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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總覺得那裏不對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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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小師諾到底是大了點。

更願意跟自己的爸媽在一起,尤其他特別崇拜師崢,每次都自豪地說我爸爸怎麽樣怎麽樣,現在是越來越黏師崢了。白天見不上就罷了,晚上一定要跟著師崢吃飯睡覺。

現在的小孩就是天,大人拗不過小孩。

丈母娘怕師諾營養不良,讓保姆按點去給師崢做好飯。原本師崢隨便怎麽就解決了,現在跟著師諾天天營養餐。

這天保姆家裏有事,請假了沒來,師崢心想剛好可以去吃點胃口大開的東西了,還沒出門呢,松辰鈺端著煲好的湯過來了,師諾貪玩不好好吃,松辰鈺就追著跑來跑去的師諾讓他吃。

師崢實在看不下去了:“師諾,過來!”

師諾和松辰鈺同時嚇了一跳。小師諾糯糯地過去,一雙大眼睛心虛地眨啊眨。

師崢說:“吃不完,不許玩!”

師諾乖了,跟松辰鈺兩個人圍著一大罐子湯賣力地吃。見師崢離開了一下,師諾靠到松辰鈺身邊,低聲問:“舅舅,你也怕爸爸發脾氣?”

“……沒有啊。”

“騙人!以前姥姥讓你吃你都不吃!”

“……笨蛋!我幫你吃的!你爸爸那麽兇,你什麽時候吃得完!”

“才沒有呢!你爸爸更兇!”

“……笨蛋快吃!一會兒又要挨訓了!我疼你好幾年,他回來兩月就把你勾走了!”

“他是我爸爸!”

“……”

幹掉一大鍋湯之後松辰鈺要走,師諾不樂意了,拽著他不讓走,要一起玩。因為師崢只會陪在一邊,可不像松辰鈺,會蹲下來跟笑師諾一起玩“小孩的玩具”。松辰鈺當然不願意,說天黑了要回去睡覺,師諾就吊在他手臂上,不停地嚷嚷:“我們家什麽都有,舅舅睡我跟爸爸的大床上。”

頭疼的師崢躲書房去了。

果然退讓一步,就意味著要退讓好幾步,松辰鈺就這麽被小師諾拖住了,好不容易到他上床,還要給他講故事。

師崢以前都是照著書念。

松辰鈺不一樣,他手舞足蹈,一人分飾七八個角色,眉飛色舞地跟師諾講故事,師諾聽得津津有味。

過了許久,書房的師崢聽見哢嚓一聲門響,松辰鈺走了。

床上,師諾早睡到爪窪島去了。

師崢也不能阻止這倆親生父子見面,就這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松辰鈺越來越頻繁地出入。果然,松辰鈺這種記吃不記打,稍微給個好臉色就是晴天,沒幾天松辰鈺就又跟在他自家一樣隨便了——值得慶幸的是,規規矩矩,沒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好在,不久,松雅回來了。

一個多月沒見,松雅臉頰豐滿了一些,氣色好極了,人也開朗了。

院子裏都羨慕不已的“夫妻”,又重新相聚,師崢的心情波瀾不驚不喜,因為他知道松雅很快又會“因公出差”的,這個各過各的生活方式,早就習慣。這天,師崢在書房呆到很晚,松雅進來了。

松雅一襲亮麗的衣裳,帶著濃淡適宜的妝:“師崢,我想跟你談一談。”

師崢擡起頭,微笑。

松雅說:“當時我有了小師諾,所以急需要一個結婚的人——結婚前我跟你也都談得很清楚,這就是形婚。”

師崢說:“我一直記得,也很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

他沒有碰過松雅,也沒有要求松雅做什麽。

松雅說:“我本以為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有跟人戀愛的想法和際遇。”

師崢說:“一輩子這麽長,總會遇上。”

松雅最先挑開離婚這個話題嗎?雖然不是最佳時機,但也好,她想解脫,自己不能阻攔。

松雅卻說:“我這麽說可能有點唐突,但是,我希望你能幫我一把。”

松雅果然找到了第二春,就是那個挺普通的連長。松雅的請求很簡單,期望師崢能把那人提拔上去。她沒有膽量去求自己父親,也不放心自己弟弟的辦事能力,所以她選擇了能力強、口風嚴的師崢。

想不到,自己要親筆在帽子上塗一把綠。

師崢笑了笑,溫和地說:“沒問題,這有什麽難的,你幫了我那麽多。其實不離婚,對我是好事,我畢竟要借你家的力。”

師崢從來沒有隱晦過“借力松家”這個目的,也正是這種坦白,讓他跟松雅之間很純粹,所以松雅會直言不諱。畢竟,想要雙贏,兩方都必須清楚對方的目的,總是好過諱莫如深。

師崢說到做到,根本不需要他出面,那個連長就提上來了。

松雅心情好,師崢心情也好,兩個人雙雙出入松滔家、慕國盛家、自己家,宛如新婚夫妻一樣。這天在老丈人家裏,松滔泡了功夫茶,跟師崢聊起局勢,師崢喝了一肚子茶,好不容易得了機會,走到三樓的露臺上透口氣。露臺上擺著成架的花盆。

過了會兒,就聽見兩個人上來了。

師崢正要轉出去打招呼,就聽見松辰鈺氣憤地說:“松雅,你跟師崢到底怎麽回事,你們是不是要變成真正的夫妻?”

