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家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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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九點, 柯溪和陳昭言一起出門。到了學校有班委在校門口負責帶領不認路的家長到所對應的班級。
柯溪不是班委，也不需要做其他事情，可以直接和陳昭言去教室。碰巧在門口遇到婷婷的媽媽, 柯溪沒想到她還認識自己，和她說了幾句話, 柯溪和她一起去教室。
婷婷是班委，這會兒在幫著泡茶, 來的人人手一杯茶。而且茶葉還是上好的。
在班上的學生還不多, 幾個班委忙不過來, 讓柯溪幫忙去班主任辦公室拿一下簽到表, 雖然不想去面對班主任，但是柯溪還是幫了這個忙。
班主任辦公室就在二樓, 下樓拐個角就到了。柯溪敲了門，聽到“進來”後才進去。
裏面有好幾個老師，都是高一年級的班主任。因為即將到來的家長會, 他們表現得很緊張。就連向來強勢脾氣又暴, 還狗眼看人低的付老師也難得很緊張, 他急促地走了幾步, 看到來人是柯溪後, 他討好似的迎上來, 一改先前對柯溪的態度。“是柯溪呀，你來我辦公室有事嗎？”
“他們讓我來拿簽到表。”柯溪語氣很淡。
“這種小事讓他們自己來就好了。”付明強揩去頭上的汗, “你家長來了吧？好好陪陪他們。”
付明強雙手將表遞給柯溪。
柯溪莫名奇妙。
出了辦公室，柯溪還在覺得奇怪，這段時間因為和向輕月的矛盾，她可沒少被付明強罵，就在昨天的課程結束後, 他都還在說柯溪。
今兒是怎麽了？難不成是看中了她這次期中考試的優異發揮，覺得她是可塑之才，好好培養能成才？所以幡然醒悟絕對好好對待她這個天選之女了？
柯溪腦洞大開地想著，回教室以後，她將表給負責的副班長以後，柯溪坐在同桌的位置上休息了一會兒，同桌家長來了以後，柯溪把位置讓給家長，去了門口和大部隊一起等著家長會的開始。
但到的人還不多，而且也沒到規定的家長會時間。
陳昭言也覺得無聊，他在裏面待得太無聊了，從窗口看到小姑娘站在走廊上，看了下時間，家長會還有一會兒才開始。他便出來找柯溪了。
“想啥呢？這麽入迷。”陳昭言總喜歡站在她身後說話。
“我在想我們班主任怎麽這麽奇怪，他今天對我的態度可是一百八十度大拐彎。”柯溪還是糾結這事兒，“他以前對我可兇了，今天可…”
她想了想，用了個詞，“今天對我很熱情，太可怕了，我都不太適應。”
而且是說曹操曹操到，陳昭言還沒說話。柯溪就看到付明強從樓梯口過來了，手上拿著幾張表以及一個保溫杯。
這麽早來教室做什麽，難不成家長會要開始了？
“唉，赤赤你進去吧。”柯溪催他，“你今天可是家長哦。”
陳昭言摸摸她的頭，“沒事。”
“怎麽沒事呀…”話說完，柯溪看到付明強已經大步朝他們走過來了，就站在柯溪前面，笑著跟陳昭言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是柯溪的班主任付明強，你是她哥哥吧？”
“您好。”陳昭言瞥了眼柯溪，笑了笑。
“今天父母沒來嗎？”
“父母比較忙就讓我過來了，老師，我家柯溪在學校還好吧。”陳昭言給了柯溪一個眼神讓她走。
昨晚校方因為要在學校附近建設天橋的事情請相關領導吃飯。作為班主任，他有幸出席。
飯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校長帶著公安局的柯局過來敬酒，說是柯局的孩子也在二中上學，平時受老師們照顧，對此表達一下謝意。
