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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Sleepers Wake And Ye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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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請不要向綠JJ投訴我OTZ

這篇番外絕對沒有戀|童傾向和任何實質的性接觸,不過是AD的大腦在發揮腦補能力罷了

抱歉拖了這麽久QWQ多謝惠顧

When Sleepers Wake And Yet Still Dream

龐弗雷夫人在辦公室裏徘徊。

不安令她失眠。

時候差不多了,能用到的東西,剪刀,紗布,魔藥,消毒藥水都已安置在醫藥箱裏。她又開始把架子上的藥瓶擺整齊,標簽角度挪得一致。

她把口袋裏的金加隆拿出來攥緊,它還沒有發燙,桌子上摻有波特血液的沙漏仍在慢慢下落,還有不多的幾粒沙子,一定就是今晚了,她再次確認。

這會是一場可怕的廝殺,波特盆骨太窄了。

早在兩年前她就這麽告訴過阿不思。當她用魔杖掃描男孩被游走球擊碎的頭蓋骨後順便掃描了他全身的骨骼,觀察以往的斷口,然後她註意到太過狹窄的盆骨。

不,波特絕對不可以,她堅決地說,請阻止他和任何阿爾法交往。

必然會被淘汰掉的物種,即使仍在艱難的維系著,他們的生存空間卻越來越小,不止是外來的壓力,更多的變化是內在的。莉莉·波特的病癥,分娩時瀕死的痛苦仍然歷歷在目,龐弗雷夫人數不清自己為那個可憐的女孩釀制了多少魔藥。

他不可以。他的身體承受不了,據我所知從他母親那一代開始,物種選擇的力量就很明顯了。她揉搓著指關節,焦慮地對校長說,請想想辦法,修改他的記憶讓他忘了自己是個歐米迦或者定時定量的魔藥……

那位似乎什麽難題都能解決的白巫師痛苦地把臉埋進雙手中。

龐弗雷夫人感到一陣不祥的寒冷冰鎮了她的內臟。

“在收到預警之後,我可以改變未來,但我沒法改變過去。”他輕聲自語,“你害怕會發生的事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發生了。”

龐弗雷夫人疑惑極了。

“您在說什麽啊,校長?”

“我恐怕已經發生了,也許在哈利十八歲的時候,他會選擇從眾人視線裏消失,”他擡頭凝視她,用從未有過的請求語氣,嚴肅地說,“請找到他,盡你所能。你可以召喚福克斯。”

“我不知道您究竟在說什麽……”她為這凝重的氣氛顫抖,裹緊袍子,“如果波特哪天會失蹤,需要召喚福克斯來找他,校長,為什麽要把這事交托給我呢?我認為更快捷的方法是你——”

“我也許活不到那個時候。”他像開玩笑一樣。

龐弗雷夫人板起臉,“請原諒我沒有幽默感。”

阿不思站起身,手落在病房的門把手上,顫抖了一下,從門縫中滲進來林海潮濕清澈的味道,那麽自然,又香甜得像剛出爐的脆皮馬卡龍。

這一年好多個夜晚他都沈浸在這種味道裏,不斷地說著伏地魔的過去,徘徊,尋找話題,時有莫名的煩躁,加重語氣。他知道這樣的自己讓哈利有些畏懼,男孩幾乎是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表情。

接近發|情|期的時候男孩的脾氣會越來越暴躁,而這似乎也影響到了他。他們簡直都控制不住自己,將平和的討論變成爭論。這是荷爾蒙的作用,男孩會想挑戰他而他想讓對方服從。

這些天真不自知的引|誘總令他措手不及。時間與年齡讓他忘記了自己是個阿爾法,情|欲轉換為求知欲,像他還是個學生時一樣,瘋狂躁動的本能被遺忘了,所有的興趣都在探索這個世界的秘密與獲得某些成功上。他認為自己可以平靜地等到那個男孩走來,給他仁慈無私的關愛,不越界,不動心,已經超越了某種阻礙。

