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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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你這個蕩婦~”那蜜液淋在他的鈴口,害他也差點忍不住了。深吸口氣,將那已然冒著興奮的液體的巨棒頂住最深處,道“就是喜歡被狠狠的操吧。不然小穴怎麼會吸的這麼緊。嗯?”他邊說邊抓住她微微抖動的豐乳,捏出各種淫蕩的形狀。

“唔~我沒有~”他怎麼這麼下流。

她的反駁引起他的不滿,一只大掌緊緊貼著她的小腹,沿著他在她體內的位置上下揉按著,“你說,怎麼樣才能讓你記住今天的教訓呢?”他狀似不經意的話,按著她小腹的手卻來到他龜頭所在的位置,撫摸了兩下,接著大力按壓起來,甚至用手指捏住龜頭兩邊皮膚擠壓著。

“唔~允兒知錯了~”他平靜無波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讓她心裏一陣害怕。

“呃~好大~”她被他揉的花心一陣收縮,好像所有血液都沖到了被他頂開的那處,那道細小的頸縫被擠在巨大的傘端上,連褶皺都被用力撐開,已經多次攀上高峰的花心無力的瀉出熱液,只求他放過那裏。“嗚~允兒以後都不敢了~”她一聲嬌吟,“呃~求您饒了我~”

“哼~就這樣饒了你,你很快就又忘了,這可不行。”他的手掌依然緊緊壓著她的小腹,而巨棒卻在這時大幅度的抽動起來,每次都要把她頂得人向後退些才肯停住,稍稍退出之後又狠狠的插進去。

他的巨棒已經漲到了她能承受的局限,而大掌還依然壓在小腹上,每一次進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巨大的陽具的每一處形狀。

“嗚~不要~”她已經異常敏感的花穴根本無法承受這種近乎痛苦的快意,“求你不要~” 他進出的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連大掌也跟著狠狠摩挲著她的小腹。

“饒了我~啊~”終於在他一個用力的深頂之後,她的花徑無法忍受的抽搐起來,花穴一酸,再次達到了高潮。

允兒被這狂猛的高潮淹沒,一聲尖吟,人暈了過去。

嘯清看她昏了過去,這才放松意志,抽插了近百下之後滿足的射入了她的體內。

嘯清的內心獨白

第二天早上,嘯清摟著依然赤裸的允兒在清脆的鳥鳴聲中醒來。抱著她清醒的感覺讓他有一種無法言明的喜悅,淡淡的卻如此平和,昨晚那樣的狂怒都被拋在腦後,仿佛所有的不安與憤怒此刻都得到了安撫。

他心裏隱隱明白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到底是什麼呢?是……是允兒?是允兒變了嗎?不,允兒並沒有變,變的是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他知道他是喜歡允兒的,但以往他總以為自己對允兒的喜愛是出於允兒很好“用”的原因。他年紀輕輕便已是河西的領導者,樣貌又十分英俊,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自然不少,可是他那麼忙,這些年除了政事還要盤算如何救玉柔,根本沒有多少心思放在女人身上,他也不需要那些諸多訴求的女人。而允兒總是很溫順,即使是他納了紅兒為妾那一次,她鬧了大半個月脾氣,最後不還是乖乖聽話?而她在身體上又那麼“配”他,她一個人便能滿足他對性事的所有需求。這麼好“用”的允兒,他當然是喜歡的,也因此他才會承諾對她永不相棄。他並不覺得自己會永遠喜歡允兒,畢竟允兒對於他的意義不見得不可替代,她也會變老變醜,她對他也不見得沒有要求,到那時,他不棄她,依然留她在身邊,已是對她的恩寵了。

是的,這就是他一直以為的對允兒的喜歡的程度。他以為他對這樣一個安靜的允兒,總是努力討好他,總是低眉順目,好像永遠都沒有脾氣,便也沒有什麼個性的允兒,最深的喜愛也就是這樣了。可是昨天發生的一切卻徹底顛覆了他的想法,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憤怒,憤怒於她會對其他男人動心的可能,第一次這麼害怕……害怕失去她。

仿佛那麼突兀,卻又這麼自然,她就走進了他的心裏。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他真的不記得了。從她顫著聲求他原諒她沒有守住玉柔那時起?不,必定更早。從她傷心的接受他再次納妾那時?抑或是她送他那幅畫開始?還是……還是更早?