還單獨給付明強敬酒。
在工作場上，柯以鑫身處高位多年，看起來很嚴肅的一個人，卻親自倒了酒來敬一個小小的班主任。
柯局開門見山地告訴他，他家小孩就在他的班上，平時辛苦老師照顧了。
三班和柯局同姓的就只有柯溪一個人，再加上前段時間因為宿舍吵鬧問題，而他畏懼向輕月父母的關系，選擇讓自己班上的學生背上退寢處分的事才過了沒多久。
付明強緊張得手都在抖，他是今年才做班主任的，雖然已經帶過畢業生，但是也只是科任老師。今年學校安排他當了班主任，而且還是三班的班主任。他膽小，怕惹是生非，所以在柯溪和向輕月的問題上有失偏頗，只是不想惹有錢人。
社會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他不過是普普通通一個老師，讓有權人家的孩子受了委屈，他肯定會成為領導淘汰的對象。
所以當初他讓柯溪和劉婷婷她們退寢，誰知弄巧成拙，得罪了更有背景的柯溪。
付明強悔不當初。
聽到沒來，他也下意識松了口氣。“哥哥來也好的，挺好的。”
認真看了陳昭言幾秒，付明強道：“柯溪哥哥，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10屆高考的吧？第三名是吧？”
陳昭言點頭。
那一屆，除了最後考了理科狀元的石凈同學和本校幾個同學名字一直被各科老師掛在嘴邊以外，還有兩個名字也時常被提起，那就是一中的蘇祁文和陳昭言。
他們的成績一直保持在前面，是二中拿冠的強有力對手。
“我就說我沒記錯。柯溪同學成績好原來也是有基因遺傳的。那時候我也帶高三畢業班，就當時我們班還出了理科狀元呢。”付明強說。
說完，他才想到這件事說起來也尷尬，“對不起啊，我話有點多了。”
陳昭言一句話掀過這個話題，問起了柯溪在學校的事。
付明強盡往好的方面說：“挺好的，柯溪同學挺努力的，成績很好。平時也很團結同學。”
因為付明強說完這句話，便想起了他給柯溪退寢處分的事情，尷尬地又強調了一句“我們都很喜歡她。”
陳昭言笑著點頭，“看來和我想的沒差。”
付明強瞬間明白了陳昭言說的話意思。作為哥哥，也覺得妹妹成績好，平時對同學團結友愛。
他附和地點頭，神情卻緊張，“柯溪同學很優秀的，我聽說她還會彈古箏，並且拿過不少獎。後生可畏呀。”
陳昭言笑笑，“老師過獎了，都是些小比賽，她要知道您這麽誇她，她應該也會很高興。”
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比開門見山地指責他更讓人心裏不安。付明強擦擦額頭上的汗。
幸好是班會即將開始，他便進班去了。
陳昭言看著班主任進去的背影，嘴角揚了揚。
也不知道他們家小霸王是怎麽被欺負的，她們班主任這心理素質可不太行啊。
教室裏只是簡單地開一下會，先簽到確定家長到齊以後，讓學生擡著椅子出去，安排了男生搬塑料凳子。
到了操場對應的位置後坐下來，柯溪就坐在陳昭言旁邊。因為還沒開始，領導剛上臺還在調整。
柯溪開了個小差問陳昭言剛才都和付明強聊了些什麽。
“沒聊什麽，簡單說了幾句。”
柯溪不信，“真的嗎？有沒有告我的狀？”
“老師向我告狀？”陳昭言笑了笑，“就你還需要老師跟我說？我又不是不知道你。”
“我咋了嘛。刻苦學習，認真努力，哪裏不好了。”柯溪賭氣地坐好不理他。
但又擔心他真的信以為真一天都不和她說話。沒過幾分鐘，她又主動和陳昭言說話了。
“不是不理我？”
“我那是不理你嗎？”柯溪強詞奪理，“我是在給你時間讓你自我反省。我這麽大量你還不感謝我。”
“行，感謝你。”
“敷衍。”柯溪嫌棄，但撇過頭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
