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文理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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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君嚴註意到他脖子上的新圍巾, 更加確定了這人談戀愛的事實。
“你假期和弟妹約會去了啊！”單君嚴嘖嘖幾聲，“老陳，你怎麽脫單的, 給我說說唄，讓我取取經？”
陳昭言沒功夫搭理他, 剛好桌上有包吃的，扔給他以後, 繼續整理自己的衣物。
單君嚴還在糾纏不清, 誓要扒出一點有關的情報來。
“首先, 你要先去整個容。”陳昭言一本正經地說, “其次，學會閉嘴。”
單君嚴：“無趣。”
陳昭言慫了慫肩膀, 一臉的無所謂。
“你以為你有臉就夠了嗎？”單君嚴被打擊以後碎碎念，“說不定就有人喜歡我有趣的靈魂。”
陳昭言笑，“是嗎？那希望你能美夢成真。”
如果是真的, 他不會擔心這一點。
小丫頭喜歡好看的。
因為他的承諾, 這一周柯溪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 而且每一天也充滿了期待。
終於等到周五, 柯溪下課後將手機拿出來先把手機鈴聲調到最大, 免得到時候錯過他的電話。
而後開始收拾書包。
等了五分鐘左右, 陳昭言的電話就打來了，他告訴她已經到門口了。
柯溪拎著書包, 用跑的到校門口。看到他長身玉立，站在臺階上。
柯溪捋了捋劉海，背著書包走了過去。
陳昭言開了車過來，停在隔壁的商店門口，有時間限制的。
先上了車, 將車開入道路。柯溪看著車行駛的方向，問陳昭言：“我們去吃什麽呀？”
“上周不是答應帶你去吃牛排嗎？”
“哦。”柯溪將一直抱在腿上的書包扔到後座，看到身上的校服，“但是我今天都沒打扮，穿校服去西餐廳吃東西好老土哦。”
反觀他，裏面穿了一身米色的立領毛衣，外面是棕色的長大衣，又長得好看，怎麽看都帥。
而她土裏土氣的。
“哪裏土了？”陳昭言認真地看了看她，一眼五秒，卻化解了幾天的思念，“很漂亮。”
“真的嗎？”柯溪臉頰微紅，“那我還是相信你吧。”
陳昭言忍不住笑。
吃完牛排出來時間還早。
因為旁邊就是一個很大的商場，想到明天也不用上課，不用急著回家寫作業，柯溪就想去逛個街。
剛從扶手電梯下來，柯溪看到了班長梁嶼。
梁嶼是被迫陪著媽媽和姐姐來逛街的，順便一家子在外面吃飯。
梁嶼也沒想到會碰到柯溪，他跟母親說了聲，過去跟柯溪打了聲招呼，看到在柯溪旁邊的陳昭言，他還記得。
上次柯溪家長會就是他來開的，柯溪說是她哥哥來開家長會。
“柯溪哥哥，你好。”
陳昭言也客氣地回了句你好。
正想著柯溪怎麽不介紹的時候，柯溪開口了：“班長，你怎麽在這呀？”
“我陪我媽來買點東西。”梁嶼解釋說，“對了柯溪，你吃飯了嗎？要不要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吧。”
“吃過了，謝謝。”陳昭言搶話道。
柯溪看了陳昭言一眼，而後對梁嶼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剛吃過了，現在準備回家了。”
遭受拒絕，梁嶼看起來有些失望，“那好吧。那我走了，柯溪周一見。”
梁嶼走後，柯溪在想事情，今天赤赤對班長態度怎麽不太好？
班長應該不會惹到他吧？
不對不對，他不是這麽小氣的。
“赤赤，你幹嘛對班長那麽大敵意啊？”柯溪因為想不通他這麽做的原因，有些不太高興他的行為。
陳昭言鎮定道：“沒有的事，你的錯覺。”
“真的嗎？”柯溪才不信，“我能感覺得到你不喜歡他。”
“我肯定不喜歡他。”陳昭言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我要喜歡他，豈不是亂套了。”
“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柯溪想解釋，“我只是覺得他也沒惹到你，你幹嘛不喜歡人家呀。”
“那你這麽在乎我喜不喜歡他做什麽？”陳昭言酸溜溜地猜想，“難不成你喜歡他？”
“我…”柯溪氣死了，兩只大眼睛瞪著他。
他怎麽能懷疑她喜歡其他人呢。
