了號稱“鬼才”的作曲作詞家“8號車站”,為兩人量身打造了兩首出道歌曲,至於編舞老師,則是由唐珊親自去韓國找來了她的朋友樸先宇來擔當。

這個韓國老師的編舞以“男團舞柔過女團舞,而女團舞硬過男團舞”著稱,特別擅長反差模式,饒是夏迷和溫芮白體力好,每天也累得只想倒地喘,尤其是夏迷,舞蹈本來就是她的弱項,樸先宇又是個嚴格的老師,因此沒少被虐。

這一日,樸先宇終於說了今天到此為止後,夏迷便直接癱倒在地,任由汗水從額頭滑向地板,可還沒喘上幾口氣,手機響了。

“餵?”看都沒看來電人是誰,夏迷就接了,一開口,有氣無力。

“你這是怎麽了?生病了麽?”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陸言的聲音。

“是你啊,我沒生病,只是在公司練習累壞了。”自從元宵節過後,她就沒怎麽跟陸家三兄弟聯系了,只有陸家老太太時不時地打個電話過來。

當初夏迷對老太太說了自己的職業,並以公司的規定為由,打算搬離出陸家,陸老太太一開始挺不高興,“你要是想做明星,叫你大哥成立一個公司捧你就行了,何必那麽辛苦呢?”

說完還立馬就讓陸石峰辦這事,陸石峰向來孝順,老人家說什麽就是什麽,當即就“哎”了一聲,夏迷在一邊差點沒栽一個,拼命使眼色給陸言,陸言才勸了幾句:“小妹是個有志氣的,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達成夢想,這樣才覺得有意義,要是我們就這麽幫了她,不反而會讓她不開心的。”

“是這樣嗎?”陸老太太不懂什麽夢想不夢想的,但一聽寶貝孫女會不開心,便只好作罷。

夏迷松了一口氣,得以順利搬回了公司宿舍。

“既然你累了,那我還是改天再找你吧。”

不算計她的時候,基本上陸言就還算個體貼的人,但想到對方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夏迷便讓他等等,“是不是那人你已經找到了?”

夏迷猜的不錯,陸言這是來兌現自己的承諾來了。

動了雲誠車子的人,找到了。



夏迷叫上了雲景,一同前往陸言所說的金陽俱樂部。

金陽俱樂部位於瑯海街,是和周圍酒吧級別不一樣的高級會所,是專供有錢人聲色犬馬的地方,非會員不能進入,但對陸家來說,是個例外。

這裏,曾是陸家傳下來的產業之一,但到了這一代,陸家三兄弟已經無任何一人願意經營這項業務,便轉給了爺爺曾經的手下劉啟天打理,劉啟天為人有幾分豪氣,雖然現在已經不是陸老爺子的手下,但對陸家人向來敬重,只要在他的地盤出示陸家的家徽,便能得到優待。

陸言在金陽俱樂部開了一個包間,等待夏迷的過來。

夏迷這是第二次來瑯海街了,她對這裏的印象不好,總覺得一來這,準沒好事。

車子駛進瑯海街時,雲景的眉頭也緊皺著,他知道這邊是什麽地方,舊社會星海市盛行黑幫時,這兒就是各個幫派想要爭奪的地帶,因此常常發生火拼,是屬於警察都不敢管的,雖然隨著社會的進步,這裏已經不再是無法無天的地方,但那種血腥和殺戮的氣息卻不是那麽容易散去的,有些組織的形式或許已經消弭了,可是那些“精神內核”卻仍然存在著,以新的方式,繼續在這片土地上生長。

“這種地方太危險,以後你一定不能單獨過來。”雲景叮囑夏迷,語氣少有的嚴肅。

夏迷點點頭,沒有告訴他,其實她已經來過了一次。

車子停在了金陽俱樂部前面,便立即有會所的服務生過來幫忙停車,夏迷下了車,剛準備進去,手卻突然被雲景緊緊牽住了,她擡頭看他,雲景臉上飄上一抹不自在的紅,解釋道,“這樣比較安全。”

好在天黑,兩邊又有霓虹燈照著,這抹紅才並未讓夏迷註意。

夏迷知雲景一片好意,便也沒拒絕,只是牽手始終有些不自在,最終,改成了挽著他的胳膊。

陸言已經跟前臺的人打過招呼,因此夏迷和雲景到達包廂的時候,一路暢通。

“你們總算到了。”陸言坐在包廂中的沙發上,示意兩人落座。

一落座,夏迷便進入正題:“人呢?”

陸言示意她稍等,撥了個電話,不久之後,便有人帶著一個鼻青臉腫的青年男子進來了,一進門,那個鼻青臉腫的男子,便被一腳踹到跪倒在他們面前。

而這兩個人,夏迷居然都認識。

其中一個,是阿明,而另一個,則是之前在片場,騎著摩托車差點撞到蘭晨的男人。

夏迷很意外,這兩人居然會同時出現在這裏。

顯然阿明也很意外居然會在這裏看到夏迷,只不過那意外也只在眼睛裏一閃而過,之後,他再看她,就當看陌生人一般。

夏迷見狀,也知他並不想在此跟她相認,便將視線調轉到另一個人身上,那意外便也隨著眼神轉移了。

“這個人我見過!之前在片場,差點撞到蘭晨的,就是他。”

看來,蘭晨和雲誠的事,都是有人蓄意為之。

“阿明,麻煩你,讓他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陸言指示道。

阿明應了一聲是,蹲下身子,單手捉住摩托車男的衣領,以一種極度森寒的聲音說道:“老老實實將你幹過的好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否則,你知道下場。”

摩托車男早就被那一腳踹得沒了膽,哪裏還敢有所隱瞞,哆哆嗦嗦便將所有事情交待了。

“一……一開始,是個姓何的老板,他說讓我制造一場意外,將大明星蘭晨撞死,就給我50萬,結果我沒撞成,蘭晨讓這位小姐給救了,事情沒辦成,我又收了人家10萬定金,早就輸光了,怕他們來找我麻煩,於是我就躲起來了。可,可後來,我還是讓他們找到了,他們想要把我丟進沙江裏餵魚,我就求那位何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完成任務,而且不再收一分錢,他們中間,有人知道我從前在修車廠幹過活,便再給了我一次機會,叫我去動一輛車的剎車,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沒有半點隱瞞,阿明哥,各位老板,我求求你們,我錯了,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幹壞事,求你們了……”

摩托車男將事情的經過說清楚後,便開始求饒,求了幾句,便被阿明喝止:“閉嘴!”

那人怕阿明怕得要命,立刻噤聲,包廂內重歸安靜。

“姓何?餘家那邊可有姓何的人嗎?”夏迷看向雲景,問道。

雲景沈著一張臉:“餘家的管家,就姓何。”

不過,雲景不相信此事就只和餘家有關,於是朝那地上的男子問道:“除了這位姓何的人,還有其他人和他一起嗎?”

摩托車男搖了搖頭,表示只見過這一個。

雲景沒再接話,看來,無法以這個人拉杜家下馬了。

“你們,打算怎麽處置他?”從剛才開始,陸言便一直是旁邊看戲的,此時見夏迷雲景兩人都無意再問什麽,便來收個尾。

“先留著,等我查了餘家的何正榮再說。”雲景眸中漸冷,那位何叔,也曾看著他和哥哥長大,也曾慈愛地給過他糖吃,可如今,卻是那痛下殺手的劊子手。

回憶有多慈悲,現實就有多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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