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故地重游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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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師崢看著掩不住欣喜的松辰鈺。
心想，松辰鈺可以“糾纏”師崢，師崢不能“沾染”松辰鈺。
松辰鈺可以肆意妄為，喜歡就喜歡，挨打也要喜歡，他是他老子的兒子，打也不可能往死裏打。師崢不行，他絕不能讓松滔找到把柄以來要挾自己、找慕國盛的麻煩。
那件事後，最想做的，是狠狠揍松辰鈺一頓，松辰鈺就這麽糊裏糊塗把自己賣出去了。
要知道師崢只為回到那個原點，就費了多大的勁。
總有些人，上天把什麽都給他準備好了，不僅有個位高權重的好爸爸，稀裏糊塗有個還算機靈的好兒子，有著人人羨慕的地位，偏偏這個人卻只有皮相而已——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啊，想著想著，師崢自己都笑了。
松辰鈺低聲說：“你現在的心情比以前好了，過幾天我的告別單身派對，你也來吧，我租的，也是那艘游輪。”
又是這種無聊的派對嗎？
那天，眨眼到了。
周六的天氣，異常的明亮，夕陽西落的氣氛剛剛好，童宇肘了肘慕歡：“哎呦，今天怎麽玩啊，辰鈺一灌就醉不盡興啊！還有，師崢怎麽來了？”
“是辰鈺叫他來的啊，這不就來了。”慕歡聳聳肩膀。
“我有種預感……”
“怎麽？”
“一個月後的婚禮還能正常舉行吧？哈，開玩笑的，辰鈺就算放不下，師崢也絕情著呢！”童宇哈哈一笑，轉身準備灌準新郎的酒去了。
師崢一身黑衣靠著欄桿看波瀾起伏的大海，松辰鈺走了過去，一同靠著。
師崢說：“恭喜你。”
松辰鈺笑笑：“謝謝。”
天色剛黑，松辰鈺就招出助興節目了。豪放的舞.女一出來就把所有人的眼球吸引住了，童宇大喊松辰鈺太卑鄙了，想這麽就把惡整給糊弄過去嗎？沒門！
松辰鈺過去，笑著單手啟瓶，連紅帶白，一口氣把好幾瓶喝完了，沒帶停的。
童宇大喊：“臥槽！你太無恥了！餵！餵餵！”
松辰鈺已經把他自己撂倒了。
他就這麽直接醉死過去，任誰都叫不醒——大家沒法子，只得把他弄到房間大睡特睡去。童宇郁悶的夠嗆，直罵這還怎麽玩啊，卓柏羽拍著他的肩膀說：“嘿嘿，換個人惡整嘛，不是還有一個單身在這裏嗎？慕歡！餵！別躲！看見你了！趕緊給滾過來！”
幾個人把慕歡給拖住了。
慕歡索性把外套一甩，豪氣幹雲：“來！來！都放馬過來！別急，稍等，先把規矩說清楚！嘿！還想占我便宜！”
童宇詭異一笑：“嘿嘿！其實我還有一個保留節目！”
慕歡挑釁：“什麽我都不怕！”
童宇狂笑說：“嘿嘿！離保留節目還遠呢！餵，兄弟們過來，慕歡單挑咱們一堆人呢！”
那邊熱熱鬧鬧，這邊師崢一個人坐在，坐的角落偏也沒人來打擾，只有風不停地吹著。要說什麽也不想，也不可能，他曾經跟松辰鈺在同一艘游輪上發生過的事，不斷地在腦海中閃回。
最終，師崢還是起身，走進了熟悉的房間。
松辰鈺在床上趴著，渾身上下都穿得很花哨，就是一個紈絝子弟的樣子。半卷衣裳卷了上去，露出一截腰，這種情境，也熟悉。他的嘴唇微微翹著，像索吻一樣肆無忌憚的誘惑著。是的，誘惑，非常沒有節操的誘惑。
師崢坐在床沿。
曾經想掐死的這個人這樣肆無忌憚地躺著。
他是不是從來依仗著自己有背景，所以好不防備、不怕危險會突然來臨？他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可以沒臉沒皮地糾纏自己，以為自己不會懲罰他的無知和背叛？
