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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著,每一次伸出便會和著嘴唇狠狠吸吮,而探入時更是用力刮過花壁。

“嗯~嗯~”她咬著唇輕吟著,雙腿被他架在肩上。

他微微放開她,道,“別擔心,這屋子隔音效果極好,而且張翼見你把窗給關了,一定會走得離門口五尺遠,順便防著別人靠近的。”說完,滿意地看著那張小嘴不斷張合著乞求更多的愛戀,舌頭沿著花縫一路向下舔。

“別~”允兒知道他是要往哪兒去,緊張得急忙縮臀,卻被他捉住。

他掰開臀著迷的望著那方細小的菊嘴,道,“昨晚讓它受苦了,今天就讓奴家好好補償它吧。”說完朝著它輕呵了口氣。

“唔~不用了~真的~”允兒扭動著想要離他遠些。

“呵呵~它都激動地張開了,想來是極需要奴家的補償吧~”說著晶亮著眼看著她,頭慢慢往下挪。

“不要~”她被那雙鳳眼迷得有些暈,害怕又期待的看著他緩緩伸舌,這才想起來要反抗,覆又開始扭動蛇腰。他卻倏然貼住那細細的穴口,然後猛一給用力穿過穴口刺了進去。

“啊~呃~”她無法抑制的吟叫,隨即想起這樣的動靜張翼肯定聽得到,立馬咬唇嗚咽著。禁忌的快感加上被人發現的刺激,居然引得菊蕊微微蠕動起來,蜜液更是從花心汩汩流出,訴說著快樂,以及空虛。

軟軟的舌頭在那細小的菊穴裏時而上下震動,時而前後抽刺著,每一個動作都會引發前後兩張小嘴同時收縮輕跳。他卻仍不知足,手指攀上了一直被冷落著的花核輕按著。

“呃~不能~嗚嗚~”好難受,好想要……太多的快感和窘困逼得她紅了眼,“嗚~不要折磨我~”

她的嚶嚶乞求他自然是要滿足的,手指捏住顫抖的花核微微用力,接著向我輕輕一扯,而舌頭則狠狠往裏一戳,到達了一個新的深度。

“唔~”她兩眼圓睜,抖著臀進入了高潮,大量的蜜液從花心噴瀉而出,弄濕了他的鼻子。

他如同嗅到了極品佳釀,放過了後穴,舌頭急切的探入前穴,一口氣將所有花液全吸進了嘴裏。

“啊~”她再也顧不得音量了,尖叫了一聲,花徑瘋狂的痙攣起來。

高潮過後良久,她喘息著意識慢慢清醒,卻見他抱著自己走向內屋。

允兒看著他美的令人屏息的側臉,片刻之後,道,“安生~除了我以外,不管是男女,你都不可以愛哦~”

靖安聽了她的話,手一個不穩,險些把她掉了下去,還好她及時勾住了他的脖子,“別說這種不著調的話,我林靖安這輩子只愛你一個,管其他人是男是女呢。”輕輕將她放在床上,嗲聲道,“公子,剛才奴家伺候的可好?”

“不錯,就是下次要聽爺的話,進裏屋,知道嗎?”允兒沈聲道。

“是~奴家記住了,奴家還可以做得更好哦,爺可要試試?”靖安衣衫半解,下巴輕佻的一勾,明顯是要誘惑她。

“當然~”允兒說著將他推倒在床上,雙腿跨坐在他的腿上,道,“男女有別,爺自然要在上面。”

“那……爺可要溫柔些,奴家很脆弱的~”靖安笑著道,手沿著她修長的腿線悄無聲息地往上摸。

“呵呵~放心,爺我可是最憐香惜玉了。”說著從床頭拿起一瓶蜂蜜道,“這個蜂蜜不錯,不如今天我們再來試試?”

他楞了楞,道,“呃~不必這麼刺激吧,奴家怕爺受不了~”

“小娘子擔心自己就夠了,”她一把扯開他腰間的系繩,又用力拉開他胸前的衣服。一想到那紅褐色的兩點茱萸被抹上金黃的顏色……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嗚~她真的越來越色了,都是被他帶壞的!長得那麼秀色可餐不說,每天還那麼多花樣~所以,今天一定要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想著就將整罐蜂蜜都倒了下去。

他本來滿心期待著她的動作,不過看她那露出些微兇光的眼神,心裏一個激靈,分身卻不分青紅皂白的再度脹大了一圈。

好吧,反正今天不管怎麼樣他都只能奉陪到底了,那就好好享受允兒的“擺弄”吧。

我沒有變胖!