就算她喜歡，而他雖然不喜歡她，但作為哥哥，知道妹妹和別人走得近了，不是應該制止嗎？
怎麽還有想助攻的想法？
“對啊，我喜歡。”柯溪故意這樣說。
“想得美。”陳昭言將柯溪拉走，走了幾步，反應過來她是故意氣他的，陳昭言還是覺得氣急攻心。
因為他不在她身邊，也不知道在學校，剛才那個男生是不是經常來找他。
陳昭言只能從根源斷起，他看著柯溪的臉，表情十分認真，“柯溪，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柯溪微楞，隨著他的話問：“啥呀？不記得了。”
“敢早戀，腿打斷。”
“哦。”反正她也沒這意思。
沒想到她會是這樣平淡的語氣，陳昭言很意外，“你不生氣嗎？”
柯溪搖頭，“不氣啊。”
“我…”陳昭言極其不樂意地用了個詞，“我棒打鴛鴦了。”
“沒事兒。”柯溪很體貼地傷害他，“現在我們還不打算在一起。”
不喜歡她，又不允許她和別人在一起。
如果是其他人，柯溪可能會想，阻止她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
是因為喜歡她嗎？
但是不是其他人，是陳昭言。
正因為是他，多想是因為他，也是因為他而不敢多想。
“哥哥”兩個字，註定讓她多愁善感，而不敢奢想。
因為他是哥哥，所以他對她做的所有事，說的所有話。都默認了一個事實。
他只是不想讓她誤入歧途。
懷著這樣的想法，柯溪唉聲嘆氣地過自己的生活。有時候為了發洩煩惱，她會去看個一整天的電視，或者玩玩游戲。
又在阮七七的話中清醒。
無論喜不喜歡，最後是否如願。她想，她應該試一試。
等一次成熟的機會，告訴陳昭言。
她喜歡他，很久了。
她也應該做一個萬全準備。
如果他不喜歡她，那麽她就完美地轉身過自己的生活，而只有真正優秀，溫柔且強大的人離開的背影是有光的，沒有悲傷和頹靡。
如果他也同樣對她有心。那麽夠優秀了才能有能力和他一起抗衡所有不支持的聲音。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如此順利，期末考試柯溪考得並不好。前段時間她的心態爆炸，學習效率並不高。在期末考試中，排名掉到了班級二十幾名。
年級排名也在一百開外。
成績出來後，看到自己的分數，柯溪鎖著門在房間裏大哭了一場。
她很努力的，但是為什麽考不好嗎？
為什麽她考不好，卻沒人在家，沒人罵她為什麽不努力學習，也沒人安慰她，這次考不好就下次努力。
哭完，她擦幹眼淚。
不就是一個人在家嘛。
反正她已經習慣了。父母忙，他也很忙，家裏總是只有她一個人在家。
她才不會問他去做什麽了。
說起來，柯溪是得了所有的寵愛，父母寵愛她，陳昭言也對她好。
但是她卻還是孤獨的，父母總是加班，陳昭言總是很忙，而她總是一個人。
她想熱鬧，卻只有孤獨。
頹了幾天，柯溪不如往年需要陳昭言鞭策，每天也能很認真地寫作業，預習下學期的課本了。
下學期開學半個月的時候開了家長會，這時候的家長會明顯比上學期氣氛要嚴肅很多。
因為這學期要開始分文理科了，分科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從開學開始，各科老師總在閑聊時說起這件事。
無論是班級還是學校整體，都很在意這件事，讓他們好好想想要怎麽選擇，提前做思想準備。免得臨填志願了，還在糾結不知道選文選理。
家長會過了沒多久，三班就有兩個同學轉到了藝術班學藝術。
說是為了以後能上一個更大的大學，藝術生的文化分會比普通學生到錄取分數低很多。
因為班級挨得近，轉班的同學偶爾會來三班玩，說起他們的情況。
柯溪才知道他們是轉班以後才現報了課外補習班學習畫畫。
其他有些底子的，從高一剛來學校的時候就去學藝術了，他們是半路出家的。
但為了以後的路好走些，所以現在只能更辛苦。
柯溪周末和父母一起吃飯的時候，把這事當做八卦和他們說了。
怕柯溪瞞著他們，陳思琪問柯溪想不想也去學藝術，她會古箏，又已經考到了九級。大學如果繼續深造這個才藝也不錯。
柯溪搖頭，“媽媽，我不想再學古箏了。”
她喜歡古箏，但是並不想走藝術這條路。
愛好變成吃飯的技能，喜歡就不純粹了。
“女兒啊，你喜歡就好。”柯以鑫安慰道：“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考不上大學。”
柯以鑫咳嗽了一聲，“你爺爺在老家給爸爸還留了幾畝田地，爸爸可以租給你種莊稼。”
“…………”
