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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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 陳昭言有些擔心,他從閱覽室出來找了個角落的地方,“怎麽了?”

“沒有, 就是想你了。”柯溪用手背揩去眼淚,“赤赤, 我要上課了,掛了哦。”

不等他說話, 柯溪就將電話掛了。平覆了一下心情, 繼續回教室上課。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 陳昭言心裏有些不安。他看了下時間, 現在這個點她還在上晚自習,是在班裏受委屈了嗎?

誰欺負她了?

陳昭言回撥了電話, 打不通,顯示關機。

此時,陳顯拿著病歷本過來了, “在和哪個小姑娘打電話啊?”

“沒有。”陳昭言笑了笑。

陳顯也是閩大的, 現在博士在讀, 本科期間和陳昭言是同一個輔導員, 因為這層關系, 兩個人關系挺好。

“你這眼神瞞不過我。惹女朋友生氣了?”看他這樣, 肯定是了,陳顯大手一揮, “氣了就去哄,這兒我盯著,你明天準時來就可以了。”

下晚自習以後,柯溪第一時間先將手機開機,柯以鑫給她發的消息第一時間跳了出來:【寶貝女兒, 爸爸今晚喝了酒,派了人在校門口接你,上車記得看車牌號。】

回了消息,柯溪才走。

到了校門口,柯溪沒看到自家的車,想打電話問一下柯以鑫接她的人的號碼。

柯以鑫沒接,剛自動掛斷,陳昭言來了電話。

柯溪忽然想到了什麽,臉頰掛上課笑,迅速接通電話,“赤赤,你在哪呀?我到校門口了。”

“你原地不動等我幾分鐘,我很快過來。”

柯溪在保安室裏坐著等,保安在外面,過了會兒。梁嶼出校門的時候經過看到柯溪。

“你怎麽在這裏?”梁嶼撓了撓頭,“有人來接你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柯溪也從裏面走出來,為了不擋住路,他們站到一旁去說話。

“謝謝,不用了。我哥哥要來接我。”

梁嶼點頭,“那我陪你聊會兒天吧。”至少等她哥哥來了再走。

柯溪本來想拒絕,也覺得這樣不太好。但她想到了自己的聽力,而梁嶼一直以來英語都很好,包括聽力。

每一次考試,他的聽力都是滿分。

“班長,我有點問題想請教你。”

“可以呀,你說。”

“你能教教我怎麽提高英語聽力嗎?”

柯溪的臉有些紅,她解釋:“我聽力一直不太好。”

梁嶼笑了,“有什麽不可以的。”

他見過幾次柯溪的哥哥,看到一個人過來,他認出來,在柯溪還沒發現自己哥哥過來的時候,他說:“這樣吧,明天中午我來你們班找你,我把方法都給你講一遍。”

柯溪:“好的,謝謝班長。”

梁嶼剛客氣地說了句不用客氣後。

陳昭言站在距離她們幾米遠的地方開聲,“柯溪,回家了。”

柯溪極快地說了聲再見就跑了,像個忽然發現驚喜的孩子,幾米的距離,步伐是輕快的。

梁嶼看著柯溪挽著哥哥手臂離開的背影,笑了笑。

雖然距離知道他來接她已經過了快十分鐘,這股高興勁已經過去了,但是看到他柯溪還是開心。

陳昭言將車停在了路邊,帶著柯溪走過去。

“學校門口不是可以停車的嗎?你怎麽沒開過來呀。”

以前他也經常直接將車開到校門口的,今天卻離這麽遠。

陳昭言並不搭理她。

怎麽了嘛。

“赤赤,你怎麽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柯溪很善解人意,“其實如果你累的話,可以不用來接我的,我也能自己回家呀。”

一直沈默的陳昭言聽到這句話,忽然扭頭,眉頭緊皺,“自己回家?”

柯溪點頭。

陳昭言冷哧一聲:“想得美。”

肯定和別人約好了一起回去。

柯溪:“………”她自己回家,怎麽就成了想得美的一件事了?

“以後我來接你。”

陳昭言一句話把柯溪砸暈了,高興的。不過想到他那麽忙。

柯溪:“別逗我了,你有那時間才怪。”

柯溪原以為陳昭言只是說說而已,結果他真來了。一連幾天,晚上下晚自習都是他來接。

柯溪每天到校門口的時候,總是看到他站在門口等她。

身長玉立地站著,低頭看著手機,哪怕在黑夜,他所到之處,也讓人看起來十分養眼。

柯溪悄悄走近,湊過去看他在看手機。瑩白的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戲,上面的一些字眼可以看出來是有關醫學方面的。

柯溪不知道陳昭言為什麽會堅持每天來接她,僅因為是妹妹嗎?