他不知道,他不是心裏只有玉柔的嗎?為什麼現在會離不開允兒?她只是他的侍妾,他的丫鬟,她對他忠誠是理所當然,他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失去她?

他心裏亂做一團,弄不清如今對玉柔,對允兒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他原本便對感情有些潔癖,一直以為心之所系是玉柔,從沒想過允兒會這樣讓他牽掛。其實他大概早就清楚允兒的好,她努力討好他,是因為她那麼愛他,她安靜,是因為她不想打擾他,她沒有脾氣,並不表示她沒有自己的立場,只是因為她寬容…,她不是沒有個性,只是不張揚而已,這何嘗不是一種智慧?允兒太多太多的好,融在平日的點點滴滴裏,讓人難以輕易察覺。他朦朧中覺得放不下這麼美好的女子,但若不是林靖安,他大概永遠都不知道懷中的人兒對自己有多重要,他要她永遠在他身邊,她只可以溫柔地看著他。

只是,他現在該怎麼辦?

以往總想著要和玉柔結成夫妻,白首不離,如今他對玉柔依然有不甘心,而且現在心中又多了一個允兒,自覺對玉柔的感情更是一種背叛,心中不由的生出些負罪感。而允兒……若是她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又會是什麼反應呢?她會不會狂喜,畢竟她愛了他這麼多年,可是如果她趁機要他給個名分呢?允兒丫鬟出身,怎麼可能成為何府的正夫人?他的正室若不是名門出身,必定過不了父母和族中長輩那一關,更何況,雖然再奪回玉柔的可能性已經不大,她依然是他心目中妻子的唯一人選,即使心裏有允兒,他也不希望她搶走這原本屬於玉柔的位子……

唉~越想越煩,還是不想的好,反正允兒那麼愛他,必定也離不開他的,他怕什麼呢?

其實,只要他對允兒好那麼一點點,她都會幸福的好像他給了她全世界一樣,他何須擔心她會跟他要名分?而他現在對玉柔到底是什麼感情,他心裏清楚嗎?當然,這些他現在是想不到的了,佳人在懷,想那麼多幹嘛,還是好好享受這個美好的清晨來得實際。

只是,懷中的佳人為什麼在輕輕顫抖?

從未離幸福這麽近

他疑惑的將她翻過身,只見她睫毛微顫著,明明醒了卻不肯看他。他心中不由的一痛,昨天他氣瘋了,沒來得及細想就用這種手段懲罰她,也不管她是否承受得住。

“醒了?”他柔聲問。

允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他在一起五年,他這麼溫柔對她說話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出來。這……不會又是他懲罰的手段吧。

她閉著眼不願意睜開,還是假裝睡覺的好,也許就能躲過他的懲罰了。

“醒了還不肯睜開眼,不怕我不見嗎?”他好笑的看她,在她耳邊輕聲道,邊說還邊含住了她的耳垂。

這個溫柔的聲音一定是假的,睜開了他一定又會殘忍的傷害她,對,不睜開,不~

“唔~爺~允兒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他輕舔耳垂的動作讓她身體又一陣顫抖,難道他又想……她昨晚被折騰了一夜,真的是無力承歡了,現在身上無一處不是疼的,尤其下體處連至臀部,簡直像被人用火烤過一樣,灼痛無比。

“你……”她真當他是禽獸啊~雖然他看著她在他懷中,酥胸上下起伏的樣子他是又有點硬了,但是他也知道昨晚自己下手有多重。他想不知道也難啊,看她此刻雪白的肌膚上都是青青紅紅的淤痕,他心裏有些恨自己,他並不想這麼傷害她的,只是她怎麼可以那樣看著別人呢~想到這個他現在還有氣,“你真的知道錯了?”

“允兒再也不敢了~”她想到自己昨晚的屈辱,胸口一酸,霧氣又在眼中積聚。她那麼愛他,又怎麼可能做出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她除了他真的什麼都沒有了,現在連個朋友都不能見嗎?而且光天化日之下,廳堂之中也並非只有她和林靖安兩個人,更何況其實當時他們相距至少三尺,她會做什麼?