發文時間: 3/11 2012

當靖安抱著嬌軟無力的允兒進了別院大門的時候,已經是晚膳十分了。

原本精力旺盛的他抱著她走了近百丈之後,終於氣喘籲籲的把她放下了地,“張翼,命人擡個轎子來。”

允兒羞紅著臉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衣服都是我幫你穿的,你能走得了才有鬼~”他低頭在她耳邊道。

“你!那是一個時辰前~還不都怪你~”她嬌嗔。

“呵呵~這次可以允公子主動的,怎麼又怪到我頭上了?”

“不許亂說~”她捶了他一下,防止他在外面說出更羞人的話。

“不說不說~”他再度抱起她坐到路邊的凳子上,仔細地看著她的臉許久,道“嗯~我們林家的米果然不錯,把允兒養得這麼白白胖胖的,嗯~這邊都長肉了~”說著還捏了捏她的腮幫子,眼裏卻藏不住的笑意。

“你~臭安生~我哪有胖!”誰腮幫子沒肉的?允兒鼓著腮,有點被氣到了,她明明沒有胖~

“沒胖怎麼我就抱不動了?呵呵~我喜歡把你養得胖胖的,胖些摸著更有感覺嘛~”靖安見她真有些動氣了,連忙哄道。

“……”明明是你自己縱欲過度,才會抱不動的吧~允兒心裏想著,直覺額頭掛下三條黑線,嘴裏卻沒說什麼,怕是自己這麼說了,他會說出更過分的。

轎子卻在這時過了來。

“爺,公主和王爺正在廳裏用膳。”張翼稟報。

靖安撫了下額頭,道“你就不能等我們過了飯廳再說嗎?”無奈的抱著允兒上了轎,讓仆役起了轎往飯廳去,自己則走在她身側。

轎子停在了飯廳前,靖安進去問了安便出來了。

“我們不去用膳嗎?”允兒問道。

“我們回屋裏用膳,你需要休息,和他們吃飯那麼多禮數,多累啊。”

不多時,轎子便停在了靖安臥房門前。

“怎麼了?一路上都不說話?”靖安抱著允兒進屋,邊問道。

“沒~安生~我是不是真的胖了?”在林府過得太好了,尤其她和安生互相表明了心意之後,心裏的陰霾少了不少,心寬自然容易體胖。她變胖了,他會不會嫌棄她?

“啊?沒有。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啊~”靖安沒想到自己一句玩笑會惹她擔心那麼久,把她放在椅子上,道,“允兒沒有變胖,只是變得越來越美了,弄得我都有點擔心會不會有人來和我搶了。”說著還真有些擔心起來。

“有你在,誰會來搶啊~”她被他逗笑了。

“也是,很快就是我媳婦了,誰敢來搶。” 靖安想了想道,“來,多吃些飯菜。”說完便不斷往她碗裏夾菜。

允兒才吃了幾口,面前的碗裏已經堆得跟小山似的了,“太多了,我吃不完的。”

“多吃些才有力氣嘛。不然晚上又暈過去了怎麼辦?”靖安很厚顏地道。

“噗~我們下午才……什麼的~不行啦~”允兒被他說得差點把飯都噴出來,臉紅道。

“呵呵~我是說養壯些,以後就不會暈了啊~允兒越來越色了哦,我都沒說晚上要做什麼。”靖安邪邪地笑著。

“是你說晚上的~”誰知道指哪個晚上~唉~怎麼每次都說不過他?

靖安還在往她碗裏放雞腿,他是想撐死她啊,還是……她突然有些明白了,道,“安生,你是想讓我多吃些,然後變得很胖對不對?”