因為來參加家長會的還有高三的學生，所以持續的時間有些冗長，幾乎有一半時間是校領導在發表自己對學校的展望。
終於散場以後，又和來的時候一樣有序回教室。
課任老師都守在門外等著隨時上場，害我很多學生也堵在門口想看老師們在教室裏說了什麽，主要是，有沒有告狀什麽的。
柯溪對這些不感興趣，和婷婷她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在從其他班門口拖過來的椅子上吃零食。
然後一直坐到家長會結束。
等到陳昭言出來，人都走了大半了。柯溪覺得這人真的太拖沓了，怎麽每次都要那麽晚回家！
就不能早一點出來嘛！
陳昭言剛從教室裏出來就被柯溪各種嫌棄。
陳昭言：“太擠了，不想和他們擠。”
“赤赤，這我就得說你了，要是一直是你這樣的想法，我跟你說，你在二中三年，午飯你都吃不上一顆熱乎的。”柯溪說起自己悲慘的生活那是滔滔不絕，“你不知道我們學校的人太可怕了，為了節省時間可以早點來教室裏自習，走路是用跑的，吃飯是用倒的。”
“你不知道，我才吃了幾口，和我一起打飯的人就已經吃好準備走了，還好只是高一，要是高三，我心理壓力得多大啊。”
陳昭言這時候特別想欺負一下她：“我們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柯溪不滿地說，“你以為你成績好久了不起嗎？”
陳昭言看著她。
柯溪沒出息道：“了不起就了不起嘛。”
“但是我們班長說了，吃飯不積極，腦殼有問題，所以我還是很聰明的。”
“你們班長？”陳昭言皺眉，“給你灌輸這種思想的人，多數也不在乎成績怎樣。”
“哪有。”柯溪反駁，“這你就錯了，我們班長成績可好了，我們班第一名，年級第三呢。而且他數學和物理可以考滿分，本來這次化學也可以滿分的，但是因為一個化學方程式寫錯了一個化學式，被扣了一分。所以考了99。我們班好多人可崇拜他了。”
柯溪說完了，擡頭看陳昭言。
見他臉色不太好，臉上的笑意全部消失，眼尾上揚，看起來像是在笑，卻讓人毛骨悚然。
“你…你幹嘛？”
“你們班長？”陳昭言語氣很不好，“成績很好？”
“對呀。”柯溪不明所以，不知道他為啥問這些，她乖乖點頭，小聲地說：“我們這一屆二中的狀元接班人。”
陳昭言又拋出一個問題：“和你關系很好？”
柯溪點頭：“還不錯，他是我前桌，我們倆經常一塊討論題目。赤赤你不知道，班長真的太牛逼了，他解題思路瀅真的很棒，再難的題給他看一下，他就能想出幾種解法，而且他還親民呀，就是很無私地跟我們分享他的學習方法，這種學霸實在太好了。”
說起這個班長，她的話就很多。眼裏全是崇拜。
陳昭言嗤了聲，“成績有我好？”
“這當然不能比了。”柯溪脫口而出。
但讓陳昭言很欣慰，心情也好了不少。
結果下一秒，柯溪就開始往他心口插刀，“你現在大二，但是班長才高一，如果同樣的題他可能比不上你。不過嘛，要是你們同屆。”
柯溪咽了咽口水，老實巴交陳述事實：“赤赤，你還真可能比不上他。”
陳昭言被氣得不輕，他不再顧平時的溫柔，揪著柯溪的後領就走，“你給我回家學習吧，話這麽多，又不是吃稀飯長大的。”
“但是我說的是事實嘛，這是我們班公認的。”柯溪被他提著領子走，以為他只是單純嫌棄自己話多，但還是在不停地說，“我們都商量好了，這一屆校草投票就投班長了呢。”
“校草？”柯溪仿佛聽到陳昭言冷笑了一聲。接著就聽到他說，“難不成他還能長得很帥？”
“是的，真的很帥。”柯溪很認真，“赤赤，啥時候有機會，我介紹給你認識，你們倆比比誰長得更帥一些。勝出的人嘛，就請我吃大餐，你說怎麽樣！”
陳昭言被她的話堵得差點心肌梗塞，“別吹牛。”
“赤赤，你別不信，我們班的同學可優秀了，男的帥女的美，當然了，成績肯定也很好。”柯溪變相地誇自己。
