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端王爺的命令

關燈
第七十章端王爺的命令

你的王妃已經被你們這些人虐死了好麽?老子要是再做縮頭烏龜,早晚也是會被王府裏的這些笑面虎白眼狼給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的……鄭錢翻著白眼懶得和祁承祥多說。

“過幾日承歡就會回來,母妃去的早,承歡也就和我親近些。她做事偶爾的小性兒,人確實不壞。你是她親嫂子,往日裏她做的那些事就過去吧,也別老記在心上。”難得的,祁承祥在提起承歡的時候放低了姿態。

鄭錢拿著湯匙攪著才熱好的雞湯,沒有擡頭。心裏默默的想著:你聽到了麽?你便是真的忍了甚至死了又能怎樣,你這所謂的妻子終是抵不過他的血緣親情。一個親嫂子的稱呼就想把你死死的套住,這男人到底有沒有在乎你呢?

“唉,”祁承祥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藏真,看你那樣的訓斥紅鸞,我,我心底是高興的。以為你終是肯為我嫉妒了,可為什麽她一出去,你就又是這幅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了?”

“王爺,您愛紅鸞麽?她是您的女人,我剛才的一番話已經將她說得體無完膚無所遁形,您心疼麽?”這一刻鄭錢的眼神是無比的認真,明亮得似是可以看穿對方的靈魂。

“……”祁承祥回望著她,不懂她要說什麽。

“您其實並不心疼對麽?”見他沒有回答,鄭錢直接給出了答案:“拋開紅鸞的千般不是,您有沒有在心裏認為她是您的女人呢?是需要您憐惜體貼甚至放縱的女人。這個世界,男子是天,是女人的天。在您這個高高在上的王爺眼裏女人只是個女人罷了!她們,說得好聽些是如夫人,說得直白些,不過是您養的調劑生活的玩物罷了,後院的幾個女人都是如此。所以我不會嫉妒,冷眼看著她們為了您拈酸吃醋,我只會覺得她們可憐……王爺,您沒有真心,憑什麽貪婪到要所有女人的心呢?!”

祁承祥現在心裏的感受只能用混亂來形容了,他很想一掌將面前的桌子掀翻再拂袖而去的,又很想呵呵一笑表示對這番言論的蔑視與不在意,但更多的是震撼,他居然在潛意識裏認同這些說法,難道自己真是個無情的人麽?他問自己。

“藏真似乎總是忘了你也是我的女人。”心裏一動,祁承祥忽然意識到自己竟開始對這個女人的話認真起來,這真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沒忘,所以我不想給您找麻煩。您後院的幾只,啊,不是幾個女人愛怎麽打就怎麽打,都跟我無關,妾身是不參與不評論,只要能讓我好吃好睡的混日子就行,您放心,我是絕對不會主動找事去的……”

祁承祥聽得心裏郁悶之極,這個女人是越來越放肆了!

“好。藏真想在我這端王府混日子倒也不錯。明日本王要離京陪東洲女帝陛下去查看鎮海的水利,這一來一回也要兩三個月,你就在東苑好好的調養身子吧。等本王回來就搬到這上院安置。好好地為本王生兒育女,你有本王的日日寵愛盡早生出世子,再掌管好這王府的一應事務,自是好混的很!”祁承祥終於想明白了,一天不把這個女人按到床上收拾了,她就一天沒有覺悟的,甚至連自己的身份都會忘了。居然不自覺的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混了,那就讓她好好“混”。

一想到眼前這個纖弱的身子將會為自己孕育兒女,祁承祥的心忽的就柔軟起來,原來自己並不是都不在乎的,原來自己竟在期待這個女子了……

危險!第六感告訴鄭錢自己最好見好就收,別再和這個眼神迷離的王爺待在一起了。這廝都想到讓自己為他生兒育女了,可見現在已經是發春狀態。自己可不想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和他攪合在一起去。

“嘿嘿,再議,此事再議。王爺我看這天色不早了,妾身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藏真,本王沒有與你商量,我是在告訴你,無論原來如何,今後你都要盡到你王妃的本份了。”祁承祥更加的郁悶了,她這是在逃避他麽?!

“哦。”鄭錢終於是認命的接受了現實。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離開這彌漫著暧昧氣氛的房間才是緊要的。

看著落荒而逃的鄭錢沒了往日的淡定,祁承祥又好氣又好笑,自己何時成了老虎了,讓他怕成這樣?不過,一想到以後的日子,唇角終是揚了上去,心裏都是期待的感覺。

==雲上月明,守候幸福==

回了東苑,鄭錢覺得自己累得不行。好歹洗漱了,早早地就爬上了床榻,卻在腦袋挨著枕頭的瞬間睡意全無了!

眼前一會兒浮現出皇後那已沒了人形的樣子,一會兒是詩雲哭紅的雙眼,一會是祁承祥說起紅鸞時的神情,一會兒又是然七皺起的眉,最後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祁承佑慵懶帶著笑意的臉上姿態妖嬈,媚色無雙,看著好不自在…。

是哦,發昏當不了死!鄭錢覺得自己放松了。很多事情是自己無法預知的,為了那些沒有發生的事情而焦慮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至於祁承祥說的那番話不是也還要有兩三個月的時間麽,自己現在想什麽也都沒有用處,不如睡覺……

失眠神馬的對容貌的傷害最是厲害了,所以鄭錢決定數小綿羊催眠,“睡不著覺真是痛苦啊……”她喃喃的說道。在數到第七只小羊的時候沒了聲音……

祁承祥出京後的第二日,和敬公主回了端王府。府裏安靜如初。紅鸞因被王爺禁足在後院安胎,竟一下子沈默了下去,如同原來的鄭錢一般成了毫無存在感的空氣。

那兩位如夫人也是偷偷的去了西苑的暖閣給和敬公主請了安,沒坐多一會兒便起身離去沒敢驚動旁人。

鄭錢這幾日過的逍遙,沒了王爺的壓力,她覺得挺好,連屋門都不出了。宅在暖暖的東苑裏養膘。至於又回到王府的和敬公主,她是沒多費心思的,只要對方不來招惹自己,她才懶得去惹是非呢。過日子麽,開心就好了。

冬日裏這天黑的早,雖是正月過了大半,可用了晚膳後,天色也是全黑了。

鄭錢也給自己置了一張美人榻放在臨窗的畫案旁邊。這東西委實不錯,沒事的時候躺在上面看書發呆,比在床上舒服多了。

屋內火盆燒的正旺,打發了圍在自己身邊的小圓子也下去歇息了,鄭錢靠在榻上看著案幾上的牽情發呆。

牽情的芽孢已經伸展開來,成了細小的嫩葉。綠的嬌弱。細小的針刺分布在花枝上,使人不敢輕易觸碰。

“真想看看你開花的樣子……”鄭錢輕聲說道。

“誰?”屋外一聲低喝,不大的“哢噠”聲傳來,鄭錢一下子站起,擡頭望向屋頂,想到:難道是有人上了屋子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