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雲誠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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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上次你是怎麽把安欣從那群豺狼虎豹手裏弄出來的?”雖然還不了手鏈,但夏迷和宋初謙的肚子都有點餓了,所以就勢在小吃店點了幾份小食,邊吃邊聊了起來。

這些年城市發展得太快,唯她以前住的這塊似乎還停留在以前,無論是街道商店還是路邊的拉拉雜雜停放的自行車摩托車都和從前別無二致,就連眼前的這碗餛飩都還是以前的味道,夏迷原以為像宋初謙這種偶像是不會吃這種路邊攤的,卻沒有想到,他吃得還挺習慣。

這樣接地氣的宋初謙令夏迷對他的反感減弱了幾分,也就願意和這人聊上幾句,對於他是怎麽做到將安欣弄出來的這個問題,她一直就很好奇,只是當時沒有機會問出來。

“呵,周航遠那樣的色中餓鬼,要想讓他心甘情願地放走手中的獵物,當然是給他一個更大的獵物了。”宋初謙的語氣平淡,似乎這種事情已經是司空見慣。

夏迷聽來卻覺得惡心,“那麽你又將誰換給了他呢?”

宋初謙聽出夏迷語氣當中的不屑,他單手撐著下巴,睥睨著她,諷刺道:“你覺得惡心?可是正是這份惡心,換了你同事的平安呢。”

說完鼻子哼一聲,這丫頭真不知好歹,他做了好人還要被她嫌。

夏迷也沒打算掩飾,不過她也沒聖母心到要怪罪宋初謙:“我是覺得惡心,可針對的是事件而不是你,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一個巴掌就能拍得響的。”

聽到夏迷這話,宋初謙心裏好受了點,只是剛才拉家常的氣氛已經消失,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默默喝著小吃店老板親自遞過來的裙帶茶。

就當夏迷以為宋初謙不會再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宋初謙又開口了:“我可沒什麽權利將誰換給他,只不過答應幫他制造點機會罷了,要知道那頭豬對我們的大總裁秘書林諾可是感興趣的很。”

林諾?夏迷聽過她的名字,外界關於她的傳聞很多,因為她是今年才突然冒出來的,往年的JE都不見有談論過她,有人說她是JE總裁的情婦,也有人說她才是JE實際的掌權人,如今的JE總裁不過是個傀儡。

第一種傳聞,無非就是因為林諾長得漂亮,且因為她的雙腿不便利,出入都要貼身助理幫忙,按道理堂堂JE娛樂的總裁不會招這麽一個有殘疾的秘書,所以大家便都推測她是總裁的情婦,至於第二種傳聞,則是在各大高層之間流傳出來的,因為不少接觸過林諾的人,都被她的能力和魄力震驚到了,夏迷就聽雲景說過,林諾是個厲害人物,因此這兩種傳聞,夏迷寧可更相信後一種。

“放心吧,那頭豬得不了手的,林諾那女人太陰險,一般人不是她對手,而且她也不是什麽好人,讓他們之間去鬥,我還算做了好事呢。”宋初謙本來不屑解釋的,但還是忍不住解釋了,不知道為什麽,他不想被她厭惡。

宋初謙的解釋,倒也算是應證了雲景的評價,夏迷點點頭,對這個傳聞當中的女人好奇心更重了些。

“時間也不早了,回去吧。”宋初謙喝完最後一口裙帶茶,示意夏迷結賬。

“你可是男生,難道不應該由你結賬嗎?”雖然一個小吃店花不了什麽錢,可夏迷一看到宋初謙那理所當然的表情,就忍不住擠兌,如果是雲景的話,錢包早就拿出來了。

夏迷忘了,其實一開始她也是挺看不慣雲景的,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真相系列。

宋初謙卻兩手一攤:“我身上的零錢都用來打車了,再說是你約我出來的當然你請,對了,待會你還要給我車費才行,否則我就回不去了,都怪你約這麽偏僻這麽爛的地方,而且還把我的手鏈弄丟了。”