但他也不像妹控啊,時時刻刻陪著。

她有去了解過他的專業相關。

學醫確實很累,但是學生階段也沒累到像他這樣,天天都在忙,連正常的寒暑假也沒有。

別人周末能去逛街買點衣服,偶爾還能追個劇什麽的,但是陳昭言沒有消遣,也沒有娛樂。他把那些玩的時間都集中起來去找兼職,去學習專業知識。

但如此勤奮的人,又把自己寶貴的時間用來接她放學,給她檢查作業。甚至是下樓給她買零食。

做著沒有意義,很不起眼的事情,這讓柯溪不得不多想。

可是在陳昭言的身上,她的猜測,卻無跡可尋,因為都很正常。

柯溪很享受現在的狀態,累了一天,剛出那個壓抑的牢籠就能看到喜歡的人,是一件讓人覺得幸福的事情。

今天晚自習提前結束了十幾分鐘,柯溪發短信問了陳昭言,他還沒來。

梁嶼教給她的方法很管用,才幾天時間,根據他教的方法,柯溪聽聽力的時候已經沒有那麽費力了。

柯溪已經提前訓練了一章,但是老師還沒放到那裏,班上都沒人知道正確答案。所以柯溪又去一班找梁嶼了。

他們班不少人已經走了,梁嶼在位置上給同桌講解題目,見她過來梁嶼拍了拍同桌的肩膀。

男生就拿著作業到其他位置坐了,柯溪挺不好意思。梁嶼往裏面坐,讓柯溪坐在他的位置上。

柯溪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

梁嶼從抽屜裏把聽力練習冊拿出來,他們班聽得比較快,已經講解答案了。

柯溪對了答案後,發現還是錯了好幾個,其中兩個是因為題目陷阱所以選錯了。

梁嶼將後面的對話翻出來,給柯溪分析正確答案,有的地方柯溪記不住,讓他直接在書上寫,也方便她以後覆習。

手機在書包裏振動,柯溪拿出來看了眼,是陳昭發的消息,告訴她已經到門口了。

“你哥哥又來接你了。”梁嶼加快寫的速度,寫好給她,“去吧,別讓你哥哥久等了。以後不會的,歡迎你繼續拿來問我。”

柯溪已經麻煩他很久了,說了無數遍謝謝,但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晚上回到家,柯溪磨蹭著在收拾房間,陳昭言便先去洗澡。他洗好出來的時候,柯溪在寫作業,應該是遇到了難題,整個人沒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看題目。

因為她的房間門是敞開的,陳昭言直接走進去,手從後而前地托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從桌子上擡起來,同時不忘道:“以後少這樣看書,傷眼睛。”

“可是學習本身就是在傷眼睛呀。”柯溪轉了個身,眼睛看著他,故意跟他擡杠,“赤赤,要不然為了眼睛著想,我還是不學習了吧。”

陳昭言“嗯”了聲,“沒有用的眼睛還可以挖掉。”

“………”就知道嚇唬她,柯溪把筆往他身上一扔,“第八題我不會做,你看會了教我,我要去洗澡了。”

等她走了,陳昭言禁不住笑了。

小小年紀,還挺無賴。

陳昭言在她的椅子上坐下來,將她的這一頁題目都看了一遍,其他題都做了,錯了一道。除了她說的第八題比較難,但因為是選擇題,她也把答案猜對了,寫的過程是錯的。

陳昭言在旁邊找她的草稿紙,準備給她在草稿紙上演算一遍,到時候她直接看步驟也能懂。

連帶著草稿紙,還把聽力練習冊也拿出來了,書本是打開的,上面密密麻麻地寫了很多東西。

有答案的分析,將每個題的每一個選項畫出來,又劃問題,由此來推測要問的問題以及回答。

這不是重點。

根據鋒利的字跡來看,字是男性寫的。

和她接觸的人…

陳昭言想到那天晚上,柯以鑫因為應酬喝了酒,所以他去接她的那晚,她們兩個人站在一起說話的情景。

相配極了。

陳昭言的頭陣陣發疼,深呼了口氣,握著筆的手漸漸收緊,像要把筆給捏碎一樣。

氣了會兒,陳昭言的眼睛裏又慢慢地流露出笑意。

就一個小屁孩而已。

除了能給她講幾個題還能做什麽。

隔天晚上回到家,陳昭言忽然給了柯溪一個mp3。

“給我這個做什麽?”柯溪現在忙得壓根沒有時間聽音樂,有聽歌的時間,她用來練習聽力不好嗎?

“裏面我下載了一些全英音頻,有助於你練習聽力。”陳昭言不爽地揉亂她的頭發,“不會的就來問我,我比你認識的人懂得多。”

柯溪楞了,她認識的人?

也沒幾個呀。

其中成績最好的就是梁嶼。

哦,梁嶼。

他看到過她好多次的梁嶼在一起。

柯溪嘴角忍不住翹起來,所以他是在吃醋嗎?他不知道她和梁嶼待在一塊,是不是。

“可是你不是忙嘛,我怕打擾你。”柯溪偷偷瞄著他,想看他有什麽反應。

“給你講個題的時間還是有的。”陳昭言捏了捏酸脹的脖子,又繼續道:“而且你問的人和你都同級,別人也要學習,所以盡量不要打擾別人。”

“可是你也忙啊。”柯溪說,“你不是說你今年要分科了嘛,我知道你現在在醫院見習很忙,所以也想盡量不打擾你。”

陳昭言:“沒有打擾,十點以後都是下班時間了。”

“可是之前你不是說,你沒有下班時間,哪怕很晚了也需要在病房幫忙別人收集數據嗎?那我找你,就打擾你收數據了,我會過意不去的。”

陳昭言真後悔之前跟她說這些,也明白她今天是決定堵他堵到底了。

就為了不放棄去找那個男生。

陳昭言冷笑了下,速度快得柯溪以為自己認錯了。

她更想笑了,但是要給他面子:“知道了啦,以後不懂的我會問你的。”

陳昭言臉色好了不少,溫柔地把她當狗哄,“我去給你煮宵夜,想吃幾個餃子?”

“一百個。”

“………”陳昭言笑,“太晚了不宜餵豬,那就吃十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本咕咕來了~今天沒寫到,明天就考完試了,我發四!!!

這個星期一定開始談戀愛!(我也超級想寫談戀愛的內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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