“咦?”靖安聞言擡頭看她,眼裏有絲被說中的尷尬,道,“呃~沒有~”看她又氣鼓鼓的不理他,馬上道,“我是想~我不想別人和我搶允兒~”

“你~”她再度被他氣到,“那你呢?我才是該害怕的人吧。”

“我是男人,別人想搶也奈何不了我,你就不一樣了,外面那些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明

槍暗箭的,萬一我保護不及~”想到剛才說起婚期時小王爺那臉色,他心中就不自覺的憂慮。且不說小王爺十有八九對允兒有心,畢竟允兒對他沒什麼意思,可是千裏之外還有個虎視眈眈的何嘯清。若是允兒真的被搶走……他不敢想了。

“呵呵~安生你在瞎擔心什麼呢,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再說不是還有張冀整日保護我的嗎?”允兒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道,“還一桿子打翻一船人,我看,你比其他人都壞。”想著法的作弄她,逗她,還想把她吃成個胖子。

“我~允兒~”只愛我一個好不好~他想求她,卻還是忍住了,求來的就不是真心的了。看來他也只能多加小心了。

如果我變醜了,你還會要我嗎?她想問他,卻又不敢,畢竟問出來的也不見得是真的,不到那一步,誰知道結局是怎麼樣?所以她最該做的是讓自己不要變醜。

兩人各自有著心事,卻都沒有說出口。世事就是如此,許是愛得太深,所以害怕失去,愛得太深,所以害怕給對方壓力,卻未想僅因為這一刻的猶豫,錯過了全心信賴彼此的時

機,將來又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換回。

與小王爺的單獨談話

發文時間: 3/11 2012 更新時間: 03/11 2012

靖安因為心中的憂慮,對允兒的保護更加嚴密了,巴不得允兒到哪兒他都在身邊,即使偶爾與龍熙妍姐弟一起用膳,也是想著法的不讓龍熙庭與允兒說話。龍熙庭在人前總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而允兒因著之前他騙過自己,雖不知有心還是無意,卻也不願與他多談。

這日已是十四,靖安不得不離開別院去恒陽的總店巡察,本想帶著允兒一起去,允兒卻因為要趕制他的新郎服而不願出門,兩人扭了很久,最後靖安不得不獨自離開,只是把張氏兄弟都留了下來以策萬全。

允兒待靖安離開之後,便在窗邊坐下繼續縫制新郎服,不多會兒忽覺天色暗了許多,擡頭一看,竟是龍熙庭就站在窗外。

允兒嚇了一跳,險些被針刺到。

“小心~”龍熙庭皺眉,關心的話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參見王爺~”允兒知道他是不會輕易離開了,只得行禮。

正要端茶進來的小翠見是龍熙庭在外面定定地看著允兒,亦行禮道,“王爺~”末了想起靖安的叮囑,卻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將他趕走。

“允兒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沒理會小翠,龍熙庭望著允兒道。

“這~”允兒猶豫良久,礙於他王爺的身份,不得不應允。

“那我們去那邊的涼亭吧。”龍熙庭提議,總不能這樣隔著窗說話吧。

“是~”當然更不能放他入屋了。

兩人移步到涼亭外,龍熙庭對著張冀兄弟道,“你們就等在十步外吧。”

“小人奉了主子的命保護姑娘,不敢有任何閃失。”張冀看了自家兄弟一眼,道。

“大膽!小小護院也敢違抗我的命令!還不下去!”龍熙庭怒目看著張冀,臉上的神情一點也不像個十六歲的少年。

“張冀,你們在外面等吧,王爺身份尊貴,不會和一個小女子計較的。”允兒安撫道,這小王爺的性格她也沒完全摸清,還真有些擔心他動怒起來張氏兄弟會吃虧。

“是~”張氏兄弟只得退下,眼睛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亭子裏的一舉一動。

龍熙庭又狠狠瞪了小翠一眼。

“小姐~”小翠嚇得一抖,求助地看著允兒。

“你也在外面等吧~”允兒柔聲道。

“是~”小翠連滾帶爬的下去了。

“王爺~有什麼話請直說。”允兒直視龍熙庭,眼裏並無懼意。

“你~你真要嫁他了?”單獨對著允兒的龍熙庭瞬間又回到了那個孤高自傲卻又有些小孩子脾性的小王爺。

“婚期都已定下,自然不會有假。”允兒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他突然這麼問。

“哼~你到底看中林靖安什麼?他的財還是他的貌?”他有些氣悶的問道,卻沒等她回答便又道,“別給我說什麼是你愛他。你對他了解多少?他是怎麼從他爹那裏奪回家業的你可知道?短短五年的時間,便從一個即將沒落的馬場主人變成關東首富。這其中的手段你又了解多少?”