可是她卻不敢這麼說,是她有錯在先吧。哎~為什麼每次都是她知錯,她道歉呢?難道就沒有一次機會是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嗎?

經過昨晚的事,她只能說,她在他眼中,大概就是他的私人物品而已,可以隨意處置,隨意責罰的物品。她是不是還該感到慶幸,至少她還是他的私人物品,他沒有打算把她送走?莫允兒,你是不是該醒醒了?這麼卑微的愛著他,他永遠也不會珍惜,難道你就一定要這麼賤,非要等他不要你了,才肯死心?她苦澀的想著。

“唉~我該拿你怎麼辦?”他拭去她不自覺流下的淚,道,“別難過了,昨晚我是下手太重了,只要你以後不跟別的男人有瓜葛,絕不會有下一次,可好?”

他是在跟自己道歉嗎?嗚嗚~為什麼每次她想要將他排除在心門之外的時候他就這樣溫柔?怎麼辦?她到底還該不該繼續沈淪啊?

她心中有兩個聲音不停的爭執著。

“爺,水準備好了。”小桂子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嗯~下去吧,在外面侯著不許人進來。”嘯清對著在外屋的小桂子道。

小桂子應了聲便走了出去。嘯清一把抱著允兒便往屋外走。

“爺~不要~您說什麼允兒都照做~求您不要~”允兒猛力掙紮著,他們兩人都未著一縷,而他的微微挺

起的分身還抵著她依然疼痛的臀部,想也知道他又要幹嘛。是不是她沒答他的話她又要罰他?他帶著她往屋外走,難道要當著別人的面~~?嗚~不要~她越來越用力的掙紮,弄得嘯清都快抱不住她了。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你滿身是傷,我想要也不會挑這個時候好不好!”他抱著她一腳踢開門,“我只是想讓你先沐浴,然後給你上藥。”

他將她抱至能容下三人的大圓桶邊,輕輕放入水中。

“唔~”水溫雖說不是很燙,但一身瘀青的肌膚碰到了熱水,還是引來了她的痛呼。她閉著眼睛等疼痛過去,卻聽到一陣水聲,“爺~”他怎麼也進來了?她縮著身子,水桶裏多了一個人,一下子顯得擁擠了很多。

“幫你揉揉,活血化瘀。”他笑道,說著真的輕輕按揉起傷處,只是,她受傷的地方都是……

“呃~”她看著他輕輕按摩胸部的手,“不用了~我自己來好了~”

“這裏是可以自己來,”再摸下去他也要忍不住了,“轉過去讓我看看後面的傷。”

“哦~”他肯放過她就好,她順從的轉過身去。

他看著她從臀部到大腿紅腫的一片,心裏恨恨的唾棄著自己,他竟然把她傷成這樣。允兒的皮膚本就白嫩,如今印著點點青紅,對於本就心存愧疚的嘯清來說簡直是慘不忍睹。他輕撫著紅痕處,只聽她一陣抽氣。

他手上的力道更輕,只怕再弄疼她,用水清洗完她的身體,便用軟布包住她,又抱著她回到床上。

這一切對允兒來說簡直像一場夢,如果他對她永遠那麼溫柔,該有多好~想著想著她又有些難過,是不是一定要徹底踐踏了她的尊嚴,他才會對她好一點……用她全部的尊嚴和心換來這回眸一顧值得嗎?這一次他的柔情又能持續多久?更甚者,這也許只是另一場懲罰的開始……她到底該保護她的已然處處傷痕的心還是保護她只有她一個人珍惜的感情?

她的思緒被臀部的一陣清涼感打斷,“嗯~”無意識的呻吟出聲,她回頭一看,嘯清此時正拿著上好的藥酒推拿著她的大腿和臀部,眼神中有著憐惜和她熟悉的欲火。

“乖一點,別浪叫,否則……”他真的要變禽獸了。

“嗚~”她只是舒服了叫了一聲而已。看他直直的分身有意無意的在她眼前晃著,她臉一紅,不敢看的轉回頭,嗚嗚~他果然是她的魔障,他為她忍一下她都覺得心裏有點甜。

“這兩天好好在房裏躺著,別幹什麼活了,知道嗎?”