智慧讓他自知,卻又讓他看不清自己。

第一次被刺殺得措手不及是男孩來到霍格沃茲的第三個傍晚,格蘭芬多長桌前,正咽下一口南瓜汁的男孩察覺到他的視線,忽然轉過頭來看向他,對他咧嘴而笑。他看到嫣紅細嫩的舌尖輕舔|過嘴角的汁液,這樣一個細微迅速,天真無邪的反射動作卻讓他腦中嗡鳴了一瞬,記憶翻滾出纏綿起伏的片段。

在那間簡陋的酒館裏,男孩在他身|下失控,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濕潤的舌尖舔|過下唇,嫣紅顏色被喘息的霧氣蒙得異常煽|情,“阿不思……”他用這舌尖叫他。

他手裏的金杯抖了抖,酒水灑出幾滴,引來米勒娃嚴厲的目光,而他有些尷尬地發現自己沒有從那男孩已轉過去的背影上移開眼。

第二次是在魁地奇球場,他在觀眾席,忐忑不安地看著男孩完成一個個危險動作還樂在其中,直到被太陽烤得冒出細汗,才停在半空,用膝蓋夾緊掃帚,雙手在腿上蹭了蹭,擦掉手心汗液。就在此刻一只游走球迎面沖向男孩。

他的心臟差點停跳,但男孩只是輕松地向後仰去,雙膝夾緊了掃帚,暴露在空氣裏的氣管的弧度清脆得似乎在引|誘別人去咬上一口。

於是他的心臟真的停跳了幾拍。

他仍清楚記得,他怎樣握著坐在他身上的男孩的腰,輕咬送到眼前的喉嚨,感受聲帶那一瞬間的震動和男孩因為瀕臨頂點而狂跳的脈搏,男孩的膝蓋顫抖,緊緊夾在他腰側,像要阻止他進得更深,又像在阻攔他撤離。然後男孩抵達了,瞳孔擴散,身體後仰成既緊繃又舒展的姿態,像一只麋鹿起跳,在空中輕盈越過的瞬間,極具生命靈動的美麗。

他閉上眼睛,發誓再也不來看格蘭芬多的比賽了。

“你總在看他,”西弗勒斯在回城堡的路上壓低了聲音,嘶嘶地說,“用那種簡直是著魔了的眼神!歐米迦的味道在流汗時雖然要濃郁得多,但這一只——這個波特,甚至還沒成年,不至於讓你——即使是莉莉你也沒有——”

斯萊特林院長難得顯出一絲慌亂。

“我沒有想懷疑或誹謗你什麽,校長,”他迅速收起了那絲慌亂,冰冷而禮貌地垂了下眼皮,以示敬意,“只是某個瞬間我把你對波特的關註錯認成了別的什麽感情。你知道,嗅覺,我的嗅覺長時間被魔藥擾亂,有些時候的確會出錯。你當然不會……當然。”

語言的圓滑技巧,斯萊特林院長運用得當,意思已經表達清楚:他會讓你的阿爾法氣味變得強烈,而別的嗅覺異常靈敏又具備常識的阿爾法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化學反應。

阿不思笑了笑,沒有給予答覆。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笑容有多苦澀和無奈。

第三次發生在男孩第一次發|情|期。

他半夜裏驚醒,恍惚覺得自己在被召喚。他來到走廊上,在接近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時猛地明白過來,那種味道是塞壬的歌聲。

他曾經的,未來的戀人,用濕潤的眼睛鎖住他,睫毛上掛著汗珠或是淚水,雙唇張合吐息,為他的靠近而全身緊繃,精神卻舒緩鎮靜下來。

男孩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然而本能地知道自己需要什麽。他在阿不思的手心磨蹭臉頰,那是個討好,示弱的動作,幼小的動物一樣。

撫|摸|我。

他用肢體語言祈求。

阿不思屏住了呼吸,為過去與現在重疊的這個動作而心臟刺痛,痛覺一直湧向指尖,必須離開這裏,他對自己下命令,可腦中瘋狂斥責著拋下正處在發|情|期每寸皮膚都饑|渴地需求他的阿爾法的侵占的歐米迦,是怎樣的虐|待。