她被他問倒了,她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他見她沈默,便繼續說下去,“饒是我出生皇族,爾虞我詐都成了家常便飯,依然猜不透他是如何做到的。你覺得你能掌握他嗎?你覺得這樣的人還會有愛情嗎?或者說,他還在乎什麼愛情嗎?我也知道你和他曾經青梅竹馬,”她倏地擡頭疑惑的看他,他怎麼知道的?

龍熙庭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狠狠地道,“幹嘛?看什麼看,你們倆的事府裏傳得到處都是,我不用問都有人自告奮勇地跟我講。”

見她似乎又有話說,便道,“你真是不懂男人。也許你對他的確有些特別,他想要得到你,也不過是為了圓自己那時的一個夢想,如果夢圓了,你對他來說還有多少特別之處?像他這樣的男子,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辛苦掙來的家產?更有甚者,只怕不到一年他就膩了你了。”

“不~”他不會!她知道的。

龍熙庭再度打斷她的話,道“說實話現在你還是自由之身,出了什麼事總還是有人會記掛一下。若是嫁了他,便完全是他的人了,將來他嫌你礙事,一腳踢開你還算好的,倒黴點的屍骨無存,誰又能奈何得了他?”

說著又打量了她一眼,道,”你是覺得天生麗質難自棄,所以死活想要嫁入豪門吧?”

“嗯?我沒~“她搖頭,卻再度被他奪去了話語權。

“是也沒什麼問題,你長得不差,人也算有些小見識,不嫁豪門可惜了。不過也不必拘泥於林靖安和何嘯清啊,這世上想娶你的男人又不是只有那兩個。”

允兒再度皺眉看他,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龍熙庭被她看得耳根發紅,不自然的咳了聲,道“你又看什麼看?上次我皇兄不就是想把你帶回宮去?我的意思是說你至少應該再觀察兩年,確定他是好人才能嫁他,也許這兩年內會有讓你更心動的人出現呢。”

他說完等著她回應,卻見她半晌都沒有擡頭,只得又道,“你啞巴了?幹嘛不回話?”

“允兒是想等王爺把話說完再回,以免打斷了王爺。”允兒道,“不知王爺說完了沒有?”

“哼~說~”這老女人,明顯是在諷刺他打斷她的話。

“王爺,您還小……”話還沒開始說便招來他狠狠的怒視,“呵~我是說,王爺您日理萬機,對於情愛之事

自然不屑一顧。但允兒是名女子,無可否認女子一生最重要的選擇便是夫婿。可是人都是會變的,即使此刻我再怎麼精明也都有選錯的可能。既然如此,我便只能相信自己心中所想。您說得對,我並不知道這幾年,他發生了什麼事,他未告訴我,必有他的理由,等他想說的時候,他自然會說。但是,我相信他,他不曾傷害我,也不會傷害我,我相信他真心待我,正如我真心待他。”

這回是換她不讓他說話了,“以色侍人則色衰愛弛,但允兒既非絕色,便不會倚仗姿色。他既成了我的夫君,相夫便是我的責任,過去他若真做了什麼事,也該由我們一起承擔,正如他承擔了允兒因往事而惹上的瑕疵一樣。即使有一日他厭倦我了,我也不會後悔,因為我知道,他曾經真的將我視若明珠。這天下或許還有更好的男子會對允兒動心,但那又如何呢?滄海一粟,他是我唯一想要的那一顆,找到了便不會再丟棄,不再尋找,允兒今生只想與他白首。”

“你~”聽了她那麼多話,不知為何,龍熙庭只覺得心中越來越苦,半晌,只憋出一句,“你別後悔~”

“允兒不會~但是允兒多謝王爺的關心。若不是王爺今日問話,允兒也不會明白自己心中的憂慮,更不會明白自己對靖安的心意到底多重。所以,多謝王爺~”說著允兒向他福身,又道,“他日王爺遇到了命定之人,必然會明白允兒此刻的心境,也會如允兒一般,不後悔。”

“我~”他其實有些後悔……“算了,你下去吧。”

“是~”允兒看他有些落寞的轉身,心中多少有些明白他對自己有些不同的情意,不忍他小小年紀便如此傷懷,但隨即想,自己既無意於他,便不該招惹他了。於是轉身離開。

婚禮 (第二部完)