松辰鈺忽然睜開眼：“師崢。”
松辰鈺伸手將他的手握住了，但俊美的側臉，卻覆蓋在另一只手臂上。這種手勁，輕輕一扯就可以脫離，但師崢就這麽讓他拽著，腳步像被壓了幾噸重的東西一樣沈。
松辰鈺的眼眸看著枕頭：“我連堂堂正正喜歡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嗎？”
師崢溢出笑：“不怕你爸打了？”
松辰鈺說：“他舍不得打死我的，我不怕。但是，他說，如果我敢再靠近你，他就讓你再也不能翻身，而且當著我的面把你的申請報告撕碎了——師崢，我真的怕了，我已經毀了你一次，我不能再毀第二次。”
師崢輕笑。
松辰鈺繼續說：“軍事廳的任何位置我都不在乎，給我，我也不會高興。師崢，我要是有能力，我可以把所有的都給你。”
師崢說：“我不要。”
松辰鈺放開了他的手，輕輕的說：“我知道，我也要結婚了，不能再糾纏你了。”
師崢的心忽然鈍鈍的疼，像被很鈍很鈍的鋸子慢慢磨，松辰鈺以那麽輕的聲音宣告一段結束。許久，松辰鈺的呼吸聲勻稱了，他醉了，睡了，眼角有一滴眼淚。
安靜地坐了五分鐘後，師崢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師崢剛走到欄桿前，慕歡沖了出來，喘著大氣：“師崢！你太長臉了！”
“怎麽了？”
“童宇太特麽狠了！他的保留節目就是……”慕歡喝了一口啤酒壓驚，“多虧剛才你什麽也沒幹！我們一鍋人都眼睜睜看著啊！臥槽，我差點以為你提槍要幹啊！！”
師崢笑了：“想得美！就童宇那點手段！”
童宇從陰影中轉出來，大著舌頭說：“不是我啊！別什麽臟水都往我頭上潑啊！辰鈺自己說要這麽來的，他非不死心，說你對他還餘情未了！我就說，師崢是說到做到的人，比誰都絕情，他不信，看吧，連頭發絲都沒動！徹底清醒才好！”
師崢一怔：“什麽？松辰鈺自己的主意？”
師崢心想不好，連忙轉身回去，門已經鎖上了。等不及鑰匙，師崢一腳踹開了門，床上，沒有人，他推開浴室，浴缸中，水上飄紅，松辰鈺坐在水裏，修長的雙眼看著師崢，淚水盈眶。
師崢震驚地看著。
童宇臥槽一聲，連忙將松辰鈺抱了出來：“辰鈺！你發瘋了！”
慕歡跑到前臺把紗布什麽的一拿，想給松辰鈺纏上，松辰鈺拼命地搖頭抗拒，不說話。慕歡氣得咬牙，把東西往師崢手裏一塞：“有意思沒意思啊！都是大男人要死要活的幹什麽啊！”
師崢把松辰鈺的手一握，松辰鈺不抗拒了。
童宇和慕歡出去了。
童宇抽出一支煙，打火機打了好幾下，手直發抖：“嚓！那口子割得真大！辰鈺這小子，還真是，鐵了心要死怎麽的啊？有毛病啊！他現在要什麽有什麽，非跟師崢倔什麽啊！”
師崢飛快地把松辰鈺的傷口包紮好。
又將松辰鈺一身濕衣服脫下，換上睡衣，終於松了一口氣。又拿起電吹風吹松辰鈺那一頭濕漉漉的短發。吹著吹著，松辰鈺抱住師崢，臉埋在他的胸口。
師崢嘆了一口氣：“別傻了，別跟自己過不去。”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喜歡高晗。”
“跟高晗沒有關系。”
“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
“不要再跟你爸作對，他真的會打死你的。”
“我不怕他打我，我怕像剛才那樣跟你徹底斷了關系——我不會結婚，這一回，我死也要自己做主。師崢，原諒我好不好，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背叛你，我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想害你。”
