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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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經過十分鐘的反省, 祁彥決定好好哄一哄楚澤。

畢竟讓人家忙自己幹了七天白工。

“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祁彥問。

正在收拾外賣盒子的楚澤,停了下來,責備的看著祁彥:“你就只會用錢了事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祁彥連忙解釋。

其實他也認為自己跟楚澤之間已經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

“那麽……”楚澤將餐盒全部扔入垃圾桶, 淡定轉身看著祁彥的眼睛說:“你為什麽那麽在乎我高不高興?”

“嗯?”這可把祁彥問倒了。

上輩子他總是希望帶給所有人幸福, 被最親的人傷害之後,他明白了很多。

人只有先愛自己, 才會有人愛。

所以更加在乎自己的感受, 他可以把犯錯的祁思揪來打一頓。

卻不會這樣對楚澤, 這絕對不是因為親疏有別。

楚澤是他來這個世界真正接觸的第一個人。

也是第一個帶給他歸屬感的人。

大概就是這個原因,才讓自己總是放不下楚澤, 希望楚澤能夠過得幸福。

“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楚澤平靜的問。

這段時間的三人同居,讓楚澤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不是沒有機會的。

也許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東西存的存在。

“就……不行?”祁彥問。

“總是那麽遷就我。”導致我不斷想更進一步的占有,楚澤很想知道自己在祁彥那裏有什麽不同。

“因為……”祁彥覺得自己應該是很好問答這個問題的, 到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麽回答。

“因為什麽?”楚澤走過來盯著祁彥的眼睛, 察覺到裏面的驚慌, 有些心疼。

剛準備岔開話題, 祁彥就不知為何往後一退,碰到了身後的花盆。

繼續驚慌, 背重重靠在了墻壁上。

“嘶~”祁彥疼得抽氣,剛才他被楚澤眼中的認真嚇到了。

那種眼神似乎隱藏著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聽見祁彥呼疼,楚澤連忙將祁彥拉到自己懷中。

“我看看。”說著楚澤就要脫祁彥的衣服。

“不……不用了。”祁彥的抵抗在楚澤面前永遠那麽微弱。

很快他就被扒光了衣服, 還被要求趴在沙發上。

紅花油的味道太沖鼻子了, 祁彥立刻翻身制止住了楚澤。

“別, 我一會回家你再給我搽。”祁彥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楚澤很快就明白過來:“你是說你要一個人去港口的倉庫?”

“……嗯。”祁彥表情很凝重。

查到年前祁贏偷偷買了個倉庫,祁彥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再一看倉庫號跟楚澤說得完全對上了。

祁彥現在殺了祁贏的心都有了。

家裏就沒一個是省心的!

“你確定?”楚澤冷冷的問。

“嘖。”祁彥無可奈何:“你說你咋又生氣了?”

“沒有。”說完這句話, 楚澤頭也不回的離開。

臨走時還把門關得老大聲。

祁彥嘆了一口氣, 默默穿上衣服, 手機特意調成靜音。

打個的直奔港口的倉庫。

今天只是來查看詢問一下,沒想真的看到什麽。

但是走過來這邊就看到倉庫竟然亮著燈。

祁彥卷起袖子,悄悄潛入,進去之後隱約聽到兩個人在說話。

懷疑裏面有不法交易,祁彥陷入了苦惱。

要是報警,警察來了什麽都沒查到,就打草驚蛇了。

還是自己先查看一下吧。

剛準備往裏面走,就被箱子絆了一下,他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望風的兩個人似乎聽到什麽,想要過來查看。

這要是真是毒.販,萬一殺人滅口怎麽辦?

就在祁彥焦急萬分的時候,忽然有人從後面拉了他一下。

轉身才發現是楚澤。

“你不是……”祁彥被楚澤捂住嘴,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緊接著,就看見楚澤一把扯開了他的扣子。

“別說話。”楚澤趴在祁彥耳朵邊悄悄的說。

假裝耳鬢廝磨的同時,楚澤柔軟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耳朵。

就像是枯草遇到火苗,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祁彥覺得全身都難受,試圖推開楚澤,卻被楚澤抓住了手。

恍惚間擡頭,看到楚澤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

“……”這反而讓祁彥有些尷尬,很明顯楚澤在幫自己。

自己還那麽扭捏,於是他就躺平了。

感覺到祁彥的不掙紮,本來就打算做做樣子的楚澤,心中一動。

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假裝不經意間的摩擦。

祁彥感覺自己起了反應,都要尷尬死了,於是頭埋得更低了。

這回楚澤大著膽子,靠近祁彥的脖子,似有若無地親了親。

像是羽毛的輕輕刮擦,幾乎感覺不到力量,卻讓人心癢難耐。

兩人的呼吸同時亂了,粗重的喘息聲像是在醞釀著什麽。

祁彥大腦一片空白,他不可置信自己竟然會對著楚澤產生了難以啟齒的生理反應。

難道說他真的喜歡男的而不是女的?

這個認知將祁彥打擊得體無完膚。

不是吧……但怎麽樣都不應該對著一個孩子產生反應啊啊啊!

