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陪他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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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這反應, 陳昭言也情不自禁地跟著笑，“要不要笑得這麽傻？”
“你才傻。”柯溪不滿地冷哼，“還有, 以後麻煩你對我說話客氣點。”
陳昭言：“你想讓我有多客氣。”
柯溪想了想，“反正現在不一樣了, 你也可以不用客氣，不過我會生氣, 到時候你就慢慢哄吧。”
陳昭言說了句“那算了吧。”哄人是其次, 讓她不開心才是最不值得的。
“什麽算了？”柯溪眼皮子一跳, “你不能渣我, 我們才開始呢。”
哪有說讓他哄人就提分手的。
“好吧好吧，你不用客氣, 我會變得大氣一點的。”柯溪嘆口氣，“以後我會好好哄你的。”
這時候老板終於拿零錢退給他們了。
柯溪接過錢往陳昭言手裏一塞，“吶, 今天的小費。”
陳昭言挑了挑眉, “我身價這麽低？”
“反正今天只值這麽好。”柯溪嘿嘿地笑, “明天看你表現。”
“行吧。”陳昭言把鑰匙給她, “那我去上班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柯溪原地蹦跶了兩圈！開心過後, 柯溪撥通了阮七七的電話，得知她已經去上班了, 柯溪想去奶茶店找她。
想到昨晚受到的傷害，阮七七故意道：“算了吧我不太想聽。”
柯溪有些失望：“那你真的不想知道我想跟你說什麽事嗎？”
阮七七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那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事？”
“你什麽時候不忙了再說，我當面給你說。”柯溪覺得在電話裏說沒有意思，而且萬一她高興過頭了，被阿姨或者突然回家的爸爸媽媽知道怎麽辦。
還是離開這個地方說比較安全。
阮七七：“算了你過來找我吧。”
柯溪到了奶茶店的時候, 阮七七拿著一本書在看。因為這個時間點，附近的人該上班的上班，該上課的上課，所以來買奶茶的人很少。
為了不讓老板娘說阮七七，柯溪站在臺子外面，點了兩份奶茶，她一份，阮七七一份。
但點好了，阮七七做好給她的時候不肯收錢。
雖然她在這裏上班，但是柯溪並不想占她的便宜，她把錢拿出來放在上面，拿著奶茶找了個視野比較好的地方坐著。
這樣一來，也方便七七看到新來的顧客。
阮七七看著柯溪留下的五十塊錢，無奈地笑了笑，她從自己錢包裏抽出兩杯奶茶錢放進裝錢的抽屜裏。
而後拿著柯溪的錢出去找她。
阮七七剛坐下，柯溪就把吸管插.進去，貼心地把奶茶遞了過來。
喝了一口，阮七七將錢還給柯溪。
“你幹嘛不收錢啊！”柯溪故意生氣，“我才不要占你的便宜。”
“沒有占便宜。”阮七七故意逗她，“兩杯奶茶，就是兌兩杯水的事情，沒多少。不說老板也不知道我偷做了兩杯。”
“啊？”柯溪把錢往她面前推，“這樣不行的，我們要誠實。”
“噗。”阮七七揉揉她的頭，“笑嘻嘻，你還真可愛。行了錢你自己收著，奶茶錢我已經給了。”
“我請你會如何。”柯溪覺得她就是太見外了，該死的自尊心。
“沒有如何呀，我賺錢就是用來養你的。”阮七七說，“你不讓我花錢，我哪還有賺錢的樂趣。”
柯溪朝她呲牙咧嘴。
“不是有話想跟我說嗎？說吧。”阮七七一副“坦白從寬”的姿態。
柯溪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唇
“你讓我親你？”阮七七搖頭，“不行不行，大庭廣眾之下咱們不能做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你瞎想什麽呢！”柯溪忍不住打斷她的臆想，“唇，親親，和他有關的。好吧，我實話告訴你，我的 first kiss被他拿走了。”
她眉飛鳳舞地說出這句話，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昨天的話今天又重覆，偏偏她還不知。