“我們之間的事你管不著吧?”

“你既然不喜歡他,就別有事沒事裝得跟真的一樣!你明知道他這個最講責任、最好面子!”

松雅反問:“如果不是你,我需要裝?”

松辰鈺理虧不說話。

松雅又說:“以前的事我就不扯了,反正已經這樣,這個錯,你我各一半。”

兩個人都沈默了一會兒,師崢在花盆的背後,風涼颼颼的。

松雅開口了:“要不是實在沒感情,師崢真是最佳的老公人選,有能力,有責任,有擔當,人也大度,即使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也很盡心盡力。不過,我需要提醒你:師崢的負責,不是對隨隨便便的人都負責——是基於有恩有情的基礎上。他目的明確,你要是對他沒用,對他也沒恩,就別上趕著扒過去。”

松辰鈺怒:“我什麽時候上趕著了!”

女人的眼光和直覺總是很敏銳,松雅微笑:“行,你就嘴硬吧,我要出去一趟,兩個月吧,你把師諾管好。”

“還需要你說!”

松雅“出國”了,日子又恢覆常態。

也許是松雅的話起效了,松辰鈺好幾天都沒有踏進師家的門。

不過,這天松滔把師崢叫過去,說之前有師崢手把手教著松辰鈺長進了很多,最近松辰鈺又沒主心骨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

師崢心想,松辰鈺那性格就扶不起來,更別說能力。與其不斷地扶松辰鈺進入爭權奪勢之中,不如給他一個更安穩的位置,老老實實呆著,經年累月,說不定還能有點出息。當然,師崢不能明說,他只能又去找松辰鈺,看看他最近幹點什麽。

松辰鈺正被基地的事情煩著呢,要全面鋪開,人力物力財力是一個龐大的系統。

松辰鈺橫了一眼:“來幹什麽?”

還能來幹什麽,師崢嘆了一口氣,開始教這個腦子不太靈光的二貨。等教玩之後,順口問了一句都懂了沒有,松辰鈺嘀咕了一句:“你不是不管我了嗎?”

誰讓你有一個好爸爸呢,不來也不行,師崢板著臉說完,本來就沒事了,誰知這時松辰鈺接到童宇的電話,原來他們一塊兒玩的卓柏羽要結婚了,今天是結婚前的告別單身狂歡。這不見松辰鈺沒來,童宇電話來催一下。

卓柏羽是一個特別能玩、玩得還很出格的人,這次他租了個豪華游輪出海,所以一鍋人都等著松辰鈺來呢。

師崢一聽那些人名就問:“怎麽全是男的?”

“女的在玩不開。”

師崢又問:“不是都關系好的嗎?好幾個人沒太聽過啊?”

當然松辰鈺不以為然地說:“還不許別人帶個家屬?要不怎麽玩?”

師崢臉皮抽了:“你們準備玩什麽?”

松辰鈺瞅了他一眼:“都是他們想的招我怎麽知道啊?”

師崢說:“要沒記錯的話,在童宇的告別單身狂歡上你還被他們扒光了?”不止扒光,還要在那玩意上系個各式水果,總之各種沒節操。

松辰鈺漲紅了臉:“又不止我一個人!”

這種狂歡一視同仁,都是相差無幾的兄弟,惡作劇的時候可都不管老爹是什麽身份。松辰鈺喝不了酒,性格又軟,無論怎麽看都是被人捉弄的對象,師崢可不想他又被人給怎麽樣了。

兩人說到後來,師崢就跟著松辰鈺去了,這可是不折不扣的一個家屬。

一見面童宇就樂了:“家屬帶來了?辰鈺你太卑鄙了!”

師崢玩什麽都不輸分,而且總能把別人帶溝裏去,沒人占得了他的便宜。可惜,他能守住陣地,松辰鈺就不行了就師崢去廁所的一會會兒功夫,他就被一群人惡整得連灌了好幾杯,眼看就到上演脫衣舞的境地。

師崢恨得牙癢癢,回來就給他報仇。

一喝就暈就醉的松辰鈺膩在師崢身上,兩眼迷離:“童宇,有本事跟師崢賭一把啊,不敢啦?”

師崢將松辰鈺往椅子上扶,松辰鈺非不願意,玩著玩著,童宇就側目了:“餵!松辰鈺!看把你姐夫擠哪裏去了!哎呦,都窩進懷了去了!”

師崢一抖,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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