“啪”地一聲,錢被拍在桌上,小吃店老板嚇了一跳,想抱怨,但見夏迷沈臉,周身好似要冒火焰,老老實實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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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雲景若是知道拖宋初謙的福,自己的形象在夏迷心中高大了好幾倍這個事的話,一定會心情愉悅,然而此時此刻的他,心情一點也愉悅不起來。

餘詩文他爹餘鴻德舉辦五十大壽,晚宴設在五星級酒店豪庭的富貴廳,雲誠公務纏身去不了,自然就由雲景代替,雖然雲家和餘家暗地裏已經爭得水深火熱,上次雲誠和餘鴻德私下談判也宣告破裂,可明面上卻仍要維持和睦友好的假象,縱使雲景心中再不情願,也還是得盛裝出席,總不能叫他家老爺子過來吧。

雲紹海脾氣耿直慣了,比雲景還不會裝,他來,估計又得被氣進醫院。

參加晚宴的,大多數都是餘鴻德生意場上的朋友,另外就是碧海雲端的一些股東,雲景向餘鴻德拜過壽,扯了幾句客套話,轉頭就和幾位相熟股東聊天去了,趁此機會,他又對幾個還沒站穩隊的股東游說了一番,並約了下次一起吃晚餐的時間,才退至一邊,從路過的適應手上拿了一杯香檳,尋了個相對冷清的地方,稍作休息。

沒多久,餘詩文就扭著身子向他走了過來。

自從她被他趕出了雲家以後,就消停了不少,加上雲景最近一直在公司忙,餘詩文就算纏他也不可能纏到公司去,因此他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沒見過她了,冷冷看著這個將自己打扮成芭比娃娃一樣的女人,雲景擔心她又要鬧出什麽事來。

“阿景,瞧你那眼神,也太傷人了。”餘詩文打扮雖然仍舊惡俗,但好歹說話不再捏著嗓子,令雲景耳朵好受不少。

可對於她,他還是沒什麽好臉色:“我向來都是如此。”

“算啦算啦,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還不知道你什麽性格,不過好歹我們也是青梅竹馬,待會能不能給個面子跳支舞?我保證不亂來,以後也不纏著你。”餘詩文這次倒沒有死纏爛打,只是眉眼之間仍少不了得意之色。

雲景才不相信她能短短時間就變得這麽深明大義,故而沒有半絲猶豫的拒絕:“你還是去邀請其他人吧。”

“你!”餘詩文的耐心果然不足,雲景一直冷冰冰的,頓時就令她原形畢露,“我知道你喜歡那天那個野丫頭,不過你的眼光也好不到哪裏去嘛,那野丫頭最近不是在和蘭家那個娘娘腔傳緋聞嗎?哦對了,聽說她的緋聞對象還不止一個呢,JE家那什麽組合的隊長不也是她的裙下之臣麽,這樣水性楊花的女……”

一記眼刀射過來,餘詩文覺得雲景的氣場變得極寒,她突然想起父親說的,惹毛了對方沒好處,頓時吶吶閉嘴。

“滾!”雲景怒極,多一個字也不想對餘詩文說。

餘詩文沈著一張黑臉,卻也不敢再留在雲景身邊,跺了跺腳,轉身離開,離開前,還不忘嘀咕一句:“有什麽好囂張的,反正要不了多久你就是我的人了。”

餘詩文這話雖然說得小聲,可雲景卻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要不了多久就是她的人了是什麽意思?莫非餘家已經有了完全的勝算,就準備動手了?

雲景放下酒杯,表情凝重地看向不遠處正和餘鴻德你一來我一往的熟人們,大哥和他是不是漏算了什麽?

心思正百轉千回中,雲景的電話響了。

“阿景,你趕緊去仁安醫院,我和你哥出車禍了,現在正在救護車上,他可能要動手術,我不敢打電話告訴你爸媽。”蘭晨在電話那頭的聲音焦急,雲景狠狠地望向主位的方向,餘鴻德對他做了個舉著酒杯的動作,眼裏的得意令他差點將手裏的手機都摔出去。

忍住想撕了對方的沖動,雲景黑著臉迅速離開大廳,此刻先趕去醫院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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