阮七七淡淡道：“你就說這？”
“這只是一個嘛。”柯溪想先說這個，然後再告訴她和陳昭言在一起的事情。
艱難地將奶茶咽下去，阮七七比了個大拇指，虛偽地誇她：“不愧是我阮七七的閨蜜，考完試沒幾天就上嘴了。”
“不是我主動的。”柯溪嬌羞道：“是他知道我喜歡他以後強吻我。”
阮七七打擊道：“只親一下子也叫初吻？”
“對呀。”柯溪回想起來雖然也遺憾沒有多親一會兒，但是還是很高興，“嘴對嘴了啊。”
阮七七：“………”好像還真沒錯
“其實比嘴對嘴還深一點。”柯溪舔了舔唇，一副色迷迷的樣子。
阮七七知道她接下來的話大概會說啥，反正就是傷害她這個單身狗的話：“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真的不聽嗎？”柯溪說，“我還想給你傳授一下經驗呢。”
“鍋屋恩。”
“我還有事情沒告訴你呢。”柯溪扳著阮七七的臉，讓她正視自己，“我現在是陳昭言女朋友了。”
“我又不是傻子。”阮七七說，“猜得到。”
柯溪抱著她的手臂，“他說他也喜歡我很久了，七七，我好開心呀。”
阮七七被她的笑感染，也忍不住翹起嘴角，“好，恭喜你。”
將喜悅分享了半天，開始有人來店裏。阮七七去幹活以後，柯溪又點了一份奶茶和一份奶蓋。
“七七，你什麽時候下班呀？”
“晚上八點吧。”
“好晚那算了，本來還想和你一起吃飯呢。”
阮七七懶懶道：“我更希望你家陳昭言請我吃飯。”
她們以前一起約定過，對方脫單了要請吃飯的。
柯溪：“放心，過段時間我一定安排上。”
__
陳昭言下午回醫院以後一直忙到晚上十一點才空下來，本來是打算回家的，但是這個時間點再回去就太晚了。
換了衣服以後，他在家裏的微信群裏發了條消息，告訴他們自己不回家了。
柯溪也還沒睡，一直在等陳昭言，看到他往群裏發消息，但是也沒回覆她消息的時候，氣嘟嘟地戳著他的頭像。
結果下一秒，和他的對話框就跳出了一條消息：【剛下班，今晚不回家了，早點睡。】
柯溪調戲他：【沒有你睡不著，怎麽辦？】
此時，陳昭言剛進宿舍，蘇祁文也剛回來，正準備去洗澡。
看陳昭言一臉春色的回來，他忽然想到昨天的事情，捏著手指，手臂高高擡起，“老陳，我昨天發現了一件事情。”
陳昭言擡頭，“什麽事？”
他手指點了下對話框裏的小紅點。
“就是……”蘇祁文剛說了兩個字，房間裏忽然出現了嬌滴滴的女聲在撒嬌，他及時撒住話。
然後聽到了一句完整的話：“那你啥時候回來嘛。”
聽出聲音的主人，蘇祁文打趣道：“你妹，挺關心你的。”
“以後不是我妹了，該叫嫂子了。”說了這句話以後陳昭言就去回覆柯溪消息了。
蘇祁文被驚在原地，“你速度這麽快的嗎？”
“我還想告訴你說，我昨天發現你妹對你的感情好像有點不一樣。”只是不想他速度還挺快。
“恭喜啊兄弟。”
“謝了。”
“不謝，改天請吃飯就行。”蘇祁文說。
陳昭言先回了她消息，而後將電腦打開。
柯溪趴在床上，點開他的語音：“有空我就回來。”
今天才和她確定關系，就連家都不回了。
柯溪嘆息一聲，但倒也沒埋怨。他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除非他轉行，不然他以後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就像家常便飯一樣。
說不定有一天啊，他們在…
腦海裏忽然想到那種事的時候，柯溪臉紅了。
說不定以後他們做.愛做到一半的時候，他也能因為醫院的一個電話就拋下她走了。
所以她得從現在開始習慣不是。
柯溪是想逗一逗陳昭言的，但是又怕他沒聽出她開玩笑的意思，真的把她的話當真了心理有負擔。
柯溪：【好，你在宿舍也要早點休息。】
時間已經很晚了，明天柯溪還要去練車，所以聊了一會兒，陳昭言就在催著柯溪趕緊睡覺。
第二天陳昭言一天忙到兩點才去吃飯，知道今天也沒時間回家以後，他提前跟柯溪說了。
收到他消息的時候，柯溪還在練車。怕開學以後沒時間練車，她學車時間集中在這段時間，一天要練習四五個小時。
這會兒剛休息一下，就看到他的消息。看了眼時間，
他們已經快二十四個小時沒見面了，柯溪十分想見他，他沒時間來，但是她有時間去找他啊。
