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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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捉弄的笑容。

「我承認。」賈斯柏皺眉挽起手。「我還是不喜歡狼群加入我們的主意。」

「這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的事情。」她歪著頭說道。

「我不這麼覺得。」賈斯柏走向她,腳步仿佛軍人般算好了每個步伐的間距,他停在她面前,看起來是那麼的高大而令人安心。感受到她柔和的情緒,賈斯柏的雙眼也跟著柔和下來。「在戰鬥中,因為狼群的介入,你會完全失去天生的優勢,愛麗絲,這就是我反對它們加入的原因。」

她嘆了口氣。雖然賈斯柏這幾個禮拜來從來沒有開口提過,但愛麗絲知道這句話已經憋在他內心很久了。「這是我們能想到最兩全其美的方法了,這不會是勢均力敵的戰鬥,Jazz,情況比我們預測的還要好太多。狼人人數和我們幾人加起來,局勢讓我們處於上風,這也是愛德華敢放心離開戰場的原因。」

「但我唯一在乎的是你的安全。」賈斯柏靜靜地說。「我希望你能在戰鬥中預測出一條安全的路,如果你出了什麼事……」他的眼睛毫不掩飾地透露出恐懼色彩,滲入他們四周的風中。

愛麗絲只在少數的機會中看過他類似的表情,最近的一次是在從義大利回來的機場。當時,賈斯柏看起來就像掉進海裏又被人打撈上岸的人,看起來慘透了。

「謝謝你,Jazzy。」她柔聲道。

「我可以連你的部份一起處理,愛麗絲,你只需要在旁邊作候補的角———」

「噢!賈斯柏.懷特洛克!我不是個花瓶!」她皺眉抗議。

「這只是個預防措施。」他伸手作投降狀。

2010-10-2 13:44 回覆

薰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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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樓

愛麗絲盯著賈斯柏認真的表情,陷入深思中,考慮著該怎麼讓他別再那麼擔心自己?而賈斯柏似乎誤會了她的神色,一股淡淡的希望從他身上散發開來,他似乎認為她考慮放棄參戰——就這點而言,愛麗絲不禁打從心底認為這名滿是銀月記號的金發少年真是個過度保護的傻瓜,但她就是喜歡他這點。賈斯柏常說她是他的希望和活著的意義,但愛麗絲卻認為賈斯柏才是她的堡壘,他的存在是一個沒有過去任何記憶的靈魂安置所,如果沒有賈斯柏,她的靈魂將會漫無目的地飄蕩在世界上,直到被陽光照到,變成一縷縷的銀色塵埃消失在世界上。

她朝他眨了眨眼,賈斯柏挑眉。在轉瞬間,愛麗絲掠到他背後,稱他完全措手不及的時候撲上他的後背,雙手輕柔地還著他的脖子,掛在後方輕晃著勾起的雙腳。

「分心,懷特洛克少校。」她親吻他的臉頰。

賈斯柏勾起微笑。「這不是標準的戰鬥步驟。」

「你說過真正的戰鬥並不是每件事情都可以預期的。」她的下巴靠著他的肩,低語。

「的確如此。」他柔聲附和,仍舊站得筆直。

「所以……你當真相信我能預測出每個在戰鬥中的事情?賈斯柏,這樣反而會讓我分心在預測上,而不是全力應付那些新生兒。」她收緊雙手,抿了抿嘴唇。

「愛麗絲?」

她猶豫了一會兒。「……在狼群決定參戰前,我預測到許多種不同的未來,加入各種我能想到的確定假想因素,但其中大部份都只會出現一個靜止的畫面,你知道是什麼嗎?」

賈斯柏搖了搖頭,一種緊繃的微微恐懼散發開來。

「我看見一個模糊的畫面,那是我們的後院,總共有六個人圍在一起,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我看不清楚,因為我的視角是從很遠的地方看到的……但我覺得……那些人圍繞的東西是墓碑。」她感到不舒服地邊回想著邊緩緩解釋道,賈斯柏輕抽了口氣。「別擔心,我不覺得我會死,因為如果我死了,我會看不見這樣的未來,一定是有其他人死了。」她悄聲思索道。

畫面中,那是一個仿佛隔著一層紗的景色,天空是夕色的,草地染上了乾涸鮮血的色調。愛麗絲站在遠處的樹蔭下方,看著眼前一片璀璨的光輝圍繞在一處草坪,她感到無法形容的恐懼。漸漸地,影像清晰了起來,但愛麗絲連忙從那個畫面中抽身。

