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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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一出狗血劇,你永遠不知道它下一刻會使出什麽奇奇怪怪的手段。

——by鳴人

古典的美式吊燈高高懸掛在天花板上,地上鋪著厚厚的新西蘭純地毯,每樣家具都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制成的,淡淡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旁邊有古典的青花瓷瓶和鏤空雕花櫃子做裝飾,增添了典雅的氣氛。

身處這精美客廳的鳴人卻沒有絲毫高興,他默默的看著坐在對面沙發的宇智波富岳,深深的內傷了,他終於領悟到:打醬油也是有風險的。

不過是出門打個醬油,至於就要被綁架嗎?綁架就算了,至於還要用木棍打暈嗎?打暈就算了,至於還要五花大綁嗎?五花大綁就算了,至於還用在我面前說“請跟我們走一趟,不要為難我們。”這種話嗎?你妹啊!綁都綁了、打暈都打暈了,你竟然還敢說這些屁話!結果原來一切的幕後黑手竟然是佐助他爸!這是啥節奏啊!

盡管心裏翻江倒海,如同有千萬只神獸才奔跑,鳴人臉上還是繃著一張嚴肅臉。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身處敵營,你也要做到氣勢不輸於敵人,要端高貴冷艷範!

宇智波富岳上上下下打量著鳴人,終於開口了。

“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我兒子。”

險些噴出一口老血的鳴人:“......”是我的錯覺嗎?佐助他爸這話怎麽跟電視裏惡毒爸媽的臺詞那麽像呢!原來編劇們寫的狗血劇情真的是源於現實的! Σ(っ °Д °;)っ

勉強壓抑住吐槽的內心,鳴人眼裏閃過一絲狡黠,隨後面露憂傷,“我的追求不低俗的。”

“...那你想要什麽,只要你離開我兒子,我就滿足你的要求。”宇智波富岳被鳴人的話說得一楞,卻還是決定按劇本來。

眼神放光,鳴人很認真地問道:“此話當真?”

“...恩。”

鳴人頓時笑得春光滿面,“那好,我是個爽快人,只要你給我和佐助辦婚禮,我馬上離開你兒子。”

宇智波富岳額上青筋一跳,渾身上下釋放著上位者特有的氣勢,面色不虞:“漩渦鳴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面對宇智波富岳極具壓迫性的氣勢,鳴人絲毫不懼,從容地道:“這是您說的不是嗎?離開你兒子,什麽要求都答應,我離鼬哥哥遠點,然後你滿足我的要求,給我和佐助辦一場婚禮,多好啊。”

宇智波富岳瞇了瞇眼,“我相信你是懂我的意思的,文字游戲就不用再玩了。”

“竟然這樣,明人不說暗話,我就直說了。”鳴人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鏗鏘有力地道:“不可能。”

“我想你應該知道,只要我一句話,你的演藝生涯就完蛋了,還有你的朋友,他辛苦籌備的電影,我也能讓他毀於一旦。”宇智波富岳冷冷的說著威脅人的話。

鳴人翹起嘴角,笑得人畜無害,從口中說出的話卻隱含著種種□□,“我漩渦鳴人雖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窮小子,但是我的後臺也不少,佐助的鷹集團,自來也前輩掌握著的木葉集團,還有我愛羅的砂瀑集團,如果我和鹿丸有事,他們就會聯合起來,到時候宇智波集團是否能撐住就難說了,何況——曉集團還在後面虎視眈眈呢。”

他漩渦鳴人不喜歡這些覆雜的東西,也不喜歡說些覆雜的話,但不代表他不懂不會。

“看來我小看你了,只是佐助知道的,你知道;他不知道的,你怎麽會也知道?”宇智波富岳心存試探。

鳴人但笑不語。

宇智波富岳正想再說些什麽,傭人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慌張地對宇智波富岳道:“二...二少爺沖進來了!”

兩人皆是一楞。

驀然,佐助修長挺直的身影落入眼簾,帶著一陣陣寒冽的氣息撲面而來,黑眸如古井般幽深,與之對視,便令人膽顫,俊臉似結上了厚厚的冰霜,抿成直線的薄唇彰顯著他的怒氣。

宇智波富岳看著很久不見的二兒子,心下感慨,曾經的幼鳥已成鷹,周身的氣勢已經過鉛華洗盡,變得迫人,完全不輸於他,卻和他大哥一樣,步入歧途。

佐助掃視了鳴人全身,確定他沒遭到什麽不好的待遇,松了一口氣。

看著佐助這樣的表現,宇智波富岳怒氣橫生,“你還知道回來!”

聞言,佐助的眼神變得冷冽,語帶諷刺,“回來?你想太多了,如果不是你采用非法手段‘請’鳴人來,我可是連踏進這裏一步都不會。”

宇智波富岳的臉色頓時鐵青,“你眼裏有我這個父親嗎,竟敢這樣對我說話!”

“呵。”佐助嗤笑,好似聽到了什麽笑話,“父親?你有這個資格?”