柯溪立馬就給阿姨打了電話，讓她去買菜的時候順便再買一只雞，她回來要燉雞湯送去給陳昭言。
回家燉好雞湯送到醫院的時候，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她來過一次，很快就找到了他在的科室。正在辦公室裏，上次遇到的師兄也在，在他們對面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她聽到陳昭言說：“ECMO在心臟手術期間，體外循環可以短期完全替代心肺，而可以實施心內直視手術。同時，在心臟手術室快速建立的體外循環後搶救成功率非常高。（註①）”
陳顯先發現了站在門口的她，叫了聲陳昭言。
他順著陳顯的視線看到門口的她，跟中年男人說了句話，男人客氣地說“您忙”，而後又跟陳顯交談了起來。
柯溪被陳昭言帶到了一個空的閱覽室裏，“你怎麽來了？”
“來看你呀。”柯溪把保溫桶打開，一股濃郁的雞湯味就出來了，“來給你送吃的。”
“你是不是還在忙呀？”柯溪說，“你等你師兄忙完一起吃吧。我不在這裏耽誤你了。”
難得她想得這麽周到，陳昭言也沒開動。
“沒事。”陳昭言把保溫桶放至一旁，“陪你聊會兒天。”
只不過說了幾句話，陳昭言的手機就一直在響，他拿出來看了眼，鎖了手機放在一旁。
“誰呀？”柯溪手快地拿過來，然後一打開便跳出來一個女人的頭像，是一張穿著白大褂拍的全身照。
“眼科醫生？前晚你送回家的那個呀。”柯溪把他手機放回去。
“不要不開心。”陳昭言怕她多想生氣，主動解釋道：“微信是那天媽媽看著加的，我也沒辦法拒絕。不過那天送她回去以後我就跟她解釋清楚了。”
陳昭言打開手機遞給她看，“你看我沒有騙你。”
柯溪沒有一點冒犯別人隱私的自覺，當著陳昭言的面劃著手機屏幕看完所有的消息。
而陳昭言則是撐著下巴，看小女朋友檢查他的手機。
他們的聊天內容不多，也基本是女的發好幾條消息，陳昭言禮貌地回覆一兩句，便找借口說自己太忙，先不聊了。
眼科醫生：【說實話，我對你的印象很好，也覺得我們倆挺配的，都是醫生，哪怕不是同一個科室，但是也算有共同話題。】
陳昭言回覆說：【很抱歉，我並不準備找個醫生伴侶。】
眼科醫生：【其實也不用這麽忙回覆我，我們可以慢慢接觸看看，說不定你會發現我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而喜歡上我。】
陳昭言認真拒絕了，也說明了自己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看完，柯溪還是挺滿意他的回覆的，只不過白白吃醋一場，柯溪又矯情起來了，開始挑刺：“沒有談戀愛的打算？那我們倆…”
“所以說啊。”陳昭言一本正經道，“我們溪溪是我所有的意外驚喜。”
昨天分開前被他撩了，今天也被撩。
她耳朵都紅了，“赤赤，我現在才發現你好肉麻啊。”
陳昭言不置可否，“我也只對你這樣。”
看到她，就是想情不自禁地告訴她，他對她的心意而已。
“只對我這樣？”柯溪才沒忘記那天他身邊可是鶯鶯燕燕的讓她難過了嗎？她開始秋後算賬：“升學宴那天你看到我頭上的光了嗎？”
陳昭言笑容一滯：“什麽光？”
柯溪誇大其詞：“綠光啊，綠油油的，像呼倫貝爾大草原一樣。”
陳昭言：“………”
柯溪：“你知道這些草是誰種的嗎？”
慢慢明白她想做什麽以後，陳昭言配合道：“誰？”
“你啊，你看看你那天身邊圍繞的那一大堆女人，康熙皇帝的後宮都沒你的壯觀。”
陳昭言：“你這就誇張了。”
“哪裏誇張了。”柯溪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為了不讓你難過，我都沒敢說實話。”
和他鬥了會兒嘴，柯溪覺得未來一周不用見他，她也能很開心了。
接下來一周，柯溪和陳昭言見的次數也不多，不過每天都在微信上聊天，柯溪說的比較多，甚至看到一些好玩的話，搞笑的微博視頻也會分享給他。
他有空看到了才會回，有時候是半個小時就回了，有時候是大半天。
但無論哪一種，柯溪也覺得很開心。
陳昭言有時間會回一趟家，或者隔一天柯溪練完車以後就來醫院找他吃個飯，然後再回家。
因為年齡關系以及圈子限制，柯溪沒見過幾對談戀愛的情侶，不知道別的情侶都是怎麽相處的。