發文時間: 3/15 2012

時光飛逝,轉眼便到了成婚之日。這一日寅時允兒便被喚醒,沐浴更衣,弄了近一個時辰,打扮一新的小翠才和張媽一起進了來。

“小翠,你怎麼哭了?”允兒看著銅鏡裏的小翠道。

“我~我高興~小姐終於可以出嫁了。”小翠邊抹眼淚邊道。

“這叫什麼話啊,娶了允兒姑娘是爺的福氣。”張媽也眼睛紅紅的道。

“我就是這個意思啊~嗚嗚~我家小姐這麼好~嗚嗚~”說著說著小翠又開始哭起來,“我等著小姐被八擡大轎擡走等了好幾年了~嗚嗚~您一身霞帔的樣子美~嗚~”哭得連“美極了”都說不清。

“小翠~”允兒起身輕拍她的背,一臉擔憂。

“允兒姑娘,這是我們這兒的習俗,姑娘出嫁前在娘家要哭一哭,這樣婚後的生活才能琴瑟合鳴。”張媽解釋道,不過她也沒想到小翠會哭成這樣啊。

“這樣啊?小翠,別哭了~我嫁人了不是一樣會帶著你嗎?你以後可就是主母的貼身丫鬟了,讓下面的小丫鬟看到你哭成這樣可就沒面子了~”允兒安慰道。

“嗚嗚~我是開心的哭~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止不住,嗚嗚~”真是世事無常,她一直盼著做侯府主母的貼身丫鬟,沒想到最後成了關東首富的。

“嗚~你這麼哭法弄得我也想哭了~”說著允兒的眼睛也紅了。

三人坐在鏡前哭了好一會兒,直到小翠的眼淚漸漸收了。“小姐,很快就要坐著大轎去何府了,到時大家都會看著您拜堂,會不會緊張呢?”

“咦?剛才不怎麼緊張,被你一說,有點了。”允兒拉住小翠的袖子道,“小翠,你是不是來拆臺的?”

“我沒有啊~她們說新娘子都很緊張的。”小翠道,“小姐別擔心,有我和張媽在嘛~”

“你真是~”允兒無語。

“時間差不多了,允兒姑娘,該上頭了。”張媽道。

允兒應了聲,在鏡前坐正。上頭之前要開臉,張媽端視了允兒許久,硬是找不到半根汗毛,只得放棄。上了妝,拿著鳳尾梳順著她黑亮的頭發往下梳,“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發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接著盤了發,把鑲著珍珠的鳳冠戴了上。

“小姐,新姑爺來接啦~哇~新娘子好漂亮。” 喜娘匆匆進來,喊道,“小姐,該出門了~”說著和張媽把蓋頭蓋上,幾人出了門。

快到門口時喜娘道,“小姐~八擡大轎就在大門口等著了,我背您過去吧。”

“麻煩姐姐了~”允兒道。

“這不是我的本分嘛~”喜娘說著背著允兒出了門,進了轎子。

一路上敲鑼打鼓好不熱鬧,允兒直覺路邊到處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卻不敢掀開蓋頭看,張媽說過蓋頭必須由新郎揭開,婚姻才會美滿。

轎子走了好久,終於在一片爆竹聲中停了下來,咚的一聲門被撞開,想來是打著紅結的開門箭吧。透過蓋頭,她隱隱看見一雙大腳穩穩站在轎邊,看著鞋側微微露出的紅字,她知道,那便是她未來的夫君,他就要領著她進他家的門,她就要成為他的妻,他們很快就是一體了。夫妻……允兒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喜娘卻在這時將紅繩的一端塞進了她手裏,她緊緊拽著紅繩,在喜娘和小翠的攙扶下起身,跟著身前隱隱約約的男性身影往前走。跨過了火盆,走過了一道、二道、三道門,蓋頭

下她看到無數雙腳,卻只有身前的那一雙是那麼沈穩,那麼堅定,他,是她今生的良人。

他們走進了大廳──應該是大廳吧。廳裏此刻熱鬧非常。接著是一個洪亮的聲音,說了好幾句吉利的話,直到他大聲喊道,“新郎新娘,一拜天地。”眾人安靜下來。

喜娘扶著她轉身,伏地叩拜。

“二拜高堂~”堂上似乎空蕩蕩的,允兒心中有些難過,自己終於披上了鳳冠霞帔,卻已經無人可跪了。

“夫妻對拜~”

“且慢~”

眾人中頓時一陣吸氣聲,說話的卻是靖安。

“福伯可在?”只聽靖安道。

“老奴在~”福伯上前。

“福伯,您從小看著靖安長大,靖安母親早喪,父親……又發生了諸多事,若不是您待我比親子更甚,靖安又怎麼會有今天,這麼多年來您為林家鞠躬盡瘁,靖安未曾言謝。福伯,今日我大婚,請受靖安一拜。”靖安輕聲問允兒,“允兒,可以嗎?”

