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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隱藏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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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師崢騰出手想給高晗打個電話,卻被松辰鈺死死抓住了,他的眼角流著眼淚:“師崢,你怎麽能這樣?”

師崢的手軟了,咬著牙齒說:“高晗,在先的。”

松辰鈺明知道自己跟高晗是先在一起的,松辰鈺明知道高晗這個人臉皮薄,松辰鈺明知道一旦說破就面臨著被提出這段關系的危險,可他還是以這種玉石俱焚的方式,將高晗逼出了這個房子,逼得師崢不得不正視這個關系——師崢心裏都明白,但他也只能死死按住松辰鈺,任由高晗帶著羞憤離開了。

師崢松開手,松辰鈺的眼淚還在流。

好半天師崢來了一句:“他都走了,你還哭個什麽勁?!”

一點都不像一個男人的松辰鈺就那麽傷心的哭著,眼淚流在沙發上,布藝濕了一大片。師崢嘆了一口氣,過去將松辰鈺抱了起來,攬進了懷裏。松辰鈺緊緊地抱住了他,眼淚染濕了師崢的衣襟——師崢想,大概就是這樣,才會有牽扯不清的不祥預感吧?

後來,師崢給高晗打電話,高晗當夜就回X-軍區了。

關於這件事,師崢想解釋但被高晗打斷了,高晗說沒有必要。後來斷斷續續又打過幾次電話。

師崢覺得高晗已經看出自己跟松辰鈺牽扯不清,事實上,師崢也有攤牌的想法,因為他做不到腳踏兩只船。當然,分手這種話挺難說出口的。高晗是多麽聰明的一個人,他替師崢找到了借口並說了出來:“我不想破壞別人的婚姻,我們,分手吧。”

松辰鈺,就這樣,走進了師崢的人生。

每天早晨醒來,松辰鈺都偎在了師崢身上。師崢破罐子破摔,把鎖都換了,免得哪天松雅回來,見到這情形嚇著了。

松辰鈺黏人,但凡沒人的時候他都要往師崢身上膩。

松辰鈺這二貨隨時隨都能發情,師崢卻是很克制的人,在外邊,堅決不讓松辰鈺靠近自己,更不表露出任何情緒。

所以好不容易回到家裏,松辰鈺怎麽的都要黏在師崢身上,就算師崢坐著想事時,他也會拉開師崢的拉鏈來玩。師崢血氣方剛,哪裏受得了這麽個膩歪法,再強的忍耐力也扛不住。偏偏松辰鈺出奇的放得開,什麽都敢玩,師崢一失控,兩人就玩到半夜去了。

這一天又到二半夜了。

師崢披起睡衣惱火地說:“松辰鈺!我再一次警告你!我想正事的時候你別胡來!”

松辰鈺扶著腰,嘀咕著說:“假正經!剛才明明爽成那樣,拉起褲子就翻臉!哎呦,剛才那姿勢不對勁,腰疼……師崢,扶我去洗澡吧……師崢?師崢?拔X無情的家夥!”松辰鈺獨自一個人幽怨地走進了浴室。

師崢心情煩得不行——剛才很爽是沒錯,但他實在很厭惡這麽墮落的自己。

一開始是稀裏糊塗的玩進去了,哪裏知道松辰鈺這人粘性這麽強,楞是把自己拖進了一起墮落的深淵。

而且最近,松辰鈺是越來越放肆,以前師崢一變臉,他還怕怕的,現在師崢就是發火,他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過沒兩分鐘就又黏上來了。

難道一輩子要跟松辰鈺在一起?

開玩笑!這個人!

抱著那個很誘人的身體還湊合,可長久在一起是要看品行和性格的啊。所以,玩一玩還行,等松辰鈺的新鮮勁過去就好——這家夥明明做那事的時候到後來也喊疼,有時眼淚都下來了,偏偏不長記性天天來撩撥。

師崢也擔心過松辰鈺的身體受不了,松辰鈺咬著牙說:“你要不上,我才受不了!”

對這麽一個人有什麽辦法?師崢想了個招,但凡有重要的事,他就讓師諾糾纏住松辰鈺。而後書房的門一關,把這兩人的聲音一起關在門外,這樣才算是得到了一片凈土。

最近,師崢在議事廳裏的處境很微妙,其他老家夥架空他的意思越來越明顯。

師崢漸漸領悟老丈人說他太嫩太心急的意思。的確,他的人脈和關系都沒有鋪到位,導致現在說話都沒分量。師崢偶爾也跟松辰鈺說一兩句,松辰鈺立刻說:“你別急,我跟我爸說去!”

呵!就是這簡單一人!什麽都是他爸能解決!

要知道,以現在師崢的位置,已經不再是簡單一個誰就能解決所有事了。那群老家夥的關系網太密,師崢不想把自己織進去,所以,他保持中立態度,暗中卻拉攏年輕的一撥人:他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師崢揉著額頭出了書房,卻見:松辰鈺端了張椅子端端地坐在門前,歪著腦袋睡著了。

是等自己出來?這不是找罪受嗎?