只在電視裏看過一些，剛開始的時候都是很害羞的，看到對面眼睛冒泡，像在空中下起了粉紅色的雨，星星點點的，都是愛心的形狀。
她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並不會有多害羞。她很快地適應陳昭言女朋友的身份。
他好像也一樣。
可能是因為從小就習慣了這樣親密的相處模式。哪怕多了這一層關系，但是相處模式沒怎麽變，還是一樣的。
有時候陳昭言和柯溪說話的時候也會自稱哥哥，但是因為他這個隱形的男朋友身份，聽到的時候柯溪也忍不住翹起嘴角，覺得像是情侶間的愛稱一樣。
以前反感的身份，在得償所願以後，又多了一絲旁人體會不到的甜蜜。
到了八月底，是陳昭言的生日，他的生日在工作日。碰巧陳思琪要去外市參加一個為期兩天的研討會。
而柯以鑫也要出差，家裏就只剩他們倆在家。
本來柯溪覺得這樣也行，這是她第一次以他的女朋友生日陪他過生日，又是交往月，這樣也很有紀念意義。
但是陳昭言的室友們都知道陳昭言談戀愛的事情，一直嚷著讓他請客吃飯。
因為父母也不在家，和柯溪商量後，陳昭言訂了個包廂，生日和朋友們一起過。
晚上回家的時候，柯溪將陳昭言給阿姨準備的紅包給她，並且讓阿姨回家休息陪陪孩子，周一再過來。
陳昭言生日前一天，柯溪考過了科目三。而後去找了一家味道不錯的蛋糕店訂做了生日蛋糕
柯溪晚上就在挑第二天穿的裙子，自己決定不了，大半夜給阮七七打視頻讓她幫她選擇。
阮七七困得咬牙切齒，“反正都搞到手了，隨便穿不行嗎？”
“那當然不行了。”柯溪又拿出一套新衣服，“他們都知道，咳，我們倆的關系，那我就不是以他妹妹的身份出現了，作為女朋友，我怎麽能不穿好看一點呢。”
“我覺得穿得樸素一些挺好的，別太做作了。”阮七七像搞事情一樣，“畢竟咱們的目的不是為了讓那群大老爺們評價你長得多好看。”
柯溪：“我真的挑不到穿啥了，你說我應該穿什麽？我聽你的。”
“傻。”阮七七說，“當然是穿方便你動手猛吃的衣服了。”
柯溪磨牙：“你能不能有點追求。”
阮七七：“我的追求就是吃遍天下好吃的，看遍有趣的書。”
“那讓你一起來你還拒絕。”
阮七七：“我都說了一大幫老爺們才不值得我請假。”
柯溪：“那是我的男朋友過生日請吃飯。”
阮七七：“沒事，反正他遲早也要請我吃。”
挑到最後沒選好，柯溪也不糾結了，到時候隨便穿吧。
反正她長得好看，身材也好，無論穿啥都好看。沒必要這麽糾結。
柯溪這樣安慰自己。
第二天下午，陳昭回家接柯溪，又去蛋糕店取了蛋糕。
他們跟著服務員到了包廂，將蛋糕讓服務員拿去冰著。進去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到了。
有七.八個人，人不多，但是氣氛都很好，熱鬧地聊著天。
陳昭言挨著給柯溪介紹了一番，有五個人柯溪是認識的，還有兩個是陳昭言科室的師兄師弟。
再有一個，柯溪也是第一次見。叫熊亦繁，是陳昭言的室友，是大三才搬到他們宿舍住的，那時候柯溪學習任務已經很重，沒再和他一起出去聚個餐，所以並不認識。
挨個認識以後，單君嚴將菜單遞過來，讓在場唯一的女生點菜。
大家都很謙虛，表示讓柯溪來，反正他們都不挑食。
一個個起哄說隨便點，別點太多太貴的吃不完浪費，但是開玩笑的語氣卻是想狠狠宰陳昭言一把。
菜單剛遞過來，柯溪就遞給陳昭言。
他也看起來，叫來點菜的主管開始報菜名。
闕齊河和單君嚴兩人跟商量好了一樣，開始挑撥離間，“陳昭言你怎麽這樣呢，都不問我們溪溪吃什麽就點菜了。”
陳顯也好熱鬧，搭腔道：“是啊，溪溪你來點。”
“陳昭言，現在溪溪可不是你妹妹，還把自己當哥哥呢。”闕齊河說，“你這個男朋友做的太差了，溪溪，咱們不要你哥了，甩了他，學長給你介紹我們專業的校草，比他更體貼，而且還有時間陪你去約會。”
其他人都在笑，就連點菜的工作人員也在憋著笑。
陳昭言眼光閃過，語氣很欠道：“抱歉啊，我女朋友比較寵我，所以出來吃飯都是點我喜歡吃的菜。”
他微微一笑，繼續道：“太抱歉了，忘了你們沒有女朋友，體會不到我現在的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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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傻。”柯溪不滿地冷哼，“還有, 以後麻煩你對我說話客氣點。”