“有多帥？”
陳昭言看著柯溪，不爽又認真地問：“難不成還能有我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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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班上的學生還不多, 幾個班委忙不過來, 讓柯溪幫忙去班主任辦公室拿一下簽到表, 雖然不想去面對班主任，但是柯溪還是幫了這個忙。
班主任辦公室就在二樓, 下樓拐個角就到了。柯溪敲了門，聽到“進來”後才進去。
裏面有好幾個老師，都是高一年級的班主任。因為即將到來的家長會, 他們表現得很緊張。就連向來強勢脾氣又暴, 還狗眼看人低的付老師也難得很緊張, 他急促地走了幾步, 看到來人是柯溪後, 他討好似的迎上來, 一改先前對柯溪的態度。“是柯溪呀，你來我辦公室有事嗎？”
“他們讓我來拿簽到表。”柯溪語氣很淡。
“這種小事讓他們自己來就好了。”付明強揩去頭上的汗, “你家長來了吧？好好陪陪他們。”
付明強雙手將表遞給柯溪。
柯溪莫名奇妙。
出了辦公室，柯溪還在覺得奇怪，這段時間因為和向輕月的矛盾，她可沒少被付明強罵，就在昨天的課程結束後, 他都還在說柯溪。
今兒是怎麽了？難不成是看中了她這次期中考試的優異發揮，覺得她是可塑之才，好好培養能成才？所以幡然醒悟絕對好好對待她這個天選之女了？
柯溪腦洞大開地想著，回教室以後，她將表給負責的副班長以後，柯溪坐在同桌的位置上休息了一會兒，同桌家長來了以後，柯溪把位置讓給家長，去了門口和大部隊一起等著家長會的開始。
但到的人還不多，而且也沒到規定的家長會時間。
陳昭言也覺得無聊，他在裏面待得太無聊了，從窗口看到小姑娘站在走廊上，看了下時間，家長會還有一會兒才開始。他便出來找柯溪了。
“想啥呢？這麽入迷。”陳昭言總喜歡站在她身後說話。
“我在想我們班主任怎麽這麽奇怪，他今天對我的態度可是一百八十度大拐彎。”柯溪還是糾結這事兒，“他以前對我可兇了，今天可…”
她想了想，用了個詞，“今天對我很熱情，太可怕了，我都不太適應。”
而且是說曹操曹操到，陳昭言還沒說話。柯溪就看到付明強從樓梯口過來了，手上拿著幾張表以及一個保溫杯。
這麽早來教室做什麽，難不成家長會要開始了？
“唉，赤赤你進去吧。”柯溪催他，“你今天可是家長哦。”
陳昭言摸摸她的頭，“沒事。”
“怎麽沒事呀…”話說完，柯溪看到付明強已經大步朝他們走過來了，就站在柯溪前面，笑著跟陳昭言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是柯溪的班主任付明強，你是她哥哥吧？”
“您好。”陳昭言瞥了眼柯溪，笑了笑。
“今天父母沒來嗎？”
“父母比較忙就讓我過來了，老師，我家柯溪在學校還好吧。”陳昭言給了柯溪一個眼神讓她走。
昨晚校方因為要在學校附近建設天橋的事情請相關領導吃飯。作為班主任，他有幸出席。
飯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校長帶著公安局的柯局過來敬酒，說是柯局的孩子也在二中上學，平時受老師們照顧，對此表達一下謝意。
還單獨給付明強敬酒。
在工作場上，柯以鑫身處高位多年，看起來很嚴肅的一個人，卻親自倒了酒來敬一個小小的班主任。
柯局開門見山地告訴他，他家小孩就在他的班上，平時辛苦老師照顧了。
三班和柯局同姓的就只有柯溪一個人，再加上前段時間因為宿舍吵鬧問題，而他畏懼向輕月父母的關系，選擇讓自己班上的學生背上退寢處分的事才過了沒多久。