“是~”

“我還有事要做,你再睡會兒,嗯?”他給她上完藥,說道。

“知道~”

他匆匆忙忙走了,再不走他的小兄弟就要忍不住了~而且公務繁忙,他已經耽誤了昨天一天的工作,今天是萬萬不能耽擱了。

等他離去後,允兒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肚子快餓的不行了。她出了裏屋正打算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剩菜,卻見外屋的桌上擺了一道道精致的小菜,想也知道是嘯清吩咐人放著的。沒想到他會待她這麼體貼,她滿心歡喜的坐了下來,竟覺得身體上的疼痛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

即使理智再三勸說她要小心翼翼的觀望,她的心卻忍不住飛揚起來。為了這一刻他對她的好,她願意一直守著這段感情的,哪怕永遠都只有她一個人在付出。其實,他對她的好,不也是一種付出嗎?她並不完全算一個人吧……

就這樣允兒在甜蜜中度過了三天,這三天她每晚都與嘯清同床共枕,他怕弄疼她,因此也只是抱著她睡而已,即使自己忍的難受了最多也就是讓她用手……允兒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幸福的一天,她突然覺得做通房丫頭遠比侍妾好,他竟然會為了她而忍耐,更別提她可以這樣堂而皇之的睡在他的房裏。

突來的幸福讓她無法停止揣測,是不是他終於也認識到對她的感情了?她的守候終於等到回應了嗎?

允兒很想問他此時的想法,可是她怕自己滿心的期待只會被他嗤之以鼻,從他口中吐出的會是一個殘酷的答案。她怕這幸福只是老天爺的一個玩笑,所有的美好都會因為她的一個問題而煙消雲散。也因此卻終究沒有問出口。

其實她若問了,便會發現她埋在嘯清心中的情根早已發芽,此刻正顫巍巍的冒著花骨朵呢。她若問了,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嫌隙便不覆存在,連他心中的玉柔都會在未來的時間裏漸漸消失──正所謂最黑暗的時候已經過去了,黎明的曙光還會遠嗎?

可是她卻沒有問,便也沒辦法明白那晚他近乎淩虐的狂怒是何緣由,最終也無法知道她與他曾經離幸福那麼近。

而嘯清以為,只要他不說,便不必面對允兒和玉柔的選擇題。他既可以擁有允兒,也不需要背棄年少時的承諾。他並不明白,即使尊貴如他,面對愛情的時候也是無法含糊過去的。縱然允兒對他情深似海,若沒有他的情意如河水匯貫,遲早有一天也會幹涸的。就因為此時他沒有給允兒甚至自己一個答案,將來也許連得到允兒一個真心笑容的機會都微乎其微。而對於那樣的局面,他是否真的做好了準備?

兩人都以為只要不說,就能守住些什麼,卻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就此錯過了開懷擁抱對方的機會……

又見小翠

這天早上,允兒正在為嘯清束裝,卻突然被他一把抱住,“還疼嗎?”他伸進她的裙擺,手直接覆住了軟軟的恥毛。

允兒自從那天之後在房裏便沒穿過褻褲和肚兜,每次她想穿上,就被他剝下,說是這樣透氣,傷好的快。看他那色色的眼神,她信他才怪呢~抗議了三次未果,她也不敢再試了,怕又惹怒他。現在被他直直扣住下身,她只覺得一陣羞澀,“唔~還有些疼。”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是想到那晚的場景,心裏還是有些恐懼。她的小花珠現在還有些腫呢。

“是嗎?哪裏疼?”他輕撫著她的大腿,邪邪的問。

“你……”她不依的跳開,他簡直是個色坯,這種問題她怎麼回得出口嘛。

“呵呵~動作這麼敏捷,不像還有傷啊~讓我看看。”他抓住她,把她按住軟塌上就要掀她的裙子。

“別~”她剛要抵抗,只聽小桂子的聲音從外屋傳來,“爺~張策大人說有要事相商。”

他挫敗的低吼,看著她的眼神就跟惡狼看著到嘴的白兔又跑掉了一樣,那個郁悶啊~算了,今晚回來他一定要得到雙倍的報償。想到又可以對她這樣那樣,他興奮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一旁的小白兔並不知道他此時的齷齪想法,還暗自慶幸著終於逃過一劫,“爺,正事要緊,您快去吧~”