陳昭言：“你想讓我有多客氣。”
柯溪想了想，“反正現在不一樣了, 你也可以不用客氣，不過我會生氣, 到時候你就慢慢哄吧。”
陳昭言說了句“那算了吧。”哄人是其次, 讓她不開心才是最不值得的。
“什麽算了？”柯溪眼皮子一跳, “你不能渣我, 我們才開始呢。”
哪有說讓他哄人就提分手的。
“好吧好吧，你不用客氣, 我會變得大氣一點的。”柯溪嘆口氣，“以後我會好好哄你的。”
這時候老板終於拿零錢退給他們了。
柯溪接過錢往陳昭言手裏一塞，“吶, 今天的小費。”
陳昭言挑了挑眉, “我身價這麽低？”
“反正今天只值這麽好。”柯溪嘿嘿地笑, “明天看你表現。”
“行吧。”陳昭言把鑰匙給她, “那我去上班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柯溪原地蹦跶了兩圈！開心過後, 柯溪撥通了阮七七的電話，得知她已經去上班了, 柯溪想去奶茶店找她。
想到昨晚受到的傷害，阮七七故意道：“算了吧我不太想聽。”
柯溪有些失望：“那你真的不想知道我想跟你說什麽事嗎？”
阮七七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那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事？”
“你什麽時候不忙了再說，我當面給你說。”柯溪覺得在電話裏說沒有意思，而且萬一她高興過頭了，被阿姨或者突然回家的爸爸媽媽知道怎麽辦。
還是離開這個地方說比較安全。
阮七七：“算了你過來找我吧。”
柯溪到了奶茶店的時候, 阮七七拿著一本書在看。因為這個時間點，附近的人該上班的上班，該上課的上課，所以來買奶茶的人很少。
為了不讓老板娘說阮七七，柯溪站在臺子外面，點了兩份奶茶，她一份，阮七七一份。
但點好了，阮七七做好給她的時候不肯收錢。
雖然她在這裏上班，但是柯溪並不想占她的便宜，她把錢拿出來放在上面，拿著奶茶找了個視野比較好的地方坐著。
這樣一來，也方便七七看到新來的顧客。
阮七七看著柯溪留下的五十塊錢，無奈地笑了笑，她從自己錢包裏抽出兩杯奶茶錢放進裝錢的抽屜裏。
而後拿著柯溪的錢出去找她。
阮七七剛坐下，柯溪就把吸管插.進去，貼心地把奶茶遞了過來。
喝了一口，阮七七將錢還給柯溪。
“你幹嘛不收錢啊！”柯溪故意生氣，“我才不要占你的便宜。”
“沒有占便宜。”阮七七故意逗她，“兩杯奶茶，就是兌兩杯水的事情，沒多少。不說老板也不知道我偷做了兩杯。”
“啊？”柯溪把錢往她面前推，“這樣不行的，我們要誠實。”
“噗。”阮七七揉揉她的頭，“笑嘻嘻，你還真可愛。行了錢你自己收著，奶茶錢我已經給了。”
“我請你會如何。”柯溪覺得她就是太見外了，該死的自尊心。
“沒有如何呀，我賺錢就是用來養你的。”阮七七說，“你不讓我花錢，我哪還有賺錢的樂趣。”
柯溪朝她呲牙咧嘴。
“不是有話想跟我說嗎？說吧。”阮七七一副“坦白從寬”的姿態。
柯溪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唇
“你讓我親你？”阮七七搖頭，“不行不行，大庭廣眾之下咱們不能做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你瞎想什麽呢！”柯溪忍不住打斷她的臆想，“唇，親親，和他有關的。好吧，我實話告訴你，我的 first kiss被他拿走了。”
她眉飛鳳舞地說出這句話，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昨天的話今天又重覆，偏偏她還不知。
阮七七淡淡道：“你就說這？”
“這只是一個嘛。”柯溪想先說這個，然後再告訴她和陳昭言在一起的事情。
艱難地將奶茶咽下去，阮七七比了個大拇指，虛偽地誇她：“不愧是我阮七七的閨蜜，考完試沒幾天就上嘴了。”
“不是我主動的。”柯溪嬌羞道：“是他知道我喜歡他以後強吻我。”