不,他的腦筋已經不太正常,的的確確。

三強爭霸賽的照片被刊登在預言家日報上之後他就收到了紐蒙迦德寄來的問候,蓋勒特用愉快的字體寫道:

如果他還像一百年前那麽美味,我認為你很快就要徘徊在瘋狂的邊緣了,被他折磨又痛苦於無人理解你的掙紮,無人傾聽,只有我這個罪人能理解始末,多麽諷刺。離他遠一點,這是我給你的忠告,如果你不想與我為鄰。

阿不思微微俯身,距離更近了。離開似乎是最難做出的選擇。

他可以去占有,輕而易舉,男孩毫無防備且信任而渴|求。

他預見了這樣下去的未來,阿茲卡班和紐蒙迦德在向他招手,攝魂怪和鄰居蓋勒特都不算什麽,更為可怕的是,他想到哈利結束發|情|期清醒過來的眼神,他會在男孩心裏紮下最骯臟不堪的黑暗記憶,或許比伏地魔更甚。

法律和時空都不知道,這是屬於他的歐米迦。

在為他逐漸濃郁的阿爾法荷爾蒙而顫抖,打開身體,腳趾痙攣地勾住床單,膝蓋曲起,無助地看著他。

太過年幼。可在古老的時代裏,初次的發|情|期是要留給配偶的。如果哈利被丟到那些時代,此刻已被法律強制步入婚姻。

這是他的歐米迦。

百年前在同樣的荷爾蒙漩渦裏他們曾肆意交|纏,男孩撐起身體時曾為滑下大腿內側的液體而羞澀得擁住阿不思,阻攔他的視線。阿不思感到男孩緊貼著自己的小腹有些鼓起,那是他失控而粗暴地完全撞進男孩的子|宮裏釋放的東西,他不否認自己有惡劣的報覆命運的悲痛,瘋狂想讓懷中這具身體帶著屬於他的孩子離開,所有阻攔他們的神祇都會為違逆死亡的受|孕而震怒。男孩的屍骨會被改變,像使用覆活石的佩弗利爾所愛的姑娘屍骨上多出吊死的痕跡一樣,他腹中會多出一副細小的骨骼。而阿不思會憑此辨識出來。這黑暗的念頭讓他厭惡自己,把懷裏的男孩抱得更緊一些,不希望他看到自己的眼神。

“這種時候說這種事也許很破壞氣氛,”男孩貼著他的後腦勺說,“阿不思,我覺得自己比你年長,真的,至少現在比你年長。你心裏有塊陰暗的東西,而依我的經驗,它總會消失的,不要擔心。”

男孩為了使自己的話語可信而擺出過來人的樣子,阿不思心裏升起溫暖和征服欲,貼緊男孩那個被過度使用的地方又輕柔磨蹭起來。

“波特教授,”他沙啞地輕笑道,“我愛你。”

發|情|期也沒有這幾個字的作用強大,男孩的臉頰立刻湧上高|潮般的紅暈,綠眼睛濕潤又熾熱。

於是他明白了歐米迦之所以需要阿爾法的氣味,是因為那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安全的,被愛包圍著,進入了巢穴。

他應該留在男孩身邊,盡可能地減輕男孩的痛苦。

把阿不思混亂的腦子從這種認知裏喚醒的是另一個阿爾法的氣息,西弗勒斯來了,正走到寢室門口。

他把哈利罩在水母般柔軟的鐘形護壁裏,最後見到男孩溢滿不解與失望的眼神,他嘆了口氣。

太危險了。

他已經沒有當初的自信。

他的目光會迷失在男孩碧綠深邃又像敞開的濕潤洞穴般的眼睛裏,去撫摸內|壁所有的美麗卵石,純真,勇敢,堅強,無私,善良,博愛,男孩都毫無保留地敞開了讓他探求。

就像也曾毫無保留地敞開身體包容他,溫柔卻有力地撫慰他靈魂與肉體中暴戾躁動的部分。

他以為近一百年的歲月和苦行僧般的禁|欲已經讓他完全喪失了年輕時的沖動,他做到了即使在夢裏,也沒有絲毫放縱。最難忍受的年歲已經遠去了,現在本該可以輕易面對他的歐米迦——他的——不,現在還不屬於他。