文理分科意向在四月底就開始擬填了，班主任先給發了一張表下來填。
柯溪毫不猶豫地在上面寫了個“文科”。在六月中旬，正式的文理分科表發下來的時候，基本是敲定了。
柯溪沒有猶豫，還是選擇讀文。
二中偏重文科，而且她這幾次月考也都考得可以，只要期末能再考個好成績。她就能進文科實驗班。到時候所有老師都是這個學校頂呱呱的。
自己努力一點，老師厲害一點，考個好學校不是問題。
期末考試結束後，需要將高一教學樓騰空給八月中旬需要軍訓的新生。
教室裏有不少書，大部分都選擇了將書直接搬到新教室。
而那天柯溪大姨媽造訪，導致她的動作比其他人慢了很多。
很多人已經急忙回家了，柯溪還在搬書。
距離和陳昭言約好的時候過了快半個小時，柯溪才想起來。她拿出手機一看，忘記將手機開機了。
剛打開，便是陳昭言的幾條短信。
陳昭言說路上堵車了，他會晚一點到。
因為大姨媽的造訪，柯溪今天的考試有些不在狀態，怕考得不好影響了分班。
本來心情就不好，他還遲到。但柯溪不敢指責他，怕他知道了開車太快。
回了他消息，柯溪繼續搬書。弄完，抱著要拿回家的作業，柯溪先去校門口的保安室等他。
過了幾分鐘，陳昭言才來。
他一過來，就親密地揉她腦袋，“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事啊。”柯溪不在意這些的。
陳昭言本來是準時過來的，但單君嚴有家人住院，陳昭言送他過去，又買了點東西去看望，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將她的書包扔上車，將車門打開等柯溪上車給她關了門。
陳昭言才從另外一邊上來，看到她蒼白的臉色，陳昭言從中控臺上拿了一個保溫杯，將杯子打開吹了幾下遞給她，“先喝點糖水。”
被她碰到的指尖都是涼的，陳昭言皺眉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裏，“手怎麽這麽涼？”
柯溪的眼淚瞬間就出來了，因為是他，所以她更加放肆自己，像個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赤赤，我又考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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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假期和弟妹約會去了啊！”單君嚴嘖嘖幾聲，“老陳，你怎麽脫單的, 給我說說唄，讓我取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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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君嚴還在糾纏不清, 誓要扒出一點有關的情報來。
“首先, 你要先去整個容。”陳昭言一本正經地說, “其次，學會閉嘴。”
單君嚴：“無趣。”
陳昭言慫了慫肩膀, 一臉的無所謂。
“你以為你有臉就夠了嗎？”單君嚴被打擊以後碎碎念，“說不定就有人喜歡我有趣的靈魂。”
陳昭言笑，“是嗎？那希望你能美夢成真。”
如果是真的, 他不會擔心這一點。
小丫頭喜歡好看的。
因為他的承諾, 這一周柯溪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 而且每一天也充滿了期待。
終於等到周五, 柯溪下課後將手機拿出來先把手機鈴聲調到最大, 免得到時候錯過他的電話。
而後開始收拾書包。
等了五分鐘左右, 陳昭言的電話就打來了，他告訴她已經到門口了。
柯溪拎著書包, 用跑的到校門口。看到他長身玉立，站在臺階上。
柯溪捋了捋劉海，背著書包走了過去。
陳昭言開了車過來，停在隔壁的商店門口，有時間限制的。
先上了車, 將車開入道路。柯溪看著車行駛的方向，問陳昭言：“我們去吃什麽呀？”
“上周不是答應帶你去吃牛排嗎？”
“哦。”柯溪將一直抱在腿上的書包扔到後座，看到身上的校服，“但是我今天都沒打扮，穿校服去西餐廳吃東西好老土哦。”
反觀他，裏面穿了一身米色的立領毛衣，外面是棕色的長大衣，又長得好看，怎麽看都帥。
而她土裏土氣的。