付明強緊張得手都在抖，他是今年才做班主任的，雖然已經帶過畢業生，但是也只是科任老師。今年學校安排他當了班主任，而且還是三班的班主任。他膽小，怕惹是生非，所以在柯溪和向輕月的問題上有失偏頗，只是不想惹有錢人。
社會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他不過是普普通通一個老師，讓有權人家的孩子受了委屈，他肯定會成為領導淘汰的對象。
所以當初他讓柯溪和劉婷婷她們退寢，誰知弄巧成拙，得罪了更有背景的柯溪。
付明強悔不當初。
聽到沒來，他也下意識松了口氣。“哥哥來也好的，挺好的。”
認真看了陳昭言幾秒，付明強道：“柯溪哥哥，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10屆高考的吧？第三名是吧？”
陳昭言點頭。
那一屆，除了最後考了理科狀元的石凈同學和本校幾個同學名字一直被各科老師掛在嘴邊以外，還有兩個名字也時常被提起，那就是一中的蘇祁文和陳昭言。
他們的成績一直保持在前面，是二中拿冠的強有力對手。
“我就說我沒記錯。柯溪同學成績好原來也是有基因遺傳的。那時候我也帶高三畢業班，就當時我們班還出了理科狀元呢。”付明強說。
說完，他才想到這件事說起來也尷尬，“對不起啊，我話有點多了。”
陳昭言一句話掀過這個話題，問起了柯溪在學校的事。
付明強盡往好的方面說：“挺好的，柯溪同學挺努力的，成績很好。平時也很團結同學。”
因為付明強說完這句話，便想起了他給柯溪退寢處分的事情，尷尬地又強調了一句“我們都很喜歡她。”
陳昭言笑著點頭，“看來和我想的沒差。”
付明強瞬間明白了陳昭言說的話意思。作為哥哥，也覺得妹妹成績好，平時對同學團結友愛。
他附和地點頭，神情卻緊張，“柯溪同學很優秀的，我聽說她還會彈古箏，並且拿過不少獎。後生可畏呀。”
陳昭言笑笑，“老師過獎了，都是些小比賽，她要知道您這麽誇她，她應該也會很高興。”
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比開門見山地指責他更讓人心裏不安。付明強擦擦額頭上的汗。
幸好是班會即將開始，他便進班去了。
陳昭言看著班主任進去的背影，嘴角揚了揚。
也不知道他們家小霸王是怎麽被欺負的，她們班主任這心理素質可不太行啊。
教室裏只是簡單地開一下會，先簽到確定家長到齊以後，讓學生擡著椅子出去，安排了男生搬塑料凳子。
到了操場對應的位置後坐下來，柯溪就坐在陳昭言旁邊。因為還沒開始，領導剛上臺還在調整。
柯溪開了個小差問陳昭言剛才都和付明強聊了些什麽。
“沒聊什麽，簡單說了幾句。”
柯溪不信，“真的嗎？有沒有告我的狀？”
“老師向我告狀？”陳昭言笑了笑，“就你還需要老師跟我說？我又不是不知道你。”
“我咋了嘛。刻苦學習，認真努力，哪裏不好了。”柯溪賭氣地坐好不理他。
但又擔心他真的信以為真一天都不和她說話。沒過幾分鐘，她又主動和陳昭言說話了。
“不是不理我？”
“我那是不理你嗎？”柯溪強詞奪理，“我是在給你時間讓你自我反省。我這麽大量你還不感謝我。”
“行，感謝你。”
“敷衍。”柯溪嫌棄，但撇過頭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
因為來參加家長會的還有高三的學生，所以持續的時間有些冗長，幾乎有一半時間是校領導在發表自己對學校的展望。
終於散場以後，又和來的時候一樣有序回教室。
課任老師都守在門外等著隨時上場，害我很多學生也堵在門口想看老師們在教室裏說了什麽，主要是，有沒有告狀什麽的。
