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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摳完鼻屎沒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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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摳完鼻屎沒洗手

大紅一發出邀請,紅褲衩立馬答應。

“好啊!好啊!謝謝兄弟!太好了,我終於有朋友了!”紅褲衩激動的熱淚盈眶。

聽見他最後一句話,大紅好奇:“你以前沒朋友嗎?”

紅褲衩搖了搖頭:“我活著的時候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也離家出走了,死後見過其他鬼,但是他們都躲著我走。”

“這麽慘啊!”大紅嘆息一聲。

“兄弟,我們坐下說吧。”大紅叫著紅褲衩坐到陽臺上。

宓錦揪起兩包零食扔給大紅。

大紅接住:“謝謝大神!”

宓錦:“不客氣,吃吧,一邊吃,一邊聊。”

張一也見狀,也跟著坐了下來,一起吃零食。

楚瀟瀟跑去房間拿了個手機支架,她把手機安支架上,找了個合適的角度放好,隨後跟著坐到了沙發上,吃零食。

三個大人,一個小娃娃,加一只小不點,十只眼睛齊齊看著大紅和紅褲衩,等著聽故事。

見紅褲衩和大紅不說話,球球沖著他們汪汪叫了兩聲,示意他們快說。

大紅把手裏的零食分給紅褲衩一包:“來,我們繼續聊。”

紅褲衩一臉懵逼的看著手裏的零食:“這不是人類的東西嗎?我們怎麽能碰到?”

“當然是因為大神啊!”大紅指指宓錦:“我跟你講,這位是大神,大神可厲害了,無所不能!這零食,我們不僅能碰到,還能吃。”

大紅說著,撕開手裏的薯片包裝,揪出兩片扔嘴裏——哢哢哢。

“這麽厲害!”紅褲衩看宓錦的眼神多了幾分崇拜。

此時,彈幕:

【我是來看宓錦跟鬼打架的,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歡迎來到宓錦吃瓜零食話會。】

【這是鬼嗎?這是鬼嗎?這真的是鬼?這鬼怎麽一點也不兇?!】

【不僅不兇,還有點憨。】

【好巧啊,那只穿著紅色運動裝的鬼居然跟咱家大粉同名!】

【大紅來了沒,大紅快來看跟你同名的鬼!】

這邊,大紅迫不及待的八卦起來:“兄弟,我有億點點好奇你老婆為什麽會跟別人跑?”

“哎。”紅褲衩嘆口氣,撕開蝦條包裝袋,揪起幾根放嘴裏。

咽下後,他又嘆了口氣,這才緩緩道:“跟你說實話吧,兄弟,其實我沒忘記我的名字,我叫沈秀金,這名字太娘了,咱們把它忘記,我還是喜歡紅褲衩這個名字,以後就叫紅褲衩。”

“好!”大紅果斷點頭。

紅褲衩開始了他的回憶:“我叫沈秀金,家住大咯莊沈嘎村。我爹媽活著的時候,家裏開著個服裝廠,我家是我們村最有錢的。後來我娶了老婆,還生了個兒子,一家三口很幸福。”

“後來呢?你老婆是怎麽跑的?”大紅等不急的追問。

“哎。”

紅褲衩嘆息了兩聲,繼續說:“我爹媽去世後,把服裝廠交給了我。那幾年,生意不景氣,我家服裝廠賺的不多。爹媽走後,我發誓要把服裝廠做大做好。於是,我對服裝廠施行了改革。”

“我覺得紅色背心褲衩會受到消費者的歡迎,便讓工人們只生產紅背心,紅褲衩。”紅褲衩指指身上的衣服:“就是這樣的。”

“你為什麽會覺得消費者喜歡紅背心紅褲衩?”宓錦這時問道。

紅褲衩說:“紅色喜慶啊!而且紅色寓意紅紅火火,背心和褲衩穿著多舒服啊!”

宓錦:“……”

“你繼續說,繼續。”

紅褲衩:“可是,改革之後,服裝廠生意越來越差。我媳婦要求服裝廠恢覆原來的生產模式,我沒同意。”

“那段時間我倆經常吵架。有一天,我從山裏救了一個被家人拋棄的女孩,她叫趙童童。

童童非常善良,還很溫柔,不論我做什麽都支持我。這麽一對比,我感覺我媳婦就是只母老虎。”

“你把你媳婦拋棄了?”楚瀟瀟騰的站起來,拳頭握的緊緊的。

紅褲衩要是敢說個「是」字,她現立刻馬上沖上去扁他。

紅褲衩看向楚瀟瀟,搖了搖頭:“沒有,我媳婦嫁給我十幾年,還給我生了兒子,如果我因為別的女人跟她離婚,那我不就成渣男了嘛,我這輩子最討厭渣男!”

楚瀟瀟松口氣,坐了下來:“不好意思,誤會你了。”

“沒事,沒事。”紅褲衩擺擺手。

“然後呢?”大紅問。

紅褲衩:“我看童童無家可歸,挺可憐的,便把她認作了幹妹妹,讓她住在我家裏。但是我媳婦老針對她,童童卻總是讓著我媳婦,這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再後來,童童的眼睛不小心受了傷,需要換眼角膜。我想讓媳婦捐給她一只。人有兩只角膜,捐給童童一只,我媳婦還有一只,童童也能看見光明。但我媳婦還是不同意,不僅不同意,她還罵我,扇我巴掌。”

楚瀟瀟又怒了:“我要是你媳婦,我也罵你,扇你,還要踹你!憑什麽讓你媳婦捐,你怎麽不捐!”

紅褲衩抓住了楚瀟瀟最後一句話:“我媳婦也是這麽問我的。幸虧我媳婦這麽問我,我才想起來我也能捐。”

楚瀟瀟:“……”

彈幕:

【本以為這鬼是個渣男,沒想到這其實是個蠢貨。】

【我要是他媳婦,非得把他天靈蓋掀開看看裏面是不是裝了糞!】

【我敢以人格擔保,這位鬼兄弟腦子裏裝的不是糞,是鼻屎!】

大紅聽的津津有味:“後來呢?你捐了?”

“哎。”

“哎!”

紅褲衩嘆了三口氣,又吃了一大把蝦條,繼續道:“我媳婦不同意我捐,雖然我覺得她有點無理取鬧,但畢竟我媳婦跟我是一家人,她不不同意,我當然不能捐啊!所以,我每天都跟我媳婦做思想工作,最後終於說通了。”

“可是,我做完手術回家發現媳婦不見了,媳婦留下一個紙條,說她跟別人遠走高飛了,讓我跟童童過吧。”

紅褲衩說著說著,嘴一扁,豆大的眼淚從眼眶子裏掉了下來。

紅褲衩一邊掉眼淚,一邊往嘴裏塞蝦條。

宓錦眼神微妙的看著紅褲衩往嘴裏塞蝦條的那只手。

她剛想起來,紅褲衩摳完鼻屎沒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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