宇智波富岳怒斥:“我養你這麽多年,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漆黑的眼眸,看不出裏面蘊含著的情緒,佐助冷笑連連:“我真希望跟你沒半點血緣關系。”

明明是父子,兩人一見面卻面紅耳赤的爭吵起來,鳴人雖然知道佐助和他父親的關系不好,卻沒想到差到這種地步。

不顧現在劍弩拔張的氣氛,鳴人拉了拉佐助衣袖,笑得眉眼彎彎,語氣似安撫:“佐助,不吵了,我們回家吧。”他懂,佐助其實還是很在意他的父親,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一臉冷漠的把他爸無視掉,直接拉著他走了,可他卻還是會與之爭鋒相對,證明了他還是在意的。

佐助默然註視著鳴人半響,眼底的陰霾盡散,點了點頭。

鳴人朝宇智波富岳道:“伯父,我們就先走了,再見。”說完,用純潔無辜的小眼神盯著佐助。

#論鳴人純潔無辜眼神的戰鬥力?#

佐助答曰:爆表。

最後以佐助投降,臭著一張臉也說了句“再見”宣告鳴人的勝利。

望著兩人並肩走著的身影,宇智波富岳心中百感交集,他的兒子連臨走前跟他說的“再見”,還都是因為漩渦鳴人的示意才肯說出口。

在空曠沈寂的宇智波大宅裏,回蕩著一句幽幽的嘆息聲。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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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夜深人靜,整個街道安寧靜謐,只餘兩人行走時發出的腳步聲。

佐助的面上的表情很臭,顯然心情還是很差。

他驀地停下腳步,對著亦步亦趨跟著的鳴人問道:“他有沒有為難你?”

鳴人眨了眨蔚藍的眼睛,笑得一臉得意,“沒有,我根據電視上常有的狗血電視劇,隨便說了幾句糊弄他,結果讓我打探到了一些情報,也拖延了時間,還來不及對我嚴刑逼供什麽的,你就出現了。”

“哦?”佐助挑眉饒有興趣地問道:“那你打探到了什麽?”

一直觀察著他的臉色的鳴人,看他神色不那麽冰冷,便像倒豆子一般一股腦都說了出來,“我說你們聯手,他很忌憚的樣子,我還說宇智波集團後面還有曉集團虎視眈眈的,他的反應也證明了確有其事。”

龍飛鳳舞說得正得意的鳴人沒發現,佐助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一張一合的唇、眉飛色舞的表情、撲閃撲閃的藍眸、如同蒲扇般一動一動的眼睫毛......佐助用眼睛細細的描摹著,像是要把全部都刻進心裏。

“白癡。”他一向清冷的聲音變得磁性,帶著點點欲念。

單細胞動物的直覺發動的鳴人,吞了吞唾沫,佐助好像怪怪的,我需不需要...逃!

可惜他還沒有時間反應,就被佐助一把橫抱起來。

“誒!?等一下!佐助你要幹什麽!放我下來!”

鳴人的抗議被無視掉,佐助捂住他的嘴巴,強勢的控制住鳴人掙紮的動作,快速往家裏走去。

到家之後又直奔往臥室,然後把鳴人撲倒在床上。

然後......

熾熱到快要將鳴人融化掉的親吻,不安分的在光滑的肌膚上作怪的修長手指,讓鳴人紅了臉氣喘籲籲的,腦袋因為缺氧而無法思考,卻還是垂死掙紮的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佐助。

“唔...佐助你要幹什麽?走開...”

佐助支起身體,望著鳴人因為親吻而蒙上水霧顯得誘人的眸子,幽深的眼眸更暗沈了,裏面翻滾著令人心驚的欲望,聲音因為□□顯得低啞魅惑。

“你明白的不是嗎?”

“!!!唔...”

鳴人感受著密密麻麻的親吻所帶來的壓迫,不禁掙紮起來,但鼻尖縈繞著的屬於佐助的、熟悉的清冷味道,麻醉著他的大腦,使之沈淪。

頸側敏感的皮膚被不留餘力的吮吸著,而後一路向下,在精致的鎖骨、胸前光潔的肌膚上留下點點吻痕,茱萸被指腹挑逗著,鳴人不自覺發出小貓似的顫音,聽得佐助很想立馬進入。

正當鳴人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時候,□□感到了有帶著粘稠的異物侵入,那是佐助修長白皙的手指,上面還有著潤滑劑。

“等...佐助...不...啊!”

鳴人的眼角有淚水滲出,畢竟是第一次,私密處脹痛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扭動身體。

“乖,別動,不然我忍不住了。”佐助努力克制著自己,他不想讓鳴人第一次就不好受。

待能進入三根手指後,鳴人發覺佐助忽然將手指都抽了出去,他懊惱的發現身上陡然升起一股空虛感,而後,炙熱抵上了那裏。

“!!!不....”鳴人瞪大了眼睛。

還沒說完,佐助就一個挺身,全部進去。

“痛!”

聽著鳴人吃痛誘人的聲音,佐助既心疼又被誘惑到,眸子更加暗沈幽黑。

“乖。”

而後開始瘋狂的動了起來,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感都發洩出來,即使鳴人求饒也不肯罷手。

抽動中,佐助空出一只手撥開擋住鳴人額頭的發,與動作不同的溫柔吻住鳴人光潔的額頭。

“鳴人...我愛你。”

夜,還很長......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低調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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