師崢忽然說：“那你以後都聽我的？”
“師崢……”松辰鈺眸子瑩淚。
“如果想跟我，就要什麽都聽我的，跟你爸斷絕父子關系，你願意嗎？”
“師崢……”
“你要想清楚，願意嗎？”師崢凝視他的眼睛。
松辰鈺楞了一楞，而後舉起手腕，慘然一笑：“我連命都不想要，你說我願意嗎？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師崢，你不要總是欺負我！”
師崢將他攬入懷裏，聲音驀然溫柔：“你傻啊！”
五月的花香，充盈了整個夜晚，松辰鈺仰頭，親了上來。溫柔的癡纏怎麽都讓人流連，汗水像淚水一樣讓人舍不得，師崢擁抱著松辰鈺，釋放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溫柔之後，松辰鈺忽然忐忑：“師崢，假如我騙了你。”
“老老實實坦白。”
松辰鈺小聲說：“是童宇給我出的主意，他說如果你對我自殺都不在意的話，讓我徹底死心。”
師崢輕笑：“一人做事一人當，以後不要總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唉！我就離開那麽一會會兒，能出來那麽多血？我的腦子又沒缺筋！不過，口子割得還不小！”
松辰鈺說：“我坐在浴缸裏時，想到你要是不來救我，還不如真的死了算了，一狠心就……”
師崢抓過他的手：“以後聽我的話。”
松辰鈺認真地點了點頭，嘴唇微微翹了起來，泛起了誘人的光澤。
即使在應有盡有的環境裏，松辰鈺依然傻著，單純著，飛揚跋扈地懦弱著，偶爾存一個惡念也被自己一個呵斥就立刻斷了——趕也趕不走，對於這樣的松辰鈺，師崢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師崢順從了本能，對著那索吻的唇，咬下去，含住，溫柔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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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崢看著掩不住欣喜的松辰鈺。
心想，松辰鈺可以“糾纏”師崢，師崢不能“沾染”松辰鈺。
松辰鈺可以肆意妄為，喜歡就喜歡，挨打也要喜歡，他是他老子的兒子，打也不可能往死裏打。師崢不行，他絕不能讓松滔找到把柄以來要挾自己、找慕國盛的麻煩。
那件事後，最想做的，是狠狠揍松辰鈺一頓，松辰鈺就這麽糊裏糊塗把自己賣出去了。
要知道師崢只為回到那個原點，就費了多大的勁。
總有些人，上天把什麽都給他準備好了，不僅有個位高權重的好爸爸，稀裏糊塗有個還算機靈的好兒子，有著人人羨慕的地位，偏偏這個人卻只有皮相而已——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啊，想著想著，師崢自己都笑了。
松辰鈺低聲說：“你現在的心情比以前好了，過幾天我的告別單身派對，你也來吧，我租的，也是那艘游輪。”
又是這種無聊的派對嗎？
那天，眨眼到了。
周六的天氣，異常的明亮，夕陽西落的氣氛剛剛好，童宇肘了肘慕歡：“哎呦，今天怎麽玩啊，辰鈺一灌就醉不盡興啊！還有，師崢怎麽來了？”
“是辰鈺叫他來的啊，這不就來了。”慕歡聳聳肩膀。
“我有種預感……”
“怎麽？”
“一個月後的婚禮還能正常舉行吧？哈，開玩笑的，辰鈺就算放不下，師崢也絕情著呢！”童宇哈哈一笑，轉身準備灌準新郎的酒去了。
師崢一身黑衣靠著欄桿看波瀾起伏的大海，松辰鈺走了過去，一同靠著。