可時間劃下的屏障和內心建築的圍墻甚至抵不過男孩一個眼神。

他沒法區分時間彼端的屬於他的波特,和時間此端不屬於他的哈利。他們是同一個人的現在和未來,卻是他的過去和現在,交錯重疊。他會在看到哈利身上新添的傷口時,想到波特的傷疤或莫名的創傷,既心疼又有一種奇異的病態的滿足——天鵝公主終於開口了,他逐漸獲得了全部的真相,雖然內容殘酷。

手臂的貫穿傷,刀傷,膝蓋下的疤痕,破碎過的顱骨。

他細數這些,停頓在病房門口。

龐弗雷夫人已經不耐煩。

“請別忘了阻止波特,盡可能阻止……”

阿不思回過頭來,難以掩飾自責的眼神,註視著這位憂心忡忡的女士,“我很抱歉,已經來不及了。如果我說的事情發生,當你召喚福克斯找到哈利,請你……”

他湛藍的眼睛暗淡下來,輕柔地繼續說,“帶上魔藥,無論如何,一定要讓他終止妊娠。”

龐弗雷夫人沒能追問出這通莫名其妙的對話究竟是怎麽回事,即使校長是以古怪的思維著稱的,這些話也過於古怪了。

她的疑惑始終沒有解開。

當黑魔王徹底倒臺,過多病患需要她照看,她忘了去檢查臉上只有輕度刮傷但似乎斷了肋骨走路小心翼翼的波特,四個月後波特失蹤,她召喚福克斯找到麻瓜街區,看見波特微微隆起的腹部時,她腦中空白,握緊了口袋裏的魔藥。

她是個貝塔,聞不出究竟是誰的孩子,但波特平靜的面容讓她確定這不可能是不情願的結果。

“鄧布利多讓我……”她想做出強硬的樣子,可拿出魔藥的手在發抖,“他說如果你某一天失蹤了,讓我召喚福克斯找到你,給你這個……終止妊娠的魔藥。”

波特從她手裏接過那只瓷瓶,擰開它,看向裏面濃稠的液體,抽出魔杖似乎在檢驗它的成分。

然後它就消失在他手心裏。他擡頭對她咧咧嘴,“最近魔法不太受控制。”

她又去了幾次,才接受自己無法完成這個任務、並且也不是非常願意完成任務的事實。波特看起來非常需要那個孩子,為此不願再轉移住處,被迫和她保持聯絡,承諾時候到了一定召喚她。

這個時候就快到了。

她相信自己的沙漏檢測下誤差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可金加隆還是沒有動靜。

終於,最後一粒沙子落了下去。

龐弗雷夫人把醫藥箱的皮帶絞在手上。十分鐘後,金加隆灼燒起來,她臉上的表情顯得終於放松了又同時非常緊繃,抓起飛路粉撒進壁爐。

波特似乎已經獨自奮戰一兩個小時了,全身衣服濕透,嘴裏咬著折起來的皮帶,龐弗雷夫人走過去剛把皮帶從他牙齒裏艱難地抽出來,他就虛弱而怨恨地吐出一句話,“該死的阿不思,伏地魔都沒把我折磨到這種地步。”

她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你說誰?”

波特搖搖頭,也楞了一會,忽然慘叫起來:“操!該死的!我要殺了他!就算給我他那張肖像也行,我要撕了他!”

龐弗雷夫人的手顫抖著握緊魔杖,掃過男孩的盆骨區域。

那兩大塊骨頭張開了,血源源不斷地從他身體裏流出來。

“……他明知那樣射到最裏面百分之二百會讓我懷上的,我以為他想要這個孩子,”波特口不擇言,眼睛泛紅,不知究竟是因為哪個部位的痛苦,“該死的,居然還敢讓我殺了它!”