「我可以看得更仔細的,但我不敢,Jazzy。你想想看,如果那六個人之中沒有你呢?是不是表示你是那場戰鬥中的犧牲者?」

賈斯柏只是靜靜地讓她緊抱自己。

「所以我想戰鬥,Jazz,不是為了榮譽,而是想要幫你,幫助全部的人。」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雙手。「我想要……避免我曾經看見的那個未來,所以別再阻止我。」

「……這是個很狡猾的說法,愛麗絲,」他嘆息。「就算我想說服你也說不出口了。」

她發出清脆可愛的大笑,將他的臉側轉好親吻他。「這就是我要的反應。」

一抹微笑抵著她的唇瓣漾起,他的大手往後一撈,將她撈進懷中。

「Ti amo。」

「I love you too。」

「答應我要平安無事,愛麗絲。」

「我會盡我所能。」她朝他燦爛一笑。「但我不擔心,因為我有我的騎士。」

賈斯柏發出低沈的笑聲。「是的,沒錯,公主。」

他年輕英俊的臉龐再度向她靠近,香草的氣息深深地吻上她糖果味的唇瓣。

那是他唯一能想到回應她的最好方式。

【番外五】Drown In Our Love

視角:第三人稱(Side Nessie)

時間:After Breaking Dawn

庫倫家難得呈現一片安靜祥和的氛圍。除了艾思蜜和因為已經多天沒有狩獵而有所顧慮的賈斯柏外,所有的人都準時出現在醫院或是學校中,耳畔只有包圍著三層樓房屋四周的枝葉晃動聲和和徐的微風吹拂聲,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輕柔感受。

而二樓藏書豐富的書房中,那張皮革制大旋轉椅子上,坐著一頭紅棕色鬈發的孩子,她的半張臉都埋在膝蓋上的一本大書中,因為用力看著字而微微皺起精致的小臉。

在愛德華、貝拉和其他人上學的時候,妮思喜歡待在這間書房中,她總是想像自己是一名了不起的學者,困在書山中好幾天只為了研究某種神秘的自然現象。她著迷於擺在書桌前方的紫羅蘭味道,還有泛黃紙張的古老氣息,但這都不是她心甘情願被周遭那麼多書包圍的理由———她最喜歡書桌右上角祖父擱著的古老鋼筆、白鴿羽毛筆和顏色飽滿的墨水,還有祖母替她拿來的那盒六十四色彩色筆。令全家人意外地,她喜歡用著些許無力的小手抓著七彩色筆畫圖,畫下她聽過的每一個故事。

現在,她正撅著粉紅色的嘴唇,翻閱她的父親替她裝訂的可愛動物絨布繪本,瀏覽著自己的每張傑作。在四處詢問家裏每個人的故事後,這本繪本現在裝著滿滿的奇特故事,下方則用青澀的筆跡紀錄著一些描述圖片的文字。她搜集了許多悲傷又快樂的回憶:關於一位醫生和一位喜歡爬樹的女孩的故事、一個孤單了百年的吸血鬼和一個心思深邃的少女的故事、獵人和一朵玫瑰花的故事……妮思知道一個故事有兩個不同的版本,獵人和玫瑰花說的雖然是同一個故事,但聽起來卻如此地不同,所以她已經畫了六個故事。

「妮思?」

書房的門打了開來,艾思蜜輕步走進,妮思朝她露出可愛的笑容,但當她看見她手中捧著的巧克力脆片餅乾後,不禁誇張地轉了轉棕色眼睛,模樣像極了她父親,她縮起肩膀皺起直挺的鼻頭,身體陷入椅子中,像是看到最嚇人的東西似的。艾思蜜輕笑起來,在眨眼間站到她身旁,將那盤餅乾與一杯沒有可怕味道的白開水放到桌上,伸手輕撫著她的頭。

「試著多少吃一點好嗎,親愛的?」她勸道。

妮思顯得老成地嘆了口氣,再度逗笑了她唯一的觀眾。她輕晃著懸空的小小雙腳,可愛又委屈地鼓起通紅的稚嫩臉頰,盯著餅乾一會兒後擡頭。「爸爸和爺爺說的?」

自從出生後,妮思已經被那兩人頂著希臘天神般俊美的傳教神情,使出從道德勸說到威脅利誘的手段,實驗性地吃下無數嬰兒食品、斷奶食品和一般人類食物———有時候,當她跟著家人到西雅圖的百貨公司買東西時,總是感覺到她的家人和普通人類是有多麼的不同,如此地美麗,而且甚至比人類還要善良。妮思想要跟他們一樣,所以她才會咬牙吞下那些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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