師崢舉起手要拍他,又停下了,手橫在松辰鈺的背上,一抱,想抱進房子。松辰鈺迷迷瞪瞪地說:“師崢,你忙完了?你一天都忙什麽啊……你要學會化繁為簡的工作!以前就這樣,我一個小時幹完的活,你拿過去得研究好幾天!”

能一樣嗎?你就閉著眼簽字!

師崢懶得說他。

松辰鈺攬住了師崢的脖子:“但我就喜歡你這個認真勁,不愧我在我爸面前說了你那麽多好話!”

“那我得謝謝你了?”

“哼!當然!松雅說要嫁你,我爸本來不太願意,還是我給說通的——那時我就說,你一定會很成器的,他看中的那幾個人都遠遠不如你——師崢,要不是當初同意了,我跟你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了!”

原來你是罪魁禍首!

也是,如果沒和松雅結婚,他現在應該會是一個高階軍官,但覺得沒可能升到現在這個地步。師崢想起了以前那些事,笑著問:“那你以前還總跟我針鋒相對?”

“對你兇一點,你就不會認出我是師諾的爸爸了。”

幼稚不幼稚,師崢又想起一件舊事:“你以前經常給我找茬,比如武器那件事,差點沒把我氣死——你該不會說是喜歡我,所以故意引起我的註意吧?”

“什麽啊!我一直給你爭取的!”

“……”

“當時童宇負責武器裝備,他老爸特地跟我爸叮囑,必須讓他兒子占先鋒。但沒想到,童宇的一直沒動靜,還是我跟我爸不停地說,嘴皮子都磨破了,才給你終於弄下來的——對啊!你還以為我故意壓著的呢!”

原來是童家老頭和松老頭之間的利益平衡啊。

師崢說:“誰讓你不跟我明說?”

松辰鈺哼了一聲:“我怕打擊你啊!畢竟在我這裏壓著,沒批準,表示還有戲。要是徹底扯開來說,說不定還真讓童宇搶先了——哼!就沒見你說過我一句好話。”

說著,松辰鈺扒上來,親了師崢一口,見師崢沒什麽反應,又親了幾口,師崢無語。松辰鈺不滿:“師崢!你是不是X萎啊!”

“……我是不是,你還不知道啊?”

“嗯哼!”

“……別亂動!師諾旁邊睡著呢……別動!又找抽了是不是!”師崢被子一拉把松辰鈺蓋得嚴嚴實實。

這天,師崢跟舊戰友廉震在辦公室會面。

兩人小半年沒見了,說完正事,廉震把桌子上的玫瑰一抽,笑了:“哎呦,真的啊,還以為是假花呢。師崢,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情調了?對了,我就說這一次見面你哪裏變了,好像,更滋潤了!”

滋潤?不是圓潤吧?

廉震哈哈笑了:“滋潤滋潤!以前是仙人掌,現在沒那麽陰沈了,你是不是枯木逢春了?”

沒有逢春,是遇上爛桃花了。

正說著,爛桃花進來了:“師崢,該回家了!”

廉震訝然地看著,而後悄聲地問師崢:“你跟你家小舅子現在關系這麽融洽了?他怎麽一個勁往你身上黏啊!”

師崢不自然地回答:“他誰都黏!”

這句哪能騙得過以前跟松辰鈺、童宇等人從小長到大的廉震,廉震皺眉說:“他的性格是軟,但可不是誰都黏,以前都是別人黏他他不樂意的!”

“是吧?”

“剛畢業那會兒,我們一起進特殊訓練營,一群男人,玩起來沒節操。松辰鈺長得不錯,有個戰友對他——你懂的,騷擾,後來被松辰鈺追著拿槍打,差點出人命,那戰友被整慘了,直接給弄到X萎了!那以後沒人再敢打松辰鈺的主意了!”

“松辰鈺把人上到X萎了?”師崢驚了,嚓,這二貨不會是,送上門去把那人玩到殘吧!

廉震疑惑地笑了:“想什麽呢?是弄不是上!松辰鈺想了個招把那人給銬住了,然後一邊放碟片,一邊用槍托敲那個地方,這不X萎才怪呢——不過那人現在結婚有孩子了,估計是好了!”

師崢也笑了,沒來由的松一口氣。

“那戰友氣得夠嗆,咒松辰鈺一輩子享受不了性福——哈,哈哈,誰讓他惹了一只蔫兔子啊!”

回到家,師崢還琢磨這事,越琢磨越發笑,心想松辰鈺也有這麽三貞九烈的時候啊。



作者有話要說:

……

謝謝「一只喵」君的地雷喔!=^_^= 雖然更新渣渣的,但也木有停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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