她竟然趕他走,果然這幾天太寵她了。

不滿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這才整了整衣裝出門去了。

允兒好笑的看著他離開,又整理了一下屋子,便也出了房門。

這三天都被關在屋子裏,嘯清又什麼都不讓她幹,她真的快悶壞了,一走到門口,連呼吸都暢快了許多,風中傳來陣陣清香,那是前年她和小翠一起在廂房門口種的茉莉花。當時她還擔心它活不了呢,想不到才兩年就開花了,要是小翠看到一定會開心壞了……

想到小翠,允兒心裏就一陣難過,她與小翠主仆五年,說起來除了嘯清,小翠是她在何府裏最親近的人了,結果因為她被貶為丫鬟,害得小翠就沒了主子,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做活,希望她是去服侍哪位主子了,小翠這幾年跟著自己雖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可是卻也從不做什麼粗活,若是去了廚房漿洗房之類的,只怕要累壞她了。

正想著,卻聽見前面一個呵斥的女聲從前面傳來。

“你這賤丫頭,以為還跟著你家夫人呢~竟然還敢在我面前囂張!”接著,只聽見“啪”的一聲。

“嗚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分明是小翠的聲音。

允兒馬上循著聲音跑了過去,只見小翠手裏還拿著掃把,一手捂著臉,淚眼汪汪的站在那兒求饒。

“說句對不起就能解決問題,那要家法幹嘛?”春桃看著小翠一臉委屈的向她求饒,心裏一陣說不出的愉悅,“你一個月前不是還當著大家的面嘲諷我嘛,怎麼,現在這麼沒骨氣了。不是說跟著莫允兒就是幸運嗎?我倒要看看有多幸運。我現在就去告訴夫人你打翻了她的燕窩湯,看她怎麼責罰你。”說著,春桃

轉身要走。

“不要~春桃姐,小翠給你磕頭,別告訴夫人~”要是讓紅兒知道了,不打斷她的腿才怪。

“哼~磕一個頭就想免一頓責罰,也太便宜你了。”

“我……”

“小翠!”允兒喊了一聲。

小翠捂著臉轉身,只見允兒悲傷的看著她,“夫人……”小翠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看允兒,夫人是不是嫌她給她丟人,所以才會這麼哀傷的看她?嗚嗚~她也不想的,可是紅兒夫人折磨起人來,真的不是人。

允兒心中萬分愧疚,沒想到小翠竟然被她害得這麼慘,臉都被打腫了還要求饒。

她轉頭問春桃,嚴肅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哼~你以為你還是允兒夫人呢~不過就是個通房丫鬟,說穿了就是主子的玩物。你有什麼資格用這種語氣說話!”春桃看見允兒突然出現,還有些忌憚,但轉念一想,她都已經失了勢了,自己怕個什麼勁。

“紅兒夫人怎麼會管教出你這種不分尊卑的下人!既然知道我是通房丫鬟,就該明白我怎麼樣也比你這麼個普通丫鬟位階高。我問你話你敢不回,是希望我請爺過來問你嗎?”沒想到還要用主子的玩物這個身份來壓一個小丫鬟,允兒心中有些無奈,她扶起小翠,道,“小翠,你說。”

“我~紅兒夫人讓我把這裏的落葉都除掉,我正在掃地,不小心撞到了正端東西進去的春桃姐,那盅燕窩湯就都撒了。”

允兒聽了心中一陣惱火,為了一盅湯打人,小翠還要磕頭求饒?可見紅兒和春桃平日裏對小翠有多刻薄。

“爺把你派給了紅兒?”允兒有些不敢相信,紅兒和她嫌隙最大,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紅兒夫人跟劉伯要的我。”劉伯是何府的管家。

聽到他不是故意的,允兒心裏稍微好受一點。但紅兒留下小翠,必定也只是為了折磨她而已。

“春桃,你在府裏也好多年了,該知道府裏的規矩。你和小翠都是丫鬟,你這樣打小翠,若是讓劉伯知道了,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我~”春桃心突的一跳。劉伯最討厭下人不懂規矩,要是讓他知道,一定會叫她走人的……“小翠是夫人的丫鬟,我替夫人教訓她而已~”

“你算什麼東西,敢自作主張了,紅兒夫人怎麼會容得下你這個爬到主子頭上的丫頭!”