阮七七打擊道：“只親一下子也叫初吻？”
“對呀。”柯溪回想起來雖然也遺憾沒有多親一會兒，但是還是很高興，“嘴對嘴了啊。”
阮七七：“………”好像還真沒錯
“其實比嘴對嘴還深一點。”柯溪舔了舔唇，一副色迷迷的樣子。
阮七七知道她接下來的話大概會說啥，反正就是傷害她這個單身狗的話：“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真的不聽嗎？”柯溪說，“我還想給你傳授一下經驗呢。”
“鍋屋恩。”
“我還有事情沒告訴你呢。”柯溪扳著阮七七的臉，讓她正視自己，“我現在是陳昭言女朋友了。”
“我又不是傻子。”阮七七說，“猜得到。”
柯溪抱著她的手臂，“他說他也喜歡我很久了，七七，我好開心呀。”
阮七七被她的笑感染，也忍不住翹起嘴角，“好，恭喜你。”
將喜悅分享了半天，開始有人來店裏。阮七七去幹活以後，柯溪又點了一份奶茶和一份奶蓋。
“七七，你什麽時候下班呀？”
“晚上八點吧。”
“好晚那算了，本來還想和你一起吃飯呢。”
阮七七懶懶道：“我更希望你家陳昭言請我吃飯。”
她們以前一起約定過，對方脫單了要請吃飯的。
柯溪：“放心，過段時間我一定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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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言下午回醫院以後一直忙到晚上十一點才空下來，本來是打算回家的，但是這個時間點再回去就太晚了。
換了衣服以後，他在家裏的微信群裏發了條消息，告訴他們自己不回家了。
柯溪也還沒睡，一直在等陳昭言，看到他往群裏發消息，但是也沒回覆她消息的時候，氣嘟嘟地戳著他的頭像。
結果下一秒，和他的對話框就跳出了一條消息：【剛下班，今晚不回家了，早點睡。】
柯溪調戲他：【沒有你睡不著，怎麽辦？】
此時，陳昭言剛進宿舍，蘇祁文也剛回來，正準備去洗澡。
看陳昭言一臉春色的回來，他忽然想到昨天的事情，捏著手指，手臂高高擡起，“老陳，我昨天發現了一件事情。”
陳昭言擡頭，“什麽事？”
他手指點了下對話框裏的小紅點。
“就是……”蘇祁文剛說了兩個字，房間裏忽然出現了嬌滴滴的女聲在撒嬌，他及時撒住話。
然後聽到了一句完整的話：“那你啥時候回來嘛。”
聽出聲音的主人，蘇祁文打趣道：“你妹，挺關心你的。”
“以後不是我妹了，該叫嫂子了。”說了這句話以後陳昭言就去回覆柯溪消息了。
蘇祁文被驚在原地，“你速度這麽快的嗎？”
“我還想告訴你說，我昨天發現你妹對你的感情好像有點不一樣。”只是不想他速度還挺快。
“恭喜啊兄弟。”
“謝了。”
“不謝，改天請吃飯就行。”蘇祁文說。
陳昭言先回了她消息，而後將電腦打開。
柯溪趴在床上，點開他的語音：“有空我就回來。”
今天才和她確定關系，就連家都不回了。
柯溪嘆息一聲，但倒也沒埋怨。他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除非他轉行，不然他以後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就像家常便飯一樣。
說不定有一天啊，他們在…
腦海裏忽然想到那種事的時候，柯溪臉紅了。
說不定以後他們做.愛做到一半的時候，他也能因為醫院的一個電話就拋下她走了。
所以她得從現在開始習慣不是。
柯溪是想逗一逗陳昭言的，但是又怕他沒聽出她開玩笑的意思，真的把她的話當真了心理有負擔。
柯溪：【好，你在宿舍也要早點休息。】
時間已經很晚了，明天柯溪還要去練車，所以聊了一會兒，陳昭言就在催著柯溪趕緊睡覺。
第二天陳昭言一天忙到兩點才去吃飯，知道今天也沒時間回家以後，他提前跟柯溪說了。
收到他消息的時候，柯溪還在練車。怕開學以後沒時間練車，她學車時間集中在這段時間，一天要練習四五個小時。
這會兒剛休息一下，就看到他的消息。看了眼時間，
他們已經快二十四個小時沒見面了，柯溪十分想見他，他沒時間來，但是她有時間去找他啊。