他劇烈起伏的胸口如今只是微微隆起,沒有多少可哺育嬰兒的乳汁,盆骨也無法張到可供嬰兒出來的地步,讓龐弗雷夫人後悔當初的妥協,語氣不禁變得強硬,“你的盆骨實在是我見過的最窄的,身體也做不好迎接新生兒的準備,如果你的阿爾法讓你殺了它,我懷疑那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波特的目光掃過自己平坦的胸口,沈默了一會,自行取過身旁的補血魔藥,用牙齒咬住,仰頭灌了下去。

龐弗雷夫人見他準備好了,再次將魔杖平放在他小腹上,施用了強制骨骼松開的危險咒語。

血液浸透床單,滴滴答答地在床邊留下一片深紅的血窪。

波特悶在喉嚨裏的喘息聲逐漸減弱,她卻僵住了。

嬰兒是臀位。

“這孩子會殺了你的,”她全身發冷,恐懼地看向波特的雙眼,“它用胳膊抱住了雙腿,還纏著臍帶,會是蜷成球出來的。”

波特似乎沒能理解她說的問題有多嚴重,只虛弱地哼了聲,模糊說道,“剖腹產吧。”

“什麽?”她從沒聽過這麽可怕的詞。

“把它剖出來,”男孩神智在潰散,抓住她染血的手腕,堅決地說,“它會窒息的,像麻瓜一樣把我剖開了再縫上。”

瘋狂的麻瓜。龐費雷夫人震驚地想。

但只用了十分鐘。

十分鐘內她一層層修補了波特的肚子和裂開的盆骨。

除了失血過多,看起來波特沒有什麽不好,或者可以說他比龐弗雷夫人預料的情況要好得多。他呼吸困難,動不了一根手指,但當龐費雷夫人把洗幹凈血液的嬰兒放到他旁邊,他似乎恢覆了生機。

是個很健康的男孩,她說。

正在哭泣的嬰兒聞到波特身上鮮血與乳汁混合的味道後安靜下來,可愛地咂著嘴。

波特小心翼翼地把他帶向懷裏,解開胸|口的扣子,當嬰兒找到乳|頭笨拙地吮|吸起來,他怔了一下,咬緊嘴唇,蒼白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裏。

“不用不好意思,我見得太多了。”龐弗雷夫人露出疲倦的笑容。

“但我肯定我是你見過的第一個給孩子哺|乳的男人。”他自嘲道。

“那你可真是太無知了,”她說,“我在聖芒戈的那些年,每年都能接收幾個利用魔藥懷|孕的產|夫,無論盆骨還是胸|圍,你都是最小號的。比起他們,一個天生的男性歐米迦居然不擅長生育,你的阿爾法會為此哭泣的……說起來,為什麽你要躲著你的阿爾法?”

波特看向她,支吾了一會。

“我不是在躲他。”

“可你的阿爾法應該來照顧你,”龐弗雷夫人板起臉,“這是約定俗成的責任。”

波特撫摸起懷裏嬰兒的後背,“很奇怪,我一直覺得他就在我身旁,對他已經死了這件事沒什麽真實感,”他溫柔地說,“雖然從認識他到現在,從沒分別這麽久,但我想到畢業後恐怕也會這樣,很久不會遇到,我完成了我該做的事,鎖鏈就會斷掉,就不再是關聯的……似乎也沒什麽不對。”

龐弗雷夫人心臟沈了下去,這就是原因,波特之所以獨自一人。

他的阿爾法應該是死者中的某一個,名字就混在陣亡名單中。

現在她不想提及悲傷的事,清了清喉嚨,盡量情緒振奮地說:“你給這個孩子取好名字了嗎?”

“我想讓他繼承他父親的名字。”波特疲倦地合上眼睛,在龐弗雷夫人疑惑著該不該進一步詢問時,已精疲力竭,昏睡過去。

她為房間裏忽然降臨的安靜和嬰兒的咂嘴聲感到一陣迷茫,過了很久才去把嬰兒從波特懷裏抱離。

年輕的男人在睡夢裏攥緊枕套,蒼白嘴唇顫抖著。她隱約聽到某個熟悉的名字,血色從她臉頰上消失。

阿不思。

他在夢中低吟著。

而所有謎底都隨著這聲夢囈被揭開。

When Sleepers Wake And Yet Still Dream__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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