“當然,福伯大恩大德,今後便由允兒與靖安一同答謝。”說著便要跪下。

“不行,老奴擔當不起~”福伯急忙上前攙扶,卻見另一邊的靖安已然屈膝跪倒在地。

“爺~夫人~”福伯看著雙雙伏拜的二人,已是老淚縱橫。

靖安起身,對著司儀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夫妻對拜~”

“且慢~”

觀禮的人群中再次發出一陣抽氣聲,接著,鴉雀無聲。

這次的聲音,並非來自新人,而是從門口傳來。

空氣似乎突然凝結,所有人都默默看著門外,只見一個頎長的身影緩慢卻有力地向新人走去。所有人又默默轉頭看著廳裏豁然轉身微微蹙眉的新郎,以及緊緊拽著紅繩的新娘。

允兒將紅繩抓在胸口,心中有種撕裂的疼。是的,這個聲音,她知道,即使過十年、一百年,她都不會錯認。

何嘯清,你終究還是不肯放過我嗎?

【第二部完】

【莫語奈何3 何求來生】

1. 婚禮上的攪局

他是要來宣布對她的所有權嗎?抑或是,他只是來報覆,她當初的決然離開?允兒此時心中已是百轉千回,卻竟想不出任何應對之法。身體無法抑制的顫抖,她的新婚之日,終究要泡湯了麼?原來,她是這麼想要嫁給安生。

眼前突然暗了許多,透過蓋頭,她看見那個熟悉的背影擋在自己身前,仿佛在說,一切有我。她心下有些坦然了,是啊,有他在,他總是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有他在,她不用害怕。

靖安此時心中也是翻江倒海,為了他的婚禮,衡陽城門限制通行已有三日,林府的大門外更是多人把守,沒有婚禮的請柬絕不可能入內,卻未想還是讓何嘯清闖了進來。縱然心裏諸多疑慮,臉上卻未現任何波瀾,他直視嘯清的雙眸道,“侯爺大駕光臨,真是讓林府蓬蓽生輝。來人,奉座。”

何嘯清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眼神越多他看著他身後穿著紅衣的嬌小身影,瞬間變得柔和起來,“允兒~”

“侯爺~請侯爺入座,容我與允兒將儀式做完。”靖安再度出聲道,聲音裏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允兒~不要嫁他。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是相信我,林靖安絕對不是好人,他比我更配不上你。”嘯清的聲音裏有著悲傷和焦急。

“侯爺!您若只是來觀禮的,靖安必待如上賓,但您若是來攪亂靖安的婚事的,那靖安也請您看清楚,這裏是關東林府,而非河西!”靖安厲聲道。朝著站在一旁的張氏兄弟使了個眼色。

嘯清終於把正眼對上了靖安,“哼~林靖安,你敢說你做的事不骯臟?你敢告訴允兒你是怎麼奪回林家的產業的?”他根本沒把靖安的威脅放在眼裏,眾目睽睽之下,要攆走他哪有那麼容易?“允兒,你可知道,他為了奪回家產,與自己的繼母通奸,逼瘋了自己的父親。”

眾人嘩然,未曾想一場婚禮竟然會演出這麼精彩的戲碼,牽出這麼驚人的內幕。竊竊私語四下竄起,有人鄙夷地看著靖安,有人憤怒地看著嘯清,當然更多的是等著看熱鬧的。

“允兒,你別聽他胡說!何嘯清,你如此誹謗我,難道不知道按律當受什麼刑罰嗎?”靖安已然怒了,“來人,把這個擾亂婚禮的人拖下去。”

嘯清對著他一生冷笑,“林靖安,你可知與繼母通奸該當何罪?你敢對著允兒的面說你沒有做過,若是說謊天誅地滅,這輩子再得不到她的垂憐?”