師崢說：“恭喜你。”
松辰鈺笑笑：“謝謝。”
天色剛黑，松辰鈺就招出助興節目了。豪放的舞.女一出來就把所有人的眼球吸引住了，童宇大喊松辰鈺太卑鄙了，想這麽就把惡整給糊弄過去嗎？沒門！
松辰鈺過去，笑著單手啟瓶，連紅帶白，一口氣把好幾瓶喝完了，沒帶停的。
童宇大喊：“臥槽！你太無恥了！餵！餵餵！”
松辰鈺已經把他自己撂倒了。
他就這麽直接醉死過去，任誰都叫不醒——大家沒法子，只得把他弄到房間大睡特睡去。童宇郁悶的夠嗆，直罵這還怎麽玩啊，卓柏羽拍著他的肩膀說：“嘿嘿，換個人惡整嘛，不是還有一個單身在這裏嗎？慕歡！餵！別躲！看見你了！趕緊給滾過來！”
幾個人把慕歡給拖住了。
慕歡索性把外套一甩，豪氣幹雲：“來！來！都放馬過來！別急，稍等，先把規矩說清楚！嘿！還想占我便宜！”
童宇詭異一笑：“嘿嘿！其實我還有一個保留節目！”
慕歡挑釁：“什麽我都不怕！”
童宇狂笑說：“嘿嘿！離保留節目還遠呢！餵，兄弟們過來，慕歡單挑咱們一堆人呢！”
那邊熱熱鬧鬧，這邊師崢一個人坐在，坐的角落偏也沒人來打擾，只有風不停地吹著。要說什麽也不想，也不可能，他曾經跟松辰鈺在同一艘游輪上發生過的事，不斷地在腦海中閃回。
最終，師崢還是起身，走進了熟悉的房間。
松辰鈺在床上趴著，渾身上下都穿得很花哨，就是一個紈絝子弟的樣子。半卷衣裳卷了上去，露出一截腰，這種情境，也熟悉。他的嘴唇微微翹著，像索吻一樣肆無忌憚的誘惑著。是的，誘惑，非常沒有節操的誘惑。
師崢坐在床沿。
曾經想掐死的這個人這樣肆無忌憚地躺著。
他是不是從來依仗著自己有背景，所以好不防備、不怕危險會突然來臨？他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可以沒臉沒皮地糾纏自己，以為自己不會懲罰他的無知和背叛？
松辰鈺忽然睜開眼：“師崢。”
松辰鈺伸手將他的手握住了，但俊美的側臉，卻覆蓋在另一只手臂上。這種手勁，輕輕一扯就可以脫離，但師崢就這麽讓他拽著，腳步像被壓了幾噸重的東西一樣沈。
松辰鈺的眼眸看著枕頭：“我連堂堂正正喜歡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嗎？”
師崢溢出笑：“不怕你爸打了？”
松辰鈺說：“他舍不得打死我的，我不怕。但是，他說，如果我敢再靠近你，他就讓你再也不能翻身，而且當著我的面把你的申請報告撕碎了——師崢，我真的怕了，我已經毀了你一次，我不能再毀第二次。”
師崢輕笑。
松辰鈺繼續說：“軍事廳的任何位置我都不在乎，給我，我也不會高興。師崢，我要是有能力，我可以把所有的都給你。”
師崢說：“我不要。”
松辰鈺放開了他的手，輕輕的說：“我知道，我也要結婚了，不能再糾纏你了。”
師崢的心忽然鈍鈍的疼，像被很鈍很鈍的鋸子慢慢磨，松辰鈺以那麽輕的聲音宣告一段結束。許久，松辰鈺的呼吸聲勻稱了，他醉了，睡了，眼角有一滴眼淚。
安靜地坐了五分鐘後，師崢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師崢剛走到欄桿前，慕歡沖了出來，喘著大氣：“師崢！你太長臉了！”
“怎麽了？”
“童宇太特麽狠了！他的保留節目就是……”慕歡喝了一口啤酒壓驚，“多虧剛才你什麽也沒幹！我們一鍋人都眼睜睜看著啊！臥槽，我差點以為你提槍要幹啊！！”
師崢笑了：“想得美！就童宇那點手段！”
童宇從陰影中轉出來，大著舌頭說：“不是我啊！別什麽臟水都往我頭上潑啊！辰鈺自己說要這麽來的，他非不死心，說你對他還餘情未了！我就說，師崢是說到做到的人，比誰都絕情，他不信，看吧，連頭發絲都沒動！徹底清醒才好！”
師崢一怔：“什麽？松辰鈺自己的主意？”