正他糾結不已的時候,外面望風的兩個人走了進來。

祁彥緊張得不得了,忽然聽見一身貓叫。

一只黑白色的小貓咪,乖巧地蹲在箱子上,歪著頭懵懂地打量著眼前的兩人。

兩人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只貓。

楚澤看著祁彥緊張覆雜的臉色,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貓咪是他在外面找來的,只是沒想到還能吃到祁彥的豆腐。

“謝謝你……”祁彥爬起來,心有餘悸的對楚澤說。

“沒事,我們先出去吧。”楚澤拉著祁彥的手悄悄走出倉庫。

衣服扣子全崩了,祁彥只能裹緊衣服。

楚澤脫下自己的外套給祁彥披上:“這一看你都沒有做錯壞事,就想自己查?”

“你……你知道了?”祁彥驚訝的問。

“我不知道,你什麽都沒給我說,我怎麽知道?”楚澤沒好氣的看著祁彥:“我是跟著你過來的。”

“就你這個鬼鬼祟祟的樣子,我能沒有想法?”

“……”祁彥自知理虧,只能低頭認錯:“對不起。”

“我可以不問是什麽事。”楚澤過來拉著祁彥的手:“但我不能讓你出事。”

“……嗯。”祁彥含糊不清的答應,連忙轉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總覺得港口的夜風有點熱是怎麽回事?

“回,回去吧。”祁彥支支吾吾的說。

一路上祁彥都不敢看楚澤的眼睛。

回到家之後,楚澤堵在門邊:“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祁彥努力露出一個笑容。

感覺今天的楚澤身上有種特別的味道。

楚澤忽然靠近,用自己的額頭貼在祁彥的額頭上,奇怪的說:“沒有生病啊。”

“我……我很好。”祁彥慌忙後退,肩膀撞到了身後的門板。

“你今天是怎麽了?”楚澤拉著祁彥的手腕,坐到沙發上。

直接脫掉祁彥的外套,裏面的衣服扣子都不見了,很自然地被拉開。

兩次都撞到同一個位置,祁彥也痛到不行:“是不是弄到骨頭了?”

“沒有。”楚澤拿出噴霧劑,上完藥之後,就不停按摩揉搓,加快藥物的滲透。

“唉唉唉,痛!”祁彥發誓真的很痛。

他上輩子是良好市民,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弄得自己滿身是傷。

從穿過來還沒有一年,就幾次受傷了?

“忍著點,不然瘀血散不開。”楚澤聽見祁彥喊痛也很心疼。

低頭就看見祁彥水光朦朧的眼睛,還有唇瓣被他自己咬得紅艷艷的,像極了開到奢靡的玫瑰。

哭喊聲,淚水,還有水光瀲灩的唇……

楚澤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俯下身。

耳邊突然多了一個炙熱的氣息,祁彥大腦失去反應。

暧昧的氣氛不斷扭曲著彼此間的空氣,一種危險的東西呼之欲出。

“祁彥。”楚澤的聲音仿佛帶有致命的誘惑力。

淪陷也只是時間問題……

“哐當——”一聲,厚實的馬克杯掉地上沒有被摔碎。

緊跟著是祁思刺耳的尖叫聲:“啊啊啊啊!你們!”

祁彥連忙爬起來,對著祁思就是一頓吼:“幹嘛幹嘛?大晚上的你想鄰居投訴啊?”

“明明是你們首先不檢點!!!”祁思憤怒的吼回去。

這兩人根本沒有把他當人看。

“……”祁彥也火了,跑過去揪著祁思的耳朵說:“這是你家嗎?別人要做什麽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我不管,你們不能做這種事!”祁思特別委屈,抱著手臂耍起了無賴。

祁彥也不慣著這小混蛋,直接無視回到房間。

關上門那一刻,祁彥拍了拍胸口。

不明白剛才是怎麽了,是憋太久了?

不對啊,他從上輩子開始就不是個很有欲望的人。

一夜輾轉反側,後半夜才睡著。

既使睡得再晚,今天祁彥也必須起床,參加總公司的會議。

例會照常舉行,各個公司的負責人都匯報了這一季度的運營情況。

當祁贏說到希望趁市場低迷,大量購入資產時,祁彥直接打翻了手中的茶杯。

“老二?”祁寒看向祁彥。

“我不同意。”祁彥直接站起來否定。

“你憑什麽不同意?”祁贏這段時間被爺爺待在身邊教導,一點出去玩的機會都沒有。

他就想趁這次提出新的發展計劃,讓爺爺別一天盯著他。

現在這個祁彥跑出來搗什麽亂?

“你知道我們整個企業的固定資產率已經到達多少了嗎?”祁彥整理了一下領帶,剛準備開講,就被祁得勝壓了下去。

“好了,好了,你們都是兄弟。”祁得勝安撫到。

“我們是上市公司,受市場監控,在商言商,爺爺。”祁彥冷著臉回懟。

一時間祁得勝拉不下臉面,低聲呵斥:“老二。”

祁彥翻了一個白眼,完全不買賬。

其他懂事一看,這是要吵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累覺不愛~~~~我被日六掏空了身體,幸好有你們的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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