柯溪立馬就給阿姨打了電話，讓她去買菜的時候順便再買一只雞，她回來要燉雞湯送去給陳昭言。
回家燉好雞湯送到醫院的時候，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她來過一次，很快就找到了他在的科室。正在辦公室裏，上次遇到的師兄也在，在他們對面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她聽到陳昭言說：“ECMO在心臟手術期間，體外循環可以短期完全替代心肺，而可以實施心內直視手術。同時，在心臟手術室快速建立的體外循環後搶救成功率非常高。（註①）”
陳顯先發現了站在門口的她，叫了聲陳昭言。
他順著陳顯的視線看到門口的她，跟中年男人說了句話，男人客氣地說“您忙”，而後又跟陳顯交談了起來。
柯溪被陳昭言帶到了一個空的閱覽室裏，“你怎麽來了？”
“來看你呀。”柯溪把保溫桶打開，一股濃郁的雞湯味就出來了，“來給你送吃的。”
“你是不是還在忙呀？”柯溪說，“你等你師兄忙完一起吃吧。我不在這裏耽誤你了。”
難得她想得這麽周到，陳昭言也沒開動。
“沒事。”陳昭言把保溫桶放至一旁，“陪你聊會兒天。”
只不過說了幾句話，陳昭言的手機就一直在響，他拿出來看了眼，鎖了手機放在一旁。
“誰呀？”柯溪手快地拿過來，然後一打開便跳出來一個女人的頭像，是一張穿著白大褂拍的全身照。
“眼科醫生？前晚你送回家的那個呀。”柯溪把他手機放回去。
“不要不開心。”陳昭言怕她多想生氣，主動解釋道：“微信是那天媽媽看著加的，我也沒辦法拒絕。不過那天送她回去以後我就跟她解釋清楚了。”
陳昭言打開手機遞給她看，“你看我沒有騙你。”
柯溪沒有一點冒犯別人隱私的自覺，當著陳昭言的面劃著手機屏幕看完所有的消息。
而陳昭言則是撐著下巴，看小女朋友檢查他的手機。
他們的聊天內容不多，也基本是女的發好幾條消息，陳昭言禮貌地回覆一兩句，便找借口說自己太忙，先不聊了。
眼科醫生：【說實話，我對你的印象很好，也覺得我們倆挺配的，都是醫生，哪怕不是同一個科室，但是也算有共同話題。】
陳昭言回覆說：【很抱歉，我並不準備找個醫生伴侶。】
眼科醫生：【其實也不用這麽忙回覆我，我們可以慢慢接觸看看，說不定你會發現我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而喜歡上我。】
陳昭言認真拒絕了，也說明了自己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看完，柯溪還是挺滿意他的回覆的，只不過白白吃醋一場，柯溪又矯情起來了，開始挑刺：“沒有談戀愛的打算？那我們倆…”
“所以說啊。”陳昭言一本正經道，“我們溪溪是我所有的意外驚喜。”
昨天分開前被他撩了，今天也被撩。
她耳朵都紅了，“赤赤，我現在才發現你好肉麻啊。”
陳昭言不置可否，“我也只對你這樣。”
看到她，就是想情不自禁地告訴她，他對她的心意而已。
“只對我這樣？”柯溪才沒忘記那天他身邊可是鶯鶯燕燕的讓她難過了嗎？她開始秋後算賬：“升學宴那天你看到我頭上的光了嗎？”
陳昭言笑容一滯：“什麽光？”
柯溪誇大其詞：“綠光啊，綠油油的，像呼倫貝爾大草原一樣。”
陳昭言：“………”
柯溪：“你知道這些草是誰種的嗎？”
慢慢明白她想做什麽以後，陳昭言配合道：“誰？”
“你啊，你看看你那天身邊圍繞的那一大堆女人，康熙皇帝的後宮都沒你的壯觀。”
陳昭言：“你這就誇張了。”
“哪裏誇張了。”柯溪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為了不讓你難過，我都沒敢說實話。”
和他鬥了會兒嘴，柯溪覺得未來一周不用見他，她也能很開心了。
接下來一周，柯溪和陳昭言見的次數也不多，不過每天都在微信上聊天，柯溪說的比較多，甚至看到一些好玩的話，搞笑的微博視頻也會分享給他。
他有空看到了才會回，有時候是半個小時就回了，有時候是大半天。
但無論哪一種，柯溪也覺得很開心。
陳昭言有時間會回一趟家，或者隔一天柯溪練完車以後就來醫院找他吃個飯，然後再回家。
因為年齡關系以及圈子限制，柯溪沒見過幾對談戀愛的情侶，不知道別的情侶都是怎麽相處的。