“哪裏土了？”陳昭言認真地看了看她，一眼五秒，卻化解了幾天的思念，“很漂亮。”
“真的嗎？”柯溪臉頰微紅，“那我還是相信你吧。”
陳昭言忍不住笑。
吃完牛排出來時間還早。
因為旁邊就是一個很大的商場，想到明天也不用上課，不用急著回家寫作業，柯溪就想去逛個街。
剛從扶手電梯下來，柯溪看到了班長梁嶼。
梁嶼是被迫陪著媽媽和姐姐來逛街的，順便一家子在外面吃飯。
梁嶼也沒想到會碰到柯溪，他跟母親說了聲，過去跟柯溪打了聲招呼，看到在柯溪旁邊的陳昭言，他還記得。
上次柯溪家長會就是他來開的，柯溪說是她哥哥來開家長會。
“柯溪哥哥，你好。”
陳昭言也客氣地回了句你好。
正想著柯溪怎麽不介紹的時候，柯溪開口了：“班長，你怎麽在這呀？”
“我陪我媽來買點東西。”梁嶼解釋說，“對了柯溪，你吃飯了嗎？要不要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吧。”
“吃過了，謝謝。”陳昭言搶話道。
柯溪看了陳昭言一眼，而後對梁嶼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剛吃過了，現在準備回家了。”
遭受拒絕，梁嶼看起來有些失望，“那好吧。那我走了，柯溪周一見。”
梁嶼走後，柯溪在想事情，今天赤赤對班長態度怎麽不太好？
班長應該不會惹到他吧？
不對不對，他不是這麽小氣的。
“赤赤，你幹嘛對班長那麽大敵意啊？”柯溪因為想不通他這麽做的原因，有些不太高興他的行為。
陳昭言鎮定道：“沒有的事，你的錯覺。”
“真的嗎？”柯溪才不信，“我能感覺得到你不喜歡他。”
“我肯定不喜歡他。”陳昭言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我要喜歡他，豈不是亂套了。”
“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柯溪想解釋，“我只是覺得他也沒惹到你，你幹嘛不喜歡人家呀。”
“那你這麽在乎我喜不喜歡他做什麽？”陳昭言酸溜溜地猜想，“難不成你喜歡他？”
“我…”柯溪氣死了，兩只大眼睛瞪著他。
他怎麽能懷疑她喜歡其他人呢。
就算她喜歡，而他雖然不喜歡她，但作為哥哥，知道妹妹和別人走得近了，不是應該制止嗎？
怎麽還有想助攻的想法？
“對啊，我喜歡。”柯溪故意這樣說。
“想得美。”陳昭言將柯溪拉走，走了幾步，反應過來她是故意氣他的，陳昭言還是覺得氣急攻心。
因為他不在她身邊，也不知道在學校，剛才那個男生是不是經常來找他。
陳昭言只能從根源斷起，他看著柯溪的臉，表情十分認真，“柯溪，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柯溪微楞，隨著他的話問：“啥呀？不記得了。”
“敢早戀，腿打斷。”
“哦。”反正她也沒這意思。
沒想到她會是這樣平淡的語氣，陳昭言很意外，“你不生氣嗎？”
柯溪搖頭，“不氣啊。”
“我…”陳昭言極其不樂意地用了個詞，“我棒打鴛鴦了。”
“沒事兒。”柯溪很體貼地傷害他，“現在我們還不打算在一起。”
不喜歡她，又不允許她和別人在一起。
如果是其他人，柯溪可能會想，阻止她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
是因為喜歡她嗎？
但是不是其他人，是陳昭言。
正因為是他，多想是因為他，也是因為他而不敢多想。
“哥哥”兩個字，註定讓她多愁善感，而不敢奢想。
因為他是哥哥，所以他對她做的所有事，說的所有話。都默認了一個事實。
他只是不想讓她誤入歧途。
懷著這樣的想法，柯溪唉聲嘆氣地過自己的生活。有時候為了發洩煩惱，她會去看個一整天的電視，或者玩玩游戲。
又在阮七七的話中清醒。
無論喜不喜歡，最後是否如願。她想，她應該試一試。
等一次成熟的機會，告訴陳昭言。
她喜歡他，很久了。
她也應該做一個萬全準備。
如果他不喜歡她，那麽她就完美地轉身過自己的生活，而只有真正優秀，溫柔且強大的人離開的背影是有光的，沒有悲傷和頹靡。
如果他也同樣對她有心。那麽夠優秀了才能有能力和他一起抗衡所有不支持的聲音。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如此順利，期末考試柯溪考得並不好。前段時間她的心態爆炸，學習效率並不高。在期末考試中，排名掉到了班級二十幾名。
年級排名也在一百開外。