“我~”春桃從不知道允兒嘴這麼厲害,嚇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何況你明知道小翠在這兒打掃,還故意撞她,我看定是你偷吃了紅兒夫人的燕窩又怕夫人責罰,才想出這麼一招來陷害小翠的,是不是!”

“我沒有~”她只是嘗了一點點……嗚嗚~這樣的允兒好可怕。

“只怕掉在地上的都不是燕窩吧~要不要我請劉伯過來看看~”

“不要~”她心虛了,偷吃了幾勺而已,然後摻了些別的佐料,平時夫人也吃不出來,但是要是劉伯過來,真的稱一下燕窩的重量或者命她拼出整個燕窩來,她就完蛋了。

“那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小心撞了小翠,把燕窩都撒了~”

“明明是你的錯,你不承認也就罷了,還誣陷別人,我看你大概是真不想在這兒做吧。”

“沒有~允兒姐姐~我知道錯了,您別告訴劉伯~”

“既然這樣,你打小翠的那一掌是不是該讓她還你?”

求情

“既然這樣,你打小翠的那一掌是不是該讓她還你?”允兒道。

“我~”春桃害怕的看著小翠,怕她真的打她。

“夫人~”小翠也被允兒嚇到了,她跟在允兒身邊五年,從不知道允兒會打人的。

允兒看了小翠一眼,示意她放心,轉而對春桃道“小翠心軟,那我也算了,這燕窩的事該怎麼回你家夫人你也該清楚吧?”

春桃諾諾,轉身訕訕的離開了。

她一走,允兒長舒了口氣,自己第一次這樣欺壓個小丫鬟,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自己頗有些“狗仗人勢”的感覺。但她這樣欺負小翠,著實該受些教訓。

她握住小翠的手,道,“小翠,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夫人……”這怎麼能怪夫人呢,夫人被爺責罰,已經夠慘了。自己原本就是個丫鬟,換個主子其實也沒有大差的……去他的沒大差,差太多了,簡直是雲泥之別,夫人和她說話從來都柔聲細氣的,從不罵她的,更別說打她了,即使她有時候犯了很嚴重的錯,夫人責罰她,事後也還會安慰她呢。哪像紅兒夫人,下人們哪怕出了一點點小錯她都要責罰,連她的貼身侍女都怕她怕的要命。而且擺明了就是看不順眼她小翠,不管她做什麼紅兒都能挑出刺,她這一個月裏大罰小罰從沒斷過~“嗚嗚~夫人,小翠好想您,我不想服侍紅兒夫人~”

“我已經不是什麼夫人了……”她憂傷的道,自己害了她,如今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低頭,卻見小翠被她握著的手上青一道紅一道的,明顯是被鞭子或者什麼東西抽的,“這是怎麼回事?”

“……我做錯事……”小翠抽回手,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慘狀。

“紅兒打的?”這簡直太過分了,下人也是人,誰沒有做錯事的時候,為什麼要打人!

允兒越發覺得自己對不起小翠,若不是因為她,小翠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我那兒還有金創藥,去我那兒……”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經沒有房間了,嘯清的房間是不能隨便讓人進的,“我把金創藥拿來你先敷著~”

“不用了,小翠皮很厚的……而且,我要在半個時辰內把這裏打掃完的。”不然,紅兒必定又會責罰她。

“你……”允兒現在也只是丫鬟,沒有任何辦法幫她,“我現在去拿,你且等一下。”

她飛快的跑回屋裏,拿了藥給了小翠,小翠收了她的藥,卻不敢耽誤了打掃的時間。允兒見她這麼害怕,免不了又一陣傷心,只得告了辭免得小翠難做。

她一路走越想越怕,只恨自己剛才替小翠強出頭,那豈不是更加惹惱了春桃?只怕小翠以後的日子會更難過,該怎麼辦?