柯溪對這些不感興趣，和婷婷她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在從其他班門口拖過來的椅子上吃零食。
然後一直坐到家長會結束。
等到陳昭言出來，人都走了大半了。柯溪覺得這人真的太拖沓了，怎麽每次都要那麽晚回家！
就不能早一點出來嘛！
陳昭言剛從教室裏出來就被柯溪各種嫌棄。
陳昭言：“太擠了，不想和他們擠。”
“赤赤，這我就得說你了，要是一直是你這樣的想法，我跟你說，你在二中三年，午飯你都吃不上一顆熱乎的。”柯溪說起自己悲慘的生活那是滔滔不絕，“你不知道我們學校的人太可怕了，為了節省時間可以早點來教室裏自習，走路是用跑的，吃飯是用倒的。”
“你不知道，我才吃了幾口，和我一起打飯的人就已經吃好準備走了，還好只是高一，要是高三，我心理壓力得多大啊。”
陳昭言這時候特別想欺負一下她：“我們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柯溪不滿地說，“你以為你成績好久了不起嗎？”
陳昭言看著她。
柯溪沒出息道：“了不起就了不起嘛。”
“但是我們班長說了，吃飯不積極，腦殼有問題，所以我還是很聰明的。”
“你們班長？”陳昭言皺眉，“給你灌輸這種思想的人，多數也不在乎成績怎樣。”
“哪有。”柯溪反駁，“這你就錯了，我們班長成績可好了，我們班第一名，年級第三呢。而且他數學和物理可以考滿分，本來這次化學也可以滿分的，但是因為一個化學方程式寫錯了一個化學式，被扣了一分。所以考了99。我們班好多人可崇拜他了。”
柯溪說完了，擡頭看陳昭言。
見他臉色不太好，臉上的笑意全部消失，眼尾上揚，看起來像是在笑，卻讓人毛骨悚然。
“你…你幹嘛？”
“你們班長？”陳昭言語氣很不好，“成績很好？”
“對呀。”柯溪不明所以，不知道他為啥問這些，她乖乖點頭，小聲地說：“我們這一屆二中的狀元接班人。”
陳昭言又拋出一個問題：“和你關系很好？”
柯溪點頭：“還不錯，他是我前桌，我們倆經常一塊討論題目。赤赤你不知道，班長真的太牛逼了，他解題思路瀅真的很棒，再難的題給他看一下，他就能想出幾種解法，而且他還親民呀，就是很無私地跟我們分享他的學習方法，這種學霸實在太好了。”
說起這個班長，她的話就很多。眼裏全是崇拜。
陳昭言嗤了聲，“成績有我好？”
“這當然不能比了。”柯溪脫口而出。
但讓陳昭言很欣慰，心情也好了不少。
結果下一秒，柯溪就開始往他心口插刀，“你現在大二，但是班長才高一，如果同樣的題他可能比不上你。不過嘛，要是你們同屆。”
柯溪咽了咽口水，老實巴交陳述事實：“赤赤，你還真可能比不上他。”
陳昭言被氣得不輕，他不再顧平時的溫柔，揪著柯溪的後領就走，“你給我回家學習吧，話這麽多，又不是吃稀飯長大的。”
“但是我說的是事實嘛，這是我們班公認的。”柯溪被他提著領子走，以為他只是單純嫌棄自己話多，但還是在不停地說，“我們都商量好了，這一屆校草投票就投班長了呢。”
“校草？”柯溪仿佛聽到陳昭言冷笑了一聲。接著就聽到他說，“難不成他還能長得很帥？”
“是的，真的很帥。”柯溪很認真，“赤赤，啥時候有機會，我介紹給你認識，你們倆比比誰長得更帥一些。勝出的人嘛，就請我吃大餐，你說怎麽樣！”
陳昭言被她的話堵得差點心肌梗塞，“別吹牛。”
“赤赤，你別不信，我們班的同學可優秀了，男的帥女的美，當然了，成績肯定也很好。”柯溪變相地誇自己。
“有多帥？”
陳昭言看著柯溪，不爽又認真地問：“難不成還能有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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