成績出來後，看到自己的分數，柯溪鎖著門在房間裏大哭了一場。
她很努力的，但是為什麽考不好嗎？
為什麽她考不好，卻沒人在家，沒人罵她為什麽不努力學習，也沒人安慰她，這次考不好就下次努力。
哭完，她擦幹眼淚。
不就是一個人在家嘛。
反正她已經習慣了。父母忙，他也很忙，家裏總是只有她一個人在家。
她才不會問他去做什麽了。
說起來，柯溪是得了所有的寵愛，父母寵愛她，陳昭言也對她好。
但是她卻還是孤獨的，父母總是加班，陳昭言總是很忙，而她總是一個人。
她想熱鬧，卻只有孤獨。
頹了幾天，柯溪不如往年需要陳昭言鞭策，每天也能很認真地寫作業，預習下學期的課本了。
下學期開學半個月的時候開了家長會，這時候的家長會明顯比上學期氣氛要嚴肅很多。
因為這學期要開始分文理科了，分科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從開學開始，各科老師總在閑聊時說起這件事。
無論是班級還是學校整體，都很在意這件事，讓他們好好想想要怎麽選擇，提前做思想準備。免得臨填志願了，還在糾結不知道選文選理。
家長會過了沒多久，三班就有兩個同學轉到了藝術班學藝術。
說是為了以後能上一個更大的大學，藝術生的文化分會比普通學生到錄取分數低很多。
因為班級挨得近，轉班的同學偶爾會來三班玩，說起他們的情況。
柯溪才知道他們是轉班以後才現報了課外補習班學習畫畫。
其他有些底子的，從高一剛來學校的時候就去學藝術了，他們是半路出家的。
但為了以後的路好走些，所以現在只能更辛苦。
柯溪周末和父母一起吃飯的時候，把這事當做八卦和他們說了。
怕柯溪瞞著他們，陳思琪問柯溪想不想也去學藝術，她會古箏，又已經考到了九級。大學如果繼續深造這個才藝也不錯。
柯溪搖頭，“媽媽，我不想再學古箏了。”
她喜歡古箏，但是並不想走藝術這條路。
愛好變成吃飯的技能，喜歡就不純粹了。
“女兒啊，你喜歡就好。”柯以鑫安慰道：“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考不上大學。”
柯以鑫咳嗽了一聲，“你爺爺在老家給爸爸還留了幾畝田地，爸爸可以租給你種莊稼。”
“…………”
文理分科意向在四月底就開始擬填了，班主任先給發了一張表下來填。
柯溪毫不猶豫地在上面寫了個“文科”。在六月中旬，正式的文理分科表發下來的時候，基本是敲定了。
柯溪沒有猶豫，還是選擇讀文。
二中偏重文科，而且她這幾次月考也都考得可以，只要期末能再考個好成績。她就能進文科實驗班。到時候所有老師都是這個學校頂呱呱的。
自己努力一點，老師厲害一點，考個好學校不是問題。
期末考試結束後，需要將高一教學樓騰空給八月中旬需要軍訓的新生。
教室裏有不少書，大部分都選擇了將書直接搬到新教室。
而那天柯溪大姨媽造訪，導致她的動作比其他人慢了很多。
很多人已經急忙回家了，柯溪還在搬書。
距離和陳昭言約好的時候過了快半個小時，柯溪才想起來。她拿出手機一看，忘記將手機開機了。
剛打開，便是陳昭言的幾條短信。
陳昭言說路上堵車了，他會晚一點到。
因為大姨媽的造訪，柯溪今天的考試有些不在狀態，怕考得不好影響了分班。
本來心情就不好，他還遲到。但柯溪不敢指責他，怕他知道了開車太快。
回了他消息，柯溪繼續搬書。弄完，抱著要拿回家的作業，柯溪先去校門口的保安室等他。
過了幾分鐘，陳昭言才來。
他一過來，就親密地揉她腦袋，“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事啊。”柯溪不在意這些的。
陳昭言本來是準時過來的，但單君嚴有家人住院，陳昭言送他過去，又買了點東西去看望，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將她的書包扔上車，將車門打開等柯溪上車給她關了門。
陳昭言才從另外一邊上來，看到她蒼白的臉色，陳昭言從中控臺上拿了一個保溫杯，將杯子打開吹了幾下遞給她，“先喝點糖水。”
被她碰到的指尖都是涼的，陳昭言皺眉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裏，“手怎麽這麽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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