允兒坐在池塘邊思索著,她終於覺得做侍妾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小翠不會因為她而無故受罰。想來想去,現在也只有一個辦法了,她必須去求嘯清調小翠去別的侍妾那裏,最好的選擇就是月兒了,府裏的侍妾裏頭,月兒是與她比較親厚的,月兒進門時才剛及笄,比允兒小了整整四歲,允兒見她怯怯的樣子也對她格外照顧,也因此月兒對她也真如姐姐一般,敬愛有加,如今若是托月兒照顧小翠,她應該不會推辭吧。

只是不知道嘯清是否願意,畢竟現在說起來,紅兒是妾,她是婢,嘯清會不會幫她還是未知數……不管了,賭一把吧,以嘯清這幾天對她的好,她還是有些勝算的。

做了決定,允兒再不耽擱,起身就要往嘯清的書房走去,轉身卻不意被近在咫尺的頎長身影嚇了一跳。她反射性的退了一步,卻一腳踩在池塘的沿上,腳一滑,眼看就要摔下去了,“啊~”

她的驚叫聲還未停,手卻被那嚇她之人一把抓住,輕輕一扯,就這樣撞了個滿懷。

允兒才慶幸著剛才一場虛驚,驀然想起此時人還在對方懷裏,馬上跳開,只是這次她學乖了,沒有往後跳。

“謝謝~”允兒紅著臉道,頭都不敢擡起來。為什麼每次見到他都會出糗?允兒懊惱的想。

不過他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後的?

“不客氣~”如春風般的聲音響起,“看來是林某面容醜陋嚇到了姑娘,姑娘不但差點跌入池中,現在也不願意看著林某說話。”

“沒有~”允兒擡頭趕快澄清,隨即想起嘯清的懲罰,若是讓嘯清看見剛才發生的事……她恐懼的縮了一下,馬上又低下頭,道“林大官人風華絕代,小女子不敢直視。”

“哦?上次姑娘可是盯著林某看了很久呢。難不成上次見姑娘時在下比較醜陋?”說著他還摸了摸臉,好像一直那樣啊。不過,風華絕代不是該形容女子的嗎?

“不是的~”允兒又擡頭澄清,隨機再次馬上低頭,“您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林靖安聽了這話眸光一閃,只是此時低著頭的允兒是全然看不到的。

“姑娘是今天第十位對在下說這話的人了,莫非林某長相太普通,才會總被錯認?”

這位林大官人必定是故意調侃她的,她都說他風華絕代了。

“也許我們說的故人是同一個人呢~”允兒應道,雖然她覺得那麼多人記得安生的可能性不大。

“哈哈哈~”聽了她的話,林靖安開懷大笑,這位“故人”夠有能耐的,張家小姐,李家娘子,連酒肆裏的清伶也認識,“也許吧~看來姑娘口中的這位故人欠了你很多錢,不然那日姑娘也不會看著林某這麼久。”

……他算欠她錢嗎?不算吧,是她自己硬塞給他的。“並不是,只是他曾是奴婢很重要的一個朋友……”發現自己說太多了,允兒轉口道,“大官人,奴婢還有差事在身,先告退了。”說完頭也不擡,轉身就跑了,完全沒註意到林靖安聽到她說“重要的一個朋友”的時候刻意隱忍卻依然洩漏出來的歡喜。

而欣喜於允兒的話的靖安,自然也沒有註意到此時幾十丈開外正有一雙陰翳的劍眸默默盯著他。

允兒匆匆跑到書房門口,卻被小桂子攔了下來,說是張策與其他幾位謀士仍在書房議事。允兒只得在門口等著,過了好一陣,見張策他們終於從書房裏出來,允向他們微微點了個頭便進了屋。

只見嘯清此時正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

“爺~”允兒輕喚了一聲。

嘯清望著她很久,臉上始終看不出喜怒,允兒被看得有些發毛,不知道自己哪兒又得罪他了。難道……不,不會的,書房離池塘其實有些遠的,而且她剛才和林靖安說話的時候真的都沒有看他的。

“找我有事?”嘯清看著允兒臉上的憂慮,終於問道。

允兒跪下,道,“求您讓小翠去服侍月兒夫人。”

“小翠?”哦~他記起來了,是以前服侍她的丫鬟,“她現在在哪兒?”

“她現在服侍紅兒夫人,但紅兒夫人對允兒有些誤會,連帶著對小翠~不太好。”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她,沒有想到她進書房是為了求他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

“奴婢親眼所見,就剛才~”

“剛才,你只看見了小翠?”

“還有春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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