師崢心想不好，連忙轉身回去，門已經鎖上了。等不及鑰匙，師崢一腳踹開了門，床上，沒有人，他推開浴室，浴缸中，水上飄紅，松辰鈺坐在水裏，修長的雙眼看著師崢，淚水盈眶。
師崢震驚地看著。
童宇臥槽一聲，連忙將松辰鈺抱了出來：“辰鈺！你發瘋了！”
慕歡跑到前臺把紗布什麽的一拿，想給松辰鈺纏上，松辰鈺拼命地搖頭抗拒，不說話。慕歡氣得咬牙，把東西往師崢手裏一塞：“有意思沒意思啊！都是大男人要死要活的幹什麽啊！”
師崢把松辰鈺的手一握，松辰鈺不抗拒了。
童宇和慕歡出去了。
童宇抽出一支煙，打火機打了好幾下，手直發抖：“嚓！那口子割得真大！辰鈺這小子，還真是，鐵了心要死怎麽的啊？有毛病啊！他現在要什麽有什麽，非跟師崢倔什麽啊！”
師崢飛快地把松辰鈺的傷口包紮好。
又將松辰鈺一身濕衣服脫下，換上睡衣，終於松了一口氣。又拿起電吹風吹松辰鈺那一頭濕漉漉的短發。吹著吹著，松辰鈺抱住師崢，臉埋在他的胸口。
師崢嘆了一口氣：“別傻了，別跟自己過不去。”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喜歡高晗。”
“跟高晗沒有關系。”
“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
“不要再跟你爸作對，他真的會打死你的。”
“我不怕他打我，我怕像剛才那樣跟你徹底斷了關系——我不會結婚，這一回，我死也要自己做主。師崢，原諒我好不好，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背叛你，我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想害你。”
師崢忽然說：“那你以後都聽我的？”
“師崢……”松辰鈺眸子瑩淚。
“如果想跟我，就要什麽都聽我的，跟你爸斷絕父子關系，你願意嗎？”
“師崢……”
“你要想清楚，願意嗎？”師崢凝視他的眼睛。
松辰鈺楞了一楞，而後舉起手腕，慘然一笑：“我連命都不想要，你說我願意嗎？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師崢，你不要總是欺負我！”
師崢將他攬入懷裏，聲音驀然溫柔：“你傻啊！”
五月的花香，充盈了整個夜晚，松辰鈺仰頭，親了上來。溫柔的癡纏怎麽都讓人流連，汗水像淚水一樣讓人舍不得，師崢擁抱著松辰鈺，釋放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溫柔之後，松辰鈺忽然忐忑：“師崢，假如我騙了你。”
“老老實實坦白。”
松辰鈺小聲說：“是童宇給我出的主意，他說如果你對我自殺都不在意的話，讓我徹底死心。”
師崢輕笑：“一人做事一人當，以後不要總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唉！我就離開那麽一會會兒，能出來那麽多血？我的腦子又沒缺筋！不過，口子割得還不小！”
松辰鈺說：“我坐在浴缸裏時，想到你要是不來救我，還不如真的死了算了，一狠心就……”
師崢抓過他的手：“以後聽我的話。”
松辰鈺認真地點了點頭，嘴唇微微翹了起來，泛起了誘人的光澤。
即使在應有盡有的環境裏，松辰鈺依然傻著，單純著，飛揚跋扈地懦弱著，偶爾存一個惡念也被自己一個呵斥就立刻斷了——趕也趕不走，對於這樣的松辰鈺，師崢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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