“我~”他……他不敢。他不怕天誅地滅,可是若真的再得不到允兒的垂憐……

“安生,我信你沒有做過這種事。”允兒的聲音,讓四周的一片嘈雜靜了下來。“侯爺,允兒是靖安三書六

聘,明媒正娶的妻子。若侯爺未出現,允兒現在已是他的妻子了。我倆互許一世不離不棄,允兒又怎麼會不嫁給他?若侯爺沒有任何證據,請不要汙蔑我的夫君。”

“允兒,你還沒有嫁他!你知道的,我還有你的婚書,允兒,與我回去吧。他能做的我必做的更好。即使你不願嫁我,也不要嫁給他,像他這樣人面獸心的,嫁了他也只會被他糟蹋。”嘯清又厲聲對靖安道,“林靖安,你若真愛允兒,便告訴她真相,然後離開她,免得讓她與你一同萬劫不覆!”

“侯爺!我們已經討論過,那婚書並不具如何效力。您若執意要拿那婚書逼迫允兒,允兒只能說,我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允兒頓了頓,道,“靖安既是允兒的夫君,便是允兒最信賴的人。即使他騙了我,後果也由允兒自己承擔,不勞侯爺費心。侯爺,您若不是來觀禮的,那恕允兒不敬,請侯爺莫再打斷我們的婚禮。”

“侯爺,您聽見允兒的話了。您是要觀禮還是要離開?”靖安問道,聲音依然有些緊繃。

“允兒~”嘯清看著那蓋著蓋頭的人兒,他多想求她掀開蓋頭看看自己,他真的愛著她,再給他一次機會。多想求她再想想,莫要就這樣嫁給了林靖安。幾度張口,卻還是沒說出什麼話。她說她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她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威脅他啊!他又怎麼敢用她的性命作賭註?

“我走~林靖安,你若是男人的,就告訴允兒真相。你忍心看著允兒被蒙在鼓裏,你忍心看她因為你造的孽而受苦嗎?”

“張翼,送侯爺出府~”靖安喝道。

待嘯清出了大廳,婚禮覆又進行下去。新人交拜之後被送入了洞房。

靖安拉著紅繩的一端慢慢走向自己布置一新的臥房,短短百步路,走得卻異常沈重。“林靖安,你若真愛允兒,便告訴她真相,然後離開她,免得讓她與你一同萬劫不覆!你忍心看著允兒被蒙在鼓裏,你忍心看她因為你造的孽而受苦嗎?”嘯清的話不斷在他腦海裏重覆。

今日是他與允兒的新婚之日,是自己盼了十年的日子,快樂卻慢慢被憂慮和自責所取代。林靖安,難道你真的要瞞她一世?難道你真的忍心讓她跟著你萬劫不覆?你怎麼可以為了自己的快樂而傷害她?

作家的話:第三部開篇啦~感謝的話以後再寫了~謝謝大家的不離不棄

2. 靖安的過去1

終於到了新房,喜娘和小翠扶著允兒坐到了床邊便退下了。靖安坐在桌邊不斷天人交戰中,直到允兒等得有些慌了,喊了一聲,“安生?”

“嗯?”靖安猛的驚醒,“允兒~”他該怎麼辦?若是告訴她那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允兒會不會因此而厭惡他,離他而去?可是他又怎麼忍心這樣瞞著她,用自己的罪孽玷汙她?林靖安,她把自己一覽無餘的擺在你面前,她的心,她的過去、現在與將來都讓你看得清清楚楚,她從未欺瞞你半分,也沒有開口要求你袒露你的過去,她如此全心全意信任你,你怎麼忍心將她蒙在鼓裏,你怎麼忍心把一塊汙濁不堪的石頭偽裝成無暇白玉,只為了得到她的愛?這樣的你又怎麼配得到她的愛?

“允兒~其實~”決定了,他要告訴她。

“安生,不~應該叫夫君了~夫君,你不先揭開允兒的蓋頭嗎?喜娘說只有新郎揭開了蓋頭,我們的婚姻才會美滿。”允兒有些嬌羞的道。

“我~”要不要揭開?他怕揭開了,他會再度貪戀她的容顏,而卑鄙的不肯說出真相。

“夫君?”允兒有些急了,他是不是因為婚禮被打斷的事而生氣了?“你~”

蓋頭在她略帶急切的呼喚中掀了起來。

因為婚禮前新人是不能見面的,三日來,兩人第一次看見對方的臉,皆是楞住了。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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