只在電視裏看過一些，剛開始的時候都是很害羞的，看到對面眼睛冒泡，像在空中下起了粉紅色的雨，星星點點的，都是愛心的形狀。
她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並不會有多害羞。她很快地適應陳昭言女朋友的身份。
他好像也一樣。
可能是因為從小就習慣了這樣親密的相處模式。哪怕多了這一層關系，但是相處模式沒怎麽變，還是一樣的。
有時候陳昭言和柯溪說話的時候也會自稱哥哥，但是因為他這個隱形的男朋友身份，聽到的時候柯溪也忍不住翹起嘴角，覺得像是情侶間的愛稱一樣。
以前反感的身份，在得償所願以後，又多了一絲旁人體會不到的甜蜜。
到了八月底，是陳昭言的生日，他的生日在工作日。碰巧陳思琪要去外市參加一個為期兩天的研討會。
而柯以鑫也要出差，家裏就只剩他們倆在家。
本來柯溪覺得這樣也行，這是她第一次以他的女朋友生日陪他過生日，又是交往月，這樣也很有紀念意義。
但是陳昭言的室友們都知道陳昭言談戀愛的事情，一直嚷著讓他請客吃飯。
因為父母也不在家，和柯溪商量後，陳昭言訂了個包廂，生日和朋友們一起過。
晚上回家的時候，柯溪將陳昭言給阿姨準備的紅包給她，並且讓阿姨回家休息陪陪孩子，周一再過來。
陳昭言生日前一天，柯溪考過了科目三。而後去找了一家味道不錯的蛋糕店訂做了生日蛋糕
柯溪晚上就在挑第二天穿的裙子，自己決定不了，大半夜給阮七七打視頻讓她幫她選擇。
阮七七困得咬牙切齒，“反正都搞到手了，隨便穿不行嗎？”
“那當然不行了。”柯溪又拿出一套新衣服，“他們都知道，咳，我們倆的關系，那我就不是以他妹妹的身份出現了，作為女朋友，我怎麽能不穿好看一點呢。”
“我覺得穿得樸素一些挺好的，別太做作了。”阮七七像搞事情一樣，“畢竟咱們的目的不是為了讓那群大老爺們評價你長得多好看。”
柯溪：“我真的挑不到穿啥了，你說我應該穿什麽？我聽你的。”
“傻。”阮七七說，“當然是穿方便你動手猛吃的衣服了。”
柯溪磨牙：“你能不能有點追求。”
阮七七：“我的追求就是吃遍天下好吃的，看遍有趣的書。”
“那讓你一起來你還拒絕。”
阮七七：“我都說了一大幫老爺們才不值得我請假。”
柯溪：“那是我的男朋友過生日請吃飯。”
阮七七：“沒事，反正他遲早也要請我吃。”
挑到最後沒選好，柯溪也不糾結了，到時候隨便穿吧。
反正她長得好看，身材也好，無論穿啥都好看。沒必要這麽糾結。
柯溪這樣安慰自己。
第二天下午，陳昭回家接柯溪，又去蛋糕店取了蛋糕。
他們跟著服務員到了包廂，將蛋糕讓服務員拿去冰著。進去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到了。
有七.八個人，人不多，但是氣氛都很好，熱鬧地聊著天。
陳昭言挨著給柯溪介紹了一番，有五個人柯溪是認識的，還有兩個是陳昭言科室的師兄師弟。
再有一個，柯溪也是第一次見。叫熊亦繁，是陳昭言的室友，是大三才搬到他們宿舍住的，那時候柯溪學習任務已經很重，沒再和他一起出去聚個餐，所以並不認識。
挨個認識以後，單君嚴將菜單遞過來，讓在場唯一的女生點菜。
大家都很謙虛，表示讓柯溪來，反正他們都不挑食。
一個個起哄說隨便點，別點太多太貴的吃不完浪費，但是開玩笑的語氣卻是想狠狠宰陳昭言一把。
菜單剛遞過來，柯溪就遞給陳昭言。
他也看起來，叫來點菜的主管開始報菜名。
闕齊河和單君嚴兩人跟商量好了一樣，開始挑撥離間，“陳昭言你怎麽這樣呢，都不問我們溪溪吃什麽就點菜了。”
陳顯也好熱鬧，搭腔道：“是啊，溪溪你來點。”
“陳昭言，現在溪溪可不是你妹妹，還把自己當哥哥呢。”闕齊河說，“你這個男朋友做的太差了，溪溪，咱們不要你哥了，甩了他，學長給你介紹我們專業的校草，比他更體貼，而且還有時間陪你去約會。”
其他人都在笑，就連點菜的工作人員也在憋著笑。
陳昭言眼光閃過，語氣很欠道：“抱歉啊，我女朋友比較寵我，所以出來吃飯都是點我喜歡吃的菜。”
他微微一笑，繼續道：“太抱歉了，忘了你們沒有女